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人写书,并不都是“书生且为稻粱谋”:正如请名人写序,也不都是被赵太爷打了嘴巴,跟着名人出一回名。写书与作序,其要义是“言为心声”。应该是自己想说又不得不说的心理话。每当我们面对突发的社会新闻,每当我们耳闻目睹身边的人和事,诸如土地的沙化与江河的洪灾、失学的孩子与遗弃的婴儿、繁荣的都市与“红灯区”里背着书包的背影……常使人不禁要问:这些事件安全检查竟有几分天灾?又有几分人祸?我们的“人”怎么了?当我们把万物之灵的“人”放在“生物学”的坐标上排序的时候,发现了人类“进化”与“退化”的痕迹;当我们把“人”放在“社会学”的镜子前端祥的时候,发现了“道德”和“人格”培育的滞后;当我们把“人”放在“文化学”的框架上考量的时候,发现了历史传承的断裂带……...
关于林徽因与徐志摩“恋情”的捕风捉影文字时时见于报刊,并且以讹传讹,误入多种林、徐传记,有的说法荒唐至极,如台北出版的《传记文学》曾载文说:“林徽因魅力之大,实在令人无法思议,徐志摩因她而死,金岳霖因她不娶,毛泽东因她革命……”(见该刊55卷2期中陈之藩文《大家写林徽因作一专书》)近来海峡两岸播映的徐志摩爱情电视连续剧《人间四月天》更将林、徐的故事编造得大失史实,引起林徽因亲属梁从诫责问:“为什么徐爱林,林就非得爱徐呢?”对这些创作色彩很浓的笔墨或镜头,研究者本可一笑了之,而日前陈子善先生又诘问梁从诫:“林徽因没有爱过徐志摩吗?”(见今年6月1日《文艺报》“艺术周刊”头版)并坐实了“徐志摩与林徽因之间这段令双方都刻骨铭心的爱情”。子善先生是著名学者、现代文学史料专家,他的文章又刊于全国性的大报,其影响可想而知。连日来不断有人以子善先生文章向我质疑,他们知道我在好几年前...
当时整个银河系中,有将近二千五百万颗住人的行星。所有这些世界都效忠于银河帝国,绝无任何的例外,而川陀就是银河帝国的首都。不过这个事实也只能再维持半个世纪了。对于年轻的盖尔而言,这趟旅程无疑将是他学术生涯的第一个高峰。他过去也曾经到过太空,因此旅行本身的意义并不算太大。其实他以前的太空旅行,只不过是到辛纳克斯唯一的卫星上,去搜集陨石漂移的力学数据,用来作为博士论文的材料。不过话说回来,太空旅行——近至五十万英里,远至许多光年之外——其实都没有什么分别。当星舰快要跃迁进入超空间的时候,他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将是普通星际旅行所没有的经验。“超空间跃迁”是目前恒星间旅行的唯一可行办法,未来也许永远不会有其他方法出现。普通空间中的运动,物体的速率永远无法超过光速(这个科学小常识,在人类历史的黎明期便已经发现。当黎明期的历史被人遗忘之后,它是少数硕果仅存的文化遗产之一)。这...
【内容简介】曾经我一直坚持所谓的偶然都可能是预先设好的局。不过人总是拗不过命运。没有想到那个我以为已经永远成为过去的敌人又一次活生生的插进我的圈子来,以他裴启翰独有的姿态。这一切都让我毫无准备。仿佛是注定的要打一场没有准备的仗。七年之后,大家都不再如初。这些岁月里若缺少任何一个偶然,我和他也不可能将这场追逐游戏进行得如此彻底,不留余地。也许,只因为,刚好有个天时地利人和。生命应当这样的酣畅淋漓。【正文】 荼蘼花开。 作者:林嘉陌【上篇:物非人是】 旧地重游 说实话我真的很多时候都感到有些力不从心。那种由内向外的疲惫,我把手里的高脚杯放在桌子上,慢慢消化掉干涩的红酒。原来不是那么好滋味啊,我其实比谁都清楚。我和所有奔三十岁的女人一样,越来越没有那些可取之处,有的都是身外之物。这个世界和我关系无非是一纸契约,什么都不是绝对的。活到我这个年纪,无论男女如果再天...
──在遥远的年代……西元1825年──之一雄伟巨大的石柱群耸立在一处山区,石柱群下,数万人甚至数十万人整齐庄严地排列着奇异的队伍,他们在层层迭迭的雾霭中乍隐乍现。一座壮丽宏伟的高台巨石建筑装饰着花花草草,其中多数是用以医疗的药用植物。在一阵缓和却节奏强劲的鼓声中,有位盛装的少年缓缓步向那约有两百阶的高台,他那轻灵的模样,在周围轻扬的雾中彷佛乘风而舞。排列着队形的众人,此时皆虔诚地伏地跪拜。“王啊!我们的新王啊!”“夏茵的新王啊──”这些臣服于尘土微扬的地面上的人们,用着古老的言语,吟诵出他们对新王的祝福。少年步伐缓慢,仔细踩过这些均有其象征意义的石阶,在高台上站定后,后面拉着长长的衣摆与绣着美丽花纹的斗篷的两个孩童,先行向两旁退去,被称为王的少年这才转过身来。...
亡国奇葩系列之流妃 金盈想他乃堂堂颂国大将军,与士兵同浴属家常便饭,男人的裸体更是见怪不怪。孰料帮这个“敌国皇妃”洗澡比上阵杀敌还困难,让他脸红心跳不说,还全身燥热、猛流口水。熊熊欲火一点燃,“生米煮成熟饭”,男子汉大丈夫理当负责。可瞧他不但当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还三不五时诱人为他争风吃醋。现在居然打算包袱款款投向旧情人的怀抱!?他想走?他偏要缠住他…… 一时不察被眼前这块楞木头吃干抹净便罢,一夜过后,这家伙竟自动升格为他的“丈夫”,把他列为私人所有物“随身携带”。他故意刁难他,使唤他做杂务,他甘之如饴;在他下属面前侮辱他,他逆来顺受;如今他又甘冒通敌叛国之罪,保护他这名“朝廷钦犯”。拜托!他这“贱内”一不贤慧,二不生育,他对他做的够多了,他不能再害他……...
作者:明晓溪第一部分尹夏沫又一次打量坐在爸爸身边的那个少年。他叫洛熙,十六岁,无论在学校里还是在电视里她都没有见过比他更漂亮的男孩子。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衬衣虽然有些破旧,但穿在他身上依然有种王子般的矜贵。-泡沫之夏Chapter1(1)-那个少年的眼底有妖娆的雾气。尹夏沫第一次见到洛熙,脑子里就奇怪地飞闪过这个字眼。虽然,当时她只有十五岁。那天,尹夏沫放学回来推开院门。庭院里的樱花正在盛开,淡红的霞光透过晶莹娇嫩的花瓣斜斜映照在微湿的青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一只小小的行李袋。一个少年望着晚霞的天空出神,他身上的衬衣有些旧了,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起。...
《星辰不灭》作者:漠天浪第1章 北星之光降世双月大陆的夜空,亿万繁星仿佛述说着永恒的故事,记载着一个又一个文明的兴起,一个又一个文明的灭亡,一对明月如一双明亮的双眼看着这世界的一切沧海桑田、世事变迁。冥冥之中仿佛有一个力量一直在推动着这一切。不断的灭世,循环往复。曾经,有许许多多的天地人杰为了人类文明的不灭而做出艰苦的努力,但最终都流着遗憾的泪水结束生命,无能为力,然而一万年前的那场灭世百年战争中却没有结束这一世的文明,但不意味着灭世真的不会再进行。一代绝世高手莫千伤,浑身爆射出万道耀眼剑光,须臾之间斩出千道实质化剑气,化为龙形,伴随着呼啸的龙吟击破天雷所降的云层直上九天。“哈哈哈哈,恭喜恭喜,千伤老弟还算可以,比和尚我慢个把月的也顺利渡过圣劫破神成圣啦!刚才这招好厉害啊!”一道金光向莫千伤射来,金光散去露出一位笑呵呵的和尚。这和尚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酒肉穿肠过的主,...
第二章 出租汽车已经走远了,只剩下王风和沈容在夜风之中呆立。片刻之后沈容装作轻描淡写地说道:“小丫头八成看上你了。”王风随口说:“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的一颗红心早就交给咱们千娇百媚的沈老师了。”沈容哼哼冷笑,举起穿着高跟鞋的脚踢他。 王风一边躲闪一边问;“那你今天晚上怎么办?你可是外地人,自己一个人住宿舍的。”沈容哼道:“我还怕这个?倒是你自己应该多加小心!”两个人一路赌着气回宿舍。 教工宿舍王风住三楼,沈容住五楼,沈容上了五楼之后进宿舍,自己坐在镜子前一边回忆一边毛骨悚然,恍惚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似乎在笑,吓了一大跳。立刻操起电话给王风打手机,却听到手机就在门外响起。沈容大怒,跑过去用力拉开门,王风正手忙脚乱地想挂断手机,见沈容满脸怒气,尴尬地说:“我、我、我刚上来的,呵呵。”...
被越过的青春,被打碎的瓶子,被挥散的混沌,被释放的梦魇,就像衔来了洼处的水,慢慢开了一朵花。 ——我把认识你的过程画成天台上的老鼠和它养的一盆芝兰。星光灭绝的晚上它和它彼此以豆豆眼对视,这样的夜里瞬时浪漫无边,凉意不动拂过你的脚趾,眷顾着你饱满的梦和我谨慎的脸。 菊池醒来的时候又看见了桌角的花朵,端详一阵,片刻里阳光变得猛烈,世界起了连绵羞涩的绿意。菊池把鼻子凑上前,伪装它是一颗春天里的蘑菇。嗅到森林静静,浮尘结伴落下溅起。 凌子前天还分析说那朵花一定是个腼腆的男生为了表白而画的,今天又改口讲或许是上夜校的学生随手涂的。菊池就笑她的前言不搭后语。把当初凌子用来嘲笑自己所谓的“桃花运”一个个反击回去……“桃花运”,那样浓烈的香,本就眷养在深宫美院,和自己的庭院隔得很远很远。...
犀照【楔子&简介】可爱的、令卫斯理有时见到他也不免头痛的少年温宝裕,在这个故事中首次出现。“犀照”这个故事,也可以说是“温宝裕出世记”,像“封神榜”中哪吒出世一样,从此有了这个性好胡思乱想、常有匪夷所思想法、又胆大妄为、行动完全出格的少年人,在卫斯理故事中翻江倒海,大展拳脚。以后的许多故事,都和他有关,而且环绕著他,又发展出不少别的人物来,都性格鲜明,很可以有点故事在他们身上发展。这个故事中的胡怀玉博士,是不是真的患了病,还是遭到了不知名生物的侵入?近几年来,令得人人谈虎色变的、破坏人类先天免疫能力的那种病毒,有报导说是从实验室中不小心“逃”出来的 如果这项报导属实,那么胡怀玉的忧虑,就大有道理。...
自序记得当时有十来个互相交好的伙伴聚在一起聊天。这十几个朋友差不多全是二十多岁的男孩子,都是Gay。事情的起因大约是要开导其中一个刚失恋的同伴。后来好像还喝了酒。一伙人聊了大半个晚上。结果心情不好的那个非但没有被劝解好转,反而把其他劝慰的人全都带进了低落的情绪里去。后来也不知是谁提议,在场的人便开始轮流讲述自己经历过的难过的事情。到最后所有人都哭了。这些男孩大多数平时都是开朗活泼的性格。哭成那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原因实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明白的。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我总希望能就此写一点什么东西。那些坐在一起哭成一团的男生的形象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于是我便试着把他们各自不同的性格综合在一起,把他们的故事按记忆和联想记录了下来。最后就诞生了这本《旃罗含》。...
《再生为人》作者:夕阳挽月正文 第一章 【重生】“呕——。”我迷蒙的看着四周,雨水,溅落在我的身上,我在做梦吗?我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被那个人背叛,为什么我还活着?有人牵着我的手,我麻木的抬起头,隔着雨幕,呆呆的看着。“娘?”我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明明死去的娘,此时竟然还活着?我明明记得,在进入组织之前的那个下雨的晚上,娘不是已经被杀了吗?“朵朵,再坚持一会儿,娘马上就能找到吃得了。乖,你在这里呆一会儿,娘马上带好吃的给你吃。”在记忆深处的娘,把我塞进一个亭子边上。无情的风雨哪里是一座小小的亭子能挡住,我还是感觉到雨水打在身上的那种感觉。我还活着,我呆呆的看着自己这双稚嫩的小手,白白净净。这双手,明明握着天下第一凶器,杀人无数,沾满鲜血。可是为何,虽然瘦弱,却干净的紧。朵朵?朵朵是我的名,但自从我进入了组织,便舍弃了这个名字。我本以为早就忘了自己的名,却在被提起的时候,...
——“玩世写实主义”与“政治波普”潮流析栗宪庭所谓“后89”,系指把1989年的“中国现代艺术展”作为80年代中国内地新潮艺术的阶段性终结,其后出现的具有反叛80年代倾向的新艺术现象。以纷杂迭起的社会思潮为表现形式,是80年代新潮艺术的基本倾向。因为它是建立在两次价值观念失落的文化背景上:被西方列强用炮火轰开大门后,在“五四”反传统的新文化运动中,失落了士大夫文化传统;1978年门户再度开放,随着西方现代文化的涌进,近代至“文化大革命”建立起的革命现实主义传统,又在大多数尤其青年艺术家的心里失落了。于是,不断地寻找艺术中的新的精神支柱便是不可避免的。所以作为动力源于思想——艺术观及社会的精神变化的思潮艺术,在1989年初北京举行的“中国现代艺术展”上几乎穷尽近百年西方现代艺术的各种观念之后,观念的危机也随即产生。无论弗洛伊德和尼采,还是萨特和加缪,都不再能给艺术提供遮风蔽雨之处。...
天堂,是真实或虚构的?是梦幻或现实的?是失落在我们身后,或者仍在前方诱惑着我们?维京人希望死后在温暖的天堂醒来,手中仍握着剑,而天堂里充满阳光和美丽的少女。阿拉伯人期盼一个凉爽的天堂,有许多凉荫和一条酒河。直到现在,基督徒所谓的天堂,还是指轻轻地飘浮在云端,置身于天使之间———由于后来找不到想像中的天使,于是某些人便把信仰转移到当代科技,梦想着未来的天堂在外层空间的人造金属平台上,而且有机器人做伴。《圣经》里的天堂,是指我们所在的这个星球上某一个热带花园,园中满是植物和动物,随时可以哺育及滋养新生的人类。那是人类曾经遗弃和失落的地方。百万年前天堂的景象,曾被希伯来人(Hebrew)用文字记录下来,而随着他们向外移民,天堂的印象也逐渐由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最古老的文明中被带出来。那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有关天堂的记录。自从人类开始构建文明,先是犹太人,接着是基督徒和...
第一部分代 序作者 : 陈雪琰 让记忆与想像结伴而行 付良举 二○○五年十一月十五日于兰州西关 很多个夜晚,我总是喜欢像个小孩子那样安静地坐在阳台上,听着舒缓的音乐,仰望璀璨的星空去想像倘若记忆永远无法磨灭,伴随生命的轮回,一世又一世的存在,那将会是怎样的情景?在所有的认识中,孟婆汤总是打碎我们有关此类想像的毒药。 此刻,电脑屏幕上的《紫色星昼》似乎给予了我答案,尽管这样的答案让我伤心而难过。 我忽然有些伤感地明白,记忆的延续其实就是为了彻底的忘却。可是尽管如此,任何人总不希望自己永远生活在一片混沌之中,于是努力地去寻找各自丢失的记忆,即使心痛也心甘情愿。追逐与逃离、靠近与抗拒、深爱与错爱,不能说谁对谁错,在爱的国度里从来没有彻底的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