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的女演员艾琳·华莱克小姐在斯普林菲尔德剧院演出,半途进入更衣室休整。观众们赞叹的欢呼声余音未绝,艾琳·华莱克却在更衣室中神秘失踪了。这所引发的一连串奇怪、难以理解的事件,至今仍然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这是思考机器所遇到的第一个科学界以外的难题。记者哈钦森·哈奇正极力劝说他协助调查此案。"但我是个科学家、逻辑学家,"思考机器抗议道,"我对罪案一窍不通。""没人说这是犯罪。"记者坚持道。"这件事实在有些非比寻常的地方,"他说,"一个女人凭空消失了,而她的朋友就在她身边,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甚至看到她附近的东西。警方根本就束手无策,搞不清楚是怎么发生的。"凡杜森教授挥挥手让记者坐下,自己也倚在大椅子的靠垫里。相对于宽大的椅垫,身材矮瘦的科学家看起来就像是个孩童。"从头讲起。"他莽撞地说。科学家顶着枯草似的头发的大脑袋靠在椅背上,蓝色眼睛斜斜往上望,细长的十指指尖相触。他准...
一 猫的噩运 春天来了。一只黑底白斑的大猫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垂着头慢慢的走着,来往的人群惊诧的看着这只不怕人的野猫,这里没有野猫能吃的食物,人来是为了逛街,猫走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但看这只大猫毛色发亮,黑白分明,眼瞳大而有神,是一只漂亮而高傲的好品种,也许是有人养的吧?但把宠物带到这里来是要罚款的,什么人逛街还要带猫啊? 这只猫一直垂着头,耷拉着耳朵,从它背后看去,耳朵旁边有道伤口,还在慢慢的流血,好像是刚刚和谁打了一架。 “小猫……”一个孩子在猫前面蹲了下来,“抱抱。”大猫别过头去,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慢慢的走了。小孩子马上变得委屈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那只猫远去,指着它的背影,“小猫……”...
魑魅魍魉字字有鬼,鬼在中国更加的具象化,几乎所有人都相信鬼,哪怕是无神论者,也难免心中有鬼。人死后变鬼,变鬼后就要到阴间报到,在阴间有十八层地狱,据说在阳世的人死后都要到哪里接受审判,洗脱前世的罪孽在经六道转世轮回,但传说也有一种人,不管生前犯下何等罪孽,死后的怨气能冲破这十八层地狱完成他未了的心愿…… 那是一个寒冷的夜晚,是冷到在外面小便时都要拿根木棍,防止小便被冻成冰柱的邪冷,而我要讲的故事就是从那晚开始的。 故事就要开始了,请各位读者静下心来,仔细的看故事吧。 一九八六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二十二点四十五分 “我……杀……我杀……杀……杀了你,扒了……扒了你的皮,你……你他妈的……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疯狂的电击 [日]东野圭吾/著 焦 健/编译 《啄木鸟》 2008年第4期 一 阴暗的房间里,三个表情呆滞的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也不知已经倒掉几次了。 “总之,”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男人说,“我们要想法伪装成事故的样子。否则,如果被认定是他杀的话,毫无疑问,警视厅就会马上搜查,随之就会正式出动警察进行调查。那样一来肯定会被他们找出破绽的。” “那些家伙会纠缠不休呢。”说话的是三个人中最年轻的一个,他其实并没有同警察打过交道,只是凭着电视剧的印象。 “难道这不一样吗?”一直保持着缄默的男人说。他的肤色白皙,戴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有些神经质。 “就算我们弄得很像事故,但警察经过科学缜密的调查,很快就会识破的。那我们就有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伎俩而丢掉性命。所以这种伪装是很危险的啊!”...
前言 夜的海边,寂静的时刻。 只有单调的海浪声,从无止境的黑暗中翻涌而出,随即又消退逝去……。 他独自坐在防波堤冰冷的水泥地上,全身笼罩在雾白的气息中,与这庞然巨大的黑暗对峙着。 已经痛苦了好几个月,也已经烦恼了数周之久,这几天以来更是一直思索着同样的事。终于在此时此刻,他的意志正明确地向一个方向逐渐集中。 计划已经完成,准备工作也几可告一段落,现在就只等待对方陷入圈套。 虽然如此,他一点都不认为自己的计画无懈可击。事实上,就某种意义来说,非但无法形容为精密的计画,反倒称得上是非常草率而马虎的。可是,他压根儿就没打算筹设完美而精密的计画。 再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人就是人,绝对不能成神。或许希望成神并不很难,但是只要人就是人这件事实存在,任何天才也没有能耐扭转乾坤。人既然不能成神,就不可能预知未来在人类心理、行动,或者不可知的偶然更无法依...
第一章 夜访侦探 晚上看完戏,拉乌尔·达声纳克回到家,在前厅的镜子前停了片刻,不无得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他穿着做工考究的衣眼,身材匀称、优雅,肩宽背阔,强健结实的胸肌在衣襟下高高隆起。 前厅不大,但布置得体,表明这是一套陈设豪华、起居舒适的居室,只能供一个习惯于优裕生活,又有能力满足自己爱好的高雅男人居住。拉乌尔每天晚上都喜欢陷在宽大的皮椅里,抽一支烟,好好休息一下。他把这种休息称之为睡前开胃酒。每当这时,他的脑子抛开了一切讨厌的想法,一边随意遐想,回忆白天的经过,构思第二天的尚未清晰的计划,一边昏昏入睡。 拉乌尔正要推门,忽然又犹豫起来,因为他这时突然想起,前厅的灯并不是他开的。他回来的时候,吊灯上的三个灯泡就是亮的。...
《谜踪之国—雾隐占婆》作者:天下霸唱人物群像 司马灰:自幼拜过“文武先生”,身手敏捷、胆色出众,又能言善道,懂得江湖辞令,十五岁后独自在“黑屋”地区谋生,之后参加缅共游击队,横扫缅寮百战百捷,在之后密林寻宝、险境求生的经历中,司马灰以他的聪明才智和绿林手段,屡次化险为夷,成为探险队的核心人物。 玉飞燕:原名胜玉,祖辈是关东晦字行里的人,他们成帮结伙,一直在马六甲海峡附近走私获利,或到泰柬边境盗挖坟墓,通过走私贩卖文物为生。表面上是探险队队长,实际上是经验丰富的盗墓者。玉飞燕一路带队深入野人山,寻找一件神秘的货物,却差点让全体队员命丧原始森林…… 罗大海:体格魁梧,相貌堂堂,身高和体力都超出同龄人许多,又爱管闲事,专要打抱不平,所以在同伙中很有号召力。只是他小时候在东北把嘴冻坏了,造成说起话来口齿不太清楚,可偏偏话多,因此上得了个绰号“罗大舌头”。和司马灰在...
作者:楼兰海 序:因为有这样的人,才有这样的故事 记得小时候,第一本在图书馆借的书,就是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探案的《巴斯特维尔的猎犬》,之后是爱伦坡的短篇(比如黑猫),再之后阿嘉莎?克莉丝蒂的作品、希区考克的短篇,史蒂芬·金的作品以及最近刚看徐四金的《香水》,就这样一直看下去。 现在回头看看,自己喜欢的、平日关心的、感兴趣的,都一直和杀戮、暴力、恐惧、死亡、“不正常”等有关。这些来自人类“扭曲”的欲望,被社会视为“桌面下”、“黑暗”的东西。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可是四种都沉溺其中,真是糟糕。 可能就是因为和这种“黑暗”有共呜吧,我才选择了吸血鬼和侦探这个题材,展示或抒发自己的不安和恐惧。...
最倒楣的罪犯之一 纵火犯 作者:可蕊不管报纸上的报导怎么写,钱名都自认自己不算是个坏人,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嗜好比较奇怪的人而已。这个世界上古怪的人很多:喜欢偷窃的、明明很有钱还喜欢偷窃的、喜欢喝过期饮料或者喜欢吃西瓜皮的……而钱名的怪癖不过是自幼就喜欢点火。一根小小的火柴棒,轻轻地摩擦,就会在一瞬间闪起一团跳跃的火焰。这样的画面使钱名无比着迷。也使他不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盒火柴,一有时间就躲到无人的角落一根根划着,反覆感受这种激动。为此,他从小不知道挨了多少次父母责打,可是却从来没有更改过这个爱好。大部分人长大以后会遗忘幼年时的爱好,但钱名不是这样的人。他终于长大成人之后,还为了自己可以尽情去点燃和享受那令人心醉的火焰而兴奋不已。当他越是可以尽情与火焰相互亲近,就越是对之迷恋不已,终于他发现,仅仅是一根火柴,一根蜡烛的火焰已经不能满足自己的可望了。于是他开始用别的办...
夜疑案 1 河部由美子颇感踌躇。犹豫到最后,她狠下心来,将手伸向房门边上的门铃。她在心里盘算着,现在只要一跨进这道房门,再退出来就是认输了。 她的指尖一接触到门铃的按钮,屋子内便响起一阵门铃的喧闹声。门铃声透过厚实的房门传到门外,仿佛是女性战争随即就要开战的信号。 由美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摆好了架势,等待着来自屋子内的反应。这幢邸宅的主人今池登志江应该马上就来开门的,然而屋子内却没有丝毫的动静。 由美子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凌晨3时。 难道她睡下了?—— 由美子感到很蹊跷。刚才登志江在与由美子通电话时还明白无疑地说:我这个人是一个夜猫子,与时间无关,无论你什么时候来访,我都欢迎。当时,她是一副挑衅的语气,嗓音里还带着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