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罗斯玛丽--“我该如何驱除往事的记忆?”六个人都在想着罗斯玛丽,她已死去将近一周年……第一章一艾瑞丝·玛尔正在想着她的姐姐罗斯玛丽。在过去将近一年里,她极尽可能地试着把罗斯玛丽自脑海中抹去。她不想去记起。那太痛苦太恐怖了!那氰化钾中毒发蓝的脸孔,那痉挛紧缩的手指……那与前一天欢乐可爱的罗斯玛丽形成的强烈对比……呵,也许并不真的是欢乐。她得了流行性感冒变得沮丧、消沉……所有在侦讯时供出的一切.艾瑞丝自己曾强调这些,这些跟罗斯玛丽的自杀有关,不是吗?侦讯一结束之后,艾瑞丝立即想尽办法把整个事件从脑海中抹去。回忆又有什么用?忘掉吧,把整个恐怖的事件忘但是现在,他知道,她不得不回想,她不得不追忆起往事……仔细地追忆起任何似乎无关紧要的芝麻小事……昨天晚上跟乔治的一次不寻常的谈话,使得追忆成了必要的事。...
再见玉岭作者:陈舜臣——第23届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奖(1970)年 第一章年轻的翻译扶着他那灰色的眼镜框,问道:“入江先生,您为什么要求上玉岭这样的地方去呀?”“我想再看一下那儿的摩崖佛。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在那里做过非常详细的调查。”入江章介回答说。“据我们了解,玉岭的佛像在我国是居于第三流、第四流的。几乎没有什么人知道它。您为什么非要去看它不可呢?’’翻译的日语说得很慢,段落分明,看来他主要是想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那儿的佛像,不是象云岗或龙门的石佛那样由当时的统治者利用权力和财力建造的,是由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的民众辛辛苦苦刻在岩石上的。我对这一点很感兴趣。所以,如果可能的试我想再看一次。我是这么想的。”入江这么回答说。他感到不仅是自己的语调已经不知不觉地配合翻译的日语语调,就连提出所谓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的民众之类的理由,也符合这个国家的国情。...
秃头旅馆的七把钥匙 作者:厄尔·德尔·比格斯 译者:秋海 第一章 “不要再哭泣,我的夫人” 在纽约州上埃斯基旺瀑布镇火车站的候车室里,一个女子正凄恻地哭泣着。 是个漂亮女人吗?这正是比利·马吉想知道的。他带上身后候车室的门,站在那里仔细朝里面观望着。女人悲伤的脸上捂着一帕细薄麻纱绢,她的五官一定是招人喜爱的了?她那洁净而且剪裁得体的灯芯绒外套和轻佻却迷人的帽子预示着这是个漂亮姑娘。他是否该殷勤地走上前去,语调同情地询问她悲伤的原因?在这遥远的上埃斯基旺瀑布镇,他是否也该表现出绅士风度? 不,马吉先生认为还是不那样为好。在黄昏中刚刚呼啸而去的火车把他从摩天大厦和戴着圆顶礼帽的人群中载到纽约州北部来,并不是让他来行善事的。不管怎么说,一个女孩儿的眼泪与他不相干。火车站本来就是个悲伤的场所,多少悲欢离合的泪水就洒在车站的地板上。一个朋友或是一个恋人被当地五点...
Hatona 位于仙女座中立区 ,各争战种族(主要是人类族与部分爬虫族) 于此会议 达成终战协议, 并包括决定地球殖民地的命运 。 不过此协议并未得到爬虫族Draco 帝国的参与同意 。2. 新的种族Hatona 会议 同意一种新的种族可被创造并安置在地球 ,新的种族DNA来自愿意参与此次和谈的种族 (12支人类族与 1支居住在雷姆利亚的爬虫族),并以地球雷姆利亚爬虫族的身体为基础来改造 。 圣经理 “Let us make man in our own image” 因为这是一个群体计画, 所以以复数来代表。地球爬虫族是雌雄同体 ,新记画分为男性与女性, 这是圣经亚当与夏娃的故事。这个星球的人类或多或少都带有爬虫族 DNA。许多的物种改良实验被进行, 物种演化若未如预期 ,或得不到各外星团体一致同意续存 ,样本就遭大规模“销毁” 。...
作者:【日】陈舜臣 译者:杨晶 一 警官西胁八点多钟才回到家里。 “王先生已经来过好几次了。” 当妻子秋子站在大门口告诉他时,他才想起自己跟王仁铭已经约好两家夫妇打麻将的事。 西胁住在神户北野町一幢条件比较好的两层楼的楼下。楼上住着一位叫王仁铭的中国人。他是从新加坡来的华侨,现在华侨贸易进出口办事处工作。 王仁铭是个大个子,眉眼之间显得很开阔,下额也很长。虽然已经三十六岁,但办事并不稳重,甚至有时还会流露出孩子气来。他的妻子是个日本人,名叫真沙子。虽说年纪也不小了,但仍然让人觉得象个孩子似的。都说性格相近的人易结夫妻,一点儿也不假。 “真沙子确实讨人喜欢。”秋子曾这样评论道。在年仅二十三岁的秋子眼里,年长的真沙子也被看成幼稚的孩子了。...
穿丧衣跳舞的骷髅 父母离婚了,妈妈很平静,爸爸提出离婚,她只问了一句为什么,爸爸说:“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别人,对不起”,妈妈就签字离婚了。我哭着问妈妈为什么就这么离婚了?妈妈说“爱一个人就要让他幸福,如果我给不了你父亲幸福,那就让他跟能给他幸福的人幸福,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作了最后一件事。”我哭着问妈妈你怎么办?妈妈说“我的幸福死了,我也没办法,这是命运。”我问妈妈我怎么办,妈妈说“妈妈仍然是你的妈妈,爸爸仍然是你的爸爸,只是我们不再在一起,对不起,妈妈不够坚强,妈妈不能面对,妈妈要走,要永远离开这里,你是跟妈妈走还是跟爸爸留下来?对不起,请原谅我,我不是好母亲,我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对不起,但是,我没有办法”然后我看着妈妈美丽的脸上流下泪水,看到她光滑的额头出现深深的纹路,我说“妈,我留下来,你等我,我4年后去找你!”然后我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登机口,我看着飞机...
辛萌迪是东海市某纺织厂女工,她家离厂里很远,她骑自行车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钟到达。厂里工人工作时间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里十二点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约深夜一点钟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辛萌迪是奶奶从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岁。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担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会睡觉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点钟交完班,她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工厂,骑了十几分钟,她来到了那条幽长的森林小路,这条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条必经之路,狭窄的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槐树林,几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这条路上时,都觉得可怕,因为此时极少能见到第二个人,而且这条路还不允许汽车通行,所以,这条路深夜里显得非常神秘幽静。此时路上只有她一个人,她骑的很快,甚至不敢回头看,只盼着尽快走出这条街。正在她提心吊胆地...
这个男子的脸很陌生,可见是个初次光临的顾客。 他的年纪大概五十上下,也许是肝脏不太好的缘故吧,脸色显得异样的苍黑,样子不太讨人喜欢。不过,理发师要招徕顾客,就得搭讪应酬,就笑脸相迎,嘴里说着:“您来了,请进。” 男子盯着晋吉的脸看了看,然后一声不吭地在镜子前坐了下来。接着,他似乎有点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些顾客也真是奇怪,他们一踏进理发店就直想瞌睡,这个男子恐怕就属于这一类人。 他的头发生得比较硬,夹杂些白发。晋吉一面用水把他的硬发沾湿,使它不竖起来,一面看着镜子里的男子,问: “要分头路吗?” 他依旧闭着双眼,嘴里“唔唔”地低声答着腔表示同意。男子的下眼皮松弛,喜欢探究原因的晋吉猜想,这肯定是生活没有规律的结果。(这位顾客的职业究竟是什么呢?)...
老实说,万斯能不能完成这项计划,我不知道。他虽然对文化总是怀着狂热,有着强烈追根究底的精神和不屈不挠的研究热忱,但我还记得,前一年他才说要写有关色诺芬译注:希腊历史学家。的文章。自从大学时代读了色诺芬的《远征记》和《回忆苏格拉底》后,他就一直有这个写作狂热。不过,写到色诺芬带领"万人军"远征的历史性事件时,他就没了兴趣。不管怎样,到了四月初,万斯的米南德写作计划便被打断,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他完全被一桩震惊全国的离奇谋杀案所吸引。不过,"主教"两个字冠在这件案子上,倒是非常贴切,因为,这是案中凶手为了隐藏身份所使用的化名;这个化名,也正是万斯找出真相的线索,使得这桩警察史上最骇人听闻的案子得以侦破。...
愤怒的证人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唐笑虹 清晨,山的影子还重重地投射在城里的主要街道上。杰布逊商业公司屋顶上的大警笛突然尖叫了起来。 火灾的危险随时存在,所以一听到警笛声,吃早饭的人们急忙起身,把椅子从饭桌旁推开;那些刚起床还正裸着身子刮脸的人也停下来,匆匆抹去脸上的肥皂沫;而那些一直在熟睡的人们则仓促地抓起手边能摸到的第一件外套。所有的人们都涌向一些地方,企图搜寻从火灾发生地冒出来的第一缕轻烟。 但是谁也没有看见什么。 巨大的警笛仍然在急促地响着,人们汇成了长长的人流,那情形如同蚁丘受到攻走后的蚁群。这些人流都涌向了杰布逊商业公司。 在那里,人们得知大保险柜的门被弄开了,有人用乙炔喷火器在保险柜的门上烧了一个锯齿形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