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的雕像 这是一场蓄势已久、不可阻挡的洪流,带着古老的创伤、时间的热量和历史的跫音,从山村、从城市、从长城内外,浩浩荡荡,朝着一个坚定的目标,朝着一个美丽的未来。 这场洪流紧攥着一面旗:“中国”; 这场洪流镌刻着两个字:“改革”。 是的,这就是改革的中国和中国的改革。 这是一场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带着阵痛的深刻的改革! 改革是一盏明灯,耀眼夺目,耀眼得甚至让人睁不开眼睛,它伴随着华丽的进行曲与乍起乍落的艰难变更;改革是一股激流,从中国萧索年代遗弃的洪荒里奔出,激流湍急,像睡醒的雄狮,吼叫着,冲击着一切陈规陋习;改革是一场大电影,画面、镜头、人物、事件、音乐,剪接太快,超越一切“蒙太奇”手法,令人目不暇接,有些无所适从;改革是一辆在暗夜里呼啸的火车,朝着黎明,轰隆隆前行,沉重的车轮声震碎大地的宁静,无数的人从宽大的车门拥挤上这辆火车,还有无数的人...
第1节:写给王弢的序 文/黄磊(1) 写给王弢的序 王弢找我给他的处女作写序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因为他是我的学生,我的朋友,还曾是我的邻居。 以下是对王弢的个人印象吧。 他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硕士学位,黑管专业……,这些相信封面封底一定也印了,而且更具体,词藻也更加生动。那就写一下我了解的他吧。 我算是了解他的,1997年他还在就读本科时参加了中央音乐学院的戏剧社,我也是在那一年被他们邀请成了戏剧社的老师。当时有大约几十人参加,给我印象深刻的几个学生中就有王弢,他算是骨干份子,每次上台演作业他都非常积极,尤其是爱情主题的,他更是一贯的男主角。我记名字不行,于是给不少学生起了代号,当时王弢的代号是"漂亮小伙儿",这个代号一直到今天都还是那群老同学嘲弄王弢的武器,我对不起他!可当时在排练场昏暗的灯光下他确实是年轻漂亮,并且有才华。我教了他们四年,把原本课余的爱好变成了他...
冯婉蓉 “低总价”万岁 经过了一次短时间的整理思索之后,最近楼市再次给了老百姓一个惊喜:低总价房终于来了! 水木天成、大通绿岛、第六大道都已于近日推出了 80平方米左右、总价25万元上下的低总价房。听说还有奥园等一些项目也正在相关的准备中。真是可喜可贺。记得前一个月左右,本报还专门就市场的供需矛盾组织过一次开发商与购房者之间的对话,当时,面对购房者关于房价过高的怨言,开发商们也是一脸的无可奈何:困难是明摆着的,土地成本提高、建材价格飙升、人工费增加,所有有关盖房子的费用都在涨,开发商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然而,市场是不管这套的,你就是有天大的道理,它依然是我行我素。老百姓现在就是需要便宜的房子,怎么办吧?面对这种局面,那些聪明的开发商终于坐不住了,他们知道,如果再不有所动作的话,就会眼睁睁地失去这部分市场。这时候如果还选择沉默,和市场较劲儿,或者持不管不顾、爱...
关于格调 当年有人问孟子,既然男女授受不亲,嫂子掉到水里,要不要伸手去拉。这涉及了一个带根本性的问题,假如“礼”是那么重要,人命就不要了吗?孟子的回答是:用手去拉嫂子是非礼,不去救嫂子则“是豺狼也”,所以只好从权,宁愿非礼而不做豺狼。必须指出,在非礼和豺狼之中做一选择是痛苦的,但这要怪嫂子干吗要掉进水里。这个答案有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但不是最坏,因为他没有说戴上了手套再去拉嫂子,或者拉过了以后再把手臂剁下来。他也没有回答假如落水的不是嫂子而是别的女人,是不是该去救。但是你不能对孟子说,在生活里,人命是最重要的,犯不着为了些虚礼牺牲它——说了孟夫子准要和你翻脸。另一个例子是舜曾经不通知父亲就结了婚。孟子认为,他们父子关系很坏,假如请示的话,可能一辈子结不了婚;他还扯上了一些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话,结论是舜只好从权了。这个结论同样不能令人满意,因为假如舜的父亲稍...
当我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心里有说不清的冲动。女人的情感的确非常丰富,海莲就是一个情感丰富的女生,她的音容笑貌已经深深印在我的心里,我不知道以前对她的喜欢现在发展到了怎样的一种地步,跟她在一起我会不自觉的成熟起来,怜悯宽容的心态自然而然的产生,想要照顾她,想要呵护她,想要珍惜她,想要安慰她……虽然现在的我还算不上是个男人……“雅蓝!你回来了?”我还在屋子里想着事情,海莲欢快的问候把我惊醒。“……阿豪!你也在啊?”雅蓝进屋的时候脸上显得很疲倦,但见到我后眼睛又重新闪耀起兴奋的光芒,我知道这是在掩盖着一些东西,不想被我知晓。突然间我感觉她们都好伟大。海莲会默默的为雅蓝的心事难过流泪,雅蓝会很不成熟的把自己的悲伤隐藏起来,虽然很不熟练,很容易看穿,可这不正是一种长大的表现吗?...
前年,由于美国正处在经济低谷,生意不景气,三月份淡季,几乎没有任何生意可作。难得的机会,就定了张机票,回了趟北京。 十年来,不是不想回去,应该说每天都想回去,见见自己的亲人、乐团的老友、和周围的邻居,可哪里抽得出时间呢? 几次我都想利用美国的长周末,往回跑一趟,可一算,路上就用掉了两天,剩下一天,能在北京干些什么呢。 这一次回北京,可真是沾了美国经济不景气的光。 飞机起飞不久,我独自一个人,坐在靠窗口的一个位子上,就忍不住的鼻子一阵阵发酸,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流。 连我自己也纳闷儿,一个一百八十多磅的、四十好几的大汉子,可委屈个什么劲,哭个什么?为了怕别人看见我这难看的样儿,就把头转向了朝窗的一边儿,让自己的眼泪尽情的往下流,让自己难堪的脸尽情的撇。...
~家在广州~ 在广州,吃饭见朋友,一开口,人家就知道我是外乡人。回到老家,再吃饭见朋友,不用开口,人家就把我叫广州人,问的都是你们广州如何如何。 认同自己是广州人,最有感觉的时刻是乘南航的班机,飞机升上云空,再回头俯视云空之下的一刻。那是广州,我的城市,我的家居之地。 那个城市,在无边的落日里熠熠生辉,一派金黄,有如秋天开到艳俗的黄菊。假如是夜晚的航班,还能看到铺了一地的满天星。从机舱里的舷窗看去,漫天漫地的闪烁灯火,不禁又想,哦,其中有我家的一扇窗与灯,我还要回到那里。那时,就是家居的感觉。 班机在老家的城市降落,那个城市,静如处子,无声,无色。一直走到候机大厅,有弟妹们笑笑接过行李。我们穿过空阔清冷的停车场找车,这是内地。...
现在,有许多人总喜欢把一切人的品格、才能、爱好等归于遗传。也就是说承认人类及一切动物的智慧都是从祖先那儿得来的。我并不完全同意这种观点。我现在就用我自己的故事来证明我那喜爱昆虫的嗜好并不是从哪个先辈身上继承下来的。 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从来没有对昆虫产生过丝毫的兴趣和好感。关于我的外祖父,我不大知道,我只知道他曾经历过相当苦难的日子。我敢说,如果要说他曾经和昆虫发生过关系的话,那就是他曾一脚把它踩死。外祖母是不识字的文盲,每天为琐碎的家务所累,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去欣赏一些风花雪月的故事,对于科学或昆虫当然更不会产生兴趣。当她蹲在水龙头下洗菜的时候,偶尔会发现菜叶上有一条毛虫,她会立刻把这又讨厌又可恶的东西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