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红跟谁急作者:韩石山酷评王朔 从文学品格上说,王朔和金庸差不了多少。若从人的品格上说,可就差远了,金庸和他笔下的人物一样充满着正气,而王朔则以自己在内地获得的声誉炫己骄人,其颟顸直可说到了皂白不分的程度。《谁红跟谁急》自序 在中国文学界,我要算个恶人了——不必加引号,我能承受得了。 最早听到这话,是一次饭局上,一位朋友对我这么说的。 我怎么会是恶人呢,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很不以为然。上学十七年,教书十一年,写作二三十年,平日手不释卷,笔不辍耕,出身不好,蹭蹬大半生,就是现在,仍不时遭人白眼,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恶人? 看出我的不屑,朋友说道:我知道你不服气。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接下来一一列举:...
美国兰德公司是一家非盈利的研究机构,为全世界提供客观的分析和有效的解决方案。本产品是兰德公司报告系列中的一部分。报告的对象是美国联邦委员会、州委员会以及地区委员会、政府特派团等。兰德公司的出版物不反映客户和资助人的意见。 William H. Overholt 是兰德公司亚太政策中心主管和《中国的崛起》一书的作者。这是他给中美经济安全评论委员会(The 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mission)做的一篇报告,时间是2005年5月19日。 摘要 中国已经从世界全球化的一个重要部分,我们所建立的全球机构最大的扰乱者转变成为这些机构的合法成员以及全球化的支持者。目前它的经济比日本更加开放。自从日本明治(MEI JI Japan)时期以来,中国的全球化程度是从来未有过的。中国施行法规、鼓励竞争、推广英语、采用外国的教育方法以及借鉴外国法律。这一系列的措施不仅仅提高了中国机构的水平...
南怀瑾著作 编者的话 (一)来台湾二十多年,虽然情非得已,主持了七八次的禅七,但并没有真正提持禅门宗旨。如果把这些记录,当作传统的禅宗法门,反而变成以盲引盲,容易误人,此其不可者一。 (二)每次参加禅七同参,大多数开始并无佛学影象,更无学佛的基础。而且来自各界各业,年龄、性别、学历、经历、思想、兴趣、种种不同。甚至多为好奇心理,或为带艺投师,已经修学一些道家方术、密宗等法门,统统都不一律。故怀师所开示讲录,观机施教,不免很多驳杂旁芜的讲话,容易产生流弊。三祖所谓:“才有是非,纷然失心。”此其不可者二。 (三)宗门风格与宗师授受作略,由唐宋元明清以来,一变再变。例如南宋以后,参话头之风头起。清初以来,打七之风大行。日本临济宗的末流,以参公案为主;曹洞宗的末流,以默照为尚。是非纷纭,莫衷一是。怀师为现代人,用现代的方便设施,似皆大相径庭,容易发生人法意见。此其...
第十七章 瑜珈與煉丹 蘇東坡曾經說:『未有天君不嚴而能圓通覺悟者。』解脫、或佛道,皆始於此心的自律。人在能獲得心的寧靜之前(心情寧靜便是佛學上之所謂解脫),必須克服恐懼、惱怒、懮愁等感情。在黃州那一段日子,蘇東坡開始鑽研佛道,以後的作品也就染上了佛道思想的色彩。他潛心研求靈魂的奥秘。他問自己,人如何纔能得到心情的寧靜?有印度的瑜珈術,有道家的神秘修煉法,為人提供精確的心靈控制法,保證可以達到情緒的穩定,促進身體的健康,甚至,當然是在遙遠的以後,甚至發現長生不死的丹藥。對於精神的不朽呢?他對尋求常生之術十分著迷。人身的不朽與精神的不朽是應當截然劃開的,因為不管對身體如何看法,身體只不過是個臭皮囊。精神若經過適當的修煉,早晚會拋下這個臭皮囊而高飛到精神界去。身體的不朽,退一步說,至少包括一個可修煉得到的目標,就是延緩衰老,增長壽命。...
Author :贾忆丙Issue : 总第 48期Provenance :八小时以外Date :Nation :中国Translator : 左邻右舍,每逢吃点什么新鲜东西,互相间常给邻居端上一碗。这回你给我,下回我给你。如果把来往的次数统计一下,你会有趣地发现,收的和给的几乎相等。可是,如果有人生了一个小心眼,送人东西的时候,总想着让人还回来,或者直接讲明:“这回我送你,下回你得送我。”那么,同是邻舍往来,这气氛还会融洽吗?同样是送东西,同样是互相帮助,双方谁也不提你送我几次,我帮你几回,然而各自内心都充满着感激之情,体味着邻居、朋友的友好情谊,这,就是无言的境界。早上,你正要去上班,发现孩子发烧了,但没等你开口,邻居大娘主动提出由她来照看,这不更是一种无言的境界吗?...
Author :Issue : 总第 109期Provenance :现代妇女Date :Nation :Translator :阳子 人类之爱,不尽是亲人之间的爱,那种素昧平生的爱,则更感人,更珍贵。 一位叫做温特伦杰的先生,去年夏天一个人开车从波士顿到西海岸去,不幸的是在伊利诺斯州的公路上发生了车祸。当他苏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小城的医院里。在这个陌生的小城,他没有一个熟人,或者说他以为他没有一个熟人。 关于车祸的报道出现在第二天早晨的当地报纸上。当天下午一位自称是马尔科姆·科雯夫人的女士要求探望温特伦杰先生,而他根本没能想起这个名字。 “你们肯定她是要看我的吗?”温特伦杰问医院的人,“可这里我一个人也不认识呀!”医院的人肯定地点头后,这位女士便被引进来。...
Author :Issue : 总第 180期Provenance :Date :Nation :Translator : 吻公主 ●〔德〕汉斯·里鲍 ○华 霞译 我去北海休假。当天晚上,当我要喝一杯啤酒的时候,遇到了一件好事——慈善募捐晚会。“上帝啊!”我对坐在我旁边的一个面相尖酸刻薄、胖得像啤酒桶似的先生说,“我想,这恐怕不是举行什么舞会,倒像是要剥人皮的了。这个晚会所募得的款子将会装进谁的口袋?” “在这样光明正大的场合是决不会剥人皮的,”那个啤酒桶对我说,“您捐献的钱将用于美化海滨林荫大道。”我口袋里只有200马克,要用它来度过这20天的假期,所以无意为美化什么林荫大道去捐款。这时飘来了一位姑娘。 我该怎么说呢,说她是一位貌美的妙龄女郎,倒不如说她更像是《一千零一夜》里的公主。要是能跟这样一位女士说说话该多好啊,可公主没跟我说话,她朝那个啤酒桶微笑着,并坐到了他的身旁。...
Author :王蒙Issue : 总第 140期Provenance :《南方周末》Date :1992.5.8Nation :Translator : 我很喜欢、很向往的一种状态,叫做——安详。 活着是件麻烦的事情,焦灼、急躁、忿忿不平的时候多,而安宁、平静、沉着有定的时候少。 常常抱怨旁人不理解自己的人糊涂了。人人都渴望理解,这正说明理解并不容易,被理解就更难,用无止无休的抱怨、解释、辩论、大喊大叫去求得理解,更是只会把人吓跑的了。 不理解本身应该是可以理解的。理解“不理解”,这是理解的初步,也是寻求理解的前提。你连别人为什么不理解你都理解不了,你又怎么能理解别人?一个不理解别人的人,又怎么要求旁人的理解呢? 不要过分地依赖语言。不要总是企图在语言上占上风。语言解不开的事实可以解开。语言解开了而事实没有解开的话,语言就会失去价值,甚至于只能添乱。动辄想到让事实说话的人比起动不动就想说倒一大片的人更安详。...
世钧跟家里说,上海那个事情,他决定辞职了,另外也还有些未了的事情,需要去一趟。他回到上海来,在叔惠家住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就到厂里去见厂长,把一封正式辞职信交递进去,又到他服务的地方去把事情交待清楚了,正是中午下班的时候,他上楼去找曼桢。他这次辞职,事前一点也没有跟她商量过,因为告诉她,她一定要反对的,所以他想来想去,还是先斩后奏吧。 一走进那间办公室,就看见曼桢那件淡灰色的旧羊皮大衣披在椅背上。她伏在桌上不知在那里抄写什么文件。叔惠从前那只写字台,现在是另一个办事员坐在那里,这人也仿效着他们经理先生的美国式作风,把一只脚高高搁在写字台上,悠然地展览着他的花条纹袜子与皮鞋,鞋底绝对没有打过掌子。他和世钧招呼了一声,依旧跷着脚看他的报。曼桢回过头来笑道:“咦,你几时回来的?”世钧走到她写字台前面,搭讪着就一弯腰,看看她在那里写什么东西。她仿佛很秘密似的,两边都...
调试这对夫妻在积攒了许多年钱以后,买了一台20吋的彩色电视机。从此,电视机占领了他们家庭的阵地。他们只要一有空闲,就看电视,广告也看,外语学习也看,教围棋也看,会计学授课也看,节目开始前的调试图也看。一面看,一面不住地说:“真好!太好了!我们这些年生活提高太快了!我们的节目太有意思了!又好看又受教育您上哪儿找去?家里有台电视机,不养儿子也行了!电视开辟了家庭生活的新纪元,新时代了!电视已经使我们的生活巨变了!电视已经使咱们国家巨变了!四个现代化咱们实际上已经实现了三个半了!中国的月亮越来越圆了!总之,这台彩色电视机,成了他们家名符其实的小太阳。大约半年以后,他们开始对节目评头论足起来:“怎么老是这么一套?”“怎么老是广...
世纪末的知识分子突然开始热衷于一个拉丁美洲人的名字:切。格瓦拉。我在一些杂志和报纸上看见那个革命者的照片,是个英俊逼人的穿着军装的白种男子,头戴无舌帽,一脸络腮胡子,他的明亮深邃的眼神令人难忘。这样的眼神在现实生活中是罕见的,因此它使一些随波逐流又不甘平庸的灵魂感到惊棘。有个学西方历史的研究生告诉我她每次看到格瓦拉的照片就会浑身颤抖。她的这种过度的反应使我惘然。我对一个已故的遥远的革命者的感情也是遥远的,他的照片让我浮想连翩,我猜想摄影师是在玻利维亚的崇山峻岭里拍下了这张具有珍贵价值的照片,那是他当年打游击的地方。我真正感兴趣的是具体的时间,也就是格瓦拉当时的目光所在,他在注视什么?我首先想到了山鹰,在我的意识中山鹰是常用的真正的革命者的象征,但后来我就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了一篇文章,文章说格瓦拉六十年代两度访问中国,并且和当时的政府做了一笔食糖生意,作者说那就...
三、解脱 带着一颗孤独的心,林肯在生活的道路上独自踯躇。起初呆在斯普林菲尔德的日子里,他似乎比过去更加孤单。他不知道,现在的新生活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他宁愿还像过去一样,去哪个熟人家里,在他们的工具棚里给他们做点桌桌凳凳,劈劈柴火,而后再悄然离去。实在无聊的时候,他会去向某位律师借些法律方面的书来读,有一位律师日后曾经这样说过:“林肯是我见到过的最不修边幅的年轻人,他十分怕羞,性格中还带着某种忧郁。然而,当他一说起话来,这些怕羞和忧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给人的印象是,性格坚强,语言犀利。每次见面,他总会有些令我惊讶的变化。”这段日子里,会给林肯带来不安的只有玛丽。欧文斯——他的准未婚妻,因为她还是经常来斯普林菲尔德看望亲戚,到时,他们俩还会共度晚上的时光,而后林肯会把她送回家去;有时,林肯骑马去纽萨勒姆时,也会去她那儿坐一坐。这样,两个人便都有机会...
他们乘早班火车到南京。从下关车站到世钧家里有公共汽车可乘,到家才只有下午两点钟模样。 世钧每一次回家来,一走进门,总有点诧异的感觉,觉得这地方比他记忆中的家要狭小得多,大约因为他脑子里保留的印象还是幼年时代的印象,那时候他自己身个儿小,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当然一切都特别放大了一圈。 他家里开着一爿皮货店,自己就住在店堂楼上。沈家现在阔了,本来不靠着这爿皮货店的收入,但是家里省俭惯了,这些年来一直住在这店堂楼上,从来不想到迁移。店堂里面阴暗而宽敞,地下铺着石青的方砖。店堂深处停着一辆包车,又放着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那是给店里的帐房和两个年份多些的伙计在那里起坐和招待客人的。桌上搁着茶壶茶杯,又有两只瓜皮小帽覆在桌面上,看上去有一种闲适之感。抬头一看,头上开着天窗,屋顶非常高,是两层房子打通了的。四面围着一个走马楼,楼窗一扇扇都是宝蓝彩花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