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米原朋子停下脚步说。 “怎么啦。” 走在一起的前田美由纪走前两三步,转过身子说。 “我要查一点资料。……美由纪,怎样?你先回去好不好?” 来到大学图书馆前面。平日回家的路上都会经过这里,转去图书馆也不会不自然吧,朋子想。 美由纪似乎有点迟疑的样子:“会很久吗?” 本来,美由纪就不属于那种把大学当作“读书”的地方的人。虽然不晓得她进图书馆会不会皮肤敏感,但她总之不想进去。 “不会,很快就完的。不过,必须等我查到为止。” “好吧。那我在入口的板凳上等你。” 果然不出所料。朋子在心中喃语。这个“背叛者”! 走进图书馆,朋子出示学生证,把背包放在管理处,进去里头。当然,来大学“读书”的学生还是不少,阅览室有一半坐满了。...
【日】若竹七海林敏生 译录入:四条眉毛★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 3.如需转载,请保留作者、译者、出版社及录入者相关信息,谢谢合作! 体温烘热的棉被愉快的梦中残像。 我睁眼,发现房间还是漆黑,朦胧的脑海忽然在想:我为何醒过来呢? 明天不必工作,可以尽情地贪睡,所以昨夜我读着约翰·R·梭罗的书至深夜,比平常晚两个钟头才熄灯。我拿起枕边的闹钟,转动脖子确定时刻,是凌晨四时十三分。 真是的!我把毛毯拉高至脖子,裹紧全身,闭上眼。 “我说过,别开玩笑了!”尖锐的声音划破黑暗。 我眨眨眼。声音是从外面传来。 “你也是堂堂的市民吧!今天是假日,没有回收垃圾,这儿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难道你不识字?”声音的主人是住在前面第二家的铃木太太。她的声音在大白天就已经很令人头痛了,在这样的时间里不仅让人头痛,还忍不住感到全身发冷。再听到低声反驳的女性声音,我咂咂舌,重...
巴伯尔一从球垫上击出第六洞的球,就怀疑贺比利已经不在世上了。巴伯尔的脚步、预备动作及挥杆,那俱乐部专家的气势、他打高尔夫球的所有原因都已达到完美。那高高飞起的球跃过平坦区末端的水道,像颗成熟的梅子般,落在果岭上。是的,贺比利已经死了。那球滚向旗杆,并落入洞中。唔,那只是个额外的赠品。巴伯尔知道,打高尔夫球时,能一杆进洞完全是好运。但贺比利就是一个伟大的运动员,而且是个真正幸运的家伙。直到现在。巴伯尔微微地苦笑了一下。他坐着黄色的高尔夫球车回到俱乐部会馆,没有拿回他的球。但他没有提起一杆进洞的事,那只会又引起一阵摇头。从巴伯尔有记忆以来,人们就一直是如此。一开始他们摇头,是惊讶于好竹居然也会生出歹笋来,而巴提多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呆滞、笨拙,且不积极的儿子。然后他们则会啧啧地谈论起他中学时代那一群疯狂的朋友。但最近巴伯尔有了另一个理由让那些人摇头,而且完全推翻了他们先...
作者:高罗佩「荷兰」 1 父母官,天子臣。 朱笔直,乌纱真。 冰心一片奉日月,铁面千古惊鬼神。 这诗单表大唐名臣狄仁杰狄公居官清正,仁慈爱民,义断曲直,扶着锄恶的高风亮操。看官但知狄公乃盛唐名相,国之鼎鼐,他出为统帅,人为宰辅,执朝政,理万机,播名海内,流芳千秋。其实狄公早年官吏生涯更有可大书特书者,史载狄仁杰高宗仪凤年间为大理寺丞,一年断滞狱一万七千人,无冤诉者,一时朝野传为美谈。仙机妙算,断狱如神之名,不胫而走。在担任县、州衙官员期间,勘破疑案无数,其中多有曲折离奇,惊心骇目者。 大唐高宗皇帝调露元年,狄公欢仁杰由京师外放登州蓬莱县任县令。京师一班同年僚友于东门外五里地的悲欢亭设宴饯送。时值暮春三月,淫雨绵绵,一连十几日不见天晴,亭外的桃花、杏花纷纷被风吹落,狼藉一片。一条曲折的石子幽径湿涔涔满眼绯红粉白,这景象不由使离别人更添几分怅惘。...
第一章 也不知道哪儿不对劲。 井上走进搜查一课心里想道。 今天稍稍来迟了。虽然是从女友向井直子的公寓来的,但绝不是睡懒觉才迟到的。 而是因为到处搜集公务上的资料才迟到。 可是”搜查一课有些怪怪的,到底为什么呢? 原因之一立刻分晓,井上的顶头上司大贯组长“已经”来了。 井上心想:这说不定是大地震的前兆。 还不仅如此,搜查一课一片死寂。 说是通宵嘛,又不像,每一个人不是暗暗窃笑,就是呵呵笑,似乎很快乐的样子。 这种情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井上真是想不道。 “组长,早!”井上和往常一样跟大贯打招呼,“您今天真早啊。” 大贯抬起头盯住井上。 大贯心情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不过他一直都是这样,如果请他吃中饭的话,心情大概就会变好。“喂,井上。”大贯道。...
作者:何马 藏地密码4 第二十三章 高原雪狼 [工布村长老] 吕竞男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古格地区是土林,那里除了土堆就是一马平川,直升机视野开阔,就算地上有伏兵也能避开,不像墨脱多山林树木,容易被伏击。而且,我们已经知道本他们的目的地,必须和他们抢时间。按照多吉所说,他们抵达古格雕刻有佛像的石窟至少需要两天,而要打开机关佛,拿到银眼也需要一天,我们刚好把这三天的时间差补回来。到了倒悬空寺他们还要受到诸多机关制约,不可能前进得那么快,我们就有机会追上他们。" 岳阳吹口哨道:"哇,那不是要大开杀戒?" 吕竞男道:"嗯,知道了他们的人数和一些武器装备,我们手中的武器也会进行一些调整,明天一并运过来。当然,能不交火最好,毕竟里面都是古代遗迹,走吧。巴桑,明天天气如何?"...
断指团 作者:程小青 一、奇怪的邮色 新医学对于神经衰弱的病症,有转地疗养的治法。我在和霍桑初期合作的那一年,经过了一次实验,认为确很有效。就在那时,我的人生经验上又刻下了一条惊险的深痕,我的日记中也因此增加了一页新颖的资料。 某年,我因着笔务过分繁忙,神经上起了些异症,症象是健忘,感觉过敏。我们的老友何乃时医士便竭力劝我转地疗养。我依了他的话,霍桑就与我一同到南京去休息。我们在江口中华旅馆中住了不满三个星期,我的精神果然就慢慢地恢复。我自然非常欢喜。六月二十九日那天,天气还不算十二分热,华民表常在九十七八度之间。我一清早起来,穿了一件短袖汗衫,系了一条短裤,赤足拖着拖鞋,身体上感到非常舒爽。我吃过了早餐,躺在一张藤椅子上,口里衔着一支纸烟,向窗外闲瞧。江口外滚滚的浊浪反映着金黄色的太阳,一闪一闪地发光。暖风一阵阵吹着。穿梭似的帆船在浪花间穿梭往来。蔚蓝的天...
1谷田弘子从财务部办公室到甬道上来时,不觉微微颤抖了一下。这是碰触到寒冷的空气后,更加觉得内急的缘故。在日比谷商业区某个角落的这栋六层楼建筑物已有很多年历史,比起邻近一些新建大楼显得颇为落伍,居住条件也甚差。这栋大楼没有中央冷气系统而近乎“夏热冬凉”,暖气不足的办公室此刻的寒冷程度可想而知。其实,在办公室里时还不怎么样,而一旦走出甬道上来,就觉得腊月的寒风仿佛透过大楼墙壁吹进来而奇寒难熬。这幢大楼由许多家公司分租,而谷田弘子服务的不二商事会社占的是其中的五楼和六楼。走在六楼(也就是最高层楼)甬道上的她进到大约在建筑物中央处的楼梯边的洗手间里。设在楼梯口右手边的是男士洗手间,女士洗手间则设在左手边——这样的构造每一层楼都一样。...
引子 维克多是巴黎警察局刑警处风化组的一名警探,他在国防债券失窃案、拉斯科老头和艾丽丝·马松被谋杀案的侦破中,在同亚森·鲁宾的坚决斗争中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在这之前,他只是一名机智多谋,但脾气暴躁的老警察,办案随心所欲。报界曾多次披露其异想天开的工作方式,其中一些非议引起了局长的关注。下面是刑警处长戈蒂埃先生写给局长、为属下辩护的一封私信。 维克多警探名叫维克多·奥汀,他父亲是共和国的一位检察官,40年前死于图卢兹。他本人曾在法属殖民地生活过,是一名出色的行政官员,经常担负最棘手、最危险的使命,但经常被调换工作地点,因为总有人因妻子被他诱惑或女儿被他骗走而告他的状。这些风流韵事使他无法升迁更高的职务。...
在未来十年以内,人类就将不可避免的接受异族存在的事实。若在这些接触中以一种愚昧、混乱、虚弱或者绝望的方式来进行决策则会导致悲剧性的结果。所以信息的选择必须以保护人类自由为基准。这篇文章是关于通过观察和学习异族的骗局来拟订与之交涉的原则。我们必须考虑异族的欺骗战术以争取主动。 分辨友好或侵略性的异族非常简单。难的是怎么区分正面意图的异族和假装正面的异族。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因为研究表明并不是所有的异族派系都是友好的,不是所有的异族派系都会考虑我们的利益。我们当然会拒绝披着羊皮的狼。那些深入调查异族存在事实的结论明确指出心战骗局已经在全球展开,其目的是瓦解人类的认知能力并为之即将到来的殖民统治制造舆论。...
莫蕾拉 〔美〕埃德加·爱伦·坡 自衍自续,始而复周。 ——柏拉图①《辩解篇》 我对我的朋友莫蕾拉怀有一种深深的、但却十分奇特的感情。许多年前我同她偶然相识,我们头一次见面时,我的心中就燃起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熊熊火焰,不过这火焰绝非爱情的火焰。使我痛苦不堪的是,我逐渐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清这奇异的火焰究竟是怎么回事,也绝无办法控制这火焰的烈度。然而我们认识了。命运又把我们结合在了一起,我没说起过激情,也没想到过爱。她退出尘世,与我单独厮守,给我幸福。这是一种令人惊异的幸福,是一种令人梦想的幸福。 莫蕾拉学识渊博,聪明绝顶,才智过人。我对此感触颇深。于是在许多事情上,我甘当她的小学生。然而,不久后我就发现,也许因为她在普雷斯堡上过学,她拿给我看一些非常神秘的作品,这类作品往往被人们仅看作早期文学中的糟粕。不知为什么,她特别喜欢这类作品,并长期对它们进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