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暑假了,我从龙口镇中学回到老龙背村。我的家乡是个非常偏远的山村,位于八百里云梦山的主峰潜龙山的半山坡上。这里山高林密,涧深水急,云团经常飘浮在村庄的下边,雾霭笼罩着深涧。老龙背村其实算不上一个村子,几十户人家散布在一条几十里长的山沟里,从沟头到沟尾,得爬一天的山路。不过这都是20世纪的事了。现在,很多新东西也随着21世纪进入了我们的小山村,一条简易公路修到了山脚下,电力线和电话线都架到了村里,村里还装了一口卫星天线,把各个卫视台的节目送到各家各户。我老爹办了一个小小的竹编厂,还买了一台小四轮。不过,因为简易公路只修到山脚下,小四轮要开到家里,还得走一段没路的路面。爹妈对我的归来自然是非常高兴,连猎犬小花脸也是兴奋若狂,围着我一个...
□ 杰里夫·福特江陵风 译转自 丁丁虫穴居地你可记得吹灭生日蜡烛时闻到的那种气味?对于我来说,我闻不到香气,却能听到一种声音,一串拨动小提琴低音琴弦时发出的音符。这些音符和熄灭时的生日蜡烛一样,都蕴含着一个信息:虽然我们又送走了一年的岁月,但同时我们也增长了一年的智慧,那是一种略带忧伤的欢乐。同样,木吉他所弹奏出的音符在我看来就像一阵金色的雨,它们在我眼前从高处落下,直落到心窝深处,然后销声匿迹。我非常喜欢一种进口的瑞士奶酪的原因是:当奶酪在我的手指上如丝绸融化时,我的舌间就尝到了柠檬味酥皮卷浓稠的风味。这些感觉并非是我的想象,它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大约每一百万人中就会有九个人具有这种奇特的感觉,这种感觉叫做共感觉,也叫做通感、联感,我就是其中的一个。这对于我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那就要看怎么想的了。...
小说排行榜:/top.aspx 借刀杀人 伊恩·弗莱明 三天前,M局长通知邦德到他办公室去。局长的情绪似乎不太好。邦德进去后,局长没有象平常那样面对窗外看半开才把转椅转过来对准邦德,而是直截了当地问他:“手上有什么工作吗?” “噢,只是一些伏案工作。” “什么意思?”M局长把烟斗一下子插进烟缸里。“谁不干点抄抄写写的事?” “我是说没干什么具体的事情。” “嗯,是这样。”M局长拿起一叠捆在一起的深红色卷宗,从桌子的一端向邦德推过去,邦德不得不赶紧用手接住。“这些是英国刑警总署的资料,大都是关于吸毒者的材料。还有许多材料是内政部和卫生部提供的。另外一些长篇报告是日内瓦国际麻醉剂控制组织提供的。这些材料你全拿去看一下,恐怕费时不少。得从现在看到深夜呢。用天作飞罗马,找到那个大个子里人。接头时间、地点、方式卷宗里有交待。”邦德明白,M局长脾气不好,事出有因。局长一向讨...
卓丽丽把飞碟停在宇航局的大门口。她动作轻灵地跳出飞碟,掠掠鬓发,把手指放在监视口轻声说:“请验查——萨博大叔。”她知道毋需报名字,电脑对她的指纹、瞳纹和声纹做出综合检查后就会确定她是谁,知道该不该放她进去。两秒钟后大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个浑厚的男中音说:“请进,卓丽丽小姐,局长阁下在会议室等你。”稍停顿又说,“丽丽,你长成漂亮的大姑娘了。”丽丽嫣然一笑:“谢谢萨博大叔。”孩提时代她就经常随父亲来这里玩耍,那时的警卫就是这位Super—I号机器人,小丽丽常常扬起小手,同“萨博大叔”问好和再见,而这位冷冰冰的大叔在执行公务时也开始加几句问候。久而久之,每次来访时,她总能感到萨博大叔的欣喜。爸爸曾纳闷地说“见鬼,你怎...
目录 一二三 一 安东尼·温达姆上校虽然跟其他乘客一起被驱赶到一个船舱里,但是他仍能了解到战斗进行的基本情况。现在一切已归于寂静,船身也停止了颠簸。这说明两艘宇宙飞船正在难以估算天文距离的太空中进行着一场能量爆炸与能量场防御的搏斗。 他知道,结局可能只有一个:地球飞船只不过是一艘武装商用飞船,而临战时,他被这艘飞船船员撤离甲板之前刹那间所瞥见的卡劳洛敌舰,却是全副武装的一艘巡空字宙飞船。不到半小时,他预料中的剧烈震动终于到来了。就像一艘远洋轮在暴风骤雨中航行那样,宇宙飞船上下颠簸不停。乘客们东倒西歪,摇晃不定。这时太空仍旧寂静如常,飞船船身的剧烈震荡翻腾是由于驾驶员绝望地从蒸汽管中一阵阵地排放气体所造成的。这种情况只能意味着不可避免的命运已经到来了。地球飞船施放的烟幕已被排除,它再也经受不住直接的攻击了。...
□ 杨玫一.我已经很久不再梦见日光镇了。从卫温堡离开以后,梦境里面出现的往往是最后的一日。火焰在各个地方燃烧,浓稠的空气也似乎要沸腾起来,四处可以听见爆炸的声音,人挥舞着烧焦的残肢在哀嚎着,四处逃窜……“快走,蔷薇!”贝医生声嘶力竭地叫着,一块掉下来的混凝土砸中了他……卫温堡摇晃着,最终倒塌……有的时候也做其它的梦,梦见自己再次回到卫温堡的废墟,我站在荒芜的焦土上,黑色的湿漉漉的树枝横斜着,清冷的月亮似乎是一只熟悉的眼睛……《圣经》里说过,“动剑者将死于剑。”我不知道哪一刻,那把剑会反刺向我,但是我已准备好。熟悉的月亮……那只眼睛,它什么都知道。但在捷克呆的最后一夜,我又一次梦见了日光镇。...
.第一章 逃离长寿巨大的轰隆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大型运输直升机悬停在一艘矿石作业趸船上空,飞行员焦虑的望着岸上的一切,这一切彷佛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昔日美好的家园彷佛一夜之间彻底毁灭,取而代之的叫做"人间炼狱" 四周充满了尸体腐烂的味道,恐怖的是电影中《生化危机》里的一切内容终于耐不住了寂寞,走向了现实世界。 “长官,有幸存者”阻击手小冷的报告声打断了飞行员刘毅的沉思。“在哪?”小张用手指着趸船生活舱的门口,只见八个身穿蓝色工作服的男子在对着直升机挥舞着手电筒,小刘对着指挥官刘毅问道:“怎么办”刘毅沉思了片刻,命令道:“投放武器和食物,这艘船非常安全,我们得去搜救危险程度较高的幸存者,以后定点投放补给,这艘船以后可以暂作幸存者的一个临时避难据点。”说完只见直升机上十多个箱子砸了下来,然后直升机完全消失在了这鬼魅的夜色中,剩下十多只木箱和八个倒霉蛋呆呆...
1995 第6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王晋康一于平宁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倒酒,目光冷漠地环视这家小酒馆。他正休假,工作期间他是不喝酒的,因为“工作就是有效的麻醉剂”。但休假期间,只有睡觉时他才与酒杯暂别,他需要酒精来冲淡丧妻失女的痛苦。已经八年了。他今年三十八岁,身材颀长,五官端正,面部棱角分明,额角刻着一道深深的伤痕,鬓边有一绺醒目的白发,穿一件半旧的灰色茄克衫,敞着领口。八年前他参加世界刑警组织西安“反K星间谍局”(局内人常称反K局),从一名无名小卒已晋升到中校。每逢休假,他都要回到家乡古宛城,在一些烟雾腾腾,酒气汗臭混杂的小酒馆打发时光。他希望在这儿拾到一些儿时的回忆,把他的“自我”再描涂一遍,包括对妻女的痛苦的思恋。...
□ 史蒂芬·巴克斯特Touching Centauri[英]史蒂芬·巴克斯特 Stephen Baxter胡纾 译编者按:英国科幻作家史蒂芬·巴克斯特被誉为近二十年来最优秀的硬科幻作家之一。和许多硬科幻作家一样,他的科学底子十分扎实:拿过剑桥的数学学位,又在南安普顿大学拿过工程学位,此后长期从事数学、物理、信息工程方面的教学工作,还申请当宇航员,想亲自飞进太空!(可惜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里德·马龙捅出大娄子那天,凯特·曼佐尼刚好在场。她走进礼堂时,马龙正在讲台上发表演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喷射推进实验室见证米开朗基罗计划的最高潮。这的确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八年前,我们向阿尔法半人马座A-4发射了激光脉冲信号;而今天,2025年7月14日,我们将会收到这个信号的反射波……"...
警官何宇建明跳下直升机,匆匆走进未婚妻的私寓,用自己的钥匙打开房门,脱下外衣挂在墙上。女主人没有像往常那样扑入他的怀中,她仍在窗边陷于沉思。建明边走边问:“有什么事?你这样急着让我赶来。”姬杜灵玉这才起身,吻吻他的额头,引他坐到沙发上,端来一杯咖啡。灵玉今年25岁,虽然称不上绝顶美貌,但也算得上那种惹人爱怜的清纯女子,大眼睛,翘鼻头,额角稍凸,穿一件茱绿色的无染布料的长裙。她的微笑常被建明形容为“天真烂漫”,但今天的笑容多少有点勉强。等到未婚夫坐好,她伸手按了一下遥控,对面墙上的壁挂式大屏幕显出重播的新闻。两具尸体和一名伤者躺在球形太空岛的内壁上,到处血迹斑斑。播音员正说到:“自30年前人类向太空岛移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