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雨夜,好友提出告辞,我坚持要送他到车站。最终,他拦住了我:“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反正只能陪我一程,就在门口止步吧。”我尊重他的意见。每一个人都只是穿插在他人生活中的一个片断,这注定永远只能陪人一程。你爱自己的父母,希望他们长命百岁,但你再孝顺他们,他们也会走在你前面,你只能陪父母一程;你喜欢自己的儿女,时刻梦想用自己的身躯为他们遮风挡雨,然而,你再高大,总有一天你也要走在他们前面,你只能陪儿女一程;你拥有一个心心相印的妻子,但是,她前面二十多年属于父母,后面几十年会被儿女、命运分割,你只能陪妻子一程;你看重两肋插刀的友谊,然而,不是朋友离开你,就是你离开朋友,你只能陪朋友一程……...
骗局 1 《骗局》 简介 [美]丹·布朗著 朱振武 信艳 王巧俐 译 99读书人策划 人民文学出版社2006年2月出版 一项令人瞠目结舌的科学发现 一个事关总统大选的超级骗局 …… 3 《骗局》作者声明 该项发现若得以证实,则是科学对我们所处的宇宙所能揭示的最为发聋振聩的洞见之一,我们可以想像其意义之深和惊世骇俗之甚,这可能会使我们最古老的一些疑问得到诠释,但也将提出另外一些更为本原的问题。4骗局 楔子 在这荒凉孤寂之地,一个人怎么死都有可能。地质学家查尔斯·布罗菲在这壮观的蛮荒之地一待就是几年,但对这就要降临到头上的异乎寻常的兽行,他还是始料不及。布罗菲的四只猎狗拉着装有地质检测设备的雪橇在冻土带穿行着,突然,几只狗放慢了脚步,向天上望去。...
序——意念分享 一直对“情妇”有着极大的好奇心,所以我又再度下笔去传达一些离经叛道的思想;并不是我要对情妇歌功颂德,而是,反正烟视媚行的类型已被写了八百遍,不必多我一个加入口诛笔伐的行列。我只是想以不同角度去写一些看法而已。 很多人都以为作者会把女主角当成自已去发挥,其实在我而言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一如我并不喜欢柔弱的女人,但我仍会去写;我也不欣赏太暴烈的性格,但我仍会下笔。当然,我也未曾把苏幻儿当成自己。 我不赞成情妇,我也不十分苟同本故事女主角的偏激,可是身为一个作者,不能因为自己本身不要或不喜欢,而制止自已做某些角色的设定,否则那就枉为一名作者了。 去年完成《罂》一书,居然有人来信告诉我很想当别人的情妇,我才反省自已是不是过度去美化一桩明明是丑陋的事件。不要太被作者牵着鼻子走!我欣赏有独立见解的人;故事看完了,思考意念尚可,千万别被蛊惑了。即使是男...
《丝绒金矿》作者:张千岁第一章 迷乱的狂欢前奏更新时间:2007-10-13 13:49:00 字数:820Iwalklikeacat,talklikearat,stinglikeabee,babyIwannabeyourman.——20thcenturyboy,T.Rex.我可以忘记现在是什么时间,忘记自己身处何地。我可以忘记昨晚做过什么,明天又即将去做些什么。我可以忘记他,或是她,或是所有的他们。为了你,我甚至可以忘记自己的名字。对,就是你。你可以是舞池中的任何一个人。你可以从事各种各样的职业,可以将自己的皮肤、头发和瞳孔涂成各式妖媚的颜色;你可以用各式各样的语言讲出花言巧语,然后在天亮时悄然离去;你可以是漂浮在空中的神灵,也可以是浴火燃烧着的恶魔本尊。因为你就是我的化身,我身体中尚未被触及的那一部分。我们的生命线如同野草一样杂乱无张地生长,我们的灵魂永远悬浮在躯壳之外,发出尖厉的哭泣,我们的恐惧源自祖先们无数次噩梦中的惊醒,而我们一千零一次的狂欢就注定要在今...
启功先生的家世向来不大愿意向外人道及。去年,中央电视台某著名主持人(这位主持人以能够掏出任何人的隐秘而著称)在采访启功时曾经问及启功的家庭出身,启功对这个问题反应冷淡,顾左右而言他,东一榔头西一棒锤,弄得访问者如坠五里雾中,悻悻而去。个中缘由我大略知其一二。其一,这都是很遥远的往事,启功今天可以很容易说出《红楼梦》中某个人物的背景,却不愿说出自家的身世,因为启功并未身临其境,许多细节已无从探究,让他如何绘声绘色地去描述呢?其二,启功向来不愿炫耀自己,以启功先生的为人,他成长的年代也是解放前后,他出生于辛亥革命后一年,实际上并没有承受多少令人羡慕的门荫,从他这一代起饱经忧患,孤苦奋斗,他的曾祖父从幼时起就走上了通过科举升迁之路,到了启功这一辈,大半辈子生活于新旧社会交替之中,我窃思启功先生一定不愿多提及曾经显赫一时的家世,甚至想把这些东西摒出自己的记忆。...
李敖:《孙中山研究》孙中山见了李鸿章吗? 八十三岁的老国民党桂崇基,在六月一日的《传记文学》写了一篇《中山先生见李鸿章》,原文如下: 中山先生上李鸿章书,世人固多知之。他是否见过李鸿章,则因缺乏资料,难以臆断。据唐绍仪言,一次,他返回香港,曾晤中山先生,见其器字轩昂,其时不过二十许人,即怀有大志,便断言其必将为大器。中山先生出示其所拟上李鸿章书,并请唐设法介绍见李鸿章。时唐在高丽袁世凯幕府任事,对于北洋有关人物多直接或间接认识,便代为介绍天津海关候补道徐秋畦。中山先生去天津,由徐秋畦向李鸿章为之先容。届期,徐秋畦陪中山先生往见。李鸿章见中山先生即问你叫什么名字?中山先生答孙文,其时中山先生发音犹带浓重广...
"蓝影"是纽约有名约三大不良帮派之一,是个主要成员皆为日本人和日裔的不良组织。本来在纽约的日本人帮派是各自为政的,所以都不是很强大,经常受到其它种族帮派的攻击。直到一年多前,一位叫伊藤忍的年轻小伙子突然出现在纽约,以所向无敌的强势整合了全纽约的日本人帮派,建立了"蓝影"这个以日本人为主的庞大不良帮派组织,进而成了纽约三大不良势力之一。伊藤忍自然是"蓝影"理所当然的总老大。今天,天气晴朗,甚至有点闷热。伊藤忍正在"蓝影"总部为今夜即将和"吸血鬼"的帮派老大进行的重大交易,举行高级干部会议。会议进行到一半,负责操控计算机的手下,突然神色怪异地叫道:"老大,请你过来看看。"伊藤忍走近计算机屏幕一看,上面写着:今夜的约会,小心被耍!...
——人生可被玄化成一大堆哲学体系,我无意于此,我所了解的人生,多从零星而来,来自实例者多,来自玄虚者少。选择人生不选择是不成的,不选就好像老处女,只有超然而没有生育;全选是不成的,全选就好像赌台上押所有的宝,赢在输里头。我的一个赌徒朋友怕死,枕着枕头念《圣经》,枕头下又偷放着《大悲咒》。一天他死了——他想押所有的天堂,大概反倒下了所有的地狱!承认了人生必须选择又承认了人生那么短,你会学着承认对那些落选的不必再花生命去表现沾恋与矛盾。再提醒一句,你的生命是那么短,全部生命用来应付你所选择的,其实还不够;全部生命用来做你只能做的一种人,其实还不够。若再分割一部分生命给“你最应该做的”以外的——不论是过去的、眼前的、未来的,都是浪费你的生命。(做“你最应该做的”,你都会泻肚子,再花生命去点蜡烛的另一头,那真是去买泻药了。)...
今年5月10日从文离开人世,我得到他夫人张兆和的电报后想起许多事情,总觉得他还同我在一起,或者聊天,或者辩论。他那温和的笑容一直在我眼前。隔一天我才发出回电:“病中惊悉从文逝世,十分悲痛。文艺界失去一位杰出的作家,我失去一位正直善良的朋友,他留下的精神财富不会消失。我们三十、四十年代相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小林因事赴京,她将代我在亡友灵前敬献花圈,表达我感激之情。我永远忘不了你们一家。请保重。”都是些极普通的话。没有一滴眼泪,悲痛却在我的心里,我也在埋葬自己的一部分。那些充满信心的欢聚的日子,那些奋笔和辩论的日子都不会回来了。这些年我们先后遭逢了不同的灾祸,在泥泞中挣扎,他改了行,在长时间的沉默中,取得卓越的成就。我东奔西跑,唯唯诺诺,羡慕枝头欢叫的喜鹊,只想早日走尽自我改造的道路。得到的却是十年一梦,床头多了一盒骨灰。现在大梦初醒,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不得不躺倒休息...
天上星光寥落,仿佛隐藏着的眼睛,偷偷窥视着人间的一举一动。高天明匆匆走在这条幽静的小街上。此时正是后半夜,由于工作需要,他几乎每天都要在这个时间段回家。春天的晚上,空气格外清冽,似乎还残留着冬日恋恋不舍的痕迹。高天明走路的速度飞快,嘴里叼着烟,频繁地冒着烟气,消散进黑暗里。他一路走着,不时紧张地回头,好像有人在后面跟踪,可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高天明拐上一条很偏僻的小道,一路上没有灯光,两侧黑黝黝的平房阴森而恐怖,仿佛在向路上的他挤压过来。繁华的天堂市,居然也有这样落后的角落。前边就到家了,高天明把抽剩的烟蒂弹到黑咕隆咚的角落里,大步流星走进公寓楼。门开了,如水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他脱掉黑色的风衣,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孔武英气的面孔,更显得他英俊风流,可那张英俊的脸上总笼罩着一层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