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简介 尤金·N·安德森(E.N.Ander-son),1967年于伯克利加州大学获博士学位,现任美国河滨加州大学人类学教授。主要研究生态人类学,特别是有关食物之生产与消费的生态学,以及人类究竟如何利用、分类和认识他们的资源。其代表作品有《心中的生态学:情感、信仰与环境》(1996)、《中国食物》(1998)、《在混乱中完结》(1978,与人合作)、《中国南海岸的文化生态》(1972,与人合作)等。 內容提要 序 第一章自然环境 第二章史前史与历史的发端 第三章至关重要的一千年:周朝到汉朝 第四章来自西方的食物:中世纪的中国 第五章食物体系的确立:宋朝及诸征服王朝 第六章内卷化:中华帝国的晚期...
《逝者证言(出书版)》作者:秦明出版社:重庆出版社出版时间:2015年01月内容推荐:本书以破案的形式讲述法医工作各个方面的知识,整本书用案例串联,从法医现场勘查,法医临床学、法医病理学、法医人类学和法医物证学等主要方面用生动的故事和平实的语言来介绍这个工作,同时包含了一定的法律知识和医学常识。作者秦明是炙手可热的新锐悬疑作家,同时又是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管理处主检法医师,拥有优秀的写作经验和工作经验,是这个领域的佼佼者,影响力大。用案例带知识的法医科普图书还比较少,这种悬疑的写作方式会大大提高科普书的可读性作者简介:媒体评论人民网评价:《逝者证言:跟着法医去探案》通过生动有趣的故事,揭开了法医学的神秘面纱,不仅带给人知识的启迪,也让我们了解到自己肉体存在的另一面,值得每个人细读。 ――著名作家 宝树...
我的前半生和科学有缘,有时学习科学,有时做科学工作,但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充当科学的辩护士,在各种江湖骗子面前维护它的名声——这使我感到莫大的荣幸。身为一个中国人,由于有独特的历史背景,很难理解科学是什么。 我在匹兹堡大学的老师许倬云教授曾说,中国人先把科学当作洪水猛兽,后把它当作呼风唤雨的巫术,直到现在,多数学习科学的人还把它看成宗教来顶礼膜拜;而他自己终于体会到,科学是个不断学习的过程。但是,这种体会过于深奥,对大多数中国人不适用。在大多数中国人看来,科学有移山倒海的威力,是某种叫作“科学家”的人发明出的、我们所不懂的古怪门道。基于这种理解,中国人很容易相信一切古怪门道都是科学;其中就包括了可以呼风唤雨的气功和让药片穿过塑料瓶的特异功能。我当然要说,这些都不是科学。要把这些说明白并不容易——对不懂科学的人说明什么是科学,就像要对三岁孩子说明什么是性一样...
报任安书 本篇是司马迁写给其友人任安的一封回信 报任安书 支菊生 译注 司马迁在此信中以无比激愤的心情,向朋友、也是向世人诉说了自己因李陵之祸所受的奇耻大辱,倾吐了内心郁积已久的痛苦与愤懑,大胆揭露了朝廷大臣的自私,甚至还不加掩饰地流露了对汉武帝是非不辨、刻薄寡恩的不满。信中还委婉述说了他受刑后“隐忍苟活”的一片苦衷。为了完成《史记》的著述,司马迁所忍受的屈辱和耻笑,绝非常人所能想象。但他有一条非常坚定的信念,死要死得有价值,要“重于泰山”,所以,不完成《史记》的写作,绝不能轻易去死,即使一时被人误解也在所不惜。就是这样的信念支持他在“肠一日而九回”的痛苦挣扎中顽强地活了下来,忍辱负重,坚忍不拔,终于实现了他的夙愿,完成了他的大业。今天我们读着这部不朽的巨著,遥想司马迁当年写作时的艰辛与坚毅,怎能不对他的崇高精神无比敬佩呢! ...
马三立、王凤山演出本马:有几位老观众啊没买到前排的票,很不高兴。王:哦。马:别解,前排后排都一样——看曲艺不分前、后排;如果要是看戏,看戏,买前排——得看,看看人家表演、眼神、动作,唱花脸的看看人家脸谱……这个坐前排。王:是。马:看戏一定要坐前排,曲艺不分……如果要是看杂技……王:怎么着?马:记住啊!听着啊——看杂技,别买前排啊!后排,最好是楼上。王:怎么呢?马:那玩意儿悬呐!杂技——耍碟子、耍碗儿、耍流星的、耍坛子的、耍飞叉……当然说了人家保托、范儿准,不会出错儿……人有失手、马有漏蹄——你知道什么时候撒手?坐前排的都有性命之忧!掇你脑袋上你告他去?顶多了带你到医院上点儿药完了。这备不住啊——那个…那个咱们老演员王雨田耍叉,王雨田知道吗?...
糊里糊涂说“糊涂” 糊涂是什么呢?生活中常常会用到这个词,应该说出现频率还是蛮高的,比如:做事太糊涂啊,算账一塌糊涂啊,生活得糊里糊涂啊。这些一般是表示贬义的,意为不够聪明、精明等。 再查查词典,对糊涂的解释就是:一个是不明事理,对事物的认识模糊或混乱。另一个指的是内容混乱。第三呢,说的是模糊。这些解释,说明糊涂二字实际就是指的不明了,它不像其他事物都有明确的定义,因为模糊不清或者对事物认识不清,这是所有人都可能遇到的情况,而男人在这一方面可能更胜人一筹。糊涂不难,聪明不易,但聪明而又装作糊涂就更为不易了。而男人要在什么样的场合糊涂,这分寸更是拿捏得当才可称得上大智若愚。 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糊涂吧,可是有的时候过于精明的话,效果适得其反,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够用一种方法去解决,或者,用糊涂一点的做法效果更好呢?...
【太平令】住了雨也晒甚娘褐袖,只愿的下雹子打你娘驴头。(外旦骂科,云)这泼妇,我打不的你那!(打科)(副旦唱)只见他百忙里眉梢一皱,公然的指尖儿把颊腮剜透。似这般左瞅,右瞅,只不如罢手,俺也须是那爷娘皮肉。(李彦和云)来到这洛河岸边,又不知水浅水深,怎生过去?(外旦推李科)这里敢水浅?(李彦和惊云)险些儿推我一交,不掉下河里去!(副旦叫云)救人!救人!(唱)【川拨棹】慌走到岸边头,仓卒间怎措手。风雨飕飕,地上浇油。扭颈回眸,那里寻个梢公搭救?我将他衣领揪,他忙将我腰胯木刍。(外旦又推李)(副旦扶住科)(李彦和云)三姑,我好好的走,你倒扯着我。(副旦云)你不是我呵,(唱)【殿前欢】这一片水悠悠,急忙里觅不出钓鱼舟。虚飘飘恩爱难成就,怕不的锦鸳鸯立化做轻鸥。他、他、他,趁西风卒未休,把你来推落在水中浮,(外旦云)他自吃醉了,这等脚高步低,立也立不住,干我甚么事,说我推他?要你来嚼舌!(副旦唱)抵...
天杨(1) [天杨] 我叫宋天杨,出生在一九七九年一个五月的傍晚。那是槐花盛开的季节,一屋子的甜香。奶奶听着我元气十足的哭声,愉快地想:女孩子属羊,怕是不大好吧。 生产过程是顺利的。那疼痛足够让我妈妈这个苍白而敏感的女人记住生育的艰辛,又没留下恐惧的印象。夕阳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很安详地进来,我想那个场景没准就和《乱世佳人》里媚兰生产的镜头差不多。妇产科主任——我的奶奶,在夕阳下眯着眼睛看我像条红色小昆虫一样蠕动,直到她听见那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护士的惊呼,还有手术器械慌乱地掉在盘里的声音。血从我妈妈那个苍白而敏感的女人的身体里喷涌而出,像日出一样生机勃勃。这场景于是由《乱世佳人》变成了《急诊室的故事》。于是,我妈妈死了。...
简介: 精彩的故事这样开始,战场并未弥漫硝烟,气氛却是如此紧张、压抑。举手即是商机。投足却是陷井,仿佛现实中我们面对的所有未知变化,有人游刃有余,有人目瞪口呆…… 草莽起家的许半夏一开始以收废铁为生,在完成小小的积累之后,她决定冒一次险,她选择了从俄罗斯倒卖钢铁。但是在半路上她遇到了一系列的困难:交易时间长,资金链断裂,税务机关为难…… 周旋于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外资企业、法律界甚至黑社会势力等复杂的社会关系,利用这些复杂的关系以及其中主要人物之间的勾心斗角的矛盾,逐步建立自己在圈子里面的地位,完成资本原始积累。 其间,许半夏经历了良心与资本、道德与利益的矛盾与激烈挣扎。在漫长的创业岁月中,既有痛苦、波折。也有甘甜、收获。全面展现了私营企业在改革开放背景下艰难的生存状态。...
——谈谈加缪的《局外人》郭宏安 翻开加缪的《局外人》,劈头就看见这么一句:“今天,妈妈死了。”紧接着就是一转:“也许是昨天……”一折一转,看似不经意,却已像石子投入水中,生出第一圈涟漪…… 《局外人》的第一句话实在是很不平常的。“妈妈……”,这样亲昵的口吻分明只会出自孩子的口中,成年人多半要说“母亲……”的。然而说话人恰恰不是孩子,而是一个叫默而索的年轻人。他在临刑前,以一种极冷静极枯涩、却又不乏幽默、有时还带点激情的口吻讲述他那极单调极平淡、却又不乏欢乐、有时还带点偶然的生活,直讲到被不明不白地判了死刑。默而索不说“母亲”而说“妈妈”,这首先就让我们感动,凄凄然有动于中。我们会想:他在内心深处该是对母亲蕴藏着多么温柔多么纯真的感情啊!...
今天,人们大概已经不太知道,原始儒家的君臣观念是开放的,理想的君臣关系是平等对待的关系。孔子说: “君对臣以礼相待,臣为君做事尽忠。”孔子时代的“忠”是诚信的意思。孔子说: “为朋友谋划能不尽忠吗?”臣对君的忠心,与为朋友的尽忠没有什么不同。鲁穆公问子思(孔子的孙子): “什么样的人是忠臣?”子思回答: “经常指出国君缺点的人,可以称为忠臣。”这里臣对君的忠表现为谏诤。所以唐朝的魏征说,希望做良臣,而不要做忠臣。因为忠臣可能会遭杀身之祸,君主也会因此而落个骂名。后来,“忠”的涵义逐渐变化,变成了在下者对在上者的诚信态度,忠言就不再逆耳,而是悦耳了。清朝人钱大昕说: “后人但以忠为臣道,又以捐躯殉国者为忠,而忠的含义就狭隘了。”现在我们理解的忠,意义就很狭隘,这种狭隘的君臣意识渗透在中国人的上下级人际关系中。许多人都把它归罪于孔子,从而痛恨中国文化。其实这是孔子的思...
有些时候我想:人活着到底该在乎什么呢?我是不得不想呀。想的结果有两样东西我在乎,一是玩,二是龙生,或者位置倒过来,都成。玩就不用说了,大伙儿都懂,龙生是我二姑的儿子,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和他相比我爸我妈都不算回事儿,我这么说他们是不会伤心的,因为他们也像我,都不大在乎。有时候我觉得这么活着也挺好,我这人经常稀里糊涂说不明白。不说也罢。 今天我放学回家,屋里坐着个女的,我一下又犯糊涂了,觉得以前见过她,可是死活想不起在哪儿见的,就像我都七老八十满脑袋浆糊了,我才十四岁。天快黑了,屋里很暗,我妈和她坐在桌子前面,看见我进来我妈吓了一跳,猛地蹿起来,冲到我面前,有时她就是这样,慌里慌张毛手毛脚,脑袋瓜跟夏天的地窖似的空空洞洞。我了解她。就听那个女的一惊一奓地叫了一声:“奎子啊?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