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名家 作者:佚名操纵神探的解谜大师:柯林·德克斯特(Colin Dexter) 一般来说,作家创作的功力可分为两种程度:无我境界,以及有我境界。前者笔下的主角个性千变万化,能文亦武,彷佛与作者丝毫无关连,完全是凭空捏造的虚构人物,如创造出郭靖、杨过、韦小宝等角色回然相异的中国武侠文学泰斗金庸,正是此类作家;后者所谓的有我,自是指书中处处可见作者的身影,换句话说,主角简直是作者的代言人,柯林·德克斯特便是堪称这类作家中的翘楚。 剑桥作家,幽默博学兼备 分身奇术,神探尸体双职 牛津神探,以假乱真的玩笑 德克斯特曾于1979年、1981年两度获英国推理作家协會颁赠银匕首奖,1989年更上层楼,囊获金匕首奖的最高荣誉。如今已届70大寿的德克斯特,无疑是当前仍在人世的推理大师中,辈分最高的一位,因此,若称德克斯特为当世的谋杀之王,应不为过。...
第1节:第十一章逃跑(1) 第十一章逃跑 展览厅大楼的最下层停车场里,正聚着一群黑衣人,电子眼已经被摧毁,那群人看样子也是冲着这些价值连城的珠宝去的。 有一个黑衣人轻轻地说:“老大,上次我们见了鬼,丢了工作,难道现在就转行了?” “谁说我们改行了?我们当然还是杀手。”那个老大头也不回地说。 “可是,杀手跑来偷东西,被同行知道会笑话的。”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上次我们去捉那个女人要橙子失手了,这次不偷点东西回来,我们吃什么?”老大一想到那次失败的任务,遇到那个莫名其妙一脸发花痴的女人,还有她身后的半只鬼,就感觉到头大。就是那个女人害得自己现在沦落到逛地下停车场,钻下水道,偷东西!哇,说出去实在太没有面子了。...
有个在做房地产业的马艾华先生。他的产业主要是几间红棕色的老房子,他把这些房子里的房间隔成一间间公寓,看能出租给几个人就租给几个人。就法理来说,这构成了“增加可居住的住宅空间”或是某个类似的用词。因为这项良好的公民行为,马先生还享有减税,而他增加的房租也呈现等比级数而非等差级数的成长,在他的心周围有一道温暖的光环。马先生的房客们是经过他精挑细选、亲自挑选出来的一群人;有人可能会说——用房地产业里其他比较受欢迎的专门术语来说——他的所有权很“有限”,他不喜欢有稳定职业的房客。你可能会认为他这样很奇怪,不过那是因为你不了解马先生慈爱心肠的特质。他偏爱跛脚和眼盲的人;他喜爱年老及身体虚弱的人;他一点也不犹豫就把房子租给没有结婚证书的未婚妈妈。...
本位田家史 本位田家的墓园位于围绕着K村的山丘上。 整座墓园用黑木制的栅栏围住,面积将近一百坪,墓园的每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本位田家历代祖先的坟墓则整齐地罗列在园内。 每当我进入本位田家的墓园时,心中总是有股强烈的压迫感,每一个墓碑看起来就好像是坟墓主人穿着麻质礼服很严肃地坐在地上,正在对最近子孙们所发生的许多不幸事件议论纷纷。 也许是因为我有这种想法,所以排在最后面的一个坟墓,看起来好像有点畏缩的样子。 这个坟墓的主人是慈云院的贤哲义达居士,俗名本位田大三郎,昭和八年三月二十日去世,大三郎在二十几年前,就埋下这桩凶案的种子;而我无意中发表了和这个可怕事件有关的文章,所以我想针对本位田大三郎以及本位田家的地位先大略介绍一番。...
作者:【日】土屋隆夫 一 我知道这种几近幸灾乐祸的想法实在是不应该。可是,我向同行的作家们探问的结果,发现他们也都着这样的企盼。所以,不应该的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而已吧? 举例来说,在推理文坛上以极端尊重女性而闻名于世的相川哲,也对我的发问皱着眉头这样回答:“我没有这样的念头。由幻想的世界踏进现实里——这样的事情我不喜欢。我瞧不起有这种杀伐之气而喜欢凑热闹的人。”但,在这之后他压低声音,支吾其词地告诉我地却是这样地话,“不过……倘若被害者是个女人,而这个尸体又是一丝不挂地……这就另当别论了……这句话是纯粹站在艺术角度而言的……我不但不反对自己有这样的遭遇,甚至于盼望能有这样的机会哩。”说毕,他还眼睛充满光辉地握着我的手说:“但愿我们能早日有这样的幸运呢。” ...
第一部附带说明……在众多的案例中,破案成败的关键就在于……侦探的思维是否能渗透蛛丝马迹般的表面现象,最终认识到重要的事实真相。——摘自瑞吉.皮那博士《犯罪处方》第一章 奎因父子在客厅里奎因家的客厅里,五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围坐在那张旧胡桃木餐桌边。地方检察官亨利·桑普森,身材修长,双眼炯炯有神;坐在他边上的,是威风凛凛的缉毒组组长萨尔瓦多·弗尔拉利,这是个魁梧的意大利人,右颊上有道长长的黑色疤痕;另一位是桑普森的助理——红发的蒂莫西·克罗尼。理查德·奎因警官与埃勒里·奎因并肩而坐,但却神色各异。老先生绷着脸,嚼着胡须尖儿;埃勒里盯着费尔拉利脸上的疤痕,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旁边的书桌上放着本日历,这H天是19XX年5月24日,星期二。在春日的和风中,窗帘轻轻地飘动着。...
正文 开端(更新时间:2006-12-31 3:37:00 本章字数:2997) 诅咒对象:袁宇。于2005年4月12日晚21:30在多媒体办公楼四层从楼梯滚落死亡。 多媒体办公楼的五层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各班都在上晚自习,办公楼里除了二层有几个教工在闲聊以外,再也找不出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楼道里,只有一点点从远处主教学楼投来的惨淡的光线。四周安静得像太平间一样,萧条而恐怖。 太安静了!似乎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的声音都听不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耳朵。袁宇把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拳头,脑子里不住地冒出一个又一个可怕的念头。 袁宇又看看时间,手机外屏上显示着:20:24。 这部手机是女朋友上个月托人从韩国买来送给袁宇的,乌黑的钛金外壳让整部手机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高分辨率的屏幕把多媒体文件发挥到了极限。最特别的,还是这部手机的七和弦铃音。不同于16和弦和40和弦的感觉,让短小的铃音拥有了王菲...
风在吹。这个声音令人听了就禁不住打颤。这不是扫过树梢的秋风之类温和的风,而是由北方吹来的强烈而毫无感情的北风。这是2月上旬,气候当然非常寒冷。而这场风似乎刻意哟啊增强人们的季节感,吹得委实也太无情了。 房间得窗户突地猛然振动。砰然声此起彼落。这是简陋地公寓房间,所以这也难怪。六席房间里有矮桌和电视机。故障已久的电视机现在已权充堆积杂物的柜子了。 矮桌上有漫画周刊、烟蒂堆积如山的烟灰缸和寿司盘子。寿司只剩两个,都是章鱼寿司。房间里有两名青年,他们的年龄大约是二十五六岁。 两人当中的一个穿的是浑身起皱的睡衣,上面再套上毛衣。这名青年背后的榻榻米上铺有卧铺。这些棉被一看就知道是经年不叠收的,由被单的颜色就闻得出令人窒息的男人体臭。这名青年不停地摇动着他的一只腿。...
作者:高罗佩 黄昏,狄仁杰策马行走在一条满目荒凉的官道上。白日凝寒,朔风凛冽,他哆嗦着将身上的狐裘长袍往紧的裹了裹。官道的两侧是滔滔奔腾着的洪水,铅灰的天犹如一面失去了光泽的镜子。混浊的洪水一直绵延到天边,大块大块的乌云被朔风驱赶着涌向远外重阴森严的山峰。 狄公独个信马疾驰,把他的扈从人员远远甩在半里之外。三天前他还是在荒漠边缘的北州当刺史,两天后便要返回京师长安去担任大理寺正卿了。此时此刻狄公的心情是复杂的,官职的突然陟升使他有点晕眩,在北州的那段传奇般的经历又使他恋恋难忘。 三天来狄公和他的扈从人员一直由北向南前进,眼看已临近了黄河。但黄河意外的泛滥造成了方圆一千多里的洪水区,不久之前还是人口稠密、物产丰饶的中原,如今成了一片汪洋。一路上他们看见一队队难民,扶老携幼,步履艰难地在寻路觅食。狄公他们在一个小小的官驿吃午饭时,扈从的校尉来报告说他们已进...
赫邱里·波洛真的已死?黑斯丁斯上尉是波洛的久年知己。此刻,黑斯丁斯正双手颤抖地捧读着他刚刚收到的这封信。“我亲爱的朋友——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人世了。你不必为我伤心落泪。只要听从我的指示。这是必须的。这是赫邱里·波洛计划的一部分!我向你致敬……”也许赫邱里·波洛真的死了,但他的精神长存——继续和世间最凶恶的阴谋奋斗……在最艰辛的考验和最后的胜利中挫败死神……第一章 不速之客我曾经遇见过以渡过海峡为乐的人,他们心平气和地坐在甲板的凳子上,船到港口时,他们静静地等船泊好,然后,不慌不忙地收好东西上岸。我这个人就做不到这样。从上船那一刹那开始,我就觉得时间太短,没有办法定下心来做事。我把我的手提箱移来移去。如果我下去饮食部用餐,我总是囫囵吞枣,生怕我在下面时,轮船忽地就到达了。我这种心理也许是战争时假期短暂的后遗症。在那时,人们会觉得在靠近甲板处守住一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