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在的位置:送你一匹马>正文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我所知所爱的马奎斯shu 马奎斯是近年来世界性受欢迎的作家。他的作品不只在西班牙语地区得到普遍的欢迎,同时在世界各地只要对近代文学略有涉猎的人都不应该不知道他。很可惜的是在中国,他的名字还不能被一般的读者所熟悉。 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深的感动,希望把西班牙语系文学作品译出来,直到看到马奎斯的作品。我认为他的作品在当今这些文豪来说,他得奖实在是晚了一点,早该得奖了。 对于马奎斯这样的看法可能是因为对西班牙语文有着太强烈的情感,同时与他们的人民、土地、民族也有认同。马奎斯在世界各地已是十多年来最受欢迎的作家,作品深刻而悲哀,他有着悲天悯人的胸怀,写的是全人类的情感,文学浅近不晦涩。...
徐迅 因为它还是那么直那么高 雷电从远远的天边就盯上了它 ——牛汉《半棵树》 徐 迅 1 断黑时停电又停水,县城里一抹漆黑。许文远在房间里就待不住,心里老觉得有点事,他趿着半截拖鞋上了一趟厕所,屙了一泡屎。黑灯瞎火,他点燃一支烟,凑着亮光,揩尽屁股,边系着裤带,边搡搡裤子往回赶。回到房间,屋里晃着几颗人头。他骇了一跳。那几颗人头却全有了声音:啊!许科长回来了?正找你呢!找我么事?许文远问。上回你到我那里采访,说有事就找你,这就有事了!——有事?许文远忽然明白了面前的人。局促地抓了抓脑壳,恍惚想起了什么,笑笑说:你那边河堤冲毁了?果不其然。我那回写了篇内参,领导还找我谈了话呢!说着,他喷了喷手中的烟火。那几个人说,是咧,是咧,还是你高明。我们正要找领导告状呢!求你写一个东西。这点土特产,你收下吧,不成敬意啊!许文远听他们说着,怀里立时就塞进了一个蛇皮...
薛调 王仙客者,建中中朝臣刘震之甥也。初,仙客父亡,与母同归外氏。 震有女曰无双,小仙客数岁,皆幼稚,戏弄相狎。震之妻常戏呼仙客为王郎子。如是者凡数岁,而震奉孀姊及抚仙客尤至。 一旦,王氏姊疾,且重,召震约曰:“我一子,念之可知也,恨不见其婚宦。无双端丽聪慧,我深念之。异日无令归他族。我以仙客为托。尔诚许我,瞑目无所恨也。”震曰:“姊宜安静自颐养,无以他事自挠。”其姊竟不痊。仙客护丧,归葬襄邓。服阕,思念:“身世孤孑如此。宜求婚娶。以广后嗣。无双长成矣。我舅氏岂以位尊官显,而废旧约耶?”于是饰装抵京师,时震为尚书租庸使!”,门馆赫奕,冠盖填塞。仙客既觐,置于学舍,弟子为伍。舅甥之分,依然如故,但寂然不闻选取之议,又于窗隙间窥见无双,姿质明艳,若神仙中人,仙客发狂,唯恐姻亲之事不谐也,遂鬻囊橐,得钱数百万,舅氏舅母左右给使,达于斯养,皆厚遗之。又因复设酒...
人海巴黎梅苑 二月底,一连下了几天大雪,到处都是一片白芒芒,行人道上的雪被来往的鞋印“压”成了冰。但突然在一夜之间,雪完全融化了,冰也变成了污水,流入下水道。 云层里的太阳笑吟吟地伸出头来,塞纳河畔的风也牵来一丝儿暖意。春天,就这样突然间降临到了巴黎。 同样是突然间,有一天我骤觉到巴黎是这样地可爱,如同一位蓬头垢面的美人。但我们要有一双慧眼,一个宽大的艺术家胸怀,一份耐心,一份闲情,我们才能够窥视到这位美人的姿色。 巴黎是属于艺术家的。 巴黎如同一个汪洋大海,能够容纳一切合轨和出轨的思想和行动。所以,如果你有一份艺术家的创造力,如果你生命中的基本原则绝不会被任何外界事物所影响,那么,你真幸运,你将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海鸥,能够在这个大海中任意翱翔。...
第一部分1.艾莉森·艾许华斯(1972)(1)那时……then…我的无人荒岛,有史以来,前五名最值得纪念的分手,依年代排名如下:1.艾莉森·艾许华斯2.彭妮·贺维克3.杰姬·艾伦4.查理·尼科尔森5.莎拉·肯德鲁这些人真伤了我的心。你在上面有看见你的名字吗,萝拉?我想你能挤进前十名,不过前五名可没你的位置,那些位置保留给你无助于拯救我的羞辱与心碎。听起来或许比字面上更残酷,不过事实就是我们已经老到无法让对方遗恨终生,这是件好事,不是坏事,所以别认为挤不上榜是针对你来的。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而且他妈的去得一干二净。那时候不快乐还真代表些什么,现在则不过是个累赘,像感冒和没钱一样。要是你真想整我的话,你就应该早点逮到我。...
作者:清.酌元亭主人目录卷一 七松园弄假成真卷二 百和坊将无作有卷三 走安南玉马换猩绒卷四 掘新坑悭鬼成财主 卷一 七松园弄假成真 诗曰: 美人家住莫愁村,蓬头粗服朝与昏, 门前车马似流水,户内不惊鸳鸯魂。 座中一目识豪杰,无限相思少言说, 有情不遂莫若死,背灯独扣芙蓉结。 这首古风,是一个才子赠妓女的。 众人都知道妓女的情假,我道是妓女的情最直;众人都知道妓女的情滥,我道是妓女的情最专;众人都知道妓女的情薄,我道是妓女的情最厚。这等看起来,古今有情种子,不要在深闺少艾中留心注目,但在青楼罗绮内广揽博收罢了。只是,妓女一般民有情假、情滥、情薄的:试看眼前那些倚门卖笑之低娼,搽脂抹粉之歪货,但晓得亲嘴咂舌是情、拈酸吃醋是情,那班轻薄子弟初出世做嫖客的,也认做这便是情:眼挑脚勾是情、赔钱贴钞是情,轻打悄骂是情。更有一种假名士的妓女,倩人字画,居然诗伯词宗...
第1节:你的烟瘾比我还大吗?(1) 第1章 你的烟瘾比我还大吗? 我曾十几次尝试过戒烟,有一次甚至强忍了六个月没有犯禁。但是我并没有摆脱烟瘾,仍然会在旁边有人吸烟时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想尽量多吸入一点烟气。乘火车的时候,我总是购买吸烟车厢的车票。 绝大多数吸烟者都会告诉自己:“我会在被烟瘾害死之前戒烟的。”烟瘾最严重的时候,我明知道自己正在迈向死亡,却完全无能为力。由于经常咳嗽,我整天都在头疼,随时都能感觉到大脑中的血管正在跳动。我是真的相信,那些脆弱的血管随时都会破裂,然后我就会因为脑溢血而死亡。即使这样,我仍然无法戒烟。 我一度想彻底放弃戒烟的努力,并不是因为我真的喜欢吸烟,某些吸烟者会用这样的理由欺骗自己,但我从来不会。我一直都很讨厌烟味,但我相信吸烟能帮助我放松,给我勇气和自信。每次尝试戒烟时,我总是感到非常痛苦,无法想象没有香烟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第一章第一节:期待已久的宴会 当袋底洞的比尔博?巴金斯先生宣布不久后会为自己一百一十一岁大寿举行盛大宴会时,哈比屯的居民都兴奋的议论纷纷。 比尔博不但非常富有,更是个特立独行的奇人。自从他神秘的失踪和奇迹似的归来之后,六十年以来,他在夏尔这一带一直是人们街头巷尾的议论话题。他从冒险途中所带回的庞大财富已经成了当地的传奇,不管这老家伙怎么说,一般人都相信袋底洞内的隧道装满各种各样的金银珠宝。即使这样的传奇不够让他出名,他老当益壮的外表也足以让人啧啧称奇。时间的流逝似乎在比尔博身上没有留下多少痕迹。他九十岁的时候与五十岁时并无二致。当他九十九岁时,附近的人开始称他"养生有术",但恐怕"长生不老"是比较精确的说法。有许多人一想到这件事情就觉得老天未免太不公平了,怎么能够让人坐拥(传说中的)金山又同时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呢。...
广庆园三杰会仙猿 侯化泰再施惊人艺 诗曰:安分身无辱,知机心自闲。 虽居人世上,犹处天台间。 钢肠烈士欧阳善、铁胆书生诸葛吉、玉面哪咤张玉峰三人到了广庆茶园,见了铁头孙兆英之面,细看那孙兆英虽是秃子,与昨晚耍笑他三人的那个秃的模样儿不对,昨夜耍笑他三人的那个秃子六七十岁的年纪,孙兆英年纪才二十七八岁,故此四人见面,一说昨夜晚之事,“有个秃老头儿,有六七十岁,假充四哥你的名姓,他自通名说:‘我是广庆茶园铁头孙兆英是也。’故此小弟前来请教,却多有得罪四哥。”铁头孙四说:“三位,这件事不怨你们,总是那假充我的字号的那个小子不是东西,他是我孙兆英的重孙子!”这句话尚未说完,只听的那正面楼上有人笑言说:“呔!孙兆英,你休要骂人,我也是个朋友。”说着,从楼上跳下一人,站在当中。孙四抬头一看,见那人身高五尺,头上油亮,并无一根头发,面如满月,细眉圆眼,眼光足满,白分...
宝坠在暗夜中倾听牛反刍的声音。这种草料与唾液杂揉的声音使他陷入经常性的回忆。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裹在这声音里,可回忆像深渊一样难以洞穿,他总是无功而还。 继父大约是快死了的缘故,这一段他几乎天天都来牛屋和宝坠说话。有时他一言不发地抚摸宝坠的脑袋,眼睛里漫出混浊的泪水。宝坠就说:“叔,你饿了?” 因为他饿极了就想哭。 继父摇摇头,青黄的面颊抽搐着,他哆哆嗦嗦地拉住宝坠的手说:“等叔死了,你就回屋里去睡。” “我乐意和牛在一起。”宝坠嘻嘻笑着,“花儿快生小牛犊了。” 花儿是一头棕白相间的花母牛,它左脸有块形似兰花的白斑,这使它比扁脸和地儿都显得漂亮。地儿是一头三岁的黑公牛,是家里耕田犁地的主要劳力;而扁脸矮矮的个子,深棕色,是头年长的公牛,由于尾巴太粗,拉屎时老是弄脏尾巴。宝坠便埋怨它,夜里往槽子里添食时就拍一下扁脸的肚子,“别贪吃个没完啊,吃东西要...
我在档案里面找到三张未报销的发票,发票上的日期都和四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三有关。我的第三任老总骆先生,在他上任第一年的某一天,把一份包装精美的礼品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我惊诧异常并惶恐于收礼的不安:他为什么无端端地送礼物于我?我惴惴地拆开礼物,里面有张小卡片,卡片告诉我说今天是“国际秘书节”。这真是个鲜为人知的节日,包括身为秘书的我自己。 小卡片里面夹着礼物的发票,清清楚楚地告诉我这个礼物值多少钱,这很不符合我们国家的国情,按照我的理解,上司要是给我发票就涉及到报销和入账事宜。我拿不定主意这份礼物的发票是否要报销,我一连三天仿若无心地把它夹在给骆总签名的文件里,但他都没有在上面签字,没有签字就表示不报销。...
唐、虞[1]之世。自羲、和[2]治历,暨司空、后稷、工、虞、典乐[3]五官者,非度数[4]不为功。《周官》六艺[5],数与居一焉;而五艺者,不以度数从事[6],亦不得工[7]也。襄、旷[8]之于音,般、墨之于械[9],岂有他谬巧[10]哉?精于用法尔已。故尝谓三代[11]而上,为此业者,盛有元元本本,师傅、曹习[12]之学,而毕丧于祖龙之焰[13]。汉以来多任意揣摩,如盲人射的[14],虚发无效;或依拟形似,如持螢烛[15]象,得首失尾。至于今而此道尽废,有不得不废者矣。 《几何原本》者,度数之宗[16],所以穷方圆平直之情,尽规矩准绳[17]之用也,利先生[18]从少年时论道暇,留意艺学[19],且此业在彼中[20]所谓师傅、曹习者,其师丁氏[21],又绝代[22]名家也,以故其精其说。而与不佞游[23]久,讲谈余晷[24],时时及之。因请其象数[25]诸书,更[26]以华文。独谓此书未译,则他书不可得论。遂共翻其要约[27]六卷,既卒业而复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