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第5期 - 每期一星田肖霞他们对我说:你不过是尘埃。我回答道:我是尘埃,但我能在天空中自由飞翔。走到公寓门口,我看了看表,从车站到家花了十分钟。平时的记录是十五分钟,不管你是否承认,数字有时确实能说明很多问题。电梯十点半就关闭了。当然,我付的房租不多,也不能奢望在半夜回来还有电梯管理员守候。我只好爬楼梯了,去我那位于十二楼的一室一厅。当我终于平安抵达自己的安乐窝时,却发现门口和平时不太一样。有着“欢迎回家”字样的擦鞋垫和土里土气的棕红色铁门依然故我,只是门前多了什么。如果用我被工作狂轰乱炸后幸存的思维能力来表述的话,那是一名年轻男子,打着一丝不苟的斜纹领带,手提黑得呈现不祥之感的考克箱,正对我报以微笑。...
第一章 一幢灰白色的大楼,矮矮的,只有三十四层。门口大书:中央伦敦孵化与条件设置中心,盾式的图案上是世界国的格言:社会,本分,稳定。 底楼的巨大厅堂面对着北方。尽管对夏天而言窗户外已经很冷,室内却热得像赤道。薄薄一道森严的光耀眼地射进了窗户,渴望搜索出什么苍白的、长鸡皮疙瘩的穿便衣的非专业人员的形象,却只找到了实验室的玻璃器、镀镍柜橱和闪着凄凉的光的陶瓷。对荒凉的反应还是荒凉。工人穿的大褂是白色的,手上戴的橡胶手套死尸般煞白。光线冻住了,冻死了,成了幽灵,只有在显微镜黄色的镜头下,才找到了某种丰腴的有生命的物质。那东西在镜头下浓郁得像奶油,躺在实验桌一排排擦得银亮的漂亮的试管里,向辽远处伸展开去。...
2000 第5期 - 科学家轶事覃白一、 中国的音响1964年初秋的一个晚上,杨振宁去著名的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途中乘火车从纽约去帕巧克。夜已经很深了,摇晃的车上空荡荡的。夜行列车上那些带血腥味的匪盗故事令人发怵。杨振宁一眼瞥见一位戴便帽的黄皮肤老人,正含着友善的微笑打量着自己,便靠着老人坐下来。一搭话,杨振宁才知道老者是浙江人。庚子赔款那年随父亲到美国,六十多年来,在餐馆洗过碗碟,在码头干过苦力,现在还在一家洗衣店打工。当杨振宁问到他家中有什么人时,老人竟老泪纵横:“我就一个人,一辈子没有结过婚。”老人核桃壳一样打皱的脸上没有一丝怨尤。车到贝当,老人步履蹒跚地走过灯光暗淡的过道,到了车尾,颤巍巍地下了车。...
【译者】潘振华 官善明 李懿【出版社】万卷出版公司【ISBN】7806019723【日期】2007-5-1【页数】311页【定价】¥35.00元【文件大小】683KB【安全性】已通过杀毒软件KV2008检测 [病毒库版本:2008-05-08]【制作者】Xinty665【内容介绍】 书名出自约翰·济慈的同名长诗《海伯利安》。这是一部著名的太空歌剧经典、一部最浩瀚壮美的星际史诗,充满着真实可信、面临艰难道德抉择的故事人物:末日将临,宇宙中烽烟四起,七位一同前往海伯利安星上的光阴冢的朝圣者,在路上分享彼此过去的故事。全书由六篇不同的故事组成,分别叙述了他们背后与伯劳鸟的联系,透露了地球七个世纪以来所发生的历史,并展露了伯劳鸟与人类未来的关系。...
一、后代 这是一个星光灿烂、繁花芳香的奥罗拉夜晚。花园里空气清新,气候宜人。 嘉迪娅躺在草地上,仰望星空,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莫名的惆怅。 她在奥罗拉已生活了200年——200个标准银河年,但大家仍叫她嘉迪娅·索抖堂亚。她不喜欢人家这样叫。一方面,这意味着她还是外人;另一方面,她不堪回首故乡星球索拉里亚的生活。 索拉里亚!这是宇宙世界人类最后定居的星球。可是,大概是某种神秘的平衡津作怪吧,它也竟成为第一个消亡的星球。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以及更多的其他宇宙世界的星球要接踵消亡呢? 她并不怀念索拉里亚故乡星球。可今天晚上,不知怎么回事,她想看看哪颗星是索拉里亚的太阳,但她不识星星。...
1997 第7期 - 每期一星王能一未来的二十一世纪,世界上原有的几大霸权主义国家已被两大跨星球国际公司控制,沦为傀儡,其它发展中国家对这两大公司也俯首称臣,这两大公司就是IBA和WBE。同时,这两大公司为争夺其生存的最基本因素——能源而进行的竞争也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它们使用不带标记的战斗机器人进行小规模的、秘而不宣的战争,已是半公开的秘密。二十一世纪某一年的狂欢节后,IBA和WBE相继向广大发展中国家推出了一种最新型的电脑游戏——毁灭战斗机器人,这种电脑游戏用一个大容量、处理信息速度相当之快的传感器与操作人头部相连,操作人通过自己大脑的脑电波控制游戏中的战斗机器人。游戏机使用两大公司最先进的第五代光子运算电脑,这种电脑游戏的随意性、逼真性都相当高,玩游戏的人坐进游戏机后,在幻象中用脑电波控制着战斗机器人,用武器攻击对手,摧毁敌方基地。在游戏中,无论是与对手的搏杀,还是摧毁敌人基...
资料收集于网上,版权归原作者所有Xinty665 免费制作 第一章 被施了符咒的梦中人 猛兽们 从深邃的山谷走来 看着熟睡中的少女 ——威廉·布莱克 紧挨着雪线有一个杜鹃花遮蔽的山谷,山谷里哗啦啦地流淌着一条乳白色的雪水融化而成的小溪,鸽子和红雀在巨大的松树间飞翔,在岩石和其下簇拥着的又直又硬的树叶间半遮半掩着一个洞。 树林里充满了声音:小溪在岩石问的欢唱、风在松枝的针叶间的呼啸、昆虫的闲聊和小树间哺乳动物的叫喊,以及鸟儿的歌唱,还不时刮过一阵更为强烈的风使一棵雪松或冷杉的枝条相互碰撞发出大提琴般的呻吟。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地方,阳光总是那么斑驳陆离。一道道像柠檬一样耀眼的金黄色光柱穿过一条条一团团棕绿色的树阴投射到森林的地面。那光永远不是静止的,也不是永恒的,因为漂浮不定的雾常常会在树梢间漂浮,将所有的阳光过滤成珍珠般的光泽,将每一个松球擦得湿漉漉的,...
1997 第12期 - 每期一星唐俑与机器人相处,人类可能会感到省心,单纯;但未来的智能机器人有血有肉,甚至还会产生情感,人类将会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与尴尬?我研制机器人莎丽作为我的助手是因为我越来越不信任人类,他们与生俱来的许多老毛病使我深感苦恼。自从我成为“科学发明个体户”之后,我前前后后雇用了不少于十个助手,我得承认他们都很优秀,然而,正因为这一点使他们成为时时防备的对象,多多少少影响了我的研究工作,有时候我甚至必须付出相当于工作时间一倍的时光和精力去对付他们。我至今难忘第一位助手给我心灵造成的伤害。他是一位既有学问、头脑灵活又温文尔雅的小伙子,后来我知道他是个贪得无厌又下流无耻的大坏蛋,他不仅试图窃取我的科研成果卖给外国人,还想勾引我年轻美丽的夫人。他差不多就要成功了,好在他相当愚蠢地低估了我夫人对我的忠诚,在某次充满邪恶和反邪恶的约会中,我细心而又精明的夫人套出了他...
2000 第1期 - 现在进行时怡雯亚瑟·克拉克爵士访谈录我们熟悉而敬重的科幻界元老亚瑟·克拉克近况如何,想必大家都十分关注。美国著名非专业科幻杂志《轨迹》近期刊出了它的常年摄影撰稿人约翰·科克尔所作的一篇对克拉克的访谈。透过这篇文章我们看到90岁的克拉克依然自信、乐观、风趣、充满活力。约翰是借今年上半年去亚洲旅行的机会专程到斯里兰卡拜访克拉克爵士的。访谈录从约翰给克拉克先生看他从美国带去的照片开始,其中穿插克拉克先生于1998年年末所作的回忆录式新年献词(《心灵回音壁》)的部分内容。克拉克:啊,真了不起,能看到这么多老朋友。布雷德伯里、阿克曼,还有哈利·哈利豪斯,我可没想到他依然健在。达蒙爵士!他越来越像一只剥了皮的兔子。杰克·威廉森!他一定是贿赂过死神,要不怎能90岁了还不辍笔耕,而且越写越棒。...
1995 第6期 - ’95科幻文艺奖征文王晋康一于平宁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倒酒,目光冷漠地环视这家小酒馆。他正休假,工作期间他是不喝酒的,因为“工作就是有效的麻醉剂”。但休假期间,只有睡觉时他才与酒杯暂别,他需要酒精来冲淡丧妻失女的痛苦。已经八年了。他今年三十八岁,身材颀长,五官端正,面部棱角分明,额角刻着一道深深的伤痕,鬓边有一绺醒目的白发,穿一件半旧的灰色茄克衫,敞着领口。八年前他参加世界刑警组织西安“反K星间谍局”(局内人常称反K局),从一名无名小卒已晋升到中校。每逢休假,他都要回到家乡古宛城,在一些烟雾腾腾,酒气汗臭混杂的小酒馆打发时光。他希望在这儿拾到一些儿时的回忆,把他的“自我”再描涂一遍,包括对妻女的痛苦的思恋。...
一个小故事 从前一位客店老板,祖传有“百用百灵丢三落四水”,任何一个客人喝下这种水,都会忘记一些东西在他的店里。有一天来了一位富翁,店老板就在他吃的那些烤乳猪、奶汁龙虾、陈年葡萄酒里都下了药水。等客人走后,老板搜遍房间,没有找到他忘掉的物品。最后想起来了:他忘了付帐。 我们的故事 我们的故事讲的是另一位老板钱图无量先生——现在有很多人用四、五个字的名字,没什么稀奇。 钱先生在蜕皮前夕,对着他的电脑苦苦思索:“我还忘了些什么?” 他又想起那个医生的话来了。那个大夫蠕动着胖脸小心翼翼地说:“是的,我们想过移植大脑。不过,接续神经的技术很复杂,而且,免疫系统也是个问题。您更不愿意将来在您二十岁的躯体中有一颗六十岁的脑子吧——我们的办法是用蛋白集成块:指甲大小的东西里,存有关于您自身的一切资料,它将融合在您的新大脑里。所以,您要尽可能地把您的一切,包括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