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祝你生日快乐。” 突然,歌声充满整个客厅。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爷爷,祝你生日快乐……” 响起掌声。接着,一个直径一米的巨型蛋糕,由一部大餐车推了出来。就像皇帝进城的样子,肃穆地进到客厅中央。 负责推餐车的是两名孙女,田代沙世和横山香子。光是她们的话,餐车有可能跑到错误的方向,因此沙世的母亲康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替她们调整方向。 “瞧,应该往右边方向弯着推才是。对了。在爷爷面前停下来吧!”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家,有点不好意思,双手在盖着毛毯的膝盖上交叉着,等候餐车到来。 两名孙女尽力把餐车推往自己想推去的方向。然而这部木制的餐车,就像这间田代公馆一样,沉重又有份量,十分结实,不是小孩子的手可以承担的。...
作者:高罗佩 早膳后,狄仁杰转到官衙后曲栏回廊尽头的凉轩上用茶,一面慢慢领略对面冈峦林木的景色。自从他到这汉阳县当县令以来,这已成了他的习惯。他把一张紫藤靠椅往青花石栏边挪了挪,一面轻轻地捋着他那又长又黑的美髯,一面心旷神怡地眺望着远处烟润雾绕、苍翠葱郁的山色。时值初夏,晨风含雨,凉意习习,山脚那边一片树林里碧树参差,鸟声啁啾,野花含靥,飞泉潺潺。 狄公正陶醉在这旖旎如画的山光林色里,不觉已到衙里升厅视事的时候。他喟叹一声立起来正待要转身回衙,忽然听到凉轩外的大树上“沙沙”作响。两只黑色的猴子从树梢上直窜下来,敏捷地从这根树枝攀援到那根树枝,一时枝干摇曳,落叶纷纷。 狄公仰望着这两只可以说是老相识的猴子,微微笑着不由停住了脚步。这两只猴子尽管还有些胆怯,但对于独自一个坐在凉轩的狄公却似乎也习以为常了,有时还能得到狄公扔给它们的香蕉。...
我期待着向读者们保证,我能够确定在这些章节里相互关联的事件。如果我采用某种满怀诗意的禀赋来描述许多人物的思想和感受,是因为我相信我以相当合理的准确性把他们记录下来。我看还要补充,这些思想感受均经我朋友赫尔克里·波洛亲自“验证”过。总而言之,我认为,如果用太长的篇幅来描述一部分次要的私人关系,而这种关系是由一系列奇案所引起的,皆因为人性和个人因素从来不可忽视。赫尔克里·波洛就曾经以激烈的方式告诫我,浪漫倾情可能成为犯罪的副产品。一九三五年夏天,在南美的牧场停留了六个月之后,我返回到家中。那段时间我们过得挺艰苦的。同世人一样,我们亦蒙受世界性大萧条的影响。在英国我有许多事物要处理。我感觉到,这些事只有亲自过问,才能做得成功。我太太则留下来管理牧场。...
命案目睹记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陈绍鹏 译华文出版社第01节第02节第03节第04节第05节第06节第07节第08节第09节第10节第11节第12节第13节第14节第15节第16节第17节第18节第19节第20节第21节第22节第23节第24节第25节第26节第27节 第1节 在月台上,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跟着那个替她担箱子的脚夫气喘吁吁地走着。她这人又矮又胖;那个脚夫很高,从容不迫,大踏步,只顾往前走。不但如此,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非常累赘。那是一整天采购的圣诞礼物。因此,他们两个人的竟走速度是非常悬殊的。那个脚夫在月台尽头转弯的时候,麦克吉利克蒂太太仍在月台上一直往前赶呢。...
一 猫的噩运 春天来了。一只黑底白斑的大猫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垂着头慢慢的走着,来往的人群惊诧的看着这只不怕人的野猫,这里没有野猫能吃的食物,人来是为了逛街,猫走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但看这只大猫毛色发亮,黑白分明,眼瞳大而有神,是一只漂亮而高傲的好品种,也许是有人养的吧?但把宠物带到这里来是要罚款的,什么人逛街还要带猫啊? 这只猫一直垂着头,耷拉着耳朵,从它背后看去,耳朵旁边有道伤口,还在慢慢的流血,好像是刚刚和谁打了一架。 “小猫……”一个孩子在猫前面蹲了下来,“抱抱。”大猫别过头去,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慢慢的走了。小孩子马上变得委屈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那只猫远去,指着它的背影,“小猫……”...
在马家军最困难的时候,自称是马俊仁“朋友”的赵瑜,“受中宣部、国家 体委的捐派”,“支持”他们来了。 提起赵瑜,人们自然会想起,他10年前写的《强国梦》,《兵败汉城》,当 时在文学界和体育界引起的强烈反响,至今为止仍然是争论不休、毁誉不一的作 品。 如今,沉寂10年的赵瑜,又打出了一部重头戏《马家军调查》(以下简称《 调查》可谓轰动空前。谈到此篇创作经验时他说:“是让读者感到新鲜,要么不 写,要写就写有轰动效应的,不搞温吞水… ” 赵瑜,留在马俊仁和他的弟子们记忆里是很“温吞水”式的人。 三年前,当时由于王军霞等主力队员的出走,马俊仁一下于被抛在风口浪尖 上,昨天还在天堂,次日就被抛进了地狱。“马俊 仁奖金不清”、“马俊仁应该向王军霞请罪”,“马俊仁为啥把住队员的小汽车 不放”等文章纷纷出笼。有的记者在文章中说:“马俊仁一时半会起不来了… ” 有的记者还在文章中阐...
残酷的视野 一 志贺邦枝像往常一样,又在“凭窗眺望”了,这种消遣,是她受电影《窗下》的启发才开始玩起来的。她下了狠心,豁出一笔奖金,托人买了个高倍数的双筒望远镜。从崖上高楼的本人房间一眼望去,几乎无限风光,尽收眼底。 邦枝的房间在九层楼。这所公寓是某不动产公司经营的,位于私营铁路沿线。从新宿坐火车40分钟就到。楼是盖在高岗上的。而且邦枝的房间又在高层,因而游目骋怀,可以极目千里。她的房间虽小,设备却很齐全。距车站只有一分钟的路程,十分便利。 房价是高了一些。可是邦枝图它方便和适于远眺,就买到手里,搬了进来。 邦枝是新宿区大手百货公司的话务员。她们那个百货公司,话务员依次排成了号。邦枝是第3号,就是说,在交换台副台长以下是第1号。...
地中海的海盗头子 在弥拉特山庄的阳台上,仆人正在做着战斗前的准备工作。 这是为了防御号称地中海之王——大海盗朱利特公爵的突然袭击。 卖克欣·卢第是这里的指挥官,他命令包括厨师、门卫、司机和园丁等在内的仆人们,把所有能用的武器,包括火绳枪、旧刀剑以及锈迹斑斑的大铜钩等,都搜集到一起,准备作战时使用。 另外,他还命令仆人们把松脂放入锅中煮沸,计划在海盗来到山崖下时,一边射击,一边把这些煮沸了的松脂淋下去。 “诸位,我们可能在今天晚上遭到大海盗的袭击,希望大家都精神振作起来!” 卖克欣不停地用手去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珠,脸色非常严肃而沉重,他穿梭在仆人们中间,给大家鼓气儿。仆人们听了卖克欣的话,纷纷向海面上张望,一个个面露紧张神色。...
一 我打了个大呵欠。 如果被永井夕子看到的话,她八成又会说:“原来你是河马的亲戚啊”之类的话来讽刺我吧? 可是,就算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刑事组长,也会打呵欠呀!并不是因为无聊得发慌才打呵欠的,而是每天都为了工作、工作而睡眠不足呀! 不过,今天却是个难得能忙里偷闲的日子,因为我一整天都在等电话。当然手上有案子待办,但是,我等的电话不来的话,我也无法采取任何行动。 “怎么不快点跟我联络呢?” 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无所事事地往原田刑警的位子走去。可是原田却整个身体像是要把桌子给遮盖住似的,拚着老命似地在盯着什么东西的样子。说不定是在——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譬如正在看可以作为物证的照片什么的。所以带着些许客气的心理,站在原田那宽阔的背部后面,轻轻地咳了一声。...
第11章这地方很熟,几百座高低错落的坟丘,还是那样一声不响的静默在那里。被风蚀得发圆的丘顶,就像一位蹲在地头、佝偻着后背的老汉,世世代代守着牧家村的子子孙孙,也静静守着脚下自己躺着的那一堆白骨。长在坟头上的野草,还参杂着一些不知名的小花,素素淡淡的无风自香着,只是这香总是怪怪的夹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点像清明时烧纸的烟灰,让人闻着丢了魂儿似的,也长了一心头的野坟荒冢。朝歌走在熟悉不过的坟头间,双腿沉重,感到从没有过的累。为了探询自己冥冥中总被招引的宿命轨迹,这里是他迈向神秘而又诡异术界的开始。如今,眼前像有个灵幡子一样,招引着自己回到这里。祖坟山上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一个魂儿,背对着,衣袖宽大、乱发披肩,朝歌眼熟着想起一个人。那魂儿微笑着转过身的时候,朝歌看到的是一个像还了魂的常疯子。...
唯一生还者作者:斯蒂芬·金第一章 洛杉矶市星期六凌晨两点三十分,乔卡本特在睡梦中惺忪醒来,只见他抓起枕头紧抱在胸前,低呼着自己爱妻的名字,声音甚是沉痛悲伤,他被自己的呓语惊醒,这才睡意全消,然而梦境并未随之消逝,门像是隔着一层面纱,若隐若现地飘忽着。 当意识到蜜雪儿并不在自己怀抱里时,他更搂紧了枕头梦中伊人的发香仍萦绕脑际,他深怕任问一动部会使这份记忆消逝无踪,徒留他隔夜的评酸味。但是一切终枉然,蜜雪地的发香逐渐淡去,有如一个冉冉上升的汽球,瞬间就脱离了他的掌握。 乔落魄地起身走向最近的两扇窗子,一片漆黑中,他无需顾虑会被什么障碍绊倒,因为整个房间唯一的家具就是他的床,而那也只是一张摆在地板上的床垫而已。...
多岛斗志之由 豆瓣 尸男 翻译1“呜呜……呜呜……”汽笛发出长长的鸣号声,加拿大汽船公司的定期客轮抛下沉重的铁锚。从彼岸望去,那醒目的蓝色烟囱是客轮的标志。再从船上向陆地眺望,海岸深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而海边的那个城镇与高大威严的自然之物相比就小得像是用沙粒堆砌成的箱亭。“真小啊……”海伦站在甲板上喃喃自语道。神户的街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狭窄。“让你失望了吗?”丈夫乔治从身后轻轻地搂住海伦的肩膀。“小是小了些,但是气候还不错。我想……只要住习惯了就好。”听到妻子这样回答,乔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已经在神户居住了近十年,并且在侨居地中拥有属于自己的住宅和稳定的工作。海伦回忆起这段日子经历的种种,仿佛是一场梦境的开端。在伦敦举行婚礼后,自己就随着乔治长途跋涉。离开故乡英国,环绕了近半个地球总算来到了东洋日本。...
作品/《魔神的游戏》原名/《魔神の遊戯》作者/島田荘司插画/译者/郭清华图源/XDR in 泉川录入/校对/诗音转载请随意 但请注明出处:泉川生徒會 cnfmp/bbs为尊重劳动 请勿删除以上信息【前言】西亚里威咖啡馆 二〇〇二年一月,在马拉伦湖畔的西亚里威咖啡馆里。靠窗的桌子旁,几位乌普萨拉大学的教授正坐着闲聊。教授血管生物学的卡斯汀·史都拿像是突然想起似地问道:“啊,对了,最近都没看到乔治·汉兹,他到哪儿去了?” 在座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去年他还常到这儿来的。”教授免役学的亚历山大·休斯妥教授看着外面的雪地说。这个咖啡馆的阳台玻璃窗中间,埋着电热线,可以让玻璃自动温暖起来,所以不管室内外的温差有多大,玻璃都不会起雾。“他就这样突然从学校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