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偶数年发生的事七九六年一二月一日趁这次决定要搬家到伊谢尔伦要塞去的机会,我要开始写日记。虽然我自己也不敢说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但当我把决心告诉杨提督时,他表现得非常地欣慰。“写日记是个好习惯,只不过我是不会去做就是了。”“为什么呢?如果是好习惯的活,自己也应该养成才对啊!”“如果我把所有的事都做完了,你不就没有事可做啦?俗活说,为了儿子的成长着想,就必须留下田里的杂草才行!”每次当提督使出“俗话说”的时候,我就没办法提出反论了。卡介伦少将遇到这种情况时,就会用“说清楚是从哪个典故出来的?”这句话加以反击,听说三次中会赢一次。玩笑归玩笑,杨提督向国防委员会提出申请,希望把卡介伦少将调来伊谢尔伦要塞担任事务总监...
有一种“接龙”的文字游戏,与骨牌的玩儿法同出一脉。第一个说,“舍我其谁”,第二个接,“谁人无过”,第三个比较损,“过江之鲫”,第四个被搁那儿了。半晌,接“鲫鱼三吃”。没这个词,也没这道菜。以鲫鱼的身量,“一吃”都嫌小。按照最新版的新华字典的说法,鲫鱼的常规贡献是被熬汤为产妇下奶用。有些扯远了。想说的意思是“鲫鱼三吃”有些“八卦”。关于“下奶”之说,宜姑妄听之。实在不行,也要选用正规厂家的奶粉。诸如安徽阜阳的“八卦奶粉”,只有“粉”没有“奶”。成了“刑事八卦”的大案。有个朋友,二胡演奏家。在乐队演出中没人刻意关注他的眼睛。但电视实况转播,镜头一推上去,所有人都以为自家电视出了问题。他眨眼的频率类似“跳帧”。在音乐厅开独奏音乐会,领导跟他商量,“咱忍着点,实在忍不住,您就闭上眼。胡琴无谱,只当您入境了。”朋友感激领导的关怀,楞是双目圆睁地把阿炳的一组曲子拉完。连幕都...
——写在中国加入WTO五周年、金融全面对外资开放之际 赵煜堃 美国财长保尔森在访华前夕接受美国全国广播公司有线电视频道CNBC访问时指出,作为经济大国,“他们已是全球经济的领导者,世界其他国家不会再给他们很多时间”。毫无疑问,这个“他们”,就是中国。 显然,今天的中国,正以惊人的速度,将自己变成全球经济举足轻重的一部分。一系列的经济数据和迹象都表明,庞大的中国经济航母,已经起程。 如果说,三年前政治局请几位学者进京讲授大国崛起的历史,还只是在为中国可以预见的发展作准备,那么从“崛起”到“发展”提法上的变化,就足以看出中国自信心的调整、看出中国经济发展的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中央电视台那部叫作“大国崛起”的拍摄速度。...
2002年,我没有拍电影,从入秋以后到来年的春天,我有差不多整整一个冬天的时间赋闲在家。对于我这样一个沽名钓誉的人来说,用这么漫长的一段时间吃喝玩乐是非常痛苦的。因此我决定接受出版社的建议,写一本关于自己的书。 40岁以后,我的记忆装置开始自动地删除一些在它看来没有保存价值的东西。这次删除简直就是一次大清洗,波及面之广,受害的程度之大,绝不亚于五七年反右。方式也非常的简单、粗暴,事先既没有和当事人打招呼,也不做调查分析,就擅自做出了删除的决定。比如说,它只给我保留了“加减乘除”的运算能力,之后的分数、代数统统被洗掉了。再比如说,我只记得和某人发生了某事,但却对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丧失了记忆。这一点,人脑远不如现在的电脑人性化,凡欲删除,必先问你是否YES。...
创世纪Genesis1:1起初神创造天地。1:2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1:3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1:4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1:5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1:6神说,诸水之间要有空气,将水分为上下。1:7神就造出空气,将空气以下的水,空气以上的水分开了。事就这样成了。1:8神称空气为天。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日。1:9神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使旱地露出来。事就这样成了。1:10神称旱地为地,称水的聚处为海。神看是好的。1:11神说,地要发生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事就这样成了。1:12于是地发生了青草,和结种子的菜蔬,各从其类,并结果子的树木,各从其类,果子都包着核。神看着是好的。...
《折伤了翅膀》作者:rain4234--我的大学高三的时光是漫长而又短暂的,在一片书海中我在不断的奋战,我知道,大学,是我的。我会是父母骄傲的孩子。在高考的那天,天空里下起了雨,三天,我没有用家人的陪同,一个人在那个城市里呆了三天,在我最后结束高考的那天,雨飞在校门口前等我,雨里,她撑了一把蓝色的小伞。我说不出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子,有种轻松,同时也掺杂着一份复杂,直到看到雨飞的时候,我的心才落了下来。我们是在同一个村子里长大,我比她大一岁,她小的时候就是很可爱的孩子,圆圆的脸蛋,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所以她的人气很旺,但她同时又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总是喜欢为别人打抱不平,当自己是一个女侠,这样一来,往往她总是被别人欺负。而我虽然比她大一岁,但是我却比同龄的孩子调皮长的也高出一些,和她相反,我比较老实,喜欢一个人在那里看着别人玩,村里的大人说我这孩子让人感觉投错胎了,我应该...
作者:张小娴第一章床榻之岸最难承认的最难承认的,并不是自己的错误,而是心里的妒忌。“我嫉妒”比“对不起”更难启齿。爱一个人的时候,我们很愿意说“对不起”。既然我错了,希望你不要生气。因为爱你,所以这一点点的自尊可以放在一旁。然而,嫉妒却与自尊无关。嫉妒里,也许有一部分的自卑吧。我并不希望你了解我的自卑和脆弱,这是我自己也几乎无法面对的事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嫉妒,我们不是胡乱找借口发脾气便是假装有风度。我一连发了几天的脾气,找不到理由,以为我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以为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非常可怕。而其实,我是在嫉妒。嫉妒些什么?或许是嫉妒一些你认为可笑和不可能的事情,比如你和其他女人的关系、你对其他女人的赞美。...
《耶稣会士中国书简集》 第一部分前言(1)法文本第十四卷为平衡中译本各卷篇幅起见,我们特将中译本第五卷(即法文本第十三卷)的后一部分内容,挪至中译本第六卷,故本卷并非全部是法文本第十四卷的内容,所选译的原十四卷内容从信件142开始到152结束。——编者注前言在出版《耶稣会传教士感化人的珍奇书简》新版本之际,我们收集了我们认为能使这一汇编引人注目的所有资料,但鉴于某些回忆录当时尚未出现,到我们手中已为时过晚,所以无法安排在我们希望的序列之中。因此,我们决定将其编入补遗,同时再加上我们的新研究及获得的新书简。现在我们推出的正是这卷补编,因本卷属整套书的补编性质,有一些内容或与中国关系不大,或是收录《中国古代天文学史》、《天主实义》等文并非书信,故中译本摘录相关内容翻译,正文两侧标注的法文原书页码也有跳跃。——编者注而且认为它与先前几卷书简一样值得公众关注。...
没有。还是没有。终于找不着了啊。2004年11月15日,我坐在俄航的北京——莫斯科航班上,是波音767型客机,而不是伊柳辛或者安东诺夫的型号。我戴上耳机寻找一个哪怕只是听着熟悉一点的,没有苏联味道,但是至少有一点俄罗斯民歌味道的歌曲,我找不着。有意大利歌剧,有百老汇音乐剧,有交响乐,有爵士乐,大概也有俄罗斯的流行歌曲,摇滚风格的,都是我不熟悉的了。在通向莫斯科的路上,我寻找的是自己的往日,这方面的话我已经说过太多,已经不能再说。我想起了“前苏联”一词,本来我觉得莫名其妙,谁不知道苏联已经“前”了?加一前字纯粹脱裤子放屁。但是在俄航班机上找寻歌曲的经验使我想起了那种前朝“遗老”的悲哀。我自嘲像是苏联的遗老,于是从遗老想到“前清”,不也是加“前”字的么?...
《天下第一混》作者:河少001天下第一混 第1章 十三出山十三从小长于多林寺。说那是个寺庙,其实不过是个里面挤着百十个光头的院子。院子里杂草横生,虫蛇交杂,墙皮早已脱落,漏出斑驳的砖石和光滑如鱼的苔藓。如果不是里面呆着几个光头的话,这地方其实与鬼屋无异。大家之所以都挤在这里,是有原因的。十三生的那年,旱、涝、蝗齐至,天下大乱,尸横遍野,众人都易子而食。乞丐与乡民是不分的,因为乞丐堆里有乡民,乡民没事也挤进去跟着去要饭。十三村有个懒汉因为平时不洗锅,从锅里抠出一个锅形的煎饼而一跃成为全村第一富户。以至于后来村里老辈人教育小辈孩子的时候就说,想那年村里穷,俺们抠出的鼻屎是从来不扔的.........
夜黑风高杀人夜,上海福乐豪华小区的角落里一个身材臃肿的尸体静静的躺在昏暗的路灯下,身边蹲着一个一脸颓废气息的英俊少年,二十出头的样子,与这张脸极不符合的是那双深潭一般的眼眸,嘴角总是挂这懒懒的笑容,英挺的鼻子显得来自骨子里的傲气,男孩站起身子挺拔伟岸的身躯有一个天下英雄舍我其谁的架势。 少年扔掉手中的香烟喃喃道:这是今年最后一个喽,接下来的日子可以过些正常的生活了。说模拍拍那尸体的胖脸道:真是对不起了,谁让你值五百万呢,有人发财就会有人遭殃,而我要发财就得有人要死。 大家现在应该知道这个堕落的少年是干什么的了,很古老的职业——刺客,通俗点说就是杀手。 少年名字叫紫枫没有父母,从记事起就跟着一个流氓模样的师傅混生活,在五岁时就被师傅逼的接受训练,十三岁时就独自接受一些杀人任务,师傅给紫枫规定一年只能接十个任务,紫枫对此很赞同,因为他并不喜欢杀人,特别有的时...
这个世界上,我想我最喜欢的地方是厨房。无论它在哪里,是怎样的,只要是厨房、是做饭的地方,我就不会感到难过。可能的话,最好是功能齐备、使用方便,备有好多块干爽整洁的抹布,还有洁白的瓷砖熠熠生辉。即便是一间邋遢得不行的厨房,我也难抑喜爱之情。即使地面散落着碎菜屑、邋遢到能把拖鞋底磨得黑乎乎的,可只要异常宽敞就可以。里面摆放着一台巨大的冰箱,满满塞着足够度过一个冬天的食物,我倚在银色的冰箱门边,目光越过溅满油渍的灶台、生锈的菜刀,蓦然抬头,窗外星星在寂寥地闪烁着。剩下了我和厨房。这总略胜于认为天地间只剩下我孤单一人。委实疲惫不堪的时候,我常常出神地想:什么时候死亡降临时,能死在厨房里就好了。无论是孤身一人死在严寒中,还是在他人的陪伴下温暖地死去,我都会无所畏惧地注视着死神。只要是在厨房里就好。...
1 “对不起,我们还是分手吧。” 华子突然向我发出分手宣言,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星期天。我们面对面坐在表参道的一家露天咖啡店里,我正喝着冰镇咖啡。 “咦?”我拿开吸管,困惑地眨着眼睛,“你说的分手,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觉得我在故意装糊涂,华子不耐烦地丢掉芒果汁的吸管,我正想她是不是要直接拿起杯子喝,她已经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了。 “你还真叫人发急。分手的意思当然就是分手,我和你分道扬镳,再不相干。走出这家店,我们就各奔东西。懂了没有?” “等等,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话……”虽然自己也觉得这样很丢脸,我还是禁不住惊惶失措起来。邻桌的两个女孩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一直好奇地盯着这边看。 “对你来说或许很突然,但对我来说一点都不突然。总之一句话,我不想再继续现在这种关系了,我已经厌倦了。” 华子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几乎要踢翻旁边的桌椅,她就这样离开了咖啡店。我完全摸不清状况,愕然呆...
连战在国民党中央接受白岩松专访 今天台湾要持续地来当这个所谓亚细亚的孤儿,自我封锁、自我孤立,还有自我的边缘化,你要选择这些吗?这都是我们应该有的了解,你要选择另外一条我认为是光明的、灿烂的阳光大道。———连 战白岩松:主席,一来到这个大楼,首先我们就去七楼看了整个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这样一个展览,并且我也听说国民党会做很多的活动,包括研讨会、学术等等,两岸也会针对这个主题进行许多交流,主席先生为什么要急着推动这样一系列的事情?连 战:我觉得“七·七”是应该纪念的一个日子,代表了我们中华民族全面的觉醒和奋起。那个时候敌我两方的条件悬殊,但是我们认为虽然是很困难,但是为了民族的尊严、国家的生存和发展,在所不计,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一个历史的日子,我们虽然现在庆祝的、纪念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但是是非常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