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躁气的讲述,还是后者对历史香艳、凄婉的描摹,都让人觉得这位作家是个煽情高手。尽管两者有着截然不 同的文风,但当我看过《北京青年周刊》对他的专访,除了对他的关注与好奇,又多了一份担忧。 那篇文章说西门一直尝试用不同的语言风格写作,理由是每个故事所需要的讲述状态迥异。我疑惑一个 作家对这样的"尝试"不会持续多久,变化程度也不会天翻地覆,直到有一天看到《骚戏》的书稿,那份疑 惑才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震撼和激动。 的确,如果《你说你哪儿都敏感》是"网络"和"传统"文学的互补,《谁的莲衣》是戏剧和散文诗的交融, 那么《骚戏》则已完全沉浸或脱胎于"传统文学"的凝重,深沉、大器又与众不同,堪称近年来少见的精锐、...
目录 乐知儿语说《红楼》 (俞平伯)漫谈“红学”百年红学 从何而来?从索隐派到考证派书名人名 头绪纷繁红楼释名从“开宗明义”来看《红楼梦》的二元论空空道人十六字闲评释漫说芙蓉花与潇湘子(外一章)甲戌本与脂砚斋茄胙、茄鲞附录:俞平伯:穿行苍凉 文·南焱乐知儿语说《红楼》 (俞平伯) 昔苏州马医科巷寓,其大厅曰乐知堂。予生於此屋,十六离家北来,堂额久不存矣。曾祖春在堂群书亦未尝以之题duān@①, 而其名实佳,不可废也,故用作篇题云。 儿语者言其无知,余之耄学即蒙学也。民国壬子在沪初得读《红楼梦》,迄今六十七年,管窥蠡测曾无是处,为世人所嗤,不亦宜乎。炳烛余光或有一隙之明,可赎前愆欤。一九七八年年戊午岁七月二十四日雨窗槐客识于北京西郊寓次,时年八十。...
Author :M·罗姆Issue : 总第 8期Provenance :《俄苏文学》Date :1980.2Nation :苏联Translator :胡杨 完全不像 我接受拍摄《列宁在十月》的任务是很突然的。5月底给了我电影剧本,到11月7日影片就要上银幕。 第一个要解决的问题是由谁演列宁。在这个问题上无论是我还是剧作者都没有犹豫动摇。我们都知道有过一次最权威的提示,即高尔基在一次排练中向史楚金说的众所周知的话:“您能演列宁。” 当我来找史楚金进行初次谈话时,我被领进他的办公室。桌子上放着一本列宁全集,书页上涂满了符号。在椅子上放着列宁录音唱片,满屋子是安德烈耶夫画的画像和弗拉基米尔·伊里奇的照片。当时史楚金正为准备《带枪的人》一剧中列宁的形象而工作,该剧也应在11月初上演。...
一九七七年的秋天和两个少年有关。在那个天空明亮的日子里,他们乘坐一辆嘎吱作响的公共汽车,去四十里以外的某个地方。车票是男孩买的,女孩一直躲在车站外的一根水泥电线杆后。在她的四周飘扬着落叶和尘土,水泥电线杆发出的嗡嗡声覆盖着周围错综复杂的声响,女孩此刻的心情像一页课文一样单调,她偷偷望着车站敞开的小门,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然后男孩从车站走了出来,他的脸色苍白而又憔悴。他知道女孩躲在何处,但他没有看她。他往那座桥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在走过去时十分紧张地左顾右盼。不久之后他走到了桥上,他心神不安地站住了脚,然后才朝那边的女孩望了一眼。他看到女孩此刻正看着自己,他便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可她依旧看着他。他非常生气地...
在《福翩翩》里,迟子建以一贯的沉静笔触,娓娓述说着乌吉河畔、柴旺一家的琐碎生活。从清汤寡水的肉片酸菜粉丝,到小年夜里的白糖黏豆包;从巧结姻缘的压酸菜石,到横生枝节的颈椎治疗仪。柴旺一家在现实的荒凉与凋敝中,快乐地生存着。纵使背负儿子惹事生非的债务;下岗、转业,又落得衣食无靠,生活仍然值得欢欣鼓舞。迟子建不善肆无忌惮的夸张。在她笔下,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哀愁。邻居刘家稳,虽以教师为业,却也命运多舛。车祸、残疾、病退。比照柴旺一家,可谓殊途同归。 福翩翩(1) 天还睡着呢,柴旺家的就醒了。她怕惊醒柴旺,便抱起被子底下的棉袄棉裤,下了炕,摸到鞋,提着它们到西屋穿戴去了。昨夜炉子断火早,屋子冷飕飕的,柴旺家的光脚走在水泥地上,就有踏着霜的感觉。她鼻腔发紧发痒,知道是喷嚏在里面鼓噪,便用棉袄掩住口鼻,三步并做两步地快走,忍到腿迈进了西屋的门槛,才把喷嚏打到棉絮里。...
一在肯塔基和印第安纳的岁月肯塔基拓荒者的儿子1809年 2月 12 日,天刚破晓之际,在肯塔基州哈丁县诺林溪畔一处农场的一个小木屋内,一个小生命诞生了。按照事先的约定,这个小男孩与他的祖父同名,被叫做亚伯拉罕。林肯。这天是星期天,在美国这个自由与进取的土地上无疑是个极平凡的日子,这一天的份量是在半个多世纪后才在一场血与火的战争中显现的。孩子的父亲托马斯。林肯极为高兴,早在 1806 年他与南希。汉克斯结婚的时候,就极希望有个儿子,为此他老早就把他父亲的名字留给了他的儿子,以纪念他的被印第安人杀害的父亲。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出生于 1807 年 2月,取名萨拉。两年之后,亚伯①出生的时候汤姆②已经三十一岁,而南希也有二十五了。...
城里冷清的棺材铺生意突然火爆起来,店主让伙计们用大车把一口口棺材拖到雀庄,又把雀庄的木料运回来,不知是哪家棺材铺把瘟疫的细菌带回了城里,细菌们像蚊群一样在城里飞来飞去,不知怎么就飞到了药店的女佣邹嫂身上。 女佣邹嫂有一天去集市买鸡,她挑了一只老母鸡准备回去给女主人炖汤,拎着鸡检查屁股的时候她就觉得一阵恶心,恰巧那鸡屙了一滩屎在邹嫂手上,邹嫂突然撑不住了,手一松,鸡从眼皮底下逃命而去,邹嫂想去追那只鸡,但她只是朝它挥了挥手就跪在地上了,人们听见她在集市上发出惊雷般的呕吐声,吐着吐着就歪倒在一堆鸡笼上了。 有人急忙跑到药店报信。那个报信的人口齿不清,纪太太的脸被他说得一点一点地发白,她抱着小手炉在柜台里愣怔,眼睛忽明忽暗的。店员们也都在柜台内外茫然地站着。纪太太扫了店员们一眼,头脑突然清醒起来,她抢过老王手里的鸡毛掸子在柜台上敲了一下,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街上的女孩与男孩一样,从小到大都有一种自然的群体概念,她们往往是三个一帮五个一伙的,帮派之间彼此不相往来,在街上狭路相遇时女孩们各自对着同伴耳朵唧唧咕咕,有时干脆朝对方吐一口唾沫。这也是香椿树街的一种风俗,我说过香椿树街是有许多奇怪的莫名其妙的风俗的。 小媛和珠珠两个人的群体很早就形成了,小媛家住化工厂的隔壁,而珠珠家则在桑园里的底端,她们住得很远,隔着一条长长的香椿树街和江上的石桥,但小媛和珠珠长期以来一直形影不离,每天早晨珠珠都要去小媛家,她们两人总是一起走在上学或放学路上的,小媛长得又细又高,眉目温婉清秀,珠珠矮一点胖一点,但珠珠有一双美丽的黑葡萄般的眼睛,小媛喜欢穿洗旧的男式军装和丁字形皮鞋,珠珠的军装要新一点小一点,但也是一件军装,她们挎着帆布书包肩并肩走过长长的香椿树街,途中要经过衔上唯一的药铺。经过药铺的时候两个女孩就会加快脚步,因为吕疯...
赛姆生太太是中国人。她的第三个丈夫是英国人,名唤汤姆生,但是他不准她使用他的姓氏,另赠了她这个相仿的名字。从生物学家的观点看来,赛姆生太太曾经结婚多次,可是从律师的观点看来,她始终未曾出嫁。 我初次见到赛姆生太太的时候,她已经是六十开外的人了。那一天,是傍晚的时候,我到戏院里买票去,下午的音乐会还没散场,里面金鼓齐鸣,冗长繁重的交响乐正到了最后的高潮,只听得风狂雨骤,一阵紧似一阵,天昏地暗压将下来。仿佛有百十辆火车,呜呜放着汽,开足了马力,齐齐向这边冲过来,车上满载摇旗呐喊的人,空中大放焰火,地上花炮乱飞,也不知庆祝些什么,欢喜些什么。欢喜到了极处,又有一种凶犷的悲哀,凡哑林的弦子紧紧绞着,绞着,绞得扭麻花似的,许多凡哑林出力交缠,挤榨,哗哗流下千古的哀愁;流入音乐的总汇中,便乱了头绪——作曲子的人编到末了,想是发疯了,全然没有曲调可言,只把一个个单独的小...
Author :Issue : 总第 16期Provenance :古代汉语Date :Nation :Translator : 元旦,正月初一日。 人日:正月初七日,据传说,正月一日为鸡,二日为狗,三日为猪,四日为羊,五日为牛,六日为马,七日为人。 上元(元宵):正月十五日。旧俗以元夜张灯为戏,所以又叫灯节。 社日:农家祭社祈年的日子,立春后第五个戊日(在春分前后)叫春社。立秋后第五个戊日为秋社,在秋分前后。 寒食:清明前二日。《荆楚岁时记》说,冬至后一百五日,谓之寒食,禁火三日。因此,有人以“一百五”为寒食的代称。但依旧法推算,清明前二日不一定是一百五日,有时是一百六日。 清明:就是清明节。古人常常把清明和寒食联系起来。...
南怀瑾著作 编者的话 (一)来台湾二十多年,虽然情非得已,主持了七八次的禅七,但并没有真正提持禅门宗旨。如果把这些记录,当作传统的禅宗法门,反而变成以盲引盲,容易误人,此其不可者一。 (二)每次参加禅七同参,大多数开始并无佛学影象,更无学佛的基础。而且来自各界各业,年龄、性别、学历、经历、思想、兴趣、种种不同。甚至多为好奇心理,或为带艺投师,已经修学一些道家方术、密宗等法门,统统都不一律。故怀师所开示讲录,观机施教,不免很多驳杂旁芜的讲话,容易产生流弊。三祖所谓:“才有是非,纷然失心。”此其不可者二。 (三)宗门风格与宗师授受作略,由唐宋元明清以来,一变再变。例如南宋以后,参话头之风头起。清初以来,打七之风大行。日本临济宗的末流,以参公案为主;曹洞宗的末流,以默照为尚。是非纷纭,莫衷一是。怀师为现代人,用现代的方便设施,似皆大相径庭,容易发生人法意见。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