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百万宝贝 拥有百万身家的宝贝道格拉斯·布莱克正坐在地板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一本彩色图画书上美丽的图片。他只有十四个月大,正是对图画书最感兴趣的阶段。伊夫琳·巴顿,一位年约二十三岁、秀美动人的小姐,坐在他对面,微笑地听着布莱克咿咿呀呀地说着他在图画书中看到的奇妙事物。 布莱克待的地方是他家的图书室,位于林恩市郊区。这座房子是布莱克的父亲兰登·布莱克建造的,外观虽然很气派,里面的家具陈设却简单朴素。兰登·布莱克四个月前去世了,留下伤心欲绝的太太伊丽莎白·布莱克照顾儿子。美丽的布莱克太太自此深居简出,不再参加任何社交活动。 这个大房子里,除了主人母子二人,还有三个仆人和布莱克的保姆巴顿小姐。实际上,巴顿小姐与其说是保姆,不如说是个好伙伴,此时的布莱克太太十分依赖她。...
1、跟踪女人 这样子坐在公园的板凳上,感觉暖洋洋的,真是舒服。 时值春天——“春”这个字眼,令人联想到悠闲和明媚。但现实里的春天,却是烈风吹起沙尘滚滚;而且雨下个不停,其实是不太好过的季节。尤其是首都东京。 那班刚入大公司工作的新人,使挤满了乘客的电车更形混乱,加上常有的罢工示威而造成的不便…… 可是,这天确是少有的春暖、祥和的一日。 警视厅搜查一科的刑警这样子呆坐在公园的板凳上,并不表示天下太平,刑警没事可做。片山义太郎之所以坐在这里,自然有他的一番原因。 片山紧张得很,一直将手搭在外套底下的手枪上,等候世间少有的凶恶犯人出现——这只是片山无聊时的幻想而已。 其实他出来做侦查工作,想见某公司的社长。但去到公司时,当事人却外出了。公司的人说他两小时以后才回来,片山没法子,只好在这里消磨时间。...
1.曼修罗医院的怪谈曼修罗精神专科医院。这是一家知名的精神类疾病治疗和疗养性医院,治疗包括人们常知的精神分裂、偏执狂、狂躁症、被害妄想症等精神疾病,也治疗人们不常知的酗酒、忧郁、恐惧症、癔病、异物癖以及灰色心态和异常心理。“曼修罗”看起来像个古怪的外国名字,但其实是医院的创始人,元氏三兄弟“元曼、元修、元罗”名字的组合,而现在的院长是元曼,元修和元罗都已在若干年前就病故了。而现在医院里最知名的医生就是元宿,元宿是元修的儿子,是前前院长的儿子,又是俊朗优雅,待人风度翩翩,在专业领域的造诣也是出类拔萃,所以在医院里很受人欢迎,尤其是受病人家属和护士的欢迎。今日阳光温和,映照着医生值班室的窗台,元宿在窗台上摆放了一盆小小的仙人掌,那是前两天新来的小护士送给他的礼物。阳光温柔的照着绿色的仙人掌,遍洒意识的静谧安详,元宿支颔看着他的电脑,电脑里显示的是病人的大脑CT扫描,各种...
1 “这儿有人被车撞了!马上来人吧!” 一月二十四日星期日夜里十一点三十八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给“一一九”打来了电话。 位于大手盯的消防厅(日本的消防部门也负责处理交通事故—译者注)三楼的灾害急救情报中心接到了这个电话后,值班人员立刻询问事故地点。 “从驹泽大道向下马方向的道路中央有一块石碑样的东西……” 来电话的那个男人大概正在看着现场吧,声音突然中断了,但不久又急切地说道:“石碑上写着‘苇毛家’。” “明白了。你的住址和名字?” “津川诚。我住世田谷区上用贺三丁目X号。极光公寓四零三室。” 值班人员立即告诉他救护车马上就到,要他在那等着。 于是,来自辖区世田谷消防署的救护车,不到五分钟就到达了现场。...
外行演技 (素人芸)法月纶太郎1这天夜里,塚本保雄过了十点才回家。之所以这么晚才回家,是因为他被工作地的店长留了下来,并被追究销售业绩低迷的责任。保雄之前所在的电机制造公司因为不景气而倒闭,去年夏天的时候,他转职去了国道沿边的折扣商店工作。在那之后的一年间,他虽然不嫌薪水低而任劳任怨地工作,但还是常常遭到店长无情的责骂。因此他也许感到心情烦躁。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手抓在公共汽车的吊环上,反复回想着店长对他投以的每一句话,血液逐渐冲上了头顶。说得好像全都是我一个人不好似的。他对自己不能反驳一句的胆怯懦弱感到十分生气。即使看到自家窗户上的灯还在亮着,也丝毫感受不到安心和慰藉。从车站步行七分钟,在仿佛设置在萧条的车站中的投币储物柜一样的公寓一室里,早苗正在等着他。保雄一想到这个浪费成性却连零工也不去做,整天游手好闲的妻子,内心积蓄的不满和疲劳感便一涌而出。保雄连句“我回来...
执着的恋情1 咖啡店里飘洒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在褐色窗帘的衬托下显得很柔和。泷子与和泉面对面地坐着闲谈。她的目光忽然射向咖啡店的角落里。 和泉见她心不在焉,困惑地望着她,悄声问道: “你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 泷子忙转回脸,把剩有水果汁的大玻璃杯送到嘴边。和泉诧然。他衔起一支香烟,借着点火的时候稍稍侧过身子,朝着泷子的目光前端瞥了一眼,这副谙熟的动作,不愧是体现了广播记者特有的风度。 “木偶师蓧泽来了!” 他鼻子里喷着烟轻声说道。 尽管发现了吸引泷子注意的目标,但他并未引起注意。他进电视台和泷子一起工作,在报导部只待了5年,博多木偶师蓧泽芳春有两次来演播组登上银屏,所以他认识蓧泽。...
两秒钟的死角 1 川名光彦穿过地铁的检票口,奔跑到车站广场上时,末班车的红色尾灯正好刚刚驶离了车站。 光彦咋了一下舌头。他必须马上赶回家里。但是,他的生活并不富裕,他还坐不起出租汽车回家。 从这里回到住宅大约有二公里的路程,光彦决定步行回家。光彦虽然长得皮肤白皙,外表显得很孱弱,却还只有24岁。他选了一条最短的路线。如果沿着河边快步走去,在约定的11点钟之前就能赶回住宅。 光彦将外衣的衣领竖起,立即付诸于行动。 不久,光彦便走到了街道的尽头。 这是一条还没有经过铺设的小道,一直伸到堤坝上,小道两侧连路灯都没有安装。可是,时值1月下旬,当空的寒月将路面照得很亮。小道的左下侧是一条很宽阔的河流,右侧从堤坝边起是一片人造陆地,能够稀稀落落地看得见刚所始建造的住宅群。...
仁义陷阱作者:佐野洋1 这封信是去年2月间和其他信件混在一起寄到我手里的。 这封信当然是寄给我的,不过,信封右侧上一排文字写的“东京市大田区市野仓町……”是我搬到此地来之前的旧住址。事实上我的新住址在当时的文艺年鉴以及文艺手册上都有刊载,我想写这封信的人大概是依据电话簿上的位址寄的吧? 信封上还写有“亲启”两个字。 然而,信封反面并没有寄件人的姓名和住址,只有“一名开业医师寄”几个字。 说到这封信的内容……不,在这之前先容许我提一下有关我的一篇旧作吧。 今年28岁的内科、小儿科诊所医师开堂邦子目前还独身,和见习护士高村顺子一起住在这家诊所里。这家诊所原来是她的父亲出资开的,然而,她父亲在她通过国家考试,开始有资格担任代诊时,因脑溢血而成了不归之客。她的母亲在她就读医科大学时,已先丈夫而去逝。...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前言) 五年了,坐在计算机前,头一次找不到写作的坐标。 在连载猎命师的几个月里,我一直没有间断过独立故事的创作。爱情两好三坏,杀手,少林寺第八铜人等,创作的幅度持续扩大,依旧不受限于类型的羁绊。同一时间创作两、三个故事已是常态。在这样不断的自我训练下,所谓的「写作风格」对我来说已是奇怪的名词。我的大脑就像一排闪着红灯的延长线,上面有好几个电源插座,各自标示着不同故事题材所需要的能量。每次开启新的故事,就只是将插头接上插座,啪答一声,然后便开始了想象力的冒险。 对于一个题材取之不尽的作家来说,挑选题材最后竟成了烦恼,因为一旦开始了新的创作战斗,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两个月该放什么情绪、用什么节奏,去调整故事与故事之间的焦距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