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读者可曾想象过接到这样来信时的辛酸味?信上说,你的某一尽管时有龃龉,但长期来常挂心间交谊甚笃的好友,不意在某个远如火星上的共和国的哪个陌生处所,原因不明,轻生自尽了。在弱小的兽类世界,想来也有像遇到较强兽类,将其坚实头颅,如同软蜜饯似地一下咬碎一类的残酷体验,但在人类世界,以我目前的想法,即此便是辛酸不过的体验了。我所以如此说,原因是前不久收到一封由巴黎转来的短信,说我的少年友人斋木犀吉,在北非某一独立不久的国家的小城贝贾亚的旅馆浴室淋浴器龙头上投缳自缢了。 发信人是意大利国籍中年妇女M·M。一年前她和犀吉从羽田机场同乘德国飞机出发时我曾去送别。信上说,她当天因事外出,会见通讯社方面的英国人。时过晌午,与旅馆电话联系,犀吉并无异状。说在床上打坐参禅,就某个伦理问题闭目冥想哩。傍晚时分,又挂电话,全无回音。等到M·M匆匆赶回,正值加比里亚人的侍者和警察一起...
公名天培,字仲因,一字滋圃,姓关氏,山阳人也[1]。起家行伍[2],历淮安城守营完备[3],扬州中营守备。获私铸王国英等十八人[4],署溧阳营都司[5],获匪严加烈等二十五人,移两江督标左营守备[6],历中军都司,外海水师骑营守备,骑营游击[7]。道光二年,外洋获盗最[8]。三年,署吴淞营参将[9],旋即真[10]。 后二年,东南方议海运[11]。海运自明以来,辍数百年,议者纷错,大府举公任其事。六年二月,督米船千百四十五艘,米百二十四万一千余石,自吴淞抵天津,先期功最,署太湖营副将[12],明年,署苏松营总兵官,旋即真。十三年入朝,上御便殿召见,五次军机记名[13]。 明年,夷事萌芽[14]。先是,西南诸夷暹罗、真腊、安南之属[15],皆恭顺受职贡。惟英吉利最远,强黠[16]。嘉庆间入贡,严卫入海[17]。至是夷目律劳卑来[18],不如约,兵船驶至黄埔河[19],两广总督卢坤、水师提督李增阶坐疏防落职[20],而以公为广东...
伊迪丝·华顿和她的《天真时代》——译序 作家把那个时代的纽约上流社会比作一个小小的金字塔,它又尖又滑,很难在上面取得立足之地。处在塔顶,真正有贵族血统的只有二三户人家:华盛顿广场的达戈内特祖上是正宗的郡中世家;范德卢顿先生是第一任荷兰总督的嫡孙,他家曾与法国和英国的几家贵族联姻;还有与德格拉斯伯爵联姻的拉宁一家。他们是上流社会的最高阶层,但显然已处于日薄西山的衰败阶段。上流社会的中坚力量是以明戈特家族、纽兰家族、奇弗斯家族为代表的名门望族,他们的祖辈都是来自英国或荷兰的富商,早年在殖民地发迹,成为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比如纽兰·阿切尔的一位曾外祖父曾参与过独立宣言的签署,还有一位曾在华盛顿部下任将军。正如阿切尔太太所说的,“纽约从来就是个商业社会”,占支配地位的是这些殷实的富商。处于金字塔底部的是富有却不显贵的人们,他们多数是内战之后崛起的新富,凭借雄厚的财力,...
危机.....................[美国]罗宾·库克/著 王 睿/译案件....................[美国]埃米尔·路透/著 梁庆春/译跪者的尊严............[澳大利亚]蒂姆·温顿/著 韦建华 莫云春/译幽灵在等待............[阿根廷]阿尔弗莱德·萨里那斯/著 刘 洁/译[诗歌]威廉·默温诗六首...........[美国]威廉·斯坦利·默温/著 谢艳明/译[散文]母亲的蓝色药瓶...........[美国]帕梅拉·佩里·布莱恩/著 孙开元/译[外国文学大奖点击]迈尔斯·弗兰克林奖50年.........................周小进...
一、人妖 “我与那个杨素瑶的相识还要上溯到十二年以前”,老陈从嘴上取下烟斗,在一团朦胧的烟雾里看着我。 这时候我们正一同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我可以把这段经历完全告诉你,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除了那个现在在太平洋海底的她。我敢凭良心保证,这是真的;当然了,信不信还是由你。”老陈在我的脸上发现了一个怀疑的微笑,就这样添上一句说。 十二年前,我是一个五年级的小学生。我可以毫不吹牛的说,我在当初是被认为是超人的聪明,因为可以毫不费力看出同班同学都在想什么,就是心底最细微的思想。因此,我经常惹得那班孩子笑。我经常把老师最宠爱的学生心里那些不好见人的小小的虚荣、嫉妒统统揭发出来,弄得他们求死不得,因此老师们很恨我。就是老师们的念头也常常被我发现,可是我蠢得很,从不给他们留面子,都告诉了别人,可是别人就把我出卖了,所以老师都说我“复杂”,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形容词!在一...
目 录始计第一作战第二谋攻第三军形第四兵势第五虚实第六军争第七九变第八行军第九地形第十九地第十一火攻地十二用间第十三 始计第一 原文:【始计第一】 孙子曰: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故经之以五事,校之以计,而索其情: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道者,令民于上同意,可与之死,可与之生,而不危也;天者,阴阳、寒暑、时制也;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法者,曲制、官道、主用也。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之者胜,不知之者不胜。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将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兵众孰强?士卒孰练?赏罚孰明?吾以此知胜负矣。将听吾计,用之必胜,留之;将不听吾计,用之必败,去之。 ...
白话三国 作者:赵括第一篇 东汉的衰败 单纯从年号上看,名正言顺的三国时代开始于魏文帝曹丕废汉献帝刘协,三国各自称帝称王。然而,硬说三国开始于曹丕,谁都不会同意。原因就是那个时候的东汉,早就名存实亡了。因此,谈到三国时不能不先谈一谈东汉的衰败。 东汉的几个皇帝,除光武帝刘秀外几乎都是“少年得志”。后汉书中记载,自孝和皇帝以来即位时最年长的少帝不过17岁(注1),最“年轻”的孝殇帝刘隆不过100多天!乳臭未干的小孩焉能君临天下?权力自然就落到了亲朋(外戚)好友(宦官)的手里。后宫干预朝政,天下从来没有太平过,更何况东汉几十年如一日地贯彻这一基本国策? 汉灵帝中平五年(公元188年),时任太常的江夏人刘焉看到天下大乱盗贼四起(黄巾起义已经爆发),建议:“四方兵寇,由刺史威轻,既不能禁,且用非其人,以致离叛。宜改置牧伯,选清名重臣以居其任。”简单地说,就是要从中央选派要员加强对地...
【倘秀才】你见了这李廉使都眉南面北,多管是那相公每饥嗔的这饱喜,则为我无过犯难投宰相机。您肺腹,我须知,都则为饮食。(庞衙内云)大人,庞绩这一会儿身上不好。肚里疼。(吕夷简云)李圭,你有甚事?(正未云)小官正来衙门中,见一个老的声冤叫屈,小官就领他来见大人来。(吕夷简云)在那里?(正末云)见在衙门首。(吕夷简云)拿过来。(张千云)理会的。(拿孛老儿见科)(吕夷简云,兀那老的,你那里人氏?姓甚名谁?有甚么衔冤负屈的事?你说,我与你做主。(孛老儿云)告大人停嗔息怒,老汉细说缘故。西延边是我祖家,延安府是我住处。时遇着清明节令,家家去上坟祭祖。来到那荒郊野地,撞见一个倚势的官人,说葛彪便是他名目。马躧死老汉的婆婆,又打杀俺一个年纪小的媳妇。待告来无处告,待分诉那里分诉?我一径的来到京师,去那大衙门里声冤负屈。我向那宠衙内跟前告他,好也啰,谁想他是葛彪的姐夫。便着俺孩儿攒造文书,三牛车载的...
作者:[苏联] 钦吉斯·艾特玛托夫第一章 这会儿我又一次站在这幅镶着简单画框的小画前面。明天一早我就要动身回家乡去,因此我久久地、出神地望着这幅小画,好象它能够对我说些吉祥的临别赠言似的。 这幅画我还从来没在展览会上展出过。别说展出,就是每逢有亲属从家乡来看我,我都尽量把它藏得远远的。其实,它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可也远不是一幅艺术精品。这幅画很朴素,朴素得就象上面画的那片大地。 这幅画的远景是暗淡的秋天的天际。在遥远的群山上方,秋风催赶着片片疾驰的行云。近景是一片赤褐色的长满艾蒿的草原。道路黑黝黝的,刚刚下过雨之后还没有晒干。路旁是已经干枯的、被踩断的密密丛丛的芨芨草。顺着被冲洗过的车辙,有两个人的脚印伸向前去。越远,路上的脚印就显得越浅,至于那两个旅伴:看样子只要再走一步,就会跨到画框外面去了。其中的一位……不过,我这话有点扯远了。...
目录·序·01茵梦湖·02一片绿叶·03苹果熟了的时候·04她来自大洋彼岸·05燕语·06木偶戏子波勒·07一位默不作声的音乐家·08普赛奇·09双影人·10白马骑者(1)·11白马骑者(2)序——代序 一八四0年至一八九0年,是德语文学史上的所谓诗意现实主义(PoetischerRealismus)时期。这个时期的许多德语作家,包括施笃姆在内,在前既不同于着意描写人生的“夜的方面”的浪漫派,也不同于以“倾向文学”为标榜的青年德意志派,在后同样有别于对社会生活进行琐碎而机械的摹写的自然主义者。他们面向人生和现实,但由于受着德国社会发展迟缓和资产阶级政治上软弱乏力的局限,他们大多数只能客观反映自己所接触到的那一部分现实,有意无意地回避重大的社会政治题材,力图从平凡的事物中寻找发掘出所谓诗意,而缺少远大的眼光和抱负。按照当时一些理论家的主张,即使在极其贫乏的日常生活中也存在一个个富于诗意的因素或瞬息(einzelneMome...
致内地读者得怀着感恩的心情,在因缘际会下,我第一本在内地发行的书,是关于快乐/不快乐的课题,跟内地朋友分享自己这几年的体会。当前大势。不失为反思“拥有与失去”的黄金机会,能借此想到拥有的代价、失去的回报,内心得以从外在环境与际遇中释放,堪称千金不换。过去写下不少勾引别人眼泪的歌词,有时会反省自己是不是美化了伤感,有时又觉得让人落泪,可得到发泄,但愿也不算是作孽、遗害人间。有时看到内地网民在在线讨论我最伤感的歌词,看着看着,不期然想到所谓悲伤,不把它写得透彻见血见肉见骨,不把“苦”解剖,也难以找出解药,这样看,也算符合科学发展观吧。如果多难能兴邦,多了解苦,查找苦的成因,大抵亦能兴建乐的心灵国度。...
文王世子 文王之为世子.朝于王季日三.鸡初鸣而衣服.至于寝门外.问内竖之御者曰.今日安否何如.内竖曰.安.文王乃喜.及日中又至.亦如之.及莫又至.亦如之.其有不安节.则内竖以告文王.文王色忧.行不能正履.王季复膳.然后亦复初.食上.必在视寒暖之节.食下.问所膳.命膳宰曰.末有原.应曰.诺.然后退.武王帅而行之.不敢有加焉.文王有疾.武王不说冠带而养.文王一饭.亦一饭.文王再饭.亦再饭.旬有二日乃间.文王谓武王曰.女何梦矣.武王对曰.梦帝与我九龄.文王曰.女以为何也.武王曰.西方有九国焉.君王其终抚诸.文王曰.非也.古者谓年龄.齿亦龄也.我百.尔九十.吾与尔三焉.文王九十七乃终.武王九十三而终.成王幼.不能莅阼.周公相.践阼而治.抗世子法于伯禽.欲令成王之知父子君臣长幼之道也.成王有过.则挞伯禽.所以示成王世子之道也.文王之为世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