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电击 [日]东野圭吾/著 焦 健/编译 《啄木鸟》 2008年第4期 一 阴暗的房间里,三个表情呆滞的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也不知已经倒掉几次了。 “总之,”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男人说,“我们要想法伪装成事故的样子。否则,如果被认定是他杀的话,毫无疑问,警视厅就会马上搜查,随之就会正式出动警察进行调查。那样一来肯定会被他们找出破绽的。” “那些家伙会纠缠不休呢。”说话的是三个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他其实并没有同警察打过交道,只是凭着电视剧的印象。 “难道这不一样吗?”一直保持着缄默的男人说。他的肤色白皙,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有些神经质。 “就算我们弄得很像事故,但警察经过科学缜密的调查,很快就会识破的。那我们就有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伎俩而丢掉性命。所以这种伪装是很危险的啊!”...
前言 夜的海边,寂静的时刻。 只有单调的海浪声,从无止境的黑暗中翻涌而出,随即又消退逝去……。 他独自坐在防波堤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笼罩在雾白的气息中,与这庞然巨大的黑暗对峙着。 已经痛苦了好几个月,也已经烦恼了数周之久,这几天以来更是一直思索着同样的事。终于在此时此刻,他的意志正明确地向一个方向逐渐集中。 计划已经完成,准备工作也几可告一段落,现在就只等待对方陷入圈套。 虽然如此,他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计画无懈可击。事实上,就某种意义来说,非但无法形容为精密的计画,反倒称得上是非常草率而马虎的。可是,他压根儿就没打算筹设完美而精密的计画。 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人就是人,绝对不能成神。或许希望成神并不很难,但是只要人就是人这件事实存在,任何天才也没有能耐扭转乾坤。人既然不能成神,就不可能预知未来在人类心理、行动,或者不可知的偶然更无法依...
$1.序言 我担心福尔摩斯先生也会变得象那些时髦的男高音歌手一样,在人老艺衰之后,还要频频地向宽厚的观众举行告别演出。是该收场了,不管是真人还是虚构的,福尔摩斯不可不退场。有人认为最好是能够有那么一个专门为虚构的人物而设的奇异的阴间——一个奇妙的、不可能存在的地方,在那里,菲尔丁的花花公子仍然可以向理查逊的美貌女郎求爱,司各特的英雄们仍然可以耀武扬威,狄更斯的欢乐的伦敦佬仍然在插科打诨,萨克雷的市侩们则照旧胡作非为。说不定就在这样一个神殿的某一偏僻的角落里,福尔摩斯和他的华生医生也许暂时可以找到一席之地,而把他们原先占据的舞台出让给某一个更精明的侦探和某一个更缺心眼儿的伙伴。 阿瑟·柯南·道尔谨启...
在月台上,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跟着那个替她担箱子的脚夫气喘吁吁地走着。她这人又矮又胖;那个脚夫很高,从容不迫,大踏步,只顾往前走。不但如此,麦克吉利克蒂太太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非常累赘。那是一整天采购的圣诞礼物。因此,他们两个人的竞走速度是非常悬殊的。那个脚夫在月台尽头转弯的时候,麦克吉利克蒂太太仍在月台上一直往前赶呢。 当时第一号月台上的人不挤,本来没什么不对。因为有一班火车刚开出站;但是在月台那一边那块没划定特别用途的地方,乱哄哄的人,匆匆忙忙的,有的由下一层上来,有的往下面去,同时在好几个方向转来转去;行李存放室、饮茶室、询问处、指示牌和进站与出站两个通往外面的出口。 麦克吉利克蒂太太带着大包小包东西东碰西碰的,终于来到第三号月台的入口处。她把一个包包放到脚边,同时在手提袋里找车票。这样才能通过门口那个严厉的穿制服的查票员检查。...
奥古斯都·S.F.X.凡杜森教授是哲学博士、法学博士、英国皇家学会会员、医学博士,等等,他的头衔还有很多,能见到他是我的荣幸。那次会面是因为发生了一件诡异、危险的事情,事实上,他救了我的命,把我从死神的手中拽了回来,让我得以从骇人听闻的生死迷雾中脱困。因此,我有幸目睹了他那伟大的、敏锐的、冷静的头脑是如何思维,如何让他成为当今最杰出的科学家和逻辑学家的。不过,我是后来才知道凡杜森教授还有"思考机器"这个雅号的。 那天,在日耳曼酒[更多更新盡在福-哇小説下載站]店用过餐之后,我从兜里掏出一支雪茄点上,接着便去波士顿公共绿地散步。皓月当空,冷风刺骨,波士顿冬季的夜晚就是这样。八点钟之后,我沿着众多小道中的一条,慢慢地接近公共绿地中心的灯塔山,这时我突然感到胸部一阵剧痛,心脏剧烈地跳动,喉咙似乎被卡住了。我眼前开始模糊起来,冷汗涔涔,濒临死亡的痛苦吞噬着我的神经。我弯下身子...
金小陌查案之不吃饭的女人 我叫金小陌,今年23岁,是湖南台《电视科学》栏目的记者。我能进电视台全托我老爸的福,在同学们还在苦苦找工作的时候,早早就坐进电视台12层的大楼里,舒服的吹着冷气,一边和众帅哥网上聊天。所谓无冕之王,说的就是我啦。 直到这一天下午2点45分 “金小陌!” “在!”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平地一声雷”准是出自节目组长之口,体重80KG,走到哪里都自带大音箱,偏偏还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强人。“小陌,你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下午三点半出发,跟老张去一趟临澧,有个女人据说七年没有吃过东西,你们去采一下。今天去,明天就回来。”说完,平地一声雷扭着宽阔的后背,走了。 “什么,今天去明天回来,能采到什么,”我小声咕噜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张在一边说,“人怎么可能七年不吃饭,我们去就是揭露,一天够了哈。”老张是我们这里的摄像师,是一个可爱可亲的壮汉,为人很...
活葬 〔美〕埃德加·爱伦·坡 我在上面提到的是一些极为引人注目的重大灾难,这些灾难使人产生深刻想象的不仅是它们的性质,而且也是它们的程度。不用说读者也明白,在人类痛苦史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长长的记录表中,我本可以选择许许多多由个人不幸构成的故事来讲述,它们比那些集体灾难更为可怕得多。一点不错,痛苦是特定性的,不是扩散性的,蒙受痛苦的单位是单个的人,而不是集体的人,为此我们应该感谢仁慈的上帝。 毫无疑问,被活活埋葬,可谓一桩最大的痛苦。活葬之事屡有发生,这点是谁也否认不了的。生与死的界限是非常模糊的。谁能说出何谓生之结束,何谓死之开始?我们知道,人一旦患了某些疾病,一切生命的功能便都停止了,但是确切地说,这种停止只是暂时的,是人体中高深莫测的机器的暂停。...
吸血鬼伯爵:德古拉之吻 作者:[爱尔兰]莱姆·斯托克 简介及目录 内容简介 一小队沃来基亚贵族带着象征王权的节杖,使帝国议会所在城市——那尔堡的几乎所有的居民,顶着寒风参与了1431年2月8日的那个重要的历史性事件。卢森堡的西吉斯蒙得皇帝将沃来基亚的统治权交给了已在宫廷里待了8年的弗拉德。西吉斯蒙得皇帝授予弗拉德一条项链和一枚金质徽章,徽章上刻着一条龙,那是修道会骑士的象征,它使用了这种神秘动物的名字。 在等待即位典礼的同时,弗拉德一家到了特兰西瓦尼亚的锡吉什瓦拉。他在那里建造了一座造币厂,使用徽章上的龙形雕刻来为硬币压花。说拉丁语的罗马尼亚人为弗拉德起了“德古拉”这个昵称(来自拉丁语Draco-Onis,意思是魔鬼或龙)。这个昵称最终变成了弗拉德后代的姓氏。他的次子弗拉德作为人质被抵押在土耳其人那里,后来他与自己的叔叔,罗马尼亚贵族胡内多阿拉的爱安库住在一起,他与叔...
魑魅魍魉字字有鬼,鬼在中国更加的具象化,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鬼,哪怕是无神论者,也难免心中有鬼。人死后变鬼,变鬼后就要到阴间报到,在阴间有十八层地狱,据说在阳世的人死后都要到哪里接受审判,洗脱前世的罪孽在经六道转世轮回,但传说也有一种人,不管生前犯下何等罪孽,死后的怨气能冲破这十八层地狱完成他未了的心愿……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是冷到在外面小便时都要拿根木棍,防止小便被冻成冰柱的邪冷,而我要讲的故事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故事就要开始了,请各位读者静下心来,仔细的看故事吧。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二点四十五分 “我……杀……我杀……杀……杀了你,扒了……扒了你的皮,你……你他妈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闹市中的情死作者:佐野洋 那个男子出了检票口后,将旅行包倒到了左手,把淡黄色雨衣搭在了肩上。看起来有些装腔作势,可他自己却意识不到。对他来说,那是极其自然的动作,在不知不觉中早巳养成这种“装腔作势”的举动。 他一到车站广场,停了一下。 左手是计程车停车场,有四辆同一颜色的计程车停在那里待客。跟东京一样,这儿坐计程车也不用排队,只须让带着小孩的夫妇先上车。 他往那边瞥了一眼,便迈开大步走开了。 下午四时过后,天空暗了起来。今天一整天都阴沉沉的,现在似乎要下雨,因此比平日要黑得多。 待到信号灯一变,他迅速穿过人行横道。虽是县政府所在地,有不少的政府机关和公司。可现在还不到下班的时间,所以行人不算多。...
目录第一章 樱江町别墅第二章 怨灵的诅咒第三章 事故?他杀?第四章 猫鼻山之谜第五章 自由撰稿人之谜第六章 事情的真相 第一章 樱江町别墅 (1) “哎呀,怎么回事呀,这烟味太大了。要抽烟的话,军平叔、乙松叔,你们还是一个一个来吧。两个人一块抽,都要窒息了。” 坐在正太旁边的千佳,夸张地挥着手,想把车内弥漫的烟扇出去,却也只是白费力气。 坐在副驾驶席的军平叔慢慢地回过头来。 “你怎么这么傻,如果觉得烟熏,打开车窗不就好了吗?” “要是开窗的话,就不凉快了嘛!” 不管怎样说,现在是正午,外面盛夏的太阳正毒。只是稍稍开了点窗,热气就扑面而来。 “没什么,马上就要到海边了,让海风吹进来好了。”...
著名的女演员艾琳·华莱克小姐在斯普林菲尔德剧院演出,半途进入更衣室休整。观众们赞叹的欢呼声余音未绝,艾琳·华莱克却在更衣室中神秘失踪了。这所引发的一连串奇怪、难以理解的事件,至今仍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这是思考机器所遇到的第一个科学界以外的难题。记者哈钦森·哈奇正极力劝说他协助调查此案。"但我是个科学家、逻辑学家,"思考机器抗议道,"我对罪案一窍不通。""没人说这是犯罪。"记者坚持道。"这件事实在有些非比寻常的地方,"他说,"一个女人凭空消失了,而她的朋友就在她身边,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甚至看到她附近的东西。警方根本就束手无策,搞不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凡杜森教授挥挥手让记者坐下,自己也倚在大椅子的靠垫里。相对于宽大的椅垫,身材矮瘦的科学家看起来就像是个孩童。"从头讲起。"他莽撞地说。科学家顶着枯草似的头发的大脑袋靠在椅背上,蓝色眼睛斜斜往上望,细长的十指指尖相触。他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