1 日月堂书店 这个恐怖的故事发端于一张明信片—— 昭和三十三年六月十八日下午四点左右,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走迸日月堂书店。 日月堂书店位于中央线沿线的吉祥寺,附近有一个结合幼稚园到大学的超大型学区——成蹊学区,每天下午四点左右,书店总是被下课的学生们挤得水泄不通,加上这时又是阴雨连绵的梅雨季节,有些客人为了避雨,进来书店之后就不太愿意再走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扒手特别容易趁“挤”摸鱼。不久前,日月堂老板娘曾经吃过扒手集团的闷亏,这会儿她正目光犀利地在柜台后面坐镇。 日月堂书店最近刚改装完成,店内的灯光非常明亮,几名身穿鲜绿色制服的女店员站在店内的一角,随时为顾客做解答。当然,她们也必须提高警觉,注意顾客身旁是否有小人物正在伺机而动。...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 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 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 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 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 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是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幸运的我,在第一次面试时,就 被一家大公司录取了,那时,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头奖也没有...
翠谷奇踪 〔美〕埃德加·爱伦·坡 1827 年秋天,我寓居在弗吉尼亚州的夏洛茨维尔期间,结识了奥古斯塔斯·贝德洛先生。这位青年绅士各个方面都很出色,引得我对他极感兴趣,也极为好奇。我发现这个人很琢磨不透。他从没向我谈起过他的家庭。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儿的人。尽管我称他为青年绅士,可是就连他的年纪,我也搞不清楚。他当然似乎很年轻,他也常说自己年轻,可有些时候我却觉得他像是个百岁老人。不过这只不过是他外表与众不同而已。他又高又瘦,还挺驼背。他的四肢又细又长,额头又宽又低,面无血色,嘴巴又大又软,牙齿极不整齐,不过却极为结实,比我见过的所有人的牙齿都要结实。他笑起来也还是蛮可爱的,可他的笑容却总是一个样,毫无变化。他总是那么忧郁。他的眼睛极大极圆,像是猫眼。瞳仁也像猫眼一样,随着光线的增强减弱而变小或变大。他激动的时候,眼球会闪闪发光,这种光不是反光,而是像蜡烛或太阳那...
书名:诡盗双星作者:玉七正文 第1章 两个愣头青在苏北的一个乡下,有个叫玉庄的,武风很胜,几乎家家的小媳妇老婆婆都能拿个大顶举个朝天蹬什么的。县里的每年一度的武术比赛,几乎就没别的村人拿过冠军!村里武术最好的,是玉老爷子的二儿子玉武强,村里文化最高的,是玉老爷子大儿子玉文强,村里最捣蛋最调皮的,就是玉老爷子的小儿子玉七了,这都是村里公认的!玉老爷子在村里德高望重,一辈子急公好义,排优解难,在玉庄跺下脚地都抖三抖,咳一声天都变三变。偏偏拿这小儿子没辙,这小子不是打破了邻家儿子的头就是砸了谁家的玻璃,有一次跟村里另一个孩子竟然推倒了村西头麻爷的院墙,差点没把麻爷给砸死在底下。为这些事,玉老爷子没少揍这个小子,这小子偏偏就是属木头段子的,这边刚挨完揍,出了家门就忘个一干二净,该干啥干啥,能捣蛋的事绝对少不了有他的影子。...
1 “你想不想杀什么人?” 这里是四十层的超高层饭店顶楼的餐厅。靠窗的座位可远眺地上无数的光影。室内蒙眬的灯光下,桌上烛影摇红。 芳香四溢的蜗牛大餐令人忍不住垂涎欲滴,旁边的红葡萄酒、洁亮的银制刀叉,更增添了食物的美味。 餐桌前是一对面对面坐着的恋人。 在这种气氛下,两人的对话似乎极不协调。 说话的是年龄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女性,穿着素色套装,没擦指甲油,脸上也只是淡妆,予人一种学校教师的印象。 说她美,那倒也未必,只是模样清秀可爱,依目前的标准而言,或许可称之为美人了。 坐在对面,正要将蜗牛肉自壳内取出的男人,年约二十七、八岁,一看即知不是寻常的上班族。 “你说什么?”男人停下手的动作,反问。...
第一章 1 十一月底的一个夜晚,还不到六点,天全黑了。东京西部的闹市S地区和银座一样,灯火辉煌,行人熙攘,热闹非凡。 在K大街上有好几家剧场和电影院,附近的卡巴列酒馆,酒吧间、夜总会、菜馆也象银座似的栉次鳞比,这些地方都是人们夜间寻欢作乐的去处。当然,由于地区广阔,繁华程度也不同,那些小街上,灯火渐疏,行人不多,但菜馆、酒吧间却不少。 一个汉子伫立在大街上,仿佛在等人,迎着凛冽的寒风,他的一条腿索索发抖。 附近的霓虹灯把他的脸膛照得通红。此人约摸三十岁,风吹着他那蓬松的头发和旧大衣的下摆,用旧了的领带的打结处已磨损得很细,皮鞋也不亮,至多是个低薪的小职员。 他茫然若失地将视线投向前方。街对过有一座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宽敞的二层楼房,它是用板墙厨起来的。纸窗里射出明亮的灯光,衬托那夜空下的大屋顶,显得漆黑一片。屋顶上闪烁着霓虹灯,四方框中,“春香”两字格外...
一又是黄昏风停的时候。我习惯地往镇外的防波堤走过去。我认为听听海浪声音大大有助于乘凉,而聪明的人们每当这闷热的时刻总聚集在有冷气设备的咖啡馆或餐厅。理论上确实如此,可是,像我这种年龄的人,长年积习是一下子改不了的。我已在这堤防的尽头处蹲了个把小时,望着海面。夕阳西下后晚风开始拂过-这是我最喜欢沉浸的气氛。我于战争期间搬到这个海边小镇来住。这是内人的娘家所在地,而我搬到这里来算是疏散。后来,我在这里住惯了。我总不能闲着不做事,于是慢慢开始买进一些工具和材料。到仅有的一些钱用完后,我就变卖家里稍值钱的东西,甚至把内人名义下的一小片山林地卖掉,然后买进更多的工具和材料,恢复我的老本行-制造保险箱的工作。这样的日子已过l0年了。战前我曾经在东京一家大工厂工作过,所以算是个行家。不过,在这样的小镇经营这种行业,卖出的保险箱数量非常有限。虽然内人屡次建议到大都市去开店,但我还是...
[日]江户川乱步/著 崔岚/译 我和我们的工厂的看门老头(虽然这么称呼,可却不过是个差几岁五十的男子,总让人觉得像老头似的)栗原关系很好。不久,粟原有个珍藏的话题,因为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以毫无顾忌地实话实说,所以,他像等不急了似地要向我一股脑儿倒出来。某个晚上,围在传达室的炉子旁边,栗原向我讲起了他那奇妙的经历。 不不,这是有点像相声一样的故事。要是不先说明的话就没意思了。唉,就当一段恋爱故事来听吧! 我刚过不惑之年,在那四五年之后吧!像我以前说的,我接受了较高的教育,但是对事物却非常容易厌倦,不论从事什么职业,一般坚持不了一年。一个又一个地换职业,终于落魄到这种境地。那时,总是辞去一种职业,寻找另一种职业,这期间有一段时间即是失业时间。如您所知,到了这个年龄,没有孩子,面对着歇斯底里的老婆和狭窄的房间是多么的难以忍受!我经常去浅草公园,打发无聊的时间...
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滑过一条黝黑深远的甬道,然后掉跌下虚无的空间。我惊醒过来,一头的冷汗。看了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打开电脑连接上线——这就是标准的网虫生活,就算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也要顺带去网上瞅瞅。 信箱里有几封邮件,两封来自那个叫云烟的MM,问我怎么几天没来上网。我对着电脑呵呵一笑:这个MM大概对我动了心了,我不过睡了一觉么?就说几天,夸张! 登录了QQ,意外地看到她仍在线,不等我站稳,她的话就潮水般涌过来了:“好久不见!去哪了?出差了?还是戒网?亦或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嘻皮笑脸地回她:“想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她不客气地骂:“是呀,报纸上说有个男子撞车撞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以为那个就是你呢!”...
1.洋娃娃的照片澄阳三中,高三一班,课间。“小臻,你这张照片真的很可爱,像洋娃娃一样。”王悦拿着小臻新照的艺术照,“这个金色的婴儿卷是哪里的?好可爱,是‘雪蜜儿’新的假发吗?”“嗯?什么婴儿卷?我照的时候没有戴假发啊。”小臻正在一张一张看着自己的照片,听到这句探头往王悦手里的照片看去,“奇怪,难道是写真馆里帮我用电脑做的?我没有要求做这个头发啊。”她上个月刚去城里很有名的“雪蜜儿”写真馆拍了一组艺术照,作为十八岁生日的纪念,这张粉红色的洋娃娃造型是她自己选的,但照的时候没有戴假发,照片出来她却是垂着一头婴儿卷的小金发,说不出的娇稚可爱,但总是很奇怪。“什么假发?”坐在两个女生前面的龙媒转头过来看,“我也要看。”...
1、办公室猫女郎 “你说OL?”(OL:Office Lady的简称) “是的,OL。” “所谓OL——是指女职员吗?” “福尔摩斯也是女的吧?” “可是,它是猫呀。” “猫也有女的嘛。” “那又怎样?福尔摩斯小姐穿上制服,对着打字机打字——” “或者去复印文件?不可能做到吧。” “谁说它要去做那些事?” “那么,要它做什么?” “福尔摩斯呀——”片山晴美望望在房间角落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蜷成一团睡大觉的三色猫,说:“它要成为企业的形象猫!” 福尔摩斯倏地抬起头来——仿佛在说“原来你们在谈论我呀”的表情。 “形象猫?”片山义太郎连火锅里的肉片也忘了夹,哑然说道:“我只知道有形象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