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海虹人类啊,你了解自己吗?资料一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美国加州的科学家首创用“裂脑术”治疗癫痫病,割断连结左右大脑的讲服体,使癫痫发作时症状控制在病人的半边身体。这一组被称为“加州系列”的外科手术成为世界癫痛病治疗史上的里程碑。然而,让医者始料未及的是:裂脑术虽然减轻了癫痫病发病的程度,却又引了一种怪病——-“异手症”。患者发病时感到左手不听使唤,做出种种完全出乎本体预料之外的举动。众所周知,人的左右脑主管不同,左脑主管语言、意识、分析计算以及右侧躯体,右脑是主管整体感知、空间想像力、音乐绘画以及左侧躯体。二十世纪末,日本科学家发现右脑也具有语言功能。但一般情况下,左脑在两个半脑中占有相对优越的地位。异手症真正的重要性在于它向我们提出了一个可怕的问题——人有两个心智么?...
拖了两个月的“环宇宙探险行动中自然人类权益案”终于要宣判了,大法官汉谟拉比先生走上法官席,原告与被告立在法庭前等候着。原告:“维护自然人类尊严与权益大联盟”的代表费舍尔先生;被告:世界政府代表岗田正义先生。他们尊敬地看着机器人大法官,他是绝对公正的,绝不会掺杂任何私人的感情;他也非常博学,记忆库中装着从古巴比仑的汉谟拉比法典以来的、各个国家各个历史时期的法律和判例。机器人相信他,自然人类也相信他。“在宣读判决书之前,我想先作一些解释。”方脑袋法官慈爱地说,“在即将出发的环宇探险麦哲伦号光速飞船中,究竟是否应该为自然人类留下一个座位?从纯技术角度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自然人类要新陈代谢,因此不得不在飞船内...
□ 尼尔·盖曼绘图:天野喜孝 翻译:Devilwing 掃:mimo有个和尚独居在山腰上的寺庙旁。庙很小,和尚很年轻,这山也算不上日本的名山峻峰。和尚打理着寺庙,生活宁静安闲。直到有一天,一个狐狸和一只狸猫从庙旁经过,看到和尚正耕种着他赖以为生的一小块山药地.狸猫看着和尚和寺庙,开,道:“让我们打个赌.我们中要是有谁能把这和尚从庙里赶走,就可以据此为家;已经很多年没有香客旅人到庙里来了,这地方总比狐穴狸巢要好.”狐狸绿眸一眨,展颜一笑,露出了尖牙;她甩甩毛茸茸的尾巴,从山上望下去,看了看这庙,还有这和尚;然后她望着狸猫说:“好啊.就说定了.”“我们轮流来,”狸猫说,“我先去.”在那块小小的菜园中,和尚犁完了山药地,又跪下身为野葱、生姜和一小片药圃清理杂草。...
一片茫茫无际的群山横亘在眼前,这曾经是难以翻越的天堑,但是此刻,天空之中那川流不息的飞梭,显然丝毫不受这高耸群山的阻挡。 看着那些自由飞翔在蓝天之上的那一艘梭形飞舟,几个少年有着满腹的怨言。 “我真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一路之上不但不允许我们搭乘飞舟,甚至连长列马车也在禁止之列?” 一个红头发少年忿忿不平的说道,他是这一群人中最为高大的,拥有着壮硕的体魄。 “这是为了缅怀过去,同样也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试炼考试总不可能太过简单吧。” 旁边一个瘦长个的少年说道,他戴着一副和自己年纪根本就不相称的大眼镜。 “哦……这年头谁还将试炼考试真的当作一回事啊,除了白痴又有谁无法通过?”那个红头发的少年不以为然的说道。...
遥远的未来,人类进入了宇宙时代。由于人口过剩等问题,地球上的居民不得不前往宇宙深处开拓新的殖民地。随看超光速引擎投入了实际应用,大大缩短了跨越星际的时间,人们终于可以自由来往于星际间。 依照太空史诗的惯例,通常这时候就该有一帮强大而极具威胁的外星入侵看闪亮登台了。在《光晕》中,圣约人(Covenant),出演了这个任重道远的角色。圣约人其实是一个以宗教为纽带建立起的庞大团体,包括了许多外星种族,他们宣称人类对天神有侮辱轻蔑之意,亵渎了其信仰,于是悍然发动了针对人类的全面战争。 战争,由此开始。 《光晕》(HALO),由此开始。 《光晕》是电脑软件业的巨无霸——微软,所发行的一款FPS(主视角射击)游戏。如果现在还有人不知道主视角射击游戏是什么意思的话,那么《反恐相央》你总知道吧?对了,《光晕》就是这徉的游戏。不知道为什么老美这么喜欢FPS类游戏,《毁灭公爵》、《雷...
王晋康97年8月23日,小甘和姐夫乘坐中航波音747客机到达旧金山。姐夫斯托恩·吴,中文姓名吴中,自己买的是单程机票,给甘又明买的却是往返机票。因为小甘必须在七天后返回北京,去上他的大学三年级课程。在旧金山他们没出机场,直接坐上了西方航空公司去休斯敦的麦道飞机。抵达这个航天城时已是万家灯火了,高速公路上的车灯组成流动跳荡、十分明亮的光网,城市的灯光照彻夜空,把这座新兴城市映成一个透明的巨大星团。飞机开始下降,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个巨大的亮星团开始分解出异彩纷呈的霓虹灯光。直到这时,甘又明才相信自己真的到了美国。下了飞机,他们乘坐地下有轨电车来到一个停车场,吴中找到自己那辆银灰色的汽车,用遥控器打开车门。十分钟后他们已来到高速公路上。吴中扳动一个开关后便松开方向盘,从随身皮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办公机,开始同基地联络。...
于向昀引子巨大的银鹰展翅飞翔,正午的阳光照着银翼,映出一片辉光。少年稳稳地跨骑在鹰背上,银鹰越飞越高,逐渐没入云端,终于不见了踪影。地面上,少年的伙伴们仰首观望。不久,有人叫了起来:“快去通知国王!王子被那只鹰拐走了。”无人的草坡上,银鹰缓缓降落,现出它的真面目——一艘小巧的飞船。它的侧面一扇门悄悄打开,两个少女走了出来,其中的一个捧着水晶球。她目视着骑在飞船上的少年,手中的球光彩流动。“就是他。”她低声对她的同伴说。“我知道。”她的同伴回答,然后叫那少年,“下来吧,甘尼美提斯。你得跟我们走,你不属于这个时代。”少年滑下飞船,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大声说:“好的,艾娥斯。我已经等你好久了。”...
小说排行榜:/top.aspx 自取灭亡 伊恩·弗莱明 著 “你明白吗?”德克斯特·斯迈尔斯少校对章鱼说,“如果今天我成功的话,有你好受的。” 他头戴着帕尔力潜水面罩,自己的呼吸在面罩上形成了一层水汽。他在海底沙滩的海草旁站了起来,水刚好没到他的腋窝。他取下面罩,啐了一口唾味,把面罩用海水洗了一下后,又戴到头上,再一次潜入水中。 章鱼那双棕色斑点的眼睛从珊瑚洞里探出,小心地打量着他。一根微小的触须踌躇不安地一寸一寸地从阴暗的洞中伸了出来。斯迈尔斯满意地微笑了。他与章鱼打交道已有两个月了。如果再有一个月时间,他肯定能驯服这可爱的家伙。可是,他不可能再有这么长的时间了。本来今天他可能利用这个机会去抚摸一下那根触须,表示友好的握手,可他不得不用鱼叉挑着一块鲜肉给它递过去。他默默地想着,如果他真的向它表示友好,这家伙的其它角须都会一起伸出洞来,缠住他的手臂。只要他被它拖...
如果什么时候,“吃人”也成了文明社会中的一种正常而且“高尚”社交活动,那么,这个社会就是绝对不可救药的了。请注意,我所说的“吃人”不是鲁迅先生的不朽名著《狂人日记》里的那种具有象征意义的、疯狂而且野蛮的“杀人来吃”的“吃人”;而是一种被视为与现在的聚餐、宴会一样的正常活动。这种活动正如同我们平时的宴饮一样,它也需要手艺高超的厨师来烹制,在上流社会里有着自己的社交礼仪;虽然在本质上和丛林中的食人族没什么不同,但那里上流社会的人们偏偏要给它披上文明的外衣,使得残忍的自相残杀行为看上去“高雅得体”。 在我这次所描述在星球上,“吃人”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没地位的人只有被吃的份,而“吃过人”则成了值得中等阶层人士吹嘘的资本。“吃过什么人”、“吃过多少人”则是上流社会聚会时谈论的最佳话题,就像夸耀自己的首饰、衣着一样普通。你也许会说,这是多么可笑而且可悲!可是,这在那...
□ 史蒂芬·巴克斯特The Chop Line[英]史蒂芬·巴克斯特 Stephen Baxter苏益群 译(一)遍体鳞伤的活体飞船返回基地时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我之所以把它称作“返回”,是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每一艘超光速飞船实际上都是一部时光机器。算了,这些复杂事以后再说吧,现在我还有事干呢。我们正在对“卡特”进行全面检修:添加设备,增补船员。“卡特”是一只轻潜快艇式飞船,一种亚光速小型机动艇。我们进行了一系列操作:速度控制、紧急旋转、全速后撤、仪器检测及火灾防范等。我,一个海军少尉,刚满二十岁,是副艇长巴拉斯的助理。这是我第一次上驾驶台,机会相当难得。我很高兴和塔科在一起。他是老战士,一个胖得像油桶的男人。...
一、波江座晶体 即使距离很近,上校也不可能看到那块透明晶体,它飘浮在漆黑的太空中,就如同一块沉在深潭中的玻璃。他凭借晶体扭曲的星光确定其位置,但很快在一片星星稀疏的背景上把它丢失了。突然,远方的太阳变形扭曲了,那永恒的光芒也变得闪烁不定,使他吃了一惊,但以“冷静的东方人”著称的他并没有像飘浮在旁边的十几名同事那样惊叫,他很快明白,那块晶体就在他们和太阳之间,距他们有十几米,距太阳有一亿公里。以后的三个多世纪里,这诡异的景象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真怀疑这是不是后来人类命运的一个先兆。 作为联合国地球防护部队在太空中的最高指挥宫,他率领的这支小小的太空军队装备着人类有史以来当量最大的热核武器,敌人却是太空中没有生命的大石块,在预警系统发现有威胁地球安全的陨石和小行星时,他的部队负责使其改变轨道或摧毁它们。这支部队在太空中巡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一次使用这些核弹...
时未寒 第一章:难题 肖沉四十二岁,不高不矮,不胖不瘦,这一点,令许多初次与他见面的人都大为失望。因为稍通江湖常识的人都明白,肖沉的身份并不仅仅是南方最大的商会——“长空会”的会长。除掌管着九成以上的海盐生意外,他还在南海上拥有一支庞大的神秘船队,据说其实力足可与朝廷水师相抗。可是这样一个人,却并未身具一副与之身份相称的魁梧身材,这点与其说令人惊讶,倒不如说更令人觉得遗憾。 平时肖沉总是笑嘻嘻地开着玩笑,活像一个面目慈祥的大善人,但只要一踏上船,肖沉就不再是谨小慎微、和气生财的肖会长,而变成了那个江湖上呼风唤雨、不怒自威的南海船王。在这里,他的每一句话都是无可更改的命令,每一个决定都事关许多人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