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介,我现在该怎么办?] [在这里等我回来。我想会花一点时间,可以吗?] [好吧。] 结束对话之后,我从轻型汽车的助手席下了车。 我穿过停车场,走在大学的校园里。 对身为高中生的我来说,穿越大学校园是一种很让我紧张的行为。研究室所在的白色建筑物位于校园的一隅。 我搭电梯上到三楼,走向研究室。一到门前,便敲了敲门。 [请进。] 室内传来的便是我要找的人的声音。虽然省去我找人的时间,但是一想到待会儿非谈不可的内容,就让我意志消沉。 我打开门走进研究室。那个人正打开笔记型电脑,一看到我,便面露微笑说了声[你好]。 我看了看室内,确定没有旁人在场。能够一对一私下谈是最好不过了。他请我坐上一张办公椅,于是我便坐了下来。...
多岛斗志之由 豆瓣 尸男 翻译1“呜呜……呜呜……”汽笛发出长长的鸣号声,加拿大汽船公司的定期客轮抛下沉重的铁锚。从彼岸望去,那醒目的蓝色烟囱是客轮的标志。再从船上向陆地眺望,海岸深处是连绵不绝的群山,而海边的那个城镇与高大威严的自然之物相比就小得像是用沙粒堆砌成的箱亭。“真小啊……”海伦站在甲板上喃喃自语道。神户的街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狭窄。“让你失望了吗?”丈夫乔治从身后轻轻地搂住海伦的肩膀。“小是小了些,但是气候还不错。我想……只要住习惯了就好。”听到妻子这样回答,乔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已经在神户居住了近十年,并且在侨居地中拥有属于自己的住宅和稳定的工作。海伦回忆起这段日子经历的种种,仿佛是一场梦境的开端。在伦敦举行婚礼后,自己就随着乔治长途跋涉。离开故乡英国,环绕了近半个地球总算来到了东洋日本。...
作品/《魔神的游戏》原名/《魔神の遊戯》作者/島田荘司插画/译者/郭清华图源/XDR in 泉川录入/校对/诗音转载请随意 但请注明出处:泉川生徒會 cnfmp/bbs为尊重劳动 请勿删除以上信息【前言】西亚里威咖啡馆 二〇〇二年一月,在马拉伦湖畔的西亚里威咖啡馆里。靠窗的桌子旁,几位乌普萨拉大学的教授正坐着闲聊。教授血管生物学的卡斯汀·史都拿像是突然想起似地问道:“啊,对了,最近都没看到乔治·汉兹,他到哪儿去了?” 在座无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去年他还常到这儿来的。”教授免役学的亚历山大·休斯妥教授看着外面的雪地说。这个咖啡馆的阳台玻璃窗中间,埋着电热线,可以让玻璃自动温暖起来,所以不管室内外的温差有多大,玻璃都不会起雾。“他就这样突然从学校里消失了。”...
血字的研究 一 歇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一八七八年我在伦敦大学获得医学博士学位以后,就到内特黎去进修军医的必修课程。 我在那里读完了我的课程以后,立刻就被派往诺桑伯兰第五明火枪团充当军医助理。这个团当时驻扎在印度。在我还没有赶到部队以前,第二次阿富汗战役就爆发了。我在孟买上岸的时候,听说我所属的那个部队已经穿过山隘,向前挺进,深入敌境了。虽然如此,我还是跟着一群和我一样掉队的军官赶上前去,平安地到达了坎达哈。我在那里找到了我的团,马上担负起我的新职务。这次战役给许多人带来了升迁和荣誉,但是带给我的却只是不幸和灾难。我在被转调到巴克州旅以后,就和这个旅一起参加了迈旺德那场决死的激战。在这次战役中,我的肩部中了一粒捷则尔枪弹,打碎了肩骨,擦伤了锁骨下面的动脉。①若不是我那忠勇的勤务兵摩瑞把我抓起来扔到一起驮马的背上,安全地把我带回英国阵地来,我就要落到那些残忍的...
莉莉·玛格雷夫紧张地抽掉手套放在膝上,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圈椅上坐着的人。她听说过著名的侦探 赫尔克里·波洛,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他本人。眼前这带有喜剧色彩,近乎滑稽的侦探扰乱了她对他固有的印象。这个长着鸡蛋似扁长的头、一大把胡子、瘦小干枯的男人会创造出传说中的奇迹吗?他这时孩子似的举动更使她震惊,只见他在一块一块地摞着小木块,似乎对故事的结局的兴趣大大超过了她的讲述。她突然停住了,以为他并没有在听,但他却马上抬头看了看她。“小姐,请继续讲下去!我求你了。我不是不在听,我是在非常认真地听。我向你保证。”他又开始一块一块地摞木块,而姑娘就继续讲起她的故事来。这是个可怕的故事,可以说是暴力惨剧。但讲述者的语气却很平淡,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简明扼要。...
潮湿闷热的夏天夜晚,蚊子和夜虫从我身边绕过,它们穿过高墙上的那扇窗户飞了出去。我凝视着那扇破败的窗户,透过残缺的红绿格子通花玻璃,外面好象有风,风里响着蛙声一片。 他们说这栋宅子很不吉利,就用红砖封了宅子的所有窗户,仅留下这一扇。冬天的一个深夜,一场大风刮碎了这扇窗上的红绿格子玻璃,玻璃落地的声音凄历地划破了整座空宅的沉寂。我看到窗外蛇吐信般的闪电,残余在窗格子上的玻璃映着清冷的光。 也是这样一个冬夜,那栋宅子比现在这栋还要大,一人多高的红绿格子玻璃窗沿着园子的走廊一直伸到远处的转角。我从走廊踱到园子,洁白的含笑花落了一地,清香在冰冷的空气中游走,冬天快要过去了,我拾起一朵含笑别在发捎上,小小的花朵沉入发丝,我相信长发挡不住含笑的清丽,却能把一抹清香落在发丝里,伴我今夜入梦。园子外传来脚步声,母亲与一位我从没见过的陌生人走了进来,这么晚了为什么还...
【日】海渡英佑 著 篱下译录入:斯塔曼姆 ★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3.三个月后,如需转载,请保留作者、译者、出版社及录入者相关信息,谢谢合作! ★棒槌学堂 荣誉出品★【bcxt.uueasy】 1 第二杯也空了。北川宏子表现出了醉眼臆胧的样子,但第三杯倒好后她还能稳稳地坐在厨房兼餐厅的椅子上。她很能喝酒,几乎很少醉倒过。但让人担心的是这次是不是有点儿过量了。 没有想看的电视节目,今天晚上也没有别的安排。不,没有任何的兴趣才是真的。夏天基本上过去了,这是一个清爽的夜晚。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苦重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没有特别明确的原因。秋天到了,人们容易产生一种时间一步步逝去的悲伤感,但宏子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人。她住在整日被城市噪音包裹的公寓里,已经适应了不得已的烦恼。...
三重的恋人关系1.拦路抢劫的猫雨水淅沥,点点落入澄阳湖黑色的湖水里,声声沙哑。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渐渐熄灭,下半夜三点三十五分,下着不大不小的雨,就算是在繁华的都市里,也是该回家入眠的时间。澄阳湖旁的街道上站着一个女生,没有撑伞,夜里除了昏暗不明的路灯,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和湖水是清醒的。雨水顺着她的马尾流下,流进颈后的衣服,衣服湿透之后,雨水顺着衣角滴落到地上,被体温温暖的雨水落进地上的浊流,和那些冰冷的雨水一模一样。“我以为冬天是最美丽的季节,冷冷的溪边有你还有鱼在水里,一堆堆很自在一对对很相爱,让人想到未来……”她的手机铃声不断的响,应该有许多人在找她,她却并没有接,让那首歌一遍又一遍的唱。...
斯马达克·阿赫梅托夫 李志民 译傍晚,正值城市交通下班高峰时分,车水马龙,人流不断。在二条狭窄的小街上走着一个行迹可疑的人。他头戴一顶黑色礼帽,架一副墨黑眼镜,唇挂两撇黑黑的八字胡子,不声不响地横过街去,在一幢两层楼房的门口立定,四下探望了一番,取下眼镜,便读起门上贴的广告来:“注意!斯京里·毛斯展示自控龟……禁止携带像机、录像机入内。”“真见鬼!”可疑人一边喃喃自言,一边戴上眼镜,“教授虽然会把自控龟全盘展出,但我可得进一步摸清底细,否则上司会把我生吞掉的。”几分钟后,他已坐在二楼大厅里,看来观众并不多。铃响了,展台上灯也亮了。这时从左边门里匆匆走出一位五十开外、精精瘦瘦的半老头子。他就是斯京里·毛斯教授。...
作者:江户川乱步 一 我住的翠峦山庄是S温泉仅有的一家象样的旅馆。说其庄严,也只不过是名声而已。旅馆面积确实不小,建筑也颇为古老,七拼八凑起来的过于短小的出租浴衣,倒真有一种远离都市的风味。 就是这样一个场所,盛夏以来旅游的客人们十有八九在这里投宿。其中一多半是从东京、名古屋等大城市来的。我在这里认识的姓猪股的人。就是从东京来的股票商。 猪股的音容笑貌对我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象鸡蛋似的秃了顶的亮脑袋,淡而秀气的蓬篷眉,透过无边黄色镜片可看见的双眼皮的大眼睛,还有高鼻梁、短胡须,以及从鬓角到下巴修整得十分漂亮的连鬓胡,很难说他是不是个日本人。 猪股作风正派,生活也很勤俭,旅馆的衣服穿到身上小得很,可他总是风纪严谨,那风度,让人想到威严的大学教授。...
前 言实际情况的记述最好不是出自考察团团员的手笔。其理由是显而易见的:大家有充足的理由可以假定他的记述是有偏见的。因此,我便建议爱咪·列瑟兰小姐担任这项任务。她显然是担任这工作的适当人选。对于这工作,她有最好的资格。他和匹茨市大学伊拉克考察团以前没有关系,所以不会有偏见。并且,她是一个观察力敏锐、极有头脑的目击者。说服列瑟兰小姐担任这工作并不是很容易的——其实,说服她可以说是我行医以来遭遇到的最困难的事——甚至于在她脱稿之后,她很奇怪地显示出不愿意让我看她的原稿。我发现这一部分是由于她说过的一些关于批评我女儿雪拉的话。我不久就消除了她这种顾虑。我叫她放心。我说,目前既然子女可以任意发表文章批评父母,当子女也挨骂的时候,做父母的也会很高兴的。她另外一个反对的理由是她对她自己的文章抱极谦虚的态度。她希望我会“校正她的文法错误等等”。相反的,我连一个字也不愿意改。我...
过了一两分钟,她说:“晚报上有什么消息吗?”唐密说:“闪电战来了,万岁!法国的情况不妙。”“目前的国际局势非常沉闷。”秋蓬这样说。一阵沉默,然后,唐密说:“你为什么不问我呀?不必这么圆滑嘛。”“我知道,”秋蓬说:“圆滑的态度要是让人看得出,实是有些令人不快的。但是,我要是问你呢?你也会觉得不高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不需要问,一切都摆在你的脸上了。”“我还没觉得自己已经露出郁郁不乐的样子了。”“亲爱的,不是的。”秋蓬说:“你的脸上有一种倔强的笑容,望之令人心碎。这样的笑容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呢。”唐密咧着嘴笑笑说:“哎呀,真的那样糟吗?”“还不止如此呢!那么,还是说实话罢。事情不成功吗?”“不成功。他们那一种职务都不需要我,告诉你罢,一个四十五岁的人,要是让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像一个走都走不稳的老头子,这可有点受不了。海、陆、空、外交部,都异口同声的表示:我已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