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8月,父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满怀亲情地走进了沈阳城,身后是警卫员小伍子,以及源源不断的队伍。此时,父亲走在沈阳城著名的中街上,他的眼前是数百人组成的欢迎解放军进城的秧歌队,背景音乐是数人用数只嗦呐吹奏出的《解放区的天>曲调欢快而又明亮,扭秧歌的人们,个个喜气洋佯。 父亲本想打马扬鞭在欢迎的人群中穿过,当他举起马花正准备策马疾驰时,他的目光在偶然中落在了琴的脸上。那一年,琴凤华正茂,刚满二十岁,一条鲜红的绸中被她舞弄得上下们飞,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辫子,在她的身后欢蹦乱跳。青春的红晕拴懦了她的眼角眉梢,她正在和姐妹们真心实意、欢天喜地地迎接解放军的又一次进城。三年前,辽沈战役之后,国民党溃退了,那时的解放军就进城了,很快又南下了。这次解放军又回来了,和已往不同,他们要在这里长久地住下去,守卫着新中国的北大门。于是,沈阳城里的百姓,真心实意地走出家门,来欢迎亲...
1浮士德(上)〔德〕歌德 著2目 录1目 录献词…………………………………………………………1…舞台序幕……………………………………………………3…天堂序曲……………………………………………………8…悲剧第一部夜…………………………………………………………1…3城门口……………………………………………………2…7书斋………………………………………………………3…8书斋(二)………………………………………………4…9来比锡奥尔巴赫地下酒店………………………………6…3女巫的丹房………………………………………………7…4街道………………………………………………………8…4黄昏………………………………………………………8…7散步小径…………………………………………………9…2邻妇之家…………………………………………………9…4街道(二)………………………………………...
(一) 夜深了,我睡在客厅里临时加的小床上。这是我回家四十多天以来,第一次在家里过夜。身边没有钟表,也不知几点了,躺下我又坐起,心里空落落的,不知天怎么还不亮。但我不敢起床,怕吵了爸爸和弟妹们。 我老是听见有流水的声音,但这声音又时断时续的。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似乎可以分辨房间里有人饮泣吞声。我右边是父母的房间,而现在终于可以断定,妈妈再也不在爸爸身边了。我左边是弟妹的房间,有时好象是这个房间里的动静。几个房间全是一片黑暗,只有我面对的妈妈遗像前,长明灯代替着蜡烛,彻夜通明。妈妈的遗像是姐姐用一张彩照翻拍的黑白照,照片上影像比彩照朦胧,然妈妈的笑容一如既往,漫无机心。这种了无机心的笑正是我们所熟悉的妈妈特具的表情。...
天地,天所造[1],众人自造,非圣人所造。圣人也者,与众人对立[2],与众人为无尽。众人之宰[3],非道非极[4],自名曰我。我光造日月,我力造山川,我变造毛羽肖翘[5],我理造文字言语,我气造天地[6],我天地又造人,我分别造伦纪[7]。 众人也者,骈化而群生[8],无独始者。有倮人[9],已有毛人,有羽人,有角人,有肖翘人[10]。毛人、羽人、角人、肖翘人也者,人自所造,非对造,非天地造。其匹[11]也,杂不部居[12]。倮人之不与毛、角者匹,其后政,非始政[13]。后政也者,先小而后大。五人主为政,十人主为政,十十人主为政,百十人主为政,人总[14]至,至于万,为其大政。有众人,已有日月;有日月,已有旦昼。日月旦昼,人所造,众人自造,非对人所造。乃造名字,名字之始,各以其人之声[15]。声为天而天名立,声为地而地名立,声为人而人名立[16]。...
前 言 果戈理于一八0九年三月二十日诞生在波尔塔瓦省密尔格拉得县大索罗庆采镇。一八二一年到一八二八年,果戈理在涅仁高级科学中学度过。这几年正是一八一二年卫国战争以十二月党人的失败为结束的枢密院广场事件激起民族自觉高涨和热爱自由的思想得到广泛传布的时候。这些思潮不可能不对年轻的果戈理发生巨大的影响。他从小就对俄国专制主义和封建农奴制度的残暴怀着刻骨的憎恨。 《伊凡·伊凡诺维奇和伊凡·尼基福罗维奇吵架的故事》的情节很简单,描写贴邻的两个好朋友伊凡·伊凡诺维奇和伊凡·尼基福罗维奇时相过从,亲如兄弟,忽然为了一件细故而变成了冤家对头,白花花的银子不断地流出去,打了十多年官司还是没有打完,两个人头发都已斑白,脸上和额上已经盖满了皱纹。作者最后用一句感慨系之的话结束了全文:诸位,这世上真是沉闷啊!...
作者:肖复兴第一章 1 上课前三分钟的预备铃声响过了,高二(5)班教室门口空荡荡的。 第一节是语文课。班主任容桂棠老师上。她没有来。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她为什么没有来。昨天,她就没有来。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显山显水。本来,个子就不高,这一下,越发显得矮,凸突的肚子,滚圆滚圆的,走起路来象企鹅,一摆一摆的,煞是费劲。要生孩子了吧?准是!备不住,昨夜里就熬不住,麻利儿地往医院里赶哩…… 班上,起码有一半同学这样想。这一半同学恨他们的这位班主任。她不来上课,少听她唠叨,少见她脸色,更好,更自由。有的同学已经拿出其他课本或者作业本,有的同学拿出了《大众电影》、《健康顾问》之类的小册子,有的女同学索性拿出了钩针和毛线活……教室里,一下子热闹得像集市。...
[l]据理查德.艾尔曼的《詹姆斯,乔伊斯》(牛津大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117页),穆利根的原型系爱尔兰作家、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参加者奥利弗.圣约翰.戈加蒂(1878一1957)。[2]这里,穆利根在模仿天主教神父举行弥撤时的动作。他手里托着的那钵肥皂沫,就权当圣餐杯。镜子和剃胡刀交叉放着,呈十字架形。淡黄色浴衣令人联想到神父做弥撒时罩在外面的金色祭披。下文中的“我要……台“,原文是拉丁文。[3]金赤是穆利根给斯蒂芬.迪达勒斯起的外号。他把斯蒂芬比作利刃,用金赤来模仿其切割声。[4]耶酥会是天主教修会之一,一五三四年由西班牙贵族依纳爵.罗耀拉(1491-1556)所创。会规严格,要求会士必须绝对服从会长。[5]指坐落在都柏林郊外的港口区沙湾(音译为桑迪科沃)的圆形炮塔。这是一八0三至一八0六年间为了防备拿破仑率领的法军入侵,而在爱尔兰沿岸修筑的碉堡的一座。其造型仿效法属科西嘉岛的马铁洛岬角上的海防炮塔,故名马铁...
【作 者】孔庆东 【出版社】中国电影出版社 【ISBN书号】7106015822 【定价】¥21.00 【出版时间】2001-10-120 【开本】32开 【页数】416 【字数】342560 【装帧】平装 老孔的《47 楼 207》出版后,许多读者把他看成是“幽默大师”。这个桂冠让老孔很是尴尬。在现实生活中,老孔不是一个幽默的人,相反,他很严肃。他的文章,骨子里的东西也并不是幽默。一般人读他的“荒唐言”,觉得有趣、好笑,却很少有人能够读出他“荒唐言”背后的“辛酸泪”,感受到他内心的悲怆和忧伤。我想,假如说《47 楼 207》更多地体现了老孔“荒唐言”的一面,那么《空山疯语》则更多地袒露出他的“辛酸泪”。当年曹翁写《红楼梦》,感叹说:“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今日的老孔,何尝没有这样的心绪。所以,《空山疯语》的第一篇,题目就叫《我不幽默》。老孔说,他真心想学习的是老舍先生...
这天,悦子在阪急百货公司买了两双半毛袜子。一双深蓝色,一双茶色,都是质素的纯一色袜子。 即使来到大阪,她也是在阪急电车终点站的百货公司采购完就立即乘电车往回走。没有看电影,没有进餐自不消说,连茶也没有喝。没有什么比市街的杂沓令悦子更厌烦了。 要是想去,可以从梅田站的台阶下到地下,乘地铁出心斋桥或道顿堀,这也并不费事。或者一步出百货公司,穿过十字路口,就已接近大都会的闹市区,繁华的浪潮迫近过来。路旁擦皮鞋的少年们连声吆喝:“擦皮鞋!擦皮鞋!” 生长在东京的悦子,不知道大阪城市的模样,她对这城市——绅商、流浪者、厂长、股票掮客、街娼、鸦片走私贩、职员、地痞、银行家、地方官、市议会议员、唱净琉璃的、做妾的、吝啬的老婆、新闻记者、曲艺艺人、女招待、擦皮鞋的——抱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惧心理。其实,悦子害怕的。也许不是城市,而仅仅是生活本身?生活——是无边无际的、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