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 我出生在一个漫长漫长的夏天,在一个遥远遥远的海岛上。 苏画。我的名字是苏画。我有两个孪生妹妹。一个叫做苏幻,一个叫做苏鸟。 然而我该如何形容我自己呢? 我的家世是一出冗长热闹的欧洲版电影,父亲母亲的爱情完全没有张艺谋渲染的那种苍凉纯美的黄土情节,两者有如云泥,仿佛奥地利宫廷伦巴与中国西部风情的民族舞。 母亲是一个天真到荒唐的女子,她所有的感情经验都获取自" 小资" 调调的读本。她有五册一式一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残旧的内页,却穿着一层用脆薄的水果糖纸糊弄的花花绿绿的外衣。我想象不出一个女人为何重复珍藏同一部作品——她又不是收荒匠。 年纪很小的时候,母亲就爱上了父亲。那时她有清澈的眼眸和丝一样的头发,是无数男生意淫的对象。据说有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孩子接连送了她好几块绣花手帕,手帕上抄写着《红楼梦》里面的锦绣词句。男孩子身家清白,老爹累死在资本家...
《杨贵妃》第三卷(1)- 开元二十八年十月甲子日。 大唐皇帝赴骊山温泉宫避寒。 一些例行的仪式之后,第二天上午,玉真公主把杨玉环迎了去,她向侄儿说明,迎寿王妃到玉真观小住数日。 这是心照不宣的话,寿王殿下只有表现愉快的接受。 寿王妃只带了两名女侍和一名内侍同行。 但是,寿王妃在玉真公主的骊山别业停留不足半个时辰,就从后面入内禁了——玉真公主在城内住女道观,但在骊山,她和未出阁的公主一样,在宫苑禁区有一所殿宇居住,从她的住宅入内苑,如果先有安排,不会被发现。 当着玉真公主时,杨玉环尽可能维持平和,实际上,她在非常不满中,第一,一到骊山,自己还不曾和丈夫有过同游就被召入,上午,又很早;第二,从玉真公主的口气,自己会住在宫内至少一两夜吧。在此以前,她和皇帝之间偷情相会,都是白日,没有在一起度过一夜,皇帝曾有许多次表示共度一宵的意念。如今,当然是了。...
序 我没有刻意的去设计什么,我比较喜欢随意的发挥,就象我们的生活一样,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要发生什么。 我的人物,我的情节,都是写到一定的时候,它自己要求出场的,就是我拦也拦不住,(唉,还真是抱歉,怎么能把他们教化得这么没规矩呢,惭愧啊,莫大的惭愧!) 故事中的主人公虽然是COOL,可对于我来说,或许更多偏爱于猫,因为我的生活中正缺少着这样一个朋友,其实说朋友似乎太过轻挑了一点,可一时间我还没想到把她推到哪个位置才最适合。因为就算爱人、亲人,也很少有着象这样一份的真挚到让人五体投地的情谊。他们都是在用心爱着对方,保护着对方。 其实并不是单纯的只有爱情之间才用得着爱,我可以用我的爱,爱着我的朋友,爱着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朋友与朋友之间真的可以好到,为了对方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举动来,他们的每一点一滴都真的是发自内心,决不参酌任何一点污异。在我们现在人身边,象故...
李平结婚这天,潘桃远远地站在自家门外看光景。潘桃穿着乳白色羽绒大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潘桃也是歇马山庄新媳妇,昨天才从城里旅行结婚回来。潘桃最不喜欢结婚大操大办,穿着大红大紫的衣服,身前身后被人围着,好像展览自己。关键是,潘桃不喜欢火爆,什么事情搞到最火爆,就意味已经到了顶峰,而结婚,只不过是女孩子人生道路上的一个转折,哪里是什么顶峰?再说,有顶峰就有低谷,多少乡下女孩子,结婚那天又吹又打披红挂绿,俨然是个公主、皇后、贵妇人,可是没几天,不等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胭脂褪了色, 就水落石出地过起穷日子。潘桃绝不想在一时的火爆过去之后,用她的一生,来走她心情的下坡路。于是,她为自己主张了一个简单的婚礼,跟新夫玉柱到城里旅行了一趟。城就是玉柱当民工盖楼的那个城,不小也不算大,他们在一个小巷里的招待所住了两晚,玉柱请她吃了一顿肯德基,一顿米饭炒菜,剩下的,就是随便什么...
第一章 面前摊着一本总帐,茱蒂丝.瑞卫道恩的目光却落在她父亲身上。她母亲海伦就立于她的身侧。茱蒂丝一点也不怕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多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无非是要她怕他。他的眼中血丝密布,眼眶乌黑。她知道他之所以如此愁云惨雾,乃是因为痛失爱子;他那两个傲慢自大又残暴的儿子,正是他的翻版。 茱蒂丝略带好奇地审现罗伯特。他向来懒得理睬她这独生女,女人对他而言根本不值钱。他的第一任妻子虽给了他两个儿子,自己却不争气先死了,第二任妻子却只会生女儿,成天缩头缩脑、胆小如鼠。 “你要干什么?”茱蒂丝冷静地问。 罗伯特瞅着女儿,仿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事实上,这女孩子大部分时间都被藏起来,和她妈妈躲在自己的卧室里,窝在一堆堆书本和帐册当中。他满意地发觉她和海伦当年长得很像。茱蒂丝有对怪异的金眸,某些男人或许会为之迷醉,但他却觉得令人不安。她的头发是灿烂的金红色,额头宽阔,下颔强...
我无意间对正在眺望远处日光下海面的汉姆看了一眼,一种恐惧的想法油然而生——决非因为他脸上有冲冲怒意,不,那一点也没有;我记得,那脸上只有一种决心已铁定的表情——一旦他看到了斯梯福兹,就会杀了他。 “我在这儿的责任,少爷,”皮果提先生说道,“已经尽了。我要去找我的——”他停了一下,又更坚定地说道:“我要去找她。那永远是我的责任。” 我问他去什么地方找她时,他摇摇头;他然后又问我是否第二天去伦敦。我告诉他,由于怕错过帮他点小忙的机会,我今天不打算去;如果他愿意去,我当然可以走。 “我要和你一起走,少爷,”他说道,“如果你觉得合适,那就明天吧。” 我们又默默走了一会。 “汉姆,”他又说道,“他要维持他目前的工作,和我妹妹一起生活下去。那边那条旧船——”...
1 罗小毛读初中一年级时正值文化大革命中期,那年月读书看不到辽阔的前途故学习成绩一遢糊涂。有一天晚上,罗小毛的父亲忽然要检查罗小毛的作业,把罗小毛叫到书桌前站祝“我来考考你这狗屎的看,过来!”父亲说,指着英语课本上的一段课文,“念给爸爸听听,嗯。”罗小毛拿起英语书胡乱读了通,妄想骗过父亲时,脸上突然就挨了火辣辣的一耳光。“你这狗屎的,重念!” 罗小毛的父亲火冒八丈地瞪着他,“你不好好念,我今天要捶死你。”罗小毛害怕得口吃起来,他老人家三十年前在中山大学学的英语一点也没丢。罗小毛十分钦佩父亲那惊人的记忆力。“你这狗屎的,”父亲又咆哮了一句,狠狠地踹了罗小毛大腿一脚。“你不像话埃”罗小毛的父亲见儿子门门功课都稀里糊涂就又愤怒又失望地瞪着他,“我那时读书哪里叫你爷爷操过半点心埃”罗小毛的父亲说。...
我们首先回顾一下黄巢大起义。 唐帝国是中国历史上最为伟大的王朝,李世民大帝曾使饱经苦难的中国人成为当时世界上生活质量最高的国民,首都长安也成为世界性的大都会,世界各国的杰才俊士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往那里跑。但中国人的好运总是长不了的,到了唐帝国后期,那个神话般的国度已成为昨日黄花,贞观、开元时代的美好生活人民只能在梦中享受到,所有的荣华都成为不可思议的古老故事。持续八年之久的安史兵变使铁板一块的强盛帝国支离破碎,中央权力大为消弱,拥兵自重的武装军阀割据一方,在权力所及的地域自行其是,不服从中央调谴,成为实际上的独立王国。唐帝国也成为若干个小国结成的松散联盟,国力急遽地衰落下去,在对外战争中由不可战胜转为被动挨打,国土也因此一天天萎缩。这个积弱不振的中央政府,却由宦官执掌军政大权,那些在权力边缘徘徊的士大夫官员则分成势不两立的牛党和李党,在小朝庭内进行疯狂的内斗...
新e书时空(bookiesky)提供关于加缪和他的《鼠疫》林友梅 从《局外人》到《鼠疫》,加缪表现了一些存在主义哲学的基本观点:世界是荒谬的,现实本身是不可认识的,人的存在缺乏理性,人生孤独,活着没有意义。因此,加缪虽然再三否认自已是存在主义者,西方文学史家仍然把他列为这一流派的作家。加缪自己曾这样说:“《局外人》写的是人在荒谬的世界中孤立无援,身不由已;《鼠疫》写的是面临同样的荒唐的生存时,尽管每个人的观点不同,但从深处看来,却有等同的地方。”在《鼠疫》这部后期代表作中,表现了作者的思想有一定的改变。《局外人》的主人公莫尔索和《鼠疫》中的主人公里厄医生面对着同样荒谬的世界时,态度就完全不同:莫尔索冷淡漠然,麻木不仁,连对母亲的逝世以至自身的死亡都抱着局外人的态度;里厄医生在力搏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瘟疫时,虽然有时感到孤单绝望,但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责任就是跟那吞噬千万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