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闻私语,月落如金盆。”那时候所说的,不是心腹话也是心腹话了罢?我不预备装模作样把我这里所要说的当做郑重的秘密,但是这篇文章因为是被编辑先生催逼着,仓促中写就的,所以有些急不择言了,所写的都是不必去想它,永远在那里的,可以说是下意识的一部分背景。就当它是在一个“月落如金盆”的夜晚,有人嘁嘁切切絮絮叨叨告诉你听的罢! 今天早上房东派了人来测量公寓里热水汀管子的长度,大约是想拆下来去卖。我姑姑不由的感慨系之,说现在的人起的都是下流的念头,只顾一时,这就是乱世。 乱世的人,得过且过,没有真的家。然而我对于我姑姑的家却有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我姑姑与我母亲同住多年,虽搬过几次家,而且这些时我母亲不在上海,单剩下我姑姑,她的家对于我一直是一个精致完全的体系,无论如何不能让它稍有毁损。前天我打碎了桌面上的一块玻璃,照样赔一块要六百元,而我这两天刚巧破产,但还是急急...
第一回 蒋介石恣情滕王阁 刘甫澄千里走南京 话说湘江之战,血洒沃野,尸横江河,从中央苏区撤出的中央红军损失惨重,5个军团两个纵队8.6万人,生者只有3万余人。这是蒋介石对共产党用兵以来的第三次“大胜利”。第一次是1927年“宁可错杀一千,不得放走一个”的清党;第二次是同年在福建、广东地区把共产党南昌起义部队打了个七零八落。这第三次的“胜利”,是蒋介石反革命军事“围剿”的顶峰,是中央红军反“围剿”斗争的最低谷。 历史像是一场恶作剧。在中国的土地上,把战争的一方推向顶峰和把另一方推向低谷的,竟同是两个德国人!一个是为蒋介石出谋划策的65岁的冯·赛克特,一个是为中国工农红军中央红军充当顾问的34岁的奥托·布劳恩。...
序 《儿女英雄传》一书,文铁仙先生康所作也。先生为故大学士勒文襄公保次孙,以资为理藩院郎中,出为郡守,洊擢观察,丁忧旋里,特起为驻藏大臣,以疾不果行,遂卒于家。 先生少席家世余荫,门第之盛,无有伦比。晚年诸子不肖,家道中落,先时遗物,斥卖略尽。先生块处一室,笔墨之外无长物,故著此书以自遣。 其书虽托于稗官家言,而国家典故,先世旧闻,往往而在。且先生一身亲历乎盛衰升降之际,故于世运之变迁,人情之反覆,三致意焉。先生殆悔其已往之过,而抒其未遂之志欤? 余馆于先生家最久,宦游南北,遂不相闻。昨来都门,知先生已归道山。 访其故宅,久已易主。生平所著,无从收拾,仅于友人处得此一编,亟付剞劂,以存先生著作。嗟乎!富贵不可长保,如先生者,可谓贵显,而乃垂白之年,重遭穷饿。读是书者,其亦当有所感也。...
因为今天是五一,所以我和朋友们出去疯狂了一天。现在已经快半夜凌晨了,我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刚想上楼,灯忽然亮了,我的心一沉。 “柔柔,你回来了。”爸爸慈祥的声音在屋中想起。我不得不转过头去面对现实。只见爸爸妈妈穿着睡衣并排坐在沙发上,表情似笑非笑,让人心里发毛。 “呵呵~你们还没睡呀~呵呵~”我打马虎眼。 “我们的女儿还没回来,我们睡得着吗?”老爸微笑着说道。并且我注意到老爸十指交叉。我讨厌这个动作,这代表爸爸将很严肃的解决某些事情。 “哦,爸,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低头走过去认错。 “没有下次了。”妈妈怜惜的看着我。我笑了,妈妈最疼我了。 “逯熙柔同学,我想有些事情你搞错了。你妈妈说没有下次了,不是原谅你了,而是我们做了一个决定,把你送走,去另一所城市上学。”爸爸仍在微笑。...
近年来由于大工业化的卷烟生产,使吸纸烟者遍及世界各个地区、各个阶层,把闻鼻烟这一古老的生活享受硬是给挤兑没了。这是件叫人不服而又无可奈何的事!从卫生的角度看,鼻烟比烟卷、雪茄可实在优越得多。闻鼻烟只不过嗅其芬芳之气,借以醒脑提神,驱秽避疫。并不点火冒烟,将毒雾深入肺腑熏染内脏。其次闻鼻烟时谁爱闻谁抹在自己鼻孔下边,自得其乐。不爱闻的人哪怕近在咫尺也呛不着熏不着,如果打喷嚏时再用手帕捂紧鼻口,那就毫无污染环境的弊端。鼻烟自从明朝万历九年被利玛窦带进中国,到康熙、乾隆年间达到了它的黄金时代,朝野上下皆嗜鼻烟。那时,不会闻界烟的人大概就像今天不会跳迪斯科那样要被人视作老憨。康熙皇帝到南京时,西洋传教士敬献多种方物,他全部回赏了洋人。只把“SNUFF”收了下来。有学问的人说这几个洋字码儿,就是“鼻烟”。看过乾隆庚辰本《过录脂评石头记》的人也会记得,晴雯感冒之后,头昏鼻塞,...
“杰克·麦尔顿决不忙着抓到这两项中的任何一项,我想。”斯特朗博士摸着下巴沉吟道。 “也许吧,”威克菲尔德先生说道,“你把我引回到本题上了,请原谅我打岔吧。现在我还没有什么办法能安置杰克·麦尔顿先生。我相信,”他有点犹豫地说道,“我看出了你的动机,这就更难办了。” “我的动机是,”斯特朗博士答道,“是为了一个内弟,安妮过去的游戏伙伴,找一个谋生之道。” “是啊,我知道,”威克费尔德先生说道,“在国内或在国外。” “嗯!”博士答道,很明显,他对威克费尔德先生那么强调那几个字而感到不解,“在国内或在国外?” “你自己的话,你知道呀,”威克费尔德先生说道,“或者在国外。” “是呀!”博士答道,“是呀。或这样,或那样。”...
作者:方方 第一章 英芝想,我应该怎么说呢? 英芝正靠墙而坐。在英芝正面的墙壁上,面对着她的是一行红色的字。不是血写的。那字歪歪倒倒着,仿佛一个个散了架子的人。墙说:你为什么不爱我?! 唉,这是一个没有逃出爱情魔掌的人,英芝叹道:如果能为爱情而死,也算值了,好歹也曾幸福,而我却又是为了什么? 高墙的上面,几乎快与天花板相接了,有一个窗口。它在白天总是灰白的,更像有人贴上的一张方纸。英芝从来也没有看到阳光从那里路过。英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根本失去看到阳光的能力。 每一夜每一夜,英芝都觉得自己被火光追逐。那团火光奔跑急促,烈焰冲天。风吹动时,火苗朝一个方向倒下。跃动的火舌便如一个血盆大口,一阵阵古怪的嚎叫从中而出,四周的旷野满是它惨然的叫声。...
《新闻界》 引子(1) 引子 上午9点30分,东方市委宣传部新闻处处长何大龙签发了《关于东方市突发性新闻报道的要求》和宣传部第二期宣传通知后,开始做每天必做的功课:阅读东方市的报纸。在他的办公桌上,摆着东方市每日出版的全部报纸:《法制导报》《信息快报》《东方经济报》《东方商报》《东方晚报》…… 他泡了一杯茶,茶叶是老婆从娘家顺来的,老丈人在省里是分管经济工作的副省长,家里的好茶叶多得发霉。何大龙通常看前几份报纸时都是一目十行,主要看标题。他总是最后才看东方市的媒体老大《东方晚报》,它举足轻重,需要重点监管。轻轻地喝了口香气四溢的绿茶后,忍不住自言自语赞道:“好茶呀。” “嘀铃铃……”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显,立刻操起电话,声音也变得恭敬起来:“马部长,我是大龙。”电话是市委宣传部长马诚打来的,刚接到省委宣传部通知,要求各媒体不得随意炒作报道大学师生冲突。“大龙...
作者: 刘畅前言教育孩子需要好方法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才,都尽其所能地教育自己的孩子,然而为什么有的孩子能出类拔萃,而有的孩子却非常平庸?同样是孩子,差别为什么如此之大?其实,造成差别的原因很简单——有没有采用好的教育方法!孩子的大部分时间是在自己的家庭中度过的,家庭是孩子成长的第一场所,而父母是教育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并且是终身的老师。在长时间的相处中,父母采用什么教育方法培养孩子,决定着孩子将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决定着孩子未来是什么样的命运。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未来的竞争与其说是孩子们的竞争,不如说是家长们的竞争。每一个孩子都具有巨大的潜能,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被压抑住了,而潜能被压抑的原因,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咎于家长教育方法的错误。...
目录 《诗经》简介 国风 关睢 葛覃 卷耳 螽斯 桃夭 芣苢 汉广 汝坟 鹊巢 采蘩 草虫 甘棠 行露 摽有梅 小星 江有汜 野有死麕 驺虞 柏舟 绿衣 燕燕 日月 击鼓 凯风 雄雉 匏有苦叶 谷风 式微 简兮 泉水 北门 静女 二子乘舟 柏舟 墙有茨 相鼠 载驰 考磐 硕人 芄兰 氓 河广 有狐 木瓜 黍离 君子阳阳 葛蕉 采葛 大车 将仲子 叔于田 遵大路 女曰鸡鸣 有女同车 狡童 褰裳 风雨 扬之水 出其东门 野有蔓草 还 东方未明 甫田 园有桃 十亩之间 伐檀 硕鼠 蟋蟀 山有枢 杕杜 无衣 葛生 蒹葭 无衣 权舆 衡门 墓门 防有鹊巢 月出 泽陂 素冠 隰有长楚 蜉蝣 候人 七...
作者:司马中原【简介】 【0001】 十一月。落霜的天。 十六辆响盐车上路的辰光,天还没大亮,关八爷跨着他的麦色骡子在前头踹道儿。荒落落一条官道上连个人影儿也没有,一路衰草头上落满一层浓霜,像是吃食店面案上的白粉屑,麦色骡子扫过去,留下一路灰黄的蹄花。官道两边有些落光了叶子的杨柳,光秃秃的朝天举着疏而细的枝桠,朝东南的一面泛黑青色,朝西北的这一面结满了一粒粒晶白如雪的霜花。光溜溜的晓风带着严寒,在那些枯枝上滑过,打起呜呜的号子,那声音又尖锐又凄惨,就仿佛要把阴霾霾的天硬给开肠破肚一样,满天灰云叫欲烧没烧起的早霞一映,灰红带紫,真像滴出血来了。 “嗳,我说向三哥,这条道儿没人淌过;”第三辆盐车那个精壮的矮个儿说起话来嗓门儿有点左,半阴不阳的:“你可瞧仔细了,车沟儿,牲口印儿上全是盖着霜的,那就是说,除了关八爷这匹大麦骡,今早上没人走这条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