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青春的躁动,生活的无情,人生的磨难,命运的嬗变,梦想与现实,希望与幻灭,还有道貌岸然的名人,血肉横飞的街头,以及……第一章1.正如人们所期待的那样,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第一个春天,在一场大雪下过之后,轻盈地来到了罗霄山以西,南岭以北这片广袤丘陵。湘江西岸这座著名的监狱也以其特有的威严与冷酷迎接着春天的到来,布着铁栅电网的斑驳的高墙脚下那些不知名的小草已开始泛青,它们在探头探脑地打量着面前这条寂寥而幽深的小巷。接下来是连绵不断的阴雨天气。到了阳春三月,明媚的阳光终于从云层后面露出笑脸来,即使是在监狱里,也能感到大自然的变化。午后,囚室里显得很安静。五、六名犯人懒散地聚集在一张通铺上,个个都是一副无精打彩的模样。春天的阳光透过墙上一扇嵌着粗铁棒格栅的小窗直射进来,在囚室里弥漫起一抹温暖的明亮耀眼的春意。...
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乙卯,仪征盐船火,坏船百有三十,焚及溺死者千有四百。是时盐纲(1)皆直达,东自泰州,西极于汉阳,转运半天下焉。惟仪征绾其口。列樯蔽空,束江而立,望之隐若城廓。一夕并命,郁为枯腊(2),烈烈(3)厄运,可不悲邪! 于时,玄冥告成(4),万物休息,穷阴涸凝,寒威懔栗,黑眚(5)拔来,阳光西匿。群饱方嬉,歌咢(6)宴食。死气交缠,视面唯墨。夜漏始下,惊飙勃发。万窍怒号,地脉荡决,大声发于空廓,而水波山立。 于斯时也,有火作焉。摩木自生(7),星星如血,炎火一灼,百舫尽赤。青烟睒睒,熛若沃雪。蒸云气以为霞,炙阴崖而焦爇。始连楫以下碇,乃焚如以俱没。跳踯火中,明见毛发,痛謈田田(8),狂呼气竭。转侧张皇,生涂未绝。倏阳焰之腾高,鼓腥风而一吷。洎埃雾之重开,遂声销而形灭。齐千命于一瞬,指人世以长诀。发冤气之焄蒿(9),合游氛而障日。行当午而迷方,扬沙砾之嫖疾...
美人如花隔云端,貌美技高的月眉是令男人们趋之若鹜的广州陈塘青楼首朵丽葩。一次偶然的机会,月眉与珍贵的中国传统面料香云纱结下了不解之缘,并掀起一场风起云涌的二十世纪初的时尚潮流。与此同时,一场围绕香云纱制纱秘方的争夺战,也随之展开…… 二十世纪初,乱世更乱,红尘愈悲。从陈塘“春梦”花筵酒家的红牌阿姑到香云纱时尚风云的引领者,月眉历经了……广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作者:艾蓝一 引子 秘方之灾 1913年的顺德沙头村,日正当头,太阳火辣辣地烤晒着大地,一群粗布短衫的男女村民站在月亮河岸边,个个目光鄙夷。一只巨大无比的猪笼,一上一下地在水里颠簸沉浮,似有人在里面挣扎扑腾,原来是个年轻女子。猪笼渐渐沉下水去,岸边一个青春貌美的女子眉头一紧,几欲喊出声来,而她身边的那对白发夫妇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时代的潮汐与历史的回声 还有一种说法,是这些作品缺乏内在的审美力度,仅仅是反映生活的“镜子”而已。关于“文学是镜子”的说法历来就有争议。早在一百多年前,法国作家雨果就提出过诘难。他说:“倘使这面镜子是平常的镜子,有个光滑而平顺的表面,它把各种物件只能照出一种无光泽与凹凸、忠实而失了色彩的影子;大家知道颜色与光线在单纯的反映中是会如何地失真。所以艺术必须是一面浓缩的镜子,它不会把有色的光线显淡,它把它们收缩凝结起来,使一种微光化作光明,一种光明化成火焰。”(雨果:《〈克林威尔〉序言》)雨果对“镜子说”提出的修正和补充是十分精辟的见解。他不反对说文学艺术是镜子,而说这不是普通平滑的镜子,而必须是能够把有色彩的光线收缩凝结起来的一种“聚光镜”。我们不敢说,这些被花山文艺出版社选入“丛书”系列的作品,在艺术上都达到了尽善尽美的境界。艺术的探索是无止境的。从后人的艺术眼...
话说有民罗进贤,二月十二日天下大雨,擎了一伞出门探友,行至后巷亭,有一后生求帮伞。进贤不肯道:“如此大雨,你不自备伞具,我一伞焉能遮得两人!”其后生乃是城内光棍邱一所,花言巧计,最会骗人,乃诡词道:“我亦有伞,适间友人借去,令我在此少待,我今欲归甚急,故求相庇,兄何少容人之量。”罗生见说,遂与他帮伞。行到南街尾分路,邱一所夺伞在手道:“你可从那里去!”罗进贤道:“把伞还我。”邱一所笑道:“明日还罢,请了。”进贤赶上骂道:“这光棍!你帮我伞,还要拿到哪里去?” 邱一所亦骂道:“这光棍!我当初原不与你帮,今要冒认我的伞,是何道理?” 罗进贤忍气不住,扭打在包公衙门去。包公问道:“你二人伞有记号否?”...
我七八岁时入私垫,先读《三字经》,后来又续《千家诗》。《千家诗》每页上端有一幅木板画,记得第一幅画的是一只大象和一个人,在那里耕田,后来我知道这是二十四孝中的大舜耕田图。但当时并不知道画的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看上端的画,比读下面的"云淡风轻近午天"有趣。我家开着染坊店,我向染匠司务讨些颜料来,溶化在小盅子里,用笔蘸了为书上的单色画着色,涂一只红象,一个蓝人,一片紫地,自以为得意。但那书的纸不是道林纸,而是很薄的中国纸,颜色涂在上面的纸上,渗透了下面好几层。我的颜料笔又吸得饱,透的更深。等得着好色,翻开书来一看,下面七八页上,都有一只红象、一个蓝人和一片紫地,好像用三色版套印的。 第二天上书的时候,父亲─-就是我的先生─-就骂,几乎要打手心;被母亲不知大姐劝住了,终于没有打。我哭了一顿,把颜料盅子藏在扶梯底下了。晚上,等到父亲上鸦片馆去了,我再向扶梯底下取出颜料盅...
《女人一思考,上帝也疯狂》******************代序 关于黄昱宁,随便说说 潘向黎 黄昱宁写的东西,我在各处看了不少。端的是满腹经纶的样子,不象她的同龄人,一般多是靠感觉,莺燕桃李一大片,好看是好看,缺点只有一个:不看也不会损失什么。有的还无端有一种“代”的优越感,目空一切,有一股子戾气。 黄昱宁不但书读得多,而且中西合璧。在她心里,黑塞、伍尔夫和苏东坡一样亲近;在她笔下,西方的前卫妖冶和东方的古典中庸亲密无间地熔为一炉。正如她用宋词“当年拼却醉颜红”来写梦露——亏她想得出来。这个味道写来不易,难为她小小年纪怎么就有这个悟性和道行。其实这两者之间本来是有一堵墙的,有的人是在墙上跳来跳去,自己觉得学贯中西,旁人看着只觉得累,可是黄昱宁虽然不能说推倒了墙,但是穿越自如,好像没有墙。这个小女子,功力不能小看。...
第1 节:磨刀不误砍柴工序言 每天一张开眼睛,你就会面临许多问题、许多麻烦、许多要办的事! 世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不会办事的人。一个会办事的人,可以在纷繁复杂的环境中轻松自如地驾驭人生局面,凡事逢凶化吉,把不可能的事变为可能,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们可以计算一下,会办事与不会办事之间的差别到底有多大?是毫厘之差,还是差之千里?或许没有人能对此具体地下结论,但毫无疑问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给会办事的人准备的,如财富、地位、名誉和一切与幸福沾边的东西,都被社会上一把无形的尺子拨到了会办事的人的一边,而不会办事的人大都被置于对各种利益可望不可及的境遇。 其实,会不会办事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习得。任何人所办过的任何一件事,其成功的过程都有借鉴的价值。一件事办不办得成,不是看你有多大的企盼和多大的热情,而是看你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技巧、用什么手段。...
从何铁夫家里到财政局去,紧走慢走也就是十四五分钟的样子。可何铁夫每天早上七点十分就夹着公文包,准时出了门。那些才从外面购了早点或晨练回来的熟人、同事见了何铁夫,免不了就要问候一声:何局长这么早就上班去啦?何铁夫总是点点头,微笑着答道:是呀是呀,有些事得早点上办公室去处理。或者说:今天还要到政府去开会。打完招呼,何铁夫就从从容容地往巷口走去。熟人们就在后面说,是呀是呀,人家当财政局长的就是忙。出得巷口,就是那条新近才铺了水泥的沿江路。因为尚早,路上行人稀少,只有三五个背着书包的学生,或一两个挑着蔬菜赶早市的菜农。路边有杨柳,柳旁有护栏,栏外是为防洪而砌的水泥河堤,拥着柔媚的河流。河叫资水河,良西向东,...
作者:冯维松【作品简介】 这是一个最真实的案件。 雷学文是一个支行的行长,在他的精心策划和设计操作下,他通过承兑汇票等手段卷走了国家银行大量的资金,直接涉案金额28亿人民币。造成该地区金融票据犯罪涉案人数、涉案金额,涉案单位最多的一件金融,经济案件。 该案的侦破被公安部定性为“开辟了金融票据犯罪侦破的先河”。该案也是国务院,国家审计总署、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查院和公安部亲自督办和侦办的案子。 S省经济侦察总队接到国家审计总署驻华都特派员办事处送来的“意见传达书”。“意见书”对某农业银行的“大量违规出具金融票据”的情况提出疑义,要求公安厅进行立案侦察。 经济侦察总队的专案组还没有成立,首犯雷学文为了转移侦察视线,他经过缜密设计,合同他的同伙,就连续制造了烧毁分行原始凭证和烧死齐晓康的纵火案,以及转走开户单位机电公司的4000万存款,并支取了988万现金,通过牺...
一、元让请罪曹操罢了太尉、司徒、司空“三公”之职,自兼丞相,聚集众将,商议南征。大将夏侯惇请命,率领十万零三千大军兵伐新野,哪晓得被诸葛亮在博望坡一把大火,烧得曹军丢盔弃甲,大败而回。 夏侯惇字元让,是曹操的得力将军。在一次作战中,被人暗算,一箭射中左目,他大叫一声,用手拔箭,不想把眼珠带了出来,他就把眼珠一口吞下,从此成了独眼将军。今天,他率领残兵败将返回都城,想想没得办法向丞相交代,到了相府下马,命人将自己和部将李典、于禁、韩浩等人绑缚起来,再着人进去禀报曹操。 曹操正升坐大堂在办理公事。一面办着公事,一面心里在想:夏侯惇发兵新野县,为什么到今日还没有红旗报捷?就在这个时候,底下来了个当差的:“禀丞相,夏侯元让将军回来了。”“噢!来得好快啊,定是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当差的心里话:马到成功?马到你就晓得吃了败仗。...
一朱之正和他那位漂亮而且年轻的妻子杜小棣,走在郊区新修的柏油马路上。清风徐来,煦阳暖人,远山叠翠,田园绿遍。两口子好开心,好开心。这是一个春天快要过去,夏天已经来临的季节,绝对是应该走出屋子,到大自然中去的时候。人,其实本也是自然的一员,只不过愿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罢了。也许好久没有沐浴在泥土的芬香里了,这种畅快,暂时使他们忘怀一切,仅仅想到眼前的风光,而不想其他。否则,城市里,机关里,办公室里,住宅区里,甚至家庭里,每张脸上交替闪烁的问号、惊叹号,都能让人神经错乱的。现在好了,索性不走脑子,这种轻松的快乐,哪怕就在这一刻,也够满足的了。“没想到,”当然是朱之正说,“在这远离尘嚣的西山脚下,竟能觅得另一番想不到的...
情爱黑洞(一)死囚监房。大难临头之际的求生本能,是这样生动地跳荡在黎吻雪那黑森森的瞳仁之中。人性中的许多密码,或许就藏匿在灵魂中的某个黑三角里。当今某些男人的骨子里,已把性欲与爱欲下意识地当作两种敌对的东西,他们尽可能地麻痹自己的感觉,抽逃激情;即借着性的简单的宣泄,来摆脱爱欲的涉入所可能产生的焦虑。死是痛苦的,然而还有比死更为痛苦的东西,那就是等死。——摘自死囚遗笔尽管黎吻雪心中积郁着太多的委屈、太多的哀怨、太多的不平以及太突然的冲动,但是这一切绝对不是也不应该成为一场惨案的理由。这是一个隐秘凄绝罪恶而又真实发生着的故事,在生活的地下长河里缓缓流淌。十度春夏秋冬之后,在一个必然中的偶然、偶然中又必然的时刻——1995年3月8日深夜十二点,故事遽然停格!几乎所有上海观众的目光,都被电视台节目里播出的镜头:"一只包"所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