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舍古厦的倒塌 〔美〕埃德加·爱伦·坡 他的心脏像是一个悬挂着的琴箱,稍一碰触便发出音乐的鸣响。 ——贝朗瑞 在这年秋天的一个沉淡、阴暗、寂静的白日,天上的云彩低垂。整整一天我独自一人骑着马走过乡下一大片极为凄凉的土地,暮色降临时,我终于看见了那阴沉的厄舍古厦。不知怎么搞的,我一看到这幢房子,就不由产生出一种难以忍受的忧郁感。我说难以忍受,是由于这种感情中没有半点美的味道,要知道,即使是最荒凉、最可怕的自然景象,在人们心中也往往会引起一种近乎诗意的感伤,而我现在的忧郁感中却毫无诗意可言。我望着前面的景象——望着这幢房子和它周围的地貌,望着光秃秃的墙壁,望着眼睛般的窗户,望着那一排排蓑草,望着那几株死树的白树干,心中极感压抑。这感觉就如同吸足鸦片的人从美梦中醒来,重新回到冰冷的现实中一样。我心里冰凉冰凉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感到一阵恶心——不论运用何种崇高...
一盎司镭!德克斯特教授所拥有的,正是地球上最奇妙的物质。 为什么它能够释放出几乎无尽的能量,更是科学上的一个难解之谜。 就他所知,除去他手头上的之外,全世界只存在十格令镭:巴黎的居里实验室有四格令,两格令在柏林,两格令在圣彼得堡,斯坦福大学有一格令,伦敦有一格令,余下的全在他的亚佛实验室里,就放在一小块钢板上。 注视着这块蕴藏着巨大能量的小东西,德克斯特教授突然生出了一种敬畏感,深感自己肩负重任。 数月来,他不辞辛劳地向上述各大实验室要求,希望能收集到整整一盎司的镭,以便用实验来验证运用镭做机械原动力的可能性。 现在终于可以开始动手了。 由于镭元素的产量非常少,因此这一盎司镭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序章 “人面蛾”是一种传说中的昆虫,它有个鲜为人知的故事,现今流传在四川省巴东一些偏僻小村庄,故事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江洋大盗,他劫富济贫神出鬼没,那些富绅官宦闻其名丧破胆,每次作完案后他都故意在现场留下许多五颜六色的飞蛾,他神龙见首不见尾,四处惩强扶弱,老百姓非常爱戴尊敬他,而官府衙门却始终无法将其抓获,只能窝囊的跟在他后面收拾残局,可是有一天,和他一起的兄弟设下奸计将他抓到了衙门,因为那江洋大盗听说有义军揭竿而起反抗朝廷,他就准备将自己多年所盗取的宝藏献给义军,那叛徒苦劝无果后恼羞成怒将他出卖,衙门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于是用尽所有残忍的酷刑来折磨他,逼他供出埋藏宝藏的地方,可他就是宁死不屈,终于惨死狱中,传说他死后尸身化作了五彩斑斓的飞蛾,不久后,那个叛徒的家中无缘无故地出现了许多彩蛾,其数量之多,赶都赶不完。那叛徒因为蛾群的出现而被逼疯,一个人冲...
作者:【日】夏树静子帅松生 译《啄木鸟》 2002年第5期搜集整理:棒槌义工★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一 幸子是在三月份才觉察到这一点的。那是一个寒风刺骨、阴霾密布的午后。 幸子经常和阳二肩并肩地在市中心建有拱廊、道路显得十分狭窄的商店的街上散步。这天两人正在向郊区电车终点站走去。阳二是幸子丈夫省一的同父异母兄弟,年方二十六岁。是一个比幸子小两岁的单身汉。可能是广告代理店制片人的工作性质使然,他非常擅长交际。他修长的身材,总是穿着一套笔挺的西装,或多或少地带有一点纨绔子弟的派头。 两人刚刚在商店街尽头的一幢大楼里看过试映的法国电影,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幸子结婚已经半年有余,尚未生育。她整天被闷在位于郊区的十分僻静的带有阳台的房间里。对于无法消磨每天闲暇时光的幸子来说,偶尔得到阳二的邀请,便无异于是得到了恢复青春活力的机会。而且只要是和阳二呆在一起...
本特利-德仑特的最后一案 一 巨头之殒 一声枪响,西格斯比·曼特逊那充满机谋、顽强固执的脑袋被打开了花。他的死讯一传开,那些生活在巨大商业漩涡中的人们,似乎感到大地在颤抖。曼特逊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商界独占一席,能够指挥和扩大资本实力,是稳定金融秩序的卫士,商务危机的驱逐人,华尔街劫匪的劲敌。他有投机者和冒险家的精神,三十岁时进入金融界,不几年就成了那里的统治者。他大规模合并资本,只要插手工潮,千百万个小家庭就要遭殃。他说,“假若我离开华尔衔,那里就会变得乏味。” 因此,对于他的死,各方面必不可免地寄以关注。这天,在《纪录报》办公楼唯一一间布置舒适的房间里,詹姆斯·莫洛伊爵士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用钢笔作了一个手势,秘书西尔弗先生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拿起电话,把听筒放在詹姆斯爵士面前。...
作者:余云飞 第十二卷 天下篇 第一章 血色帝都 云卷千尺,风掠万里;天地剧变,风云际会。 而变幻的风云,恰似预示着利卡纳王朝的天变。 宫殿中,斧光剑影,杀意激荡,任谁也无法想象,顷刻之前,这里还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圣地。 杰特一行的到来,让悚然的血色变奏曲,在没有任何前兆的前提下,进入了高潮。 “来得正好!拉洛元帅!替朕把这些乱臣贼子除去,朕必赐你万世不灭之荣华富贵。” 骇意惊然之中,手持宝剑的希亚洛依然努力保持冷静,并没有放过杰特这条救命稻草。可是此刻的他,已经把全副心思放在了卡奥罗一党上,全然没有留意到,在杰特一行中有一个戴着全罩头盔、拿着拉兹那把招牌式阔剑的人,正用闪烁不定的目光望着自己。...
相似的房间作者:鲶川哲也一 重冈勤正在十分认真地拾掇猩猩贝。这种大型海贝属于野菊科,栖息在日本南方大约五十公尺深度的海底,不是当地的渔民是采集不到的。由于过去托靠过的渔夫来了通知,说是好不容易弄到手,于是重冈勤为了取这么一个大海贝,专程搭乘飞机到高知县跑了一趟。他是一个热心的海贝搜集者,还担任“贝会”的副会长。 渔夫捉到这个海贝,把它绑在板上,然后放在淡水里,任它死去。重冈勤把它取回采后,放在醛瞠里浸泡了一个晚上把它晾干,然后把肉抠出来。现在他正忙着打磨贝壳的表面。此后只耍在贝壳内侧涂上除虫药剂,就成为完整的标本了。 一般是用毛刷手拾贝壳衷面的,但是由于表面呈朱红色的这种贝壳表面很粗糙,而且还长着长刺,所以必须谨重地处理。如果毛手毛脚地搞,就会把长刺弄断,仅仅这一损伤就会使它失去标本的价值。因为这是一种得来不易的珍贵的海贝,所以就连量冈勤也不能不感到有点紧...
【化石街】第一章 从我书房的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幽暗庭院中的喜马拉雅杉,杉树从刚才便一直摇晃着,我知道是“小丑”在摇动杉树。 在喜马拉雅杉缜密的叶缝间,白色的脸孔仍隐约可见。即使在夜里,一看到厚白的粉脸就知道是他。 满月的光辉斜斜地射入庭院,冷冷的青白月光迤逦在盛开的三色堇及杉树下丛生的杂草上,整个庭院泛着慑人的金属光泽。 小丑从上面下来了,攀爬于杉树上,像类人猿似的轻巧地降落到这苍白的世界。接着他开始跳舞,附有波形襞绉花边的宽大长裤及衣袖在夜风中漫飞着,在这无声的世界里,小丑独自狂舞,其激动宛如恶魔附体。 不,事实上他是个狂人。他从方才到现在一直舞着。我一直在这儿,看着他上树下树,在庭院中倒立、跳跃,累了就蹲下来向我招手,示意要我出去,从招手开始就不曾停过,看得出来他手酸了却忍耐着不停地招唤。也许是狂人特有的执拗,其狂热之情不得不令我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