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女神作者:阿加莎·克里斯蒂第第一章 序曲第二章 一个暗号第三章 玛柏儿小姐采取了行动第四章 依谢华尔透第五章 拉菲尔的遗言第六章 爱第七章 拜访第八章 三姐妹第九章 倒塌的温室第十章 往事第十一章 意外事件第十二章 一次闲谈第十三章 红黑格子的套头毛衣第十四章 勃洛尼先生的猜测第十五章 试探第十六章 警方的侦询第十七章 访问第十八章 亚契达第十九章 离别第二十章 玛柏儿打定了主意第二十一章 夜半三点第二十二章 她的故事第二十三章 尾声第一章 序曲 玛柏儿小姐习惯在下午,看第二份报。每天早上,有两份报送到她家里。如果头一份能准时送到的话,她会在吃早点时读它。送报童很不一定,不是换了个新人,就是临时找人代送。报童对送报的路径,各有各的做法。这也许是送报太单调了的缘故。但定报的人,总是习惯看一早送到的报纸,以便在搭车去上班前,可以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报纸如果...
厄兆作者:斯蒂芬·金从前,但不是很久以前,有一个恶魔来到了缅因州的小镇罗克堡。他在1970年杀死了一个名叫爱尔玛·弗莱彻特的女服务员;在1971年,一个名叫波琳·图塔克尔的女人和一个叫切瑞尔·穆迪的初中生;1974年,一个叫卡洛尔·杜巴戈的可爱的小女孩;1975年,一个名叫艾塔·林戈得的教师;最后,在同一年的早冬,一个叫玛丽·凯特·汉德拉森的小学生。他不是狼人、吸血鬼、食尸鬼,或不可名状的从魔法森林或大雪覆盖的荒原里出来的什么家伙,他只是一个名叫弗兰克·杜德,有精神和性问题的警察序 从前,但不是很久以前,有一个恶魔来到了缅因州的小镇罗克堡。他在1970年杀死了一个名叫爱尔玛·弗莱彻特的女服务员;在1971年,一个名叫波琳·图塔克尔的女人和一个叫切瑞尔·穆迪的初中生;1974年,一个叫卡洛尔·杜巴戈的可爱的小女孩;1975年,一个名叫艾塔·林戈得的教师;最后,在同一年的早冬,一个叫玛丽·凯特·...
作者:高罗佩 第一章 黄昏,细雨霏微,碧森森一带松林子缭绕着一团一团黑云。半日都不曾见着个人影。黑云沉坠在树梢头,酝酿着大雨。狄公策马在林间急匆匆穿行,时正夏日燠暑,全身衣袍早已湿了,脸面上汗珠雨珠流成一片,浓密的长胡须缀着水珠一闪一闪,亮晶晶的。马蹄践踢着枯箨败叶,时而溅起一串串污泥浆水,散发出阵阵霉烂气味。成群的蚊蚋围上狄公人马,嗡嗡咿咿,驱之不散。 (燠:读‘玉’,箨:读‘拓’——华生工作室注) 狄公自怨自艾半日,悔不听客栈店主的指点,一路上只贪看风景,竟迷失了道路。天黑之前倘赶不到清川镇,只得在这林子里野宿了。想到此,心中叫苦不迭,叹了口气,抽手解开系在马鞍座后的葫芦,仰脖“咕咚咕咚”地饮了几口。葫芦里的茶水尚余微温,喝在嘴里却有一股陈腐之昧,狄公不禁皱起了眉头。...
“对不起,请问可以帮个忙吗?……”田川没有对求助的人作出任何的回应。 只是无能为力吧!这样说可能会适合一点。正在蜜月期间的他。心里只有二人世界,哪里还管得着周围的人。 “对不起,请你……”求助的老人再次开腔道。 新婚妻子布江在他手臂上拍了两下,田川才惊觉。转过头来。 “什么事?” “对不起。打扰两位了,请问可以替我们按下快门。拍张照片吗?” “噢!当然可以,没问题。刚才,一个劲地看风景。所以”只不过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请求,田川松了口气之余,还为自己刚才没有回应作了这样的解释。 托了。我们想在那岩边照一张。” “好的,好的。” 这相机已很旧,是古董了,现任已很少人用,外而,与物主比较起来,这古董相机却又像是很新的产品。这样说,可算是一种讽刺吧”“是那班人。”布江笑着说。...
天空中的足迹 她从混乱的梦中惊醒过来;她凝视着白色的天花板一、两分钟,直到她能让自己相信: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而已。 ——那确实只是一个梦。 带着寒意的刺目的阳光从打开的窗户中倾泻进来。寒风吹动了窗帘,吹散了窗台上积的一层薄雪。这寒风给小小的房间带来了生气;桃乐丝·布朗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它似乎让血液的流动加快了。 一切都很正常。她处在乡村的小别墅里,那个她和父亲还有哈利曾下楼在附近结冰的湖上滑冰的地方;也许还能轻轻的滑一下雪,如果能依照天气预报下雪的话。雪确实下了。她本应为此感到高兴的,然而处于某些理由,窗台上的景象让她感到恐慌和震惊。 她一边在温暖的床上发抖,把衣服往上拉盖住了下巴;一边看着床边的时钟——她又睡过头了,父亲和哈利想必已经在等着她吃早饭了吧。她再一次告诉自己一切都很正常;尽管现在她已经全醒了,她仍知道那不是真的。昨天的不愉快感再...
奇怪的伤口 惨剧发生在沃尔尼克老城堡的废墟堆中。 事情是这样的:德儒韦勒先生和夫人在奥弗涅他们宽大的沃尔尼克城堡里接待了客人,并和客人们去维希参加了女歌唱家伊丽莎白·奥尔楠举办的一场音乐会。第二天,8月13日,女歌唱家又应邀来到沃尔尼克城堡吃午饭。女歌唱家的前夫是银行家奥尔楠,德儒韦勒夫人早在她离婚前就认识她了。 午饭的气氛很欢乐,城堡主人待客十分亲切,每位客人都感到自己受到了重视。一共八位客人兴趣盎然地在斗智:三对年轻夫妇、一位退休将军,还有让·代尔勒蒙侯爵。这是一位颇具魅力的贵族,他40来岁。举止高雅,任何女人见了他都不会无动于衷。 但是,客人们都把取悦别人、赞美别人的努力倾注在伊丽莎白·奥尔楠身上。她在场时,几乎没有一句话不是为了使她微笑或是引起她注目而说的。而她既不想恭维别人也不想表现自己,她只说很少几句话。她长得很美,美丽的容貌可以代替她的一切。面对...
风在吹。这个声音令人听了就禁不住打颤。这不是扫过树梢的秋风之类温和的风,而是由北方吹来的强烈而毫无感情的北风。这是2月上旬,气候当然非常寒冷。而这场风似乎刻意哟啊增强人们的季节感,吹得委实也太无情了。 房间得窗户突地猛然振动。砰然声此起彼落。这是简陋地公寓房间,所以这也难怪。六席房间里有矮桌和电视机。故障已久的电视机现在已权充堆积杂物的柜子了。 矮桌上有漫画周刊、烟蒂堆积如山的烟灰缸和寿司盘子。寿司只剩两个,都是章鱼寿司。房间里有两名青年,他们的年龄大约是二十五六岁。 两人当中的一个穿的是浑身起皱的睡衣,上面再套上毛衣。这名青年背后的榻榻米上铺有卧铺。这些棉被一看就知道是经年不叠收的,由被单的颜色就闻得出令人窒息的男人体臭。这名青年不停地摇动着他的一只腿。...
“凶手就是你” 〔美〕埃德加·爱伦·坡 如今我要扮演响尾蛇堡中的俄狄浦斯①这个角色了。我要对你详细说明——只有我一个人能够说明——造成了响尾蛇堡奇迹的谋略秘密——唯一的,真实的,公认的,无可争议的,没有商量的奇迹,它使响尾蛇堡的居民最终结束了他们的不信神的观念,改信了老祖母们的正统信仰,没有谁还胆敢像以前那样怀疑一切了。 ① 希腊神话中的人物,曾破了女妖斯芬克斯的谜语。译者注 这件事情——我很抱歉用轻描淡写的口气来谈论——发生于18××年的夏天——巴尔那巴斯·许特尔华斯先生——堡上最富有最可敬的居民之一,失踪了好几天,情况令人怀疑是有人算计了他。许特尔华斯星期六早晨一早起来,骑马就出门,扬言说要到某城去。该城有15 英里远,当夜就能返回。然而他出发两个小时后,他的马空鞍回来了,出发时系在马后背的鞍囊也不见了。这匹马也受了伤,浑身泥浆。这种情况当然引起了失踪...
五月十六日,虽然已近初夏季节,夜晚仍然寒气袭人。 松山市地区检察厅杉江支部里有两个人在值夜班。一个是三十六岁的平田健吉事务官,另一个是三十岁的竹内平造事务员。支部与松山市地方法院杉江分院相邻。杉江市地处四国岛的西海岸,由过去的渔港逐渐繁盛起来,现在有十五万人口,古代曾是诸侯的城邑。 支部连楼房都没有,几座平房就像农村小学校的建筑。进入门厅,正面是办公室,旁边是检察官办公室,也跟小学校的教师办公室以及校长办公室没什么两样。检察官的宿舍就在办公室的后面。 当晚八点钟左右,这两个人打着手电筒在院内巡视了一圈,然后返回值班室。七点钟之前还有一位年轻事务员加班油印蜡版材料,把手指抹得乌黑。后来就下班离开了。...
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前言) 五年了,坐在计算机前,头一次找不到写作的坐标。 在连载猎命师的几个月里,我一直没有间断过独立故事的创作。爱情两好三坏,杀手,少林寺第八铜人等,创作的幅度持续扩大,依旧不受限于类型的羁绊。同一时间创作两、三个故事已是常态。在这样不断的自我训练下,所谓的「写作风格」对我来说已是奇怪的名词。我的大脑就像一排闪着红灯的延长线,上面有好几个电源插座,各自标示着不同故事题材所需要的能量。每次开启新的故事,就只是将插头接上插座,啪答一声,然后便开始了想象力的冒险。 对于一个题材取之不尽的作家来说,挑选题材最后竟成了烦恼,因为一旦开始了新的创作战斗,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两个月该放什么情绪、用什么节奏,去调整故事与故事之间的焦距时差。...
烟头之证 一 小田久和放下正读得起劲儿的书,打开一包“海莱特”牌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点着火,深深地吸了一口。 “嘿,真香啊!真是别有味道。” 他呆呆地注视着从指间袅袅上升的烟雾,心中不禁发出一阵感慨。夜深了。妻子和两个上小学的女儿,都已入睡。书房里一片寂静。由于无人打扰,他觉得书上的字都轻而易举地一个个印到了脑子里。小田稍微歇了一会儿,目光又开始落到了刚才中断的那一页上。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忘记不时地吸上几口烟,直到香烟快燃尽的时候,才把烟头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此时烟头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小田不但对这位学者独特的观察觉得有意思,而且对下面论述的关于吸烟的历史也产生了兴趣。据说,古希腊的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公元前四百五十年前后所写的著作中曾提到过某个民族有吸烟的风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