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瑞福先生曾经满头红发,现在仍然有蛛丝马迹可寻,不过已经像一般五六十岁的人一样,大部分都变成沙灰色了,贝瑞福太太一度拥有满头亮丽卷曲的黑发,现在却已经很不规则地掺了一些灰发,看起来实在不大好看。贝瑞福太太曾经考虑过染头发,最后还是宁可保持上帝给她的这副模祥,但是却换了一种口红颜色,是自己看起来有精神些。这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一起吃着早餐,旁观者一定会说他们生活愉快,但是却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要是这个旁观者是年轻人,一定会再加上一句:“嗯,不错他们是过得很愉快,可是实在太枯燥了,就跟所有老夫老妻一样。”不过,贝瑞福夫妇却不认为自己已经老了,也没想到在别人眼中自己过得非常沉闷,当然,那只是年轻人的想法,年轻人根本不了解什么是人生。...
1看起来,这个案件实在很单纯。在一次秋天的晚上,有一位经营高利贷的六十二岁的老人,竟在一个二十八岁男人家里遭受惨杀。犯人又将老人的手提箱夺走。在犯人逃亡的途中,他从二十二张借款收据中拿走五张,然后才将这个手提箱丢在田野里。住宅的地点在东京西郊,这里有大部分尚未耕作的田野。原岛直已是一位年轻律师,当他被政府指定为被告的辩护人时,他内心也不在乎,他想草草下决断了事。因为他还有其他三件私人委托的案件要办,所以他的工作相当忙碌。虽然,他本可以藉故推辞,但是,律师公会的理事长私下对他说,因为本案的担任律师生病,倘若没有辩护人出庭,法院也会很苦恼,所以才私下拜托原岛要帮忙承担。何况案件本身又很单纯,只要他做得适当就行了。...
金色的恐怖 人间社会不啻不头庞然巨兽,不知什么时候患上莫名其妙的怪病,脾气会因此变得乖戾反常,不可捉摸。因而,世上往往会突如其来地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其中,关于“黄金面具”的荒唐无稽的风情,兴许可算作这每五十年或者每一百年发生一次的社会疯狂和变态吧。 某一年的初春,时值人们沿未脱去冬装的三月初,社会上出现了有关一位戴黄金面具的怪人的传说。最初只是街谈巷议,随着时候的推移,这种风情愈演愈烈。最后,连后,连各大报纸的社会版也不惜笔墨连篇累牍地报道此事。 传说不胫而走,很快变成许多不尽相同的奇变怪议,但其中所蕴含的不同凡响的怪异和荒诞,却刺激着人们的好奇心。对这一新时代的幽灵,东京市民们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正文 第一部:莫名其妙的录音带 ( 本章字数:8611 更新时间:2009-10-30 12:36:31) 一个仲夏的中午,我由于进食过饱,有点昏然欲睡,躺在沙发上,在聆听着一卷十分奇特的录音带,录音带是一位职业十分奇特的人寄来的。 这个人所从事的职业,据他自称,全世界能干他这一行的,不过三十人。当然,滥竽充数的人不算,真正有专业水准的,只有三个人。 请各位记着这三个人的名字,在以下事态的发展之中,这三个人会分别出场,而且占有一定地位。 这三个人,两个职业,一个业余。 两个职业好手,一个是埃及人,姓名相当长,很古怪,也不好记,所以从略,只介绍他的绰号:“病毒”。滤过性病毒是一种极其微小的生物,要在高倍数的显微镜下才能看到它,小得可以通过滤纸,比一般的细菌和微生物更小。这个绰号之由来,和他的职业有关,指他能透过任何细小的隙缝。...
白尔格瑞夫少校之死,也不过是一椿很快为人遗忘的憾事而已。人住在此地只限于阳光、大海与社交的乐趣。一颗阴魂扰乱了这些活动,留下一片短暂的阴影,刹时间又散去了。何况,也没有人对这位死者有多少认识。他其实是个喋喋不休、在俱乐部里专门讨人厌的那型人物,总喜欢说一些人家并无特别兴趣的个人掌故。他在世界上任何角落都找不到一个长久栖身之处。他太太好多年前就去世了。他活得孤寂,死得也凄清。不过,他那种寂寞却又是在人群中度过的,而这种打发日子的方式,倒也没什么难过的,纵令白尔格瑞夫少校是个寂寞的人,他似乎也挺乐观的。他有自得其乐的方法,如今他死了,埋了,没人在乎;再过一个礼拜,大概人们连记都不记得他,甚至想都不会想他了。...
电话铃响了两次,凡杜森教授从睡梦中醒过来,勉强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 他打开灯,斜眼望向床边的钟。 现在是凌晨一点半,他才睡了不到两个钟头。 他套上拖鞋走去接电话。 “喂!”他不快地喊道。 “凡杜森教授吗?”电话另一头是个男人,声音透着焦急,语速飞快,词句的发音几乎连在一起。 “我就是,”科学家回答,“有什么事?”“是件生死攸关的事,”依旧是那种焦急的口吻,“你能马上过来──”电话中传来呜呜的声响,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 思考机器继续听了一会儿,想找出电话中断的原因。 呜呜声持续了一段时间,接着是一片寂静。 “是谁在讲话?”他问。 回答他的声音几乎是一声大吼,好像对方正在挣扎,需要用力才能发声似的。...
眼光锐利的少年作者:户板康二1滨中真次和他的伯父一同住在横滨市丘陵上之外国人墓地北方一幢高级公寓的五楼。真次于7月初骑脚踏车到元街买模型玩具回来的路上,由于来不及闪避疾驶而来的一辆车子,因而跌倒扭伤了右脚。真次因此失去和他要好的女孩子一起到她家别墅的机会,整天只有躺在家中南窗前的床上,徒然耗费宝贵的暑假。真次上课的教会学校,规定所有的学生每天必须写“体验日记”,做为暑假作业之一。别的同学都以旅行、郊游、上街等见闻为写日记的材料,但真次今年就办不到了。要好的女孩带着家里种的花前来看他时,对于真次所提出的“怎么样写日记”的问题,回答说:“写体验日记,这有什么困难呢?譬如说,你把每天从这个视窗看到的云的形状...
原名: “你庄严发誓从不向读者隐藏关键线索么?” “我发誓。” 这是侦探俱乐部会员所作誓言的第一条款项。候选人把手放于骷髅头骨埃里克之上,以满腔的热情宣誓。宣誓时宣誓人表情严肃,同时埃里克的眼睛(多亏约翰·罗德)发着红光。以英王的英语为傲,在故事中使用合理的侦探方法,禁止剽窃其他成员情节之类的条款列于此条之后。 如果这个词不意味任何事,那么它至少有如下意思: 独创性?这里我们要展开一场辩论么? X在饭店房间里被刺伤致死,警方——在倒回时钟,或者研究血迹或者任何自加博利奥时代以来的平常诡计——证明了侍者Y是凶手,这样的故事读起来并不最有趣。很好,也许它是部不错的作品;如果我们手头没有更好的就会拿来读。但是要让我们的智慧对抗这行的大师,我们需要更困难的东西。...
正文 贺岁篇 起源 ( 本章字数:1524 更新时间:2009-7-19 13:08:12)事情发生在一年的元旦之后,具体是几号我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天很冷,冰冻天气,本来这种季节我肯定是呆在杭州,猫在家里,要么偶尔去一下铺子,总之我是不太会在这种情况下出远门的,不过那年是一个例外,那年我不得不和家里人一起,长途跋涉,回到长沙边缘的一个山村里。那个村子是我们的祖村,名字叫冒沙井。外表看起来,这村子和现在新农村没什么区别,农民房雷起来老高,搞的花里胡哨的瓷片,往里面一点是老村子,顺着山势有很多老黄泥房,那是真的很老的房子,最初的梁子是什么时候立起来几乎不可考究,这些大部分是老人住的,有些已经没有人了,变成无主的孤房,整个房子都是斜的,看上去随时会塌的样子。...
本特利-德仑特的最后一案 一 巨头之殒 一声枪响,西格斯比·曼特逊那充满机谋、顽强固执的脑袋被打开了花。他的死讯一传开,那些生活在巨大商业漩涡中的人们,似乎感到大地在颤抖。曼特逊是这样一个人,他在商界独占一席,能够指挥和扩大资本实力,是稳定金融秩序的卫士,商务危机的驱逐人,华尔街劫匪的劲敌。他有投机者和冒险家的精神,三十岁时进入金融界,不几年就成了那里的统治者。他大规模合并资本,只要插手工潮,千百万个小家庭就要遭殃。他说,“假若我离开华尔衔,那里就会变得乏味。” 因此,对于他的死,各方面必不可免地寄以关注。这天,在《纪录报》办公楼唯一一间布置舒适的房间里,詹姆斯·莫洛伊爵士桌上的电话铃响了。他用钢笔作了一个手势,秘书西尔弗先生忙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拿起电话,把听筒放在詹姆斯爵士面前。...
book.sina 2006年04月20日 14:14 新浪读书连载:锁侠 作者:高渔 出版社:长江文艺出版社 和往常大多数时候一样,位于海欣市荷花新村的这家建行里排着长长的队。天晓得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报纸上动不动就报道银行网点过多需要裁减的问题,另一方面,这家银行多达7个私人业务服务窗口仍然无法让柜台前的蛇形长队少几个弯。几位年轻的职员倒是手脚麻利,其中一位长着娃娃脸的女孩子甚至经常忙里偷闲地向顾客送去带歉意的微笑,但即便如此,早已不习惯排队的海欣市民们仍然满肚子的抱怨,这从他们紧张的表情和不耐烦的动作中一望便知——除了那个排在队尾的漂亮女人。 柔顺的棕红色长发,宝蓝色职业套装下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一张更接近欧美人的秀丽面庞,使她不可避免地成为宽敞的银行营业厅里的视觉中心。在充满抱怨和紧张的等待气氛中,只有她以一种闲适的姿态,饶有兴致地四处打量着,这当然让她更加卓而不群。长长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