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的信 〔美〕埃德加·爱伦·坡 雨宁译 18......年秋,在巴黎的一个风声萧瑟的傍晚,天刚黑之后,我正享受着双重乐趣, 一边沉思,一边吸着海泡石烟斗,我和我的朋友C·奥古斯特·迪潘待在一起,这是他的图书室,一个藏书的小后间,在圣·日耳曼旧郊区登诺街33号四层楼。至少有一个小时,我们寂寂无言,在任何偶然瞩目的人看来,我们两个大概都好象在专心致志地一味喷吐缭绕的烟云,使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混浊。然而,拿我自己来说,我脑海里却在思索着黄昏初临时我们当作话料的那个题目,我指的是陈尸所街的那件事,还有玛丽·罗歇谋杀案难解的谜。因此,当我们那套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迎进了我们的老相识,巴黎警察局长G一先生的时候,我认为这也是一种巧合。...
烟头之证 作者:谷洋太郎 烟头之证 一 小田久和放下正读得起劲几的书,打开一包“海莱特”牌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嘿,真香啊!真是别有味道。” 他呆呆地注视着从指间袅袅上升的烟雾,心中不禁发出一阵感慨。夜深了。妻子和两个上小学的女儿,都已入睡。书房里一片寂静。由于无人打扰,他觉得书上的字都轻而易举地一个个印到了脑子里。小田稍微歇了一会儿,目光又开始落到了刚才中断的那一页上。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不时地吸上几口烟,直到香烟快燃尽的时候,才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此时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成年人吸烟犹如婴儿吸奶,只不过是对象不同而已。当烟触到嘴唇时,那种柔软的感觉,就会使你联想起母亲的奶头,而吸进去的白烟又会使你产生好象在吸着母亲乳汁的幻觉。从象征性的意义来讲,也就是说,烟和母奶是具有同等价值的。...
正文 开端(更新时间:2006-12-31 3:37:00 本章字数:2997) 诅咒对象:袁宇。于2005年4月12日晚21:30在多媒体办公楼四层从楼梯滚落死亡。 多媒体办公楼的五层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各班都在上晚自习,办公楼里除了二层有几个教工在闲聊以外,再也找不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楼道里,只有一点点从远处主教学楼投来的惨淡的光线。四周安静得像太平间一样,萧条而恐怖。 太安静了!似乎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都听不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袁宇把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不住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 袁宇又看看时间,手机外屏上显示着:20:24。 这部手机是女朋友上个月托人从韩国买来送给袁宇的,乌黑的钛金外壳让整部手机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高分辨率的屏幕把多媒体文件发挥到了极限。最特别的,还是这部手机的七和弦铃音。不同于16和弦和40和弦的感觉,让短小的铃音拥有了王菲...
[日]江户川乱步/著 邓青/译如果这个故事并非出于我的杜撰或者一时不着边际的幻想,那么只能说明,那个与画中人同行的男人是个疯子。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无意间寻到了悬浮于大气中的一个神奇的镜头装置,偷窥到的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总之,这好比我们常常在梦中看到的。梦里的世界不总是会与我们熟悉的现实世界截然不同吗?亦或者,这如同疯子眼中所见、耳中所闻的。他们能感觉到的不常常是我们正常人体会不到的东西吗?时间已记不清了,总之,那是个温暖的多云天气里发生的事情。当时我正从鱼津返回。我去鱼律是为了专门去看海市蜃楼。我刚讲到这儿,我的朋友们就打断我说:“你不是从没去过鱼津那地方吗?”我被他们问住了,我真的无法拿出能够证...
——赛斯·沃勒语 ※※※※※ 白色的……令人窒息的白色,还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黑色;除了轻微的喘息声,再也听不到别的什么了……渐渐地,出现了颜色,是绿色的,起先是翠绿的,而后又和深绿的、还有墨绿的景物交相辉映,眼前好像出现了一片雨林。参天的大树和弯弯曲曲的小河流,构成了这里独特的景致,不过没有人知道这是哪儿的雨林,也许它是亚马逊河流域的一隅吧。 大树顶部高高的分杈上,蹲着一只小猴子,它正用毛茸茸的小爪子猛地抓挠自己的头部,至于这是什么种类的猴子,没有人真的关心。过了一会儿,它好像听到了什么响动,警惕地向下望望,然后便蹬着枝头,蹿了出去。...
在那之前我们是幸福的。我们是指我和我妻信子。其实她的名字不叫信子。可是几年来我都这样称呼妻子。为了一只老鼠。八岁时,我偷养的老鼠就叫同样的名字。小得可以上我掌心的老鼠。跟污水沟的老鼠一样的颜色,只有右耳是白的。我称那只白耳老鼠做信子……孩提时代,没有人爱我。父亲在醉酒时杀了母亲,我在孤儿院长大。我对懂事以前发生的命案,一无所知。也许贫穷的关系,到我长大一些,所带的书包里面,放着被孤儿院收留时穿的衣服,小而破烂,开了六个洞。七岁时,出狱的父亲来看我。男人的开襟衬衫胸前肋骨浮现,故意做出笑脸,细小的眼又硬又瘪。霎时间不知是谁。听说是来接我的,结果半小时后一个人回去。因为那三十分钟我一句话也不说。...
意念谋杀一李颖星期一按时到公司上班。从上个星期四开始,她就在家休病假。公司里催了好几天了,李颖是公司办公室主任兼会计,老板说税务局要来例行的查账,必须事先准备一下。李颖一再推脱说自己的病还没有好,实际上已经可以上班了,可是她不愿意去,哪怕是拖一天也好。李颖从到公司上班的第一天,就一直被苦恼缠绕。老板是一个台商,长得其貌不扬,年龄也将近四十了,生意上做得一般,可偏就是一个色情狂。公司不大,员工也不多,女性除了老板娘之外,也就是李颖了。所以李颖常常是老板性骚扰的对象。李颖三十不到,上海名牌大学学机械的。毕业后几经辗转到了这家小公司应聘。她早就想另谋高就,只是眼前一些无法解决的难题迫使她苦恼地忍耐着。...
第一章 1 十一月底的一个夜晚,还不到六点,天全黑了。东京西部的闹市S地区和银座一样,灯火辉煌,行人熙攘,热闹非凡。 在K大街上有好几家剧场和电影院,附近的卡巴列酒馆,酒吧间、夜总会、菜馆也象银座似的栉次鳞比,这些地方都是人们夜间寻欢作乐的去处。当然,由于地区广阔,繁华程度也不同,那些小街上,灯火渐疏,行人不多,但菜馆、酒吧间却不少。 一个汉子伫立在大街上,仿佛在等人,迎着凛冽的寒风,他的一条腿索索发抖。 附近的霓虹灯把他的脸膛照得通红。此人约摸三十岁,风吹着他那蓬松的头发和旧大衣的下摆,用旧了的领带的打结处已磨损得很细,皮鞋也不亮,至多是个低薪的小职员。 他茫然若失地将视线投向前方。街对过有一座这一带数一数二的宽敞的二层楼房,它是用板墙厨起来的。纸窗里射出明亮的灯光,衬托那夜空下的大屋顶,显得漆黑一片。屋顶上闪烁着霓虹灯,四方框中,“春香”两字格外...
宝石蝴蝶作者:厄尔·斯坦利·加德纳译者:吴承义 唐笑虹 一 办公室里流传着这样的传言,说哈尔西先生喜欢在星期三上午把自己锁在私人办公室里,做高尔夫轻击练习。这种谣言是否属实无人知晓,但是在当地叫做WEFI的“担保交易和忠实担保公司”的老雇员们都养成了一种习惯,要么在星期二处理完重要的工作,要么将其推迟到星期四。 哈尔西的秘书,佩吉·卡斯尔,没有像她的前任那样,可以在周三休息。哈尔西发现佩吉在来WEFI之前曾经为一家边远地区的乡村报纸工作过,于是就哄骗她在WEFI的内部刊物上开辟一个闲谈专栏。 佩吉对人很感兴趣,对人名和长像有着照相机般精确的记忆力,并具有心胸开阔、随心所欲的幽默感。结果,她的专栏——她称之为“空中卡斯尔”——引起了广泛的注意,这让哈尔西非常骄傲,坚持要她再接再励。...
“噢,对了。”米原朋子停下脚步说。 “怎么啦。” 走在一起的前田美由纪走前两三步,转过身子说。 “我要查一点资料。……美由纪,怎样?你先回去好不好?” 来到大学图书馆前面。平日回家的路上都会经过这里,转去图书馆也不会不自然吧,朋子想。 美由纪似乎有点迟疑的样子:“会很久吗?” 本来,美由纪就不属于那种把大学当作“读书”的地方的人。虽然不晓得她进图书馆会不会皮肤敏感,但她总之不想进去。 “不会,很快就完的。不过,必须等我查到为止。” “好吧。那我在入口的板凳上等你。” 果然不出所料。朋子在心中喃语。这个“背叛者”! 走进图书馆,朋子出示学生证,把背包放在管理处,进去里头。当然,来大学“读书”的学生还是不少,阅览室有一半坐满了。...
……归还给恺撒① ①《圣经》中“是恺撒的当归给缺撒,是上帝的当归给上帝”,已成为谚语,意为应物归其主。——译注 这是几个案件的故事。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的几年里,公众舆论因为只知道这些案件的片断与矛盾的说法,就更加为之震动。这个名叫吉姆·巴尔内特的怪人,以最有趣的方式介入侦破那些最离奇荒谬的案件,他究竟是什么人呢?神秘莫测的巴尔内特私家侦探事务所,吸引委托人似乎只是为了更安全地掠夺他们的钱财,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的境况使得该问题的种种细节已展现在世人面前,并已确实得到了解决。让我们把欠恺撒的归还给恺撒,把吉姆·巴尔内特所干的坏事,归咎于那干坏事的人,即劣性不改的亚森·罗平。他仍将依然故我……...
作者:余云飞 第四卷 青云篇 第一章 压制 当首批五千人的囚犯押到后,军营里面贴出了一张告示。内容如下: 凡能击杀杰特·拉洛中将者,除了可获得自由之外,同时可获奖金一万金币。时间、地点、方式、人数不限。机会难得,欲杀从速! (备注:杰特中将会单独住在军营中的小屋里。)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个公告马上引起了轩然大波。消息迅速在囚犯中间传开了。军营里面,随处可见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人群。不少艺高人胆大的家伙,已经在摩拳擦掌了。毕竟,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很容易让人头脑发热,忘记了事情本身潜在的危险性有多大。 在军营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个人静静地对坐着。 “乖孙女,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一把苍老的声音发话了。...
少年之恶梦作者:天树征丸1. 这件事发生在盛夏里的有一天傍晚。 阿一在雨中奔跑。 突如其来的一场西北雨,使得没有带伞的金田一从上半身的T恤到下半身的牛仔裤全淋湿了。 再加上木屐的带子断裂,即使想用跑的也无法跑,可能是被雨淋或吃太多西瓜的缘故,他的肚子开始感到疼痛。 “可恶啊,我真衰,真是不甘心……!” 阿一以怨恨的眼神抬头仰望天空。 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子,其实原因是阿一受到处罚。 在暑假里,剑持警部邀请阿一、美雪以及堂妹金田一二三来家乡游玩,另外,剑持太太和孩子们也都来了,他们聚在一起玩扑克牌。 二三提议玩最输的人必须接收处罚,那就是帮大家去买饮料,结果是阿一输得最惨。于是,他只有跑腿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