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打了个大呵欠。 如果被永井夕子看到的话,她八成又会说:“原来你是河马的亲戚啊”之类的话来讽刺我吧? 可是,就算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事组长,也会打呵欠呀!并不是因为无聊得发慌才打呵欠的,而是每天都为了工作、工作而睡眠不足呀! 不过,今天却是个难得能忙里偷闲的日子,因为我一整天都在等电话。当然手上有案子待办,但是,我等的电话不来的话,我也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怎么不快点跟我联络呢?”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所事事地往原田刑警的位子走去。可是原田却整个身体像是要把桌子给遮盖住似的,拚着老命似地在盯着什么东西的样子。说不定是在——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譬如正在看可以作为物证的照片什么的。所以带着些许客气的心理,站在原田那宽阔的背部后面,轻轻地咳了一声。...
血字的研究 一 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一八七八年我在伦敦大学获得医学博士学位以后,就到内特黎去进修军医的必修课程。 我在那里读完了我的课程以后,立刻就被派往诺桑伯兰第五明火枪团充当军医助理。这个团当时驻扎在印度。在我还没有赶到部队以前,第二次阿富汗战役就爆发了。我在孟买上岸的时候,听说我所属的那个部队已经穿过山隘,向前挺进,深入敌境了。虽然如此,我还是跟着一群和我一样掉队的军官赶上前去,平安地到达了坎达哈。我在那里找到了我的团,马上担负起我的新职务。这次战役给许多人带来了升迁和荣誉,但是带给我的却只是不幸和灾难。我在被转调到巴克州旅以后,就和这个旅一起参加了迈旺德那场决死的激战。在这次战役中,我的肩部中了一粒捷则尔枪弹,打碎了肩骨,擦伤了锁骨下面的动脉。①若不是我那忠勇的勤务兵摩瑞把我抓起来扔到一起驮马的背上,安全地把我带回英国阵地来,我就要落到那些残忍的...
正文 前言 ( 本章字数:707 更新时间:2009-7-15 13:24:53) 从古到今,若说起强盗贼寇,在世人眼中,历来个个都是该遭千刀杀、万刀剐的歹人,乃是极败坏的恶名,可细论起来,朝臣天子、士农工商,在那三百六十行里,从上到下,哪一处没有天良丧尽、用瞒天手段行奸使诈的贼子?大盗窃国、中盗窃义、小盗窃侯,成王败寇,只有最末等的才窃金银。 孰不闻“道不盗,非常盗,盗亦有道,盗不离道”之言,真正在那绿林中结社取利,做分赃聚义勾当的,也向来不乏英雄豪杰,惯做出一些常人难以思量的事业,并非是旁门左道可比,绿林盗中名声最显者,莫过“卸岭群盗”。 卸岭其辈或散布天下,或啸聚山林,拜关帝,并尊西楚霸王为祖师,逢有古墓巨冢,便蜂拥而起,众力发掘,毁尸平丘,搜刮宝货,毫厘不剩,专效仿昔时“赤眉”义军的作为。...
一九四四年四月十五日傍晚,军情局的海柏上校对检察署主任说:“卡尔惟一的错误就是低估了年轻的卡洛连。”当天下午麦卡尔(他有时自称是穆查理)在伦敦塔的秘密刑场枪决,该地当时是用来处决德国间谍的。“致命的错误。”主任也赞同。曾任职宪兵队的毕吉姆写信给其友杜弗瑞说:“亲爱的杜尼:你还记得我们当年在北非和意大利时经常谈到的计划吗?嗯,我已经在金吉利街租到一间很棒的二楼办公室,租期是二十一年,在伦敦市中心这等于是中了头彩,市中心的条子已经开始秣马厉兵了。调查局工作繁重,竞争者却不多——还不多。租金是小意思,我已经将退休俸折合成一大笔资金。我预估我们得各投资两千英镑才能开张,就叫“杜尼侦探社”如何?”...
第11章这地方很熟,几百座高低错落的坟丘,还是那样一声不响的静默在那里。被风蚀得发圆的丘顶,就像一位蹲在地头、佝偻着后背的老汉,世世代代守着牧家村的子子孙孙,也静静守着脚下自己躺着的那一堆白骨。长在坟头上的野草,还参杂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素素淡淡的无风自香着,只是这香总是怪怪的夹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清明时烧纸的烟灰,让人闻着丢了魂儿似的,也长了一心头的野坟荒冢。朝歌走在熟悉不过的坟头间,双腿沉重,感到从没有过的累。为了探询自己冥冥中总被招引的宿命轨迹,这里是他迈向神秘而又诡异术界的开始。如今,眼前像有个灵幡子一样,招引着自己回到这里。祖坟山上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一个魂儿,背对着,衣袖宽大、乱发披肩,朝歌眼熟着想起一个人。那魂儿微笑着转过身的时候,朝歌看到的是一个像还了魂的常疯子。...
在马家军最困难的时候,自称是马俊仁“朋友”的赵瑜,“受中宣部、国家 体委的捐派”,“支持”他们来了。 提起赵瑜,人们自然会想起,他10年前写的《强国梦》,《兵败汉城》,当 时在文学界和体育界引起的强烈反响,至今为止仍然是争论不休、毁誉不一的作 品。 如今,沉寂10年的赵瑜,又打出了一部重头戏《马家军调查》(以下简称《 调查》可谓轰动空前。谈到此篇创作经验时他说:“是让读者感到新鲜,要么不 写,要写就写有轰动效应的,不搞温吞水… ” 赵瑜,留在马俊仁和他的弟子们记忆里是很“温吞水”式的人。 三年前,当时由于王军霞等主力队员的出走,马俊仁一下于被抛在风口浪尖 上,昨天还在天堂,次日就被抛进了地狱。“马俊 仁奖金不清”、“马俊仁应该向王军霞请罪”,“马俊仁为啥把住队员的小汽车 不放”等文章纷纷出笼。有的记者在文章中说:“马俊仁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 有的记者还在文章中阐...
《人文学院不开的大门》中国人很奇怪,但凡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事,总喜欢往诡异方面想去。这在以前,也许会是所谓的知识分子用来耻笑无知的农民手段。然而在中国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运动发展下,所谓的知识分子被紧张的节奏压得喘不过气来,也开始用诡异来解释自己不会,或者没有时间去追究的谜题了。中山大学南校区一共有十四个学院,每个学院都有自己的故事,今天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人文学院里。听说人文学院所在地,是坟墓所在地,后来不知是那个建筑商花钱买下了这块地方,迁走了坟墓,盖起了楼房。当然,人文学院并不是那里的第一栋楼房。听说而已,那里在中大建校以前,有一个姓贾的富商的别墅。别墅里住着的,是富商的小老婆。至于富商和他的故事,已经无从验证了,但是据老一辈的人说,富商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并从此失了踪,而且那别墅后来也没有人敢住,据说是闹鬼了。...
九点过几分我就回到了家。我取出钥匙打开了前门,故意在大厅里磨蹭了一会,不慌不忙地把帽子和风衣挂好,这些都是我用来抵御初秋晨寒的东西。说老实话,我当时的心情非常沮丧忧愁。我并不想装模作样地认为,我能够预料今后几周将要发生的事。我确实无法预料,但我有一种预感,震撼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从左边的餐厅传来了叮叮当当的杯子声,以及姐姐卡罗琳的干咳声。“是你吗,詹姆斯?”她大声地叫喊着。这话问得有点多余,还有可能是谁呢?说老实话,就是因为我的姐姐卡罗琳,我才在大厅里磨蹭了几分钟。基普林先生跟我说起过,蒙鼬家族的座右铭是:“出去,到外面去探听消息。”如果卡罗琳曾采用过什么探寻手段的话,我敢肯定她采用的就是蒙鼬家族的那种方法。但这句座右铭的前半句可以省去,因为卡罗琳只需静静地坐在家中就能探听到任何消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事实是明摆着的。我猜想,可能是家中的仆人和做买...
作者:东野圭吾目 录l 楔 子7 第一章绳45 第二章 箭85 第三章重逢1 35 第四章吻合1 65 第五章唆使209 第六章破案247 尾 声楔 子勇作上小学前一年的秋天,红砖医院的早苗去世了。告诉他这件事的,是隔壁亲切的阿姨。红砖医院是附近小孩子的叫法。那是一所红砖建造的大医院,位于一条通往山手的缓坡的坡顶。建筑物的四周种植着山毛榉和柞树,从围墙外看来,宛如一座西洋式城堡。或许是经营者胸怀宽广,就算不是来医院看病的人也可以自由出入,所以勇作经常跟着附近比他年长的孩子到这里抓虫、摘栗子。早苗总是在医院宽敞的院落内散步,白色三角头巾和白色围裙是她的特征。早苗肤色白皙,长得像个洋娃娃,看不出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