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美发师*************** 列车上,阿信和阿圭闲谈着,多年以前的记忆渐渐地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十六岁那年,自己到底花了多少时间才到了东京呢?阿信已经记不准了,只知道自己害怕被父亲抓回去,一心想着越早离开山形越好,也不管过路的火车是开往哪里的,就慌慌张张地坐上去了,结果不得不在中途换车,在车站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当时真害怕啊!而且就算到得了东京,到底有没有阿春姐姐说的那位发型师傅呢?自己又能不能找到人家呢?就算是找到了师傅,人家又肯不肯收留自己呢?……这一切一切都是未知数。-第九章美发师(1)- 当年,十六岁的阿信为了追求新生活,从故乡山形县出走,奔赴京城。为了追寻当年的这段回忆,阿信和阿圭离开了山形。对阿圭来说,祖母的童年和少女时代的故事是他闻所未闻的,阿信的经历在他心头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在那以后,阿信又经历了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阿信又将以一...
一 把幸福作为研究课题是一件冒险的事。“幸福”一词的意义过于含混,几乎所有人都把自己向往而不可得的境界称作“幸福”,但不同的人所向往的境界又是多么不同。哲学家们提出过种种幸福论,可以担保的是,没有一种能够为多数人所接受。至于形形色色所谓幸福的“秘诀”,如果不是江湖骗方,也至多是一些老生常谈罢了。 幸福是一种太不确定的东西。一般人把愿望的实现视为幸福,可是,一旦愿望实现了,就真感到幸福么?萨特一生可谓功成愿遂,常人最企望的两件事,爱情的美满和事业的成功,他几乎都毫无瑕疵地得到了,但他在垂暮之年却说:“生活给了我想要的东西,同时它又让我认识到这没多大意思。不过你有什么办法?” 所以,我对一切关于幸福的抽象议论都不屑一顾,而对一切许诺幸福的翔实方案则简直要嗤之以鼻了。...
周作人精选散文集缘日到了夏天,时常想起东京的夜店。己酉庚戌之际,家住本乡的西片町,晚间多往大学前一带散步,那里每天都有夜店,但是在缘日特别热闹,想起来那正是每月初八本乡四丁目的药师如来吧。缘日意云有缘之日,是诸神佛的诞日或成道示现之日,每月在这一天寺院里举行仪式,有许多人来参拜,同则便有各种商人都来摆摊营业,自饮食用具,花草玩物,以至戏法杂耍,无不具备,颇似北京的庙会,不过庙会虽在寺院内,似乎已经全是市集的性质,又只以白天为限,缘日则晚间更为繁盛,又还算是宗教的行事,根本上就有点不同了。若月紫兰著《东京年中行事》卷上有缘日一则,前半云:“东京市中每日必在什么地方有毗沙门,或药师,或稻荷样等等的祭祀。这便是缘...
****************第一部分*************** 我们学校在果川属于名校,以学生学习刻苦而出名,所以很多人想当然地认为我们打扮得必定很对不起大家:死气沉沉的黑色校服,一色的不得超过两耳的短发(前面和后面都是),因为学习负担沉重而满脸菜色的面容,再加上整个学校70%的眼镜佩戴率。所以如果聊天时你说自己是道日女高的,对方的反应往往只有一个:“Faint!”-1.第一次交锋(1)- 暑假不知不觉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又到了要开学的日子。朋友们聚在一起起劲儿地商量着在开学之前找个什么地方去旅旅行,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说不定在旅行中能有什么艳遇呢!颇有一番垂死挣扎的滋味。真服了他们,“死前”还不忘寻欢作乐。...
季子礼[1],既倦于游,南极琼海[2],北抵燕,于是作屋于勺庭之左肩[3],曰:“此真吾庐矣!”名曰:“吾庐”。 庐于翠微址最高,群山宫之[4],平畴崇田[5],参错其下,目之所周,大约数十里,故视勺庭为胜焉。 于是高下其径,折而三之。松鸣于屋上,桃、李、梅、梨、梧桐、桂、辛夷之华[6],荫于径下,架曲直之木为槛[7],垩以蜃灰[8],光耀林木。 客曰:“斗绝之山[9],取蔽风雨足矣。季子举债而饰之,非也。”或曰:“其少衰乎!其将怀安也。” 方季子之南游也,驱车瘴癞之乡[10],蹈不测之波,去朋友,独身无所事事,而之琼海。至则飓风夜发屋,卧星露之下。兵变者再,索人而杀之,金铁鸣于堂户[11],尸交于衢[12],流血沟渎。客或以闻诸家,家人忧恐泣下,余谈笑饮食自若也。及其北游山东,方大饥,饥民十百为群,煮人肉而食。千里之地,草绝根,树无青皮。家人闻之,益忧恐,而季子竟至燕。...
~一、《安卓珍尼》与双性想象~ 单性的安卓珍尼仿佛是存在于女主角心目中的一种理想:不假异性,无涉它求,独立地繁衍生命。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地摆脱了“在阴道内进行的”“真正的战争”?包括在整个社会上,由于女人承担的生育的角色、由于她们体质上的弱势而被另一性置于的被压制的地位? 要承认写作恰恰是从中间起作用,是视察二者的作用过程,没有它一切都无法生存,写作正是解除死亡的作用——要承认这些,首先就需要不但两者之合,而且两者双方都不陷于一连串的斗争、驱逐或者其它的死亡形式,而是通过双方不断的交流过程而产生无限的活力。(5) 与抹杀差别的“双性”概念相对立,西苏说:“我提出的是另一种双性,在这种双性同体上,一切未被禁锢在菲勒斯中心主义表现论的虚假戏剧中的主体都建立了他和她的性爱世界。双性即每个人在自身中找到(re'pe'rageensoi)两性的存在,这种存在依据...
汇隆照相馆座落在街角上,漆成桔红色的楼壁和两扇窄小的玻璃门充分显示了三十年代那些小照相馆的风格。橱窗里陈列的是几个二流电影明星的照片和精心摆设的纸花。那些女明星的美艳和欢乐对于外面凄清萧条的街道显得不合时宜莫名其妙。从远一点的高处看汇隆照相馆,它就像一只打开的火柴盒子,被周围密集的高大房屋挤压得近乎开裂。有时候可以看见一只燕子从那里飞起来,照相馆的屋檐下曾有过燕巢。如果再注意后窗,还可以发现晾衣竿上挂着的女人的小物件和旗袍,没有男人的东西。 那是娴的家。娴的父亲去世后,汇隆照相馆由娴和她的母亲经营。娴那年只有十八岁,刚从女子高中毕业。她不懂照相业的经营之道,并且对此也不感兴趣。娴眼睁睁地看着家里这份产业破败下去而一筹莫展。有一天她梳妆打扮好准备去电影院看好莱坞片子时,母亲把她堵在楼梯上说,记住,这是最后一场电影,明天你要坐柜台开票了。我已经把开票的辞退了。...
一 人的相遇是偶然的,分离是必然的,也许人生的一次相遇会让你铭记终身。 这事还得从鲁岩说起。那还是上山下乡的时候,鲁岩在知青队老喜欢惹点事,被郑晓天揭发挨批判后,贬到生产队去看樱桃园。他住在樱桃园的小窝棚里,离我住的凤凰村知青队有二里多地。他父亲是大学教授,老右派,臭老九,至今还蹲在牛棚里。我家也是黑帮,父母进干校,我俩人常在一块聊,有点惺惺惜惺惺的感觉。一个春天的傍晚,我来到樱桃园外。刚下过一场雨,四周湿漉漉的,鞋踩在泥路上直发黏。这樱桃园并不大,长着百十棵樱桃树,四周用木篱笆围着,上面爬着些藤蔓,藤蔓波浪般卷曲前行,如女子卷曲的发梢,透出几分柔媚来。樱桃树有两人多高,树冠蓬松着,显得很慵散,如晨起梳妆的女子,发际凌乱,尚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睡态。绿绿的樱桃坠在枝上,仿佛挂在女子白皙脖上的一颗颗翠珠,在阳光中闪耀。圆圆的樱桃透出水汪汪的劲儿,像檐下摇摇欲坠的水...
****************略谈斯蒂芬·金的创作生涯*************** 斯蒂芬·金始终焦虑着,自从他发现自己爱上写作这件事之后。一九五四年,七岁的他,因病休学在家,整天躺在床上看漫画。在母亲的鼓舞下,他创作了一个四页长的魔法动物故事,获得母亲所赏赐的一块美金稿费。他自觉人生就此开启了一扇“可能”的大门,但,焦虑也随之开始了。-他先是喜欢写作,然后赚到了钱(代序)- 他先是喜欢写作,然后赚到了钱(代序) ——略谈斯蒂芬·金的创作生涯 傅月庵 斯蒂芬·金始终焦虑着,自从他发现自己爱上写作这件事之后。 一九五四年,七岁的他,因病休学在家,整天躺在床上看漫画。在母亲的鼓舞下,他创作了一个四页长的魔法动物故事,获得母亲所赏赐的一块美金稿费。他自觉人生就此开启了一扇“可能”的大门,但,焦虑也随之开始了。...
美丽的女大学生徐婷,喜欢旅行。这年五一长假,她独自一人来到云贵高原,想拍一些丛林照片,就直入中越边境,住进了大潮山脚下一个简易旅馆。 宁静的夏夜,山风卷着林涛,发出海浪一样的声响,偶有几声狗吠,还有狼的长嚎。黑暗中,徐婷觉得似被千万诡异的眼睛盯着,却又一片虚无,一片黑洞。 突然,楼板之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继而木梯开始轻微地摇晃,有人走下楼来。 徐婷发现窗外似乎多了一个影子,屏住呼吸,睁大双目。 “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断裂。一条黑影翻窗而入,重重摔倒在地上。徐婷看得清晰,没有惊叫,下铺,朝床底钻入,但额头却撞到塌陷的床条,痛得她金星直冒。 黑影走近床边,弯腰命令:“出来吧,否则,我把你丢到深山喂狼!白天,我一直跟着你……我可以给你钱,500,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