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我滑过一条黝黑深远的甬道,然后掉跌下虚无的空间。我惊醒过来,一头的冷汗。看了看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打开电脑连接上线——这就是标准的网虫生活,就算半夜起来上个厕所也要顺带去网上瞅瞅。 信箱里有几封邮件,两封来自那个叫云烟的MM,问我怎么几天没来上网。我对着电脑呵呵一笑:这个MM大概对我动了心了,我不过睡了一觉么?就说几天,夸张! 登录了QQ,意外地看到她仍在线,不等我站稳,她的话就潮水般涌过来了:“好久不见!去哪了?出差了?还是戒网?亦或受了什么刺激了?” 我嘻皮笑脸地回她:“想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 她不客气地骂:“是呀,报纸上说有个男子撞车撞成了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我以为那个就是你呢!”...
主教谋杀案 作者:范·戴恩 1、“是谁杀了小知更鸟?” 4月2日 星期六 中午 在怀勒·班斯以非正式检察官的身份所参与的犯罪刑案中,最残酷、离奇、百思不得其解、真正使人害怕的,就属著名的格林家命案。发生在古老的格林宅的这桩凶杀案,终于在12月有了一个意外的结局。于是,趁着圣诞节假期,班斯穿上了一套运动装,启程到瑞士去了。当他在二月底回到纽约之后,长久以来横亘在他心中的文学工作,又再度攫住了他的心思。——那是将本世纪首次从埃及古文中发现的梅兰·托勒斯所写的主要断章翻译出来。班斯让自己埋首于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约一个多月的时间。 但是,即使没有受到干扰,他也不知道是否能完成这份翻译。班斯虽然是个热中文化的人,可是他对知性世界的冒险精神和追根究底的个性经常与创造学问所需的单调,而又必须有耐性的工作产生冲突。根据我的记忆,几年前班斯开始着手写赞诺芬的传记—一这...
1 日月堂书店 这个恐怖的故事发端于一张明信片—— 昭和三十三年六月十八日下午四点左右,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走迸日月堂书店。 日月堂书店位于中央线沿线的吉祥寺,附近有一个结合幼稚园到大学的超大型学区——成蹊学区,每天下午四点左右,书店总是被下课的学生们挤得水泄不通,加上这时又是阴雨连绵的梅雨季节,有些客人为了避雨,进来书店之后就不太愿意再走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扒手特别容易趁“挤”摸鱼。不久前,日月堂老板娘曾经吃过扒手集团的闷亏,这会儿她正目光犀利地在柜台后面坐镇。 日月堂书店最近刚改装完成,店内的灯光非常明亮,几名身穿鲜绿色制服的女店员站在店内的一角,随时为顾客做解答。当然,她们也必须提高警觉,注意顾客身旁是否有小人物正在伺机而动。...
1“入夜后,那男人的幽灵就在窥看。”自称是石田铁雄的年轻上班族似难以启齿般,开始叙述情形。玄学、灵异学评论家出云耕平左肘竖在桌上,以轻握拳伸出的拇指按着左脸颊,缓缓颔首。我的搭档摄影师龟田自从依此姿势拍摄出颇具神秘格调的照片后,只要一有采访,马上要求对方摆出这个姿势。“哦,窥看吗?是从窗外?”“不,不是窗外,而是……也就是从我背后窥看。这件事有点不好说明……”石田用先前在膝头上把玩的手帕很困扰似地擦拭额头。出云瞥了一眼附带马表功能的手表,他通常如女人般将表面佩戴在手腕内侧。说:“这位鹤来先生没关系,他经常当我的助手,很能理解的。”然后,向我使了个眼色。“他和我同样守口如瓶,所以隐私问题方面你不必担心。而且,事实上待会儿我还要接受某综合性杂志的访问,希望你能具体地长话短说。”...
执着的恋情1 咖啡店里飘洒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在褐色窗帘的衬托下显得很柔和。泷子与和泉面对面地坐着闲谈。她的目光忽然射向咖啡店的角落里。 和泉见她心不在焉,困惑地望着她,悄声问道: “你看见什么了?” “没什么……” 泷子忙转回脸,把剩有水果汁的大玻璃杯送到嘴边。和泉诧然。他衔起一支香烟,借着点火的时候稍稍侧过身子,朝着泷子的目光前端瞥了一眼,这副谙熟的动作,不愧是体现了广播记者特有的风度。 “木偶师蓧泽来了!” 他鼻子里喷着烟轻声说道。 尽管发现了吸引泷子注意的目标,但他并未引起注意。他进电视台和泷子一起工作,在报导部只待了5年,博多木偶师蓧泽芳春有两次来演播组登上银屏,所以他认识蓧泽。...
红色的君影草作者:佐野洋一 水野敏雄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在转椅上大伸懒腰。今天下午如此空闲,实在难得。兼任秘书的打字员三枝优子和他一样无聊,把杂志搁在大腿上悠悠翻阅。办公室里飘逸着慵倦的气氛。 电话铃响了。三枝优子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伸手来拿话筒。电话机摆在水野的办公桌上,但平时总是优子先接电话。这是因为,在某种情况下,必须谎称水野已经外出。 然而这一次水野挥了挥右手,制止优子来取话筒。他亲自接了电话。 “我是水野。”水野打电话时,总是故意压低声音。这也许是他想隐瞒年龄的心理自然在起作用:压低声音可以使人认为他不止33岁。 “是常务董事吧?你想杀死尊夫人,对不对?”对方的声音比水野压得更低。这是个陌生的声音。...
夫妻对话作者:山崎洋子 今天起住在单人病房了,真是太感谢了。原本住在有六张病床的房间,真的很累。 那里面有白天睡得好好的,到了晚上却不知为何一直痛苦呻吟着的痴呆老先生;还有不断挖苦讽刺护士的糖尿病患者;还有躺在窗户对面病床上不停地和探病的女性互相调情的年轻男子。和这些人将近二十四小时都待在同一个房间里,真的非常累。如果偶尔可以逃到大厅或会客室去喘口气的话倒还好;可是我的右手和右脚却因为车祸骨折,脖子也受到严重的撞伤,所以只能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如果你没有帮我拜托岳父的话,我现在就还是必须在六人病房内忍耐了呀。” 我耐心地对着今天也是带着自己在家里做好的饭菜来照顾我的妻子说道。我现在住的是一间有着宽大的干净窗户而且视野良好的房间,和原来住的六人病房的费用差距颇大,可是岳父和这一家医院的院长是好朋友,目前正好也空着,所以以特别优待的价格让我住了进来。...
1、办公室猫女郎 “你说OL?”(OL:Office Lady的简称) “是的,OL。” “所谓OL——是指女职员吗?” “福尔摩斯也是女的吧?” “可是,它是猫呀。” “猫也有女的嘛。” “那又怎样?福尔摩斯小姐穿上制服,对着打字机打字——” “或者去复印文件?不可能做到吧。” “谁说它要去做那些事?” “那么,要它做什么?” “福尔摩斯呀——”片山晴美望望在房间角落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蜷成一团睡大觉的三色猫,说:“它要成为企业的形象猫!” 福尔摩斯倏地抬起头来——仿佛在说“原来你们在谈论我呀”的表情。 “形象猫?”片山义太郎连火锅里的肉片也忘了夹,哑然说道:“我只知道有形象女郎……”...
九十七号囚犯 马莎打开房门。她那特立独行的主人,奥古斯都? S.F.X.凡杜森教授——思考机器——躺着地板上,昏过去了。他仰面朝上,长而苍白的脸这会儿变成了死灰色,薄薄的嘴唇没了血色,眼睑低垂着,蓬松的黄发从他宽大的额头上垂下来,乱糟糟的。他的胳膊在身体两侧无力地伸展着,纤细苍白的手一动不动地摊在一旁。暗淡的光透过实验桌前的窗子射进来,照在这个可怜的小小的身体上。马莎一下子惊呆了,瞪圆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慌和忧虑。她不是那种遇事就惊声尖叫的人,但这时高亢的声音似乎已经窜到了她的喉咙。她害怕得心都要被揉碎了,猛扑到这个纤弱的、孩子似的身体前,用自己强壮有力的双手把他抱到床上。 “老天啊 !”她大喊起来,她的声音饱含着感情。这是因长期服侍这个伟大科学家而培养出的深厚感情,“这个可怜的人到底是怎么啦?他怎么啦?”...
冰屋 作者:『英』米涅·渥特丝 (一) 警方在机场、港口、渡口等处进行密集询问后,对失踪商人大卫·梅柏理的安全表示担忧。“他已经失踪10天了,”负责调查本案的沃许探员说,“我们不能排除发生犯罪事件的可能性。”警方目前正全力搜索史翠曲庄园以及附近的农田。 (三月二十三日《南方晚报》) 10年后…… “弗瑞德·菲力普斯在跑哎。”8月里的那个下午,安·卡芮尔的话打破了沉默。 她的两个同伴黛安娜和斐碧吓了一跳,斐碧瞥了安一眼,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去,从眼镜上方看向那一大片草地。“我的天哪!”她叫道。 她的园丁是个体形庞大的男人,现在正打着赤膊轰然跑过草地,硕大的肚皮像滔天巨浪一样在裤腰上方晃荡。就要到达屋内时,他顿了一顿,撑着墙,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
神秘房客作者:玛丽·贝洛克·朗蒂丝译者:陈秋美伦敦警方,即大名鼎鼎的苏格兰广场,前后出动数千名警察投入此案的侦破,然而一无所获此案从此成为百年悬案。本书导读祝大棣 在一八八八年八月三十一日至十一月九日间,伦敦东区(East End)曾连续发生五起谋杀事件,受害者全是沦落风尘的妓女,犯罪地点均在闹市区的暗角,案发时间多为深夜至凌晨之间。谋杀者既不为色也不谋财,受害者却个个被残忍地开膛剖肚。这个自称为“开膛手杰克”(Jack the Ripper)的杀人凶手更胆大妄为地投书警方,声称:“我最恨妓女,我将继续把她们开膛剖肚!”消息传开,整个英伦社会为之震惊,伦敦市民人人自危,女子夜间更不敢轻易出门。...
有很多人老是喜欢搞一些奇怪的恶作剧,像有一天在东京的某大报纸上所刊登的三则大篇幅的讣闻,就属于这一类。 所谓的讣闻,是死者家属为了让众亲好友知道某人已经死亡的消息,因而刊登在报纸上的广告。 照理说,人死了才会被刊登在报纸上,但奇怪的是,当时在东京某大报上被刊登的三则讣闻主角,却都还活得好好的。 那三位被刊登在讣闻上的主角,分别是古家万造、神崎省吾和月丘瞳。 古家万造年方六十岁,号称是日本的珠宝大王,家境十分富有。 神崎省吾的年纪大约在四十五岁左右,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理学博士。 至于月丘瞳则是一名十三岁的少女。 他们的亲朋好友在报上看到讣闻后,纷纷前往这三户人家吊唁,却没想到他们都还活在人间!...
那时山路开着车子在第二京滨国道朝着横滨飞驰着,车子是刚刚才购买的跑车。 如果要求快速,舒适和拉风,就要购买跑车,山路这么想。虽然他已经三十五岁,可是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还年轻五,六岁。 山路一面开着车子,一面按下收音机开关,以前他只看电视节目,自从购买车子后,便经常收听广播节目。 一按下开关,正好是三点的报时时间,西斜的太阳从侧面照射过来,风暖暖的,已经是夏天了。 “这是由XX肥皂公司所提供的‘听众时间’节目”收音机这么播报着。 山路一面握着方向盘,一面侧耳倾听着。 “听众时间”山路收听过两,三次,是以谁点播给谁的方式播放音乐的节目,例如:“学生时代最好的朋友,以此音乐送给前几天在山形结婚的佐佐木一郎先生”播间员这么说罢,播放出“晚安,宝贝”的音乐也有以“旅行为主的主题音乐”播放喜欢旅行的朋友,被点名播送的女性几乎都是三十几岁的小姐。...
【日】小林久三 一 事情发生在大正三年1914年。二月二十一日天还没亮的时候。路人发现赤坂区弁庆桥附近的护城河里漂着一具男尸。 溺死的男尸穿着双排纽扣长大衣,两手戴着皮手套,一只脚穿着一只红皮鞋。尸首近处漂着一顶皮帽子。 因这一紧急情况而赶往现场的四谷见附警察局刑警科的警士泷上七郎,看了一下漂在水上的尸体便断定死者的职业说:“是出租汽车的司机!” 这是因为死者的服装具有特征。当时,汽车司机被看做掌握了新技术的人,是很吃得开的职业。私人汽车的司机穿的是藏青毛哔叽、双排钮扣、腰上有带子的西装,钮扣是金黄色的;头戴皮革做的便帽,穿着红皮鞋,套着皮手套。他就是穿着这样的服装开车。这种服饰打扮,颇引起世俗妇女们内心的羡慕。...
作者:高罗佩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话说大唐高宗皇帝乾封年问,狄仁杰——狄公外放登州蓬莱县县令。这蓬莱县为古齐地,滨临大海。除盐铁之利外,官府监督的船舶营造业也甚是兴隆。狄公上任甫及七日便邀来地方船舶营造业巨商叶守本、夏明及专理刑名契约的县司法佐郎贺春帆来衙厅,商议由官府资助兴办大型船坞的事宜。 看看已是申牌时分,狄公笑道:“今日下官十分欣慰,承蒙诸位先生大义襄助,鼎力合作,终于议定了营建船坞诸事项。” 他心中好生感激,眼前这三位先生已陪着他从午时坐到了此刻,商议妥当许多工程实施的细则和银款摊派份额。 贺春帆道:“今日签押的这份议约,包罗巨细,公平合理地解决了夏先生和叶先生之间同行业务的许多纠纷,钱银款额上似也无厚薄盈亏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