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离开家、一个人过日子,纯粹只是因为我想一个人独处。我迫切地希望前往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陌生地方,孤独地死去。念大学时我刻意选择一家距离老家很远的学校,就是基于这个理由。但这么一来形同抛弃了自己出生的故乡,让我对父母亲很过意不去。但是家里兄弟姐妹那么多,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因失去一个没什么出息的儿子而感到心痛吧? 为了开始过独居生活,我得先找到一个住处。伯父名下有一栋老旧的房子,因此我决定跟伯父租这栋房子。三月的最后一个礼拜,我和伯父两人便去瞧瞧那栋房子。 之前我从来没有跟伯父说过话。我坐在他开的车子上前往目的地,但是两人之间的对话一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理由不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共同的话题;主要是因为我没有闲聊的天分,不是那种三两下就可以跟任何人打成一片的人。...
序章 “人面蛾”是一种传说中的昆虫,它有个鲜为人知的故事,现今流传在四川省巴东一些偏僻小村庄,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江洋大盗,他劫富济贫神出鬼没,那些富绅官宦闻其名丧破胆,每次作完案后他都故意在现场留下许多五颜六色的飞蛾,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四处惩强扶弱,老百姓非常爱戴尊敬他,而官府衙门却始终无法将其抓获,只能窝囊的跟在他后面收拾残局,可是有一天,和他一起的兄弟设下奸计将他抓到了衙门,因为那江洋大盗听说有义军揭竿而起反抗朝廷,他就准备将自己多年所盗取的宝藏献给义军,那叛徒苦劝无果后恼羞成怒将他出卖,衙门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于是用尽所有残忍的酷刑来折磨他,逼他供出埋藏宝藏的地方,可他就是宁死不屈,终于惨死狱中,传说他死后尸身化作了五彩斑斓的飞蛾,不久后,那个叛徒的家中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许多彩蛾,其数量之多,赶都赶不完。那叛徒因为蛾群的出现而被逼疯,一个人冲...
【日】夏树静子 1 新的季节降临中伊豆,要比东京早半个月。 简陋的温泉旅馆伊吹山庄坐落在狩野川边,坐汽车从修善寺往南边开去大约有20分钟路程。对伊吹山庄来说,这年因两起偶发的杀人事件拉开了春季的帷幕。 冲村真也原来是广播剧作家,几年前电视剧本得奖以后突然声誉鹊起。他虽然还很年轻,只有35岁,但在出名之前经历坎坷,从事过各种职业,因此他那文弱而睿智的面容,经常掠过一丝的阴影。这对年轻的女性来说却有着一种不可抵抗的魅力。最近,他因担当电视节目主持人和经常参加周刊杂志的座谈等,在媒体频频亮相,因那清洁文静的风貌颇得人们的崇拜,一跃而成为媒体追逐的明星。 这次去伊吹山庄投宿,他并没有偷偷摸摸地瞒着媒体。听说他是在去名古屋采访旅行的回家途中,趁着第二天参加在伊东召开的演讲会之前要在这一带住一宿。所以,除了冲村之外还有干事和秘书一行三人。但后来讲演日期根据冲村的日程...
序曲 战争造成那么大的动乱,以致今天很少有人会记得几年前发生的轰动一时的戴日蒙事件。 那么让我们来回忆一下事件的始末吧: 一九○二年六月,对布列塔尼巨石建筑研究获得赞誉的安托万·戴日蒙先生带着他的女儿韦萝妮克在森林里散步,遭到四个人的突然袭击,他被人用木棍当头一棒击倒。 一阵短暂的搏斗之后,尽管他拼命抵抗,但是漂亮的韦萝妮克——她的朋友们这么称呼她——还是被拽走,塞进一辆汽车里,这场快速袭击的目击者看到汽车朝圣克卢方向开去。 这是一次劫持事件。第二天人们就知道了真相。一个名声很坏却很有风度,自称有王家血统的波兰贵族青年阿历克西·沃尔斯基爱着韦萝妮克·戴日蒙,韦萝妮克也爱着他。可是这事却遭到韦萝妮克父亲的拒绝,阿历克西甚至多次受到他的侮辱,于是他便策划了这次劫持事件,不过韦萝妮克决非同谋。...
钟楼宅院 我要讲的这段亲身经历,其离奇恐怖的程度恐怕无人能比。虽不清楚世上到底有没有幽灵,可我的这段经历,却发生在孤寂山村中一栋传说有幽灵出没的老房子里。故事的主人公就像幽灵一样飘忽不定,徘徊哀叹,而且她还像《牡丹灯笼》中的小露①一样,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子。 那是发生在大正初年的事情。虽说已经过去20多年了,但每次当我回想起来,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 故事中登场的除了美女幽灵,还有一座宛若独眼巨人般耸立的古老钟楼。更加可怕的是一栋养着蜘蛛的房子,成百万、成千万只蜘蛛密密麻麻地在那里钻来爬去。 还有一件事情,就像一场梦,我都难以相信那是发生在距今才20多年前的日本,但那的确是我亲眼所见。在关东大地震前的东京的一处繁华街区,有座无人知晓的地下室,就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世间少有的奇人奇事。...
[日]江户川乱步/著 崔岚/译 我和我们的工厂的看门老头(虽然这么称呼,可却不过是个差几岁五十的男子,总让人觉得像老头似的)栗原关系很好。不久,粟原有个珍藏的话题,因为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以毫无顾忌地实话实说,所以,他像等不急了似地要向我一股脑儿倒出来。某个晚上,围在传达室的炉子旁边,栗原向我讲起了他那奇妙的经历。 不不,这是有点像相声一样的故事。要是不先说明的话就没意思了。唉,就当一段恋爱故事来听吧! 我刚过不惑之年,在那四五年之后吧!像我以前说的,我接受了较高的教育,但是对事物却非常容易厌倦,不论从事什么职业,一般坚持不了一年。一个又一个地换职业,终于落魄到这种境地。那时,总是辞去一种职业,寻找另一种职业,这期间有一段时间即是失业时间。如您所知,到了这个年龄,没有孩子,面对着歇斯底里的老婆和狭窄的房间是多么的难以忍受!我经常去浅草公园,打发无聊的时间...
作者:余云飞 第五卷 卧虎篇 第一章 命中副车 “尼鲁!你在哪?给我出来!”杰特高声大吼道。 但,纷乱的战场,到处都是相互厮杀的战士。在茫茫人海当中,要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呢?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背后传来。 有人偷袭!看也不用看,杰特反手一枪戳过去,枪尖的精芒一闪而逝。光芒过后,长枪上带回了逝者的亡魂…… 烈焰当空,杀声震天。狂暴的怒吼声、恶毒的咒骂声、痛苦的呻吟声、铿锵的兵器交击声、哀怨的战马嘶鸣声,全部混成一团。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当中,强烈地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 在血色的海洋当中,只有弟兄们的存在,才可以聊以慰藉不安的心。陷于了极度亢奋状态的士兵们,全都赤红着眼,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在疯狂地砍杀着……...
作者:东野圭吾出版:皇冠译者: 陈祖懿1.我是一个老太婆,一个即将七十岁的老太婆……出了检票口,紧张的细胞才得以松弛。明明知道没事,坐电车时,我还是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生怕一抬起头来就被人识破。对面坐着一位年轻学生,对我这老太婆毫不感兴趣,自始自终埋头看他的漫画,但我还是担心得不得了。不能这么紧张,一定要有自信。只要坦然大方就好了,大大方方就不会引人起疑。售票机的旁边有面镜子,我若无其事地站在镜子前端详。看吧!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气质高雅的老太太。绝对要有自信,这是最重要的。嗯,我在车站前张望。这个车站不大,有个卖彩券的摊贩,没有接驳公交车。交通方便的话会带来更多的观光客吧?高显先生常这么说,不过他会再笑笑地说,这缺点也是它的优点。...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 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 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 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 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 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是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幸运的我,在第一次面试时,就 被一家大公司录取了,那时,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头奖也没有...
第一章 空中幻影 1 白藤隆太开着一辆“XJS”型汽车,在调布机场的停车场找好位子,然后停下车,走出车外。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浮现出满意的微笑。 五月十二日星期二上午九点半钟,东京的郊外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只有几朵薄云在缓缓地飘动着。 虽然有点风,并无大碍。开小型飞机时要求云的厚度不能太低,即能见度要好,如果风势再强一点的话,操纵时手的反应更感良好。 胆识过人的隆太,走进乳白色建筑的机场控制塔办公室。 也许是巧合吧,每次调布的机场有私人飞机使用时,天气都是这样出奇的好,令人心旷神怡。 他首先来查询一下天气情况。因为即使这儿的气象情况好,也要了解一下中途或目的地的气象,不合乎飞行条件也不能起飞。...
第一章品,而且还是在她自己的庭院中!但人群中的大部分人,以前却从没机会见到她,这就使得这次聚会与其说是欢庆得奖,不如说是她的初次亮相。因为女性通常被认为像小鸟一样容易受到惊吓,她也可能因此会经受痛苦的磨难。事实上,她似乎是在挑战那些对她的忽视。她身上穿着少女式样的华丽的日本和服,脑后那蓝黑色的头发梳成蓬松而光滑的日本式样。即使是现场那些眼光非常挑剔的贵族们也放弃了挑剔。卡伦透过这古雅的装束,把她的优美传送了出去,这使得那些人知道,挑剔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她即使穿上十五世纪最流行的女装,也不可能比现在这身日本式样的装束更加悠闲大方。她头发中象牙和翡翠的发簪就像镶嵌了瑰宝的王冠,实在可以说,卡伦那天晚上犹如王室贵族一样。她压抑着心中的兴奋,显示出训练有素的平静,接待着她的客人,就像女王在加冕典礼上的表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