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绩伟 我特意选出这张照片放在这篇文章的前面,是为了表达我对耀邦同志的哀思。 这张照片是一九八八年夏天在烟台拍摄的。那一年,因为他患坐骨神经痛、脊髓炎,站起来和走路都不方便。秦川同志要为我们拍一张合影。我先坐在他的沙发扶手上,他把我拉下来,紧紧地靠着他挤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留下了这张令我终生难忘的珍贵照片。从一九七七年到一九八三年整整七年时间里,我主持人民日报的工作,可以说都是在他直接领导下进行的。我是他的助手,是同他并肩奋斗的战友,是他亲密的同志加朋友。七年来,人民日报的工作浸透了他的心血和智慧,人民日报许多深入人心的宣传报道,都闪烁着他的思想光辉和智勇双全的胆略。这张照片充分体现了我们这种亲密关系。...
━ 大清法医 作者:单洪俊 第一卷 冤魂索命奇案 第一章 我的祖先是仵作 “古小东,你的电话!” “谁啊,大半夜的。”古小东睡眼惺忪地来到了电话旁。 “小东,小东,我成功了,我终于发现了穿越到古代的方法。” “神经病!”古小东将电话放下,一听电话里的声音就知是小宝,小宝与自己年龄相仿,从小一起玩到大,成天脑袋里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什么外星人,什么回到过去,什么鬼啊怪啊之类的,凡是不现实的东西他都研究。 千万别让老娘知道,她如果知道我又和小宝混在一起,非要唠叨个三天三夜不可! 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古小东不耐烦地拿起电话,低声骂道:“王八蛋,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现在已经两点了!我手机关机就是为了不让你这个王八蛋半夜骚扰我,你没完了是不是?”...
作者:五岳散人 第一夜 食指 我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自从他从医科大学毕业后继承了父母丰厚的遗产,即便是一辈子不工作也够他挥霍的了。不过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享受。他乐衷于搜集各种千奇百怪的故事。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在家而是在外面旅行,他没有其他的朋友,在别人眼中他是一个怪人,但碰巧我也是个猎奇者。所以每每遇见奇怪的事他都愿意找我来分享他探奇的快乐。这不我刚接到他的电话。说是他在外周游一圈回来又带了许多新鲜而有趣的故事。我立刻赶了过来,因为我在休年假,于是干脆搬到他家去。每天晚上都听他讲述那些奇异的故事。正好一晚一个。 第一夜食指 朋友一边抽着烟一边神秘的竖起他的食指给我看。“看,每个人的食指都代表着人的贪婪,因为吃的欲望是人类最基本和最原始的欲望。知道为什么叫食指么?因为古人说一旦看见好吃的东西食指就会跳动,不是有句成语叫‘食指大动’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个...
癸卯四月二日,余游白岳毕(1),遂浴黄山之汤泉(2)、泉甘且冽,在悬崖之下。夕宿慈光寺(3)。 次早,僧告曰:“从此山径仄险,虽兜笼不能容(4)。公步行良苦,幸有土人惯负客者,号海马,可用也。”引五六壮佼者来,俱手数丈布。余自笑羸老,乃复作襁褓儿耶?初犹自强,至惫甚,乃缚跨其背。于是且步且负各半。行至云巢(5),路绝矣,蹑木梯而上,万峰刺天,慈光寺已落釜底。是夕至文殊院宿焉(6)。 天雨寒甚,端午犹披重裘拥火。云走入夺舍,顷刻混沌(7),两人坐,辨声而已。散后,步至立雪台,有古松根生于东,身仆于西,头向于南,穿人石中,裂出石外。石似活,似中空,故能伏匿其中,而与之相化。又似畏天,不敢上长,大十围,高无二尺也。他松类是者多,不可胜记。晚,云气更清,诸峰如儿孙俯伏。黄山有前、后海之名(8),左右视,两海并见。...
第一节这一年的夏天,在下野地,先是有两个男人想娶白豆当老婆,后来又有一个男人也想娶白豆当老婆。这并不是说,白豆是个漂亮女人。尽管从1951年开始不断有内地的女人以参军和支边的名义来到下野地,但在下野地仍然是男人多女人少。也就是说,只要是个不算太丑的女人,身后总有一个或几个追逐者。说白豆不漂亮,也不是说在下野地,还有比白豆长得漂亮的女人。准确点说,在下野地没有可用漂亮来形容的女人。漂亮的女人到不了下野地。和白豆坐一趟火车来的女人有上万。从乌鲁木齐到下野地要经过司令部师部团部场部,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会有好多穿军装的人来看她们,听说这些人全是为革命立过大功的首长。每回有人来看过她们后,她们中就会有几个人从白豆身边离开。离开的女人看上去总是比白豆好看些。...
由东京上京都,一年里大约有两趟,不是专程去办什么事,只是随便出去走走。因为途经的地方很大,每去一趟,什么地方有了变化,就会一一映入眼中。道路的拓阔,时尚的变迁,食品店里的新发现,这类事时常会有。但比起这些来,最近又渐渐发现了这么一些不花上个五年十年功夫就弄不清的事,并且这些事,只有时常路经这里的外来者才明白,当地人就不见得了。譬如说,头一回来这里时觉得碍难赞同的事,到了第三第四次,结果发觉那是因为自己认识不足所致,并为此而闷闷不乐,但回到东京,却又会反过来,对原先一直以为是东京胜人一筹的东西感到了不快。但不管怎么说,我想,那些意欲从事些重要事务的青年和壮年,此时如不关注东京大阪在精神和物质上的主流性变动状况,筹划事务时就不免要出错。当下生活在东京的人们的精神状态,就跟猫眼似的,年年起着变化,大阪的物质状态也仿佛与之相颉颃似地变动不居。两个城市的变化并非完全没...
他们把她留在街角之后卡尔顿便领路往罗瑞先生住处走去。那地方只有几分钟的路程。约翰·巴萨,或是所罗门·普洛丝,走在他身边。 罗瑞先生刚吃完晚饭,正坐在一两小块木头燃出的快活的火焰旁。他也许是在火光里寻找当年那位年轻得多的台尔森老人吧!那人在多佛的乔治王旅馆里也曾凝视过红色的炭火,可那已是许多年前的事了。一行人走进屋,他回过脸来,看见个陌生人,脸上不禁露出意外。 “普洛丝小姐的弟弟,先生,”西德尼说。“巴萨先生。” “巴萨?”老人重复道,“巴萨?这名字叫我想起了什么——这脸也叫我想起了什么。” “我告诉过你,你那脸容易让人记住吧,巴萨先生?”卡尔顿冷冷地说。“请坐下。” 卡尔顿自己坐下时向罗瑞先生皱了皱眉头说,“那次审判的证人。”他为罗瑞先生填补了迷失的环节。罗瑞先生立即想了起来,用并不掩饰的厌恶之情望了望新来的客人。...
这张小纸片一直和爸爸的宝贝邮票一起,收在带锁的大柜子里。爸爸妈妈说:"等的灰将来成了大画家,这张纸可就值钱了第一次画出的人形啊!"其实在我心里,这张纸的真正价值在于,让我知道自己拥有多么深切的爱。我知道不是每一个小孩子的涂鸦,都会被父母如此珍而重之地收藏。四岁的我,画了这幅画送给妈妈,题名曰:"小大人"我当时也只会写这么几个字。妈妈没有批评我弄污了她的备课本,还夸我画得好。四岁半的时候,我在浙江和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外婆学写字。外婆不厌其烦地把我的一篇篇大作寄给爸爸妈妈。从信纸到内容,充满了让人失笑的时代印记。妹妹降生之后我才发现当姐姐并不是一件值得兴奋的事,尤其在妹妹比你小五岁半,什么都要粘着你的情况下。不过教她画画是我喜欢做的,我认为妹妹四岁时能画出这样的杰作完全是我的功劳。妈妈到外地养病,我和妹妹都跟着去了。爸爸几乎每天都写信来,不仅给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