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生早就得到高人——班保罗——的指点,没有笨得突然退休,领取养老金。当时,这种举动必定会特别引人起疑,于是,班保罗的一位军医朋友就开了一份证明,说明傅文生局长由于背部有严重毛病,必须休养一段时间。在班保罗的安排下,事情进行得非常顺利,没有任何问题。不错,大陪审团后来向六名证人查询过,不过他们跟以往的这类案件一样,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最后,调查结果并没有任何改变。基于疾病的原因,傅文生当然无法作证。由于严重背痛,他必须在一所州立疗养院卧床休息。在班保罗的指示下,他果真在病床上待到大选过后。选举结束之后,傅文生就不必担心任何事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四个子女已经成年,身为鳏夫的他,卖掉住了二、三十年的老砖房,买了部一万二千美元的新车给自己,并且在东部租了一栋高雅的小房子。他把当医生的儿子弗伦安置在市中心一栋摩天大楼的办公室;用现款替女儿曼敏一家在威彻斯特买了间漂...
死亡的阴影象潮水一样,带着冷酷无情的威严缓慢向我袭来,然而我逃跑了,尽管这可能毫无意义。 我离开了,波纹扩散到远处,如同波浪抚平了被人遗忘的旅行者的足迹。 第一次测试我的机器的时候,我们小心地避免任何差错。在没有窗户的实验室里,我们在水泥地上用胶带交叉贴了个X作为标记,在上面放了个闹钟,锁上门离开。一小时后我们回来,移开闹钟放上实验用的机器,在线圈间装了一架超八摄影机。我把摄影机对准X的地方,我辅导的一个研究生设置好机器让它把摄影机送到半小时前,在那待五分钟后,再回来。就在一瞬间,它几乎纹丝不动地消失又出现。我们放映胶片时看到,摄影机拍到钟上显示的时间是我们传送摄影机的半小时以前。我们成功地开启了一扇通往过去的大门。大家纷纷用咖啡和香槟酒来庆祝实验的成功。...
小拓趴在桌子上写作业,一边写一边打哈欠。新来的数学老师布置了那么多的习题,好象怎么做也做不完一样。最糟糕的是,这些习题都实在太简单了,小拓对它们简直完全提不起精神。小拓想起新老师上课时的样子,就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和原来的顾老师相比,新来的卢老师又年轻又骄傲,站在讲台上大声说我们要把习题都攻掉的时候,好象“战士的命运”那个游戏里的孤胆狙击手一样。火球四脚朝天地躺在书桌的另一边,特意躲开了台灯光照的范围,在灰色的阴影里呼呼大睡,露出了雪白的肚子。听到小拓的笑声,满不乐意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微微侧转过来,这一下,雪白的肚子因为刚好落到了灯影里,越发白的晃眼了。小拓看着火球的白肚子,忍不住伸手拍了一下。“火球你这只懒猫,起来吧。从来没有见过肚子朝天睡觉的猫,只有小狗才这么睡,别的猫可都是蜷做一团,那么可爱。”...
决斗 茶桌上摆着两只酒杯,杯子里各装有八成透明如水的液体。 那是恰似用精密的计量仪器量过一样精确、标准的八成。两只杯子的形状毫无二致,位置距中心点的距离也像用尺子量过似地毫厘不差。 两只杯子从杯子中装的,到外形、位置的过于神经质的均等,总给人一种异乎寻常的感觉。 茶桌两边,两张大藤椅同样整齐地对面地放在完全对等的位置;椅上,两个男人像木偶一样正襟危坐。 那是在初秋离枫叶变红还有些日子的、盐原温泉A旅馆三楼的走廊上。洞开的玻璃窗外,青葱的绿色一望可见;屋顶狭长的之字型走廊直通热水池,繁茂的树枝下,鹿股河的流水忽隐忽视;滔滔不息的流水声,催人昏昏欲睡。 这两人是从夏末就一直住在这家旅馆里的温泉疗养室。一个是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绅士,灰白的长脸有些呆头呆脑,身材又瘦又高;另一个是年仅二十四五岁的美青年。不,也许说美少年更恰当些。简单形容起来,那青年的容颜活像...
谋杀计中计,藏尸方法,犯罪心里学实验,连环杀手,困兽之局,扭曲人格,多重人格分裂,可怕的阴谋.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叫叶欣的女生身边,她是具有研究犯罪心理学天份的大学生,当她在经历这一切恐怖而又迷离的事件之后,却发现了自己曾经是自己设想的最完美的女孩,也是最可怜的棋子。人的心理世界是纷繁复杂的,甚至是充满诡异和怪诞的信息。而我们生活的每一天,都有另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像你看到自己的每一瞬间,也许都有另外的一个自己在叹息,恐惧和分裂……第一部分最完美的女孩 Chapter1 我叫叶欣,今年20岁,在东方大学读大二,专业是犯罪心理学。林邈是我的男朋友,和我同岁,是计算机系的高才生。我很爱他。...
菲律宾境内,最近出现了一个“死亡企业公司”的怪组织,这个秘密组织干出的事耸人听闻。警方密探神枪飞龙潜入死亡谷,与那些头戴骷髅面具的魔鬼打起交道……一、黑猫酒吧二、大海捞针三、大姊头四、脂粉阵五、销魂露六、试探七、端倪八、幕后人物九、布局十、死亡企业公司十一、孤注一掷十二、执迷不悟第一次任务 一、黑猫酒吧 死亡是任何人无可避免的,但它永远是个神秘的谜! 尽管二十世纪科学昌明,世界各国在不遗余力地竞向太空发展,不久的将来,人类可望登陆月球以外的其他星球。居然有人在秘密地,从事长期对人死后的一切,作深入的探求和研究。就连保守的英国,也有所谓“灵魂学会”的组织,这岂不是在背道而驰,近乎荒谬怪诞?...
滑梯作者:佐野洋 “所以我希望您准许我和令千金结婚……” 枥馆说完这句话,我父亲只是默然点了一下头。这个神态不太像对枥馆的请求表示允诺的样子。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的反应好象只是这样的表态而已。 我父亲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枝纸烟后,并没有送到嘴边,而是一个劲儿用指尖玩弄着。他的视线也落在纸烟上,并没有抬眼望我一下…… “伯父,您不能答应吗?” 枥馆好象忍受不了这样的煎熬,嘎声问道。 “不。” 家父抬眼正视枥馆。他的眉毛轻微地上下跳动了几下。这是家父紧张时的习惯。“结婚应该以当事者的互爱为基本条件,我认为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什么赞成或反对可言的。这是我原则上的想法。未树子已经成年了,我也相信她应该有相当的判断力,我对你循规蹈矩前来求婚一事表示感谢和敬意,但我认为我对这件事情没有必要表示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