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和变数几年前,我刚来到台北,然后很快地知道了一件事——我会过敏。而且非常悲惨地,过敏得非常严重——在此之前,我居住的地方,空气新鲜干燥,因此我一直没有发现原来自己的呼吸系统对于空气的品质非常挑剔。当初以为只是季节性偶发,或者是空气变冷时才会出现反应症状。但是拒绝医生开的抗过敏药剂,忍耐过连续大半个季节的不适,让我着实难过了好一阵子。有过敏症状的朋友应该都清楚,那种感觉十分不好受。会控制不住的打喷嚏,而且不断地流眼泪。并且容易因此感冒。不是土生土长台北人的我,对于有着捷运以及各种艺文活动和资讯的大都会是非常向往的。但是身体上的不适,却让我一方面想亲近这个环境,一方面却又有点想逃离开这个地方。情感上,产生了冲突。那便是这个故事诞生的缘起。不过那时想写的是一个城市小姐对于城市感到厌倦,而想逃离繁华,追逐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的故事。题目初步订为“春天里的过敏源”。初步...
作者:亦舒 第一次见到小火焰、是在巴黎的冯都广场。 是陈彼得介绍给我的,彼得与她也不熟,但是他们常常有机会见面。小火焰的外国名字是意大利文,音译费亚曼达,意思是“小火焰”。 那日我记得很清楚,她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两件简单的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烫得笔挺。在初夏有一种惊人的魅力,从这两种颜色里发挥出来。她左手腕上戴一只男装的精工石英表。 她拾起眼睛,向我看一眼,头都不点一下,就低下头挑她的玫瑰花,她喜欢盛放的玫瑰,用法文说“不,不”,拒绝花蕾。 彼得低声对我说:“费亚曼达跟男朋友又吵架了,别去理她,他们是被宠坏的一群。” 我微笑,但是在五月的艳阳天下,她漆黑的头发及眼睛,她脸上那种愤怒哀伤兼无奈,都是为情所困的最佳表现,她的心全在脸上。...
在中国,家喻户晓的《西游记》故事,给我们描述了一个“西天极乐世界”。这个神奇的土地就是——印度。印度位于亚洲的南部,高耸的喜马拉雅山把印度与亚洲大陆隔开,在地理上形成一个单独的区域,即南亚次大陆。印度北部是印度河—恒河平原,这里一直是印度重要的经济、文化区域;中南部是温德亚山脉,它以自然的形势把大陆分成两半,北半部是塔尔沙漠,南半部则是德干高原,这里山脉起伏,有茂密的森林和丰富的矿产资源。和古代埃及的尼罗河、两河流域以及中国的黄河、长江一样,印度河、恒河同样酝酿了光耀人寰、彪炳史籍的古代文化。古埃及、巴比伦、中国、印度同被称为世界四大文明古国。在距今五十万年以前,印度次大陆上就已有了远古先民,他们同样是刀...
北京保卫战 作者:何建明 这段时间,北京牵动了全国人的心。 在编辑部和北京的联系中,令我们略感欣慰的是几乎北京所有朋友的状态都是令人放心的,大学与文化单位多在这段时间采取了灵活的上班安排。他们处于紧张但有理性的安居状态。这种放心一直持续到我们接到另外一个北京电话: 他说,他必须每天上班,每天早晨8点乘40分钟的公交车去上班,他在那一段时间感到艰于呼吸。有一天,公交车上只有3个人,司机,卖票员,他。三个人,三个口罩,各怀心事,谁都不说一句话。他说:那个心理压力,真是太大了!他说到许多为生存不能停下脚步的人穿行在空荡荡的长安街感到的压力,说到那些天一个人回家后从里到外对自己进行消毒,消毒水把白衬衣洒上了黄点的惊悚……...
这个改变开始是无意的,被迫的,可后来就变成一种自律性的东西了。也许,用笛卡尔的一句话来表达这种状态更为贴切,“我始终只求克服自己,不求克服命运,只求改变自己的欲望,不求改变世界的秩序。”是的,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但我觉得,这并不仅仅是成熟的代价。这一点,我想不仅是我自己有这种感觉,凡是和我一起经历了这个时代的同龄人也都会有这样的经验。是什么东西在发生作用?又是什么东西发生了作用?是我们看见的,听到的,还是那些我们看不见的、听不到的事物改变了我们,把我们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些问题困扰着我,尤其是这几年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强烈,我想,要真正弄清楚这一切,或许只有回到那个时代,重新开始,才能找到答案。而对于我个人来说,这一时间的起点就是80年代末。也就是从这个节点开始,一切都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对城市建设的文化阅读杨东平2002年06月24日 10:59主持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圣凯诺·世纪大讲堂。主持人阿忆知道一位教授,他原来学的是自动控制,后来搞的是高教研究,他还写过《城市季风》,他研究城市建筑。他还是"自然之友"的副会长,同时他还是央视"实话实说"的总策划,这个人是谁呢?观众:杨东平。主持人:大家都知道,杨东平就长这个样子。欢迎您来,我还没有介绍您要讲的题目,一会儿咱们再说。咱们先看看杨东平长这个样子,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呢?还得细挖。先看一下他的履历,杨东平,1949年9月生,这个日子很奇怪,再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国庆,换句话说您也是国家的同龄人。杨东平:生在旧社会,长在红旗下。...
慕容无言 清咸丰二年夏初的江南,依旧是富庶而又贫瘠。老人们说湖广熟天下足,每到秋收的时候,金晃晃的稻穗一眼望去不着边际,条条沟埂将稻田分成方正的田块,说不出的秀美与壮观。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快乐的,为秋收而快乐,农户们日以继夜的抢在雨季来临前收割,农妇们将最扛时候的饭食送到田头上,孩子们撵赶着鸭、鹅在地里捡摸泥鳅、看守稻谷。这短暂的欢乐几天后就会消失干净,因为晒场、收仓之后马上就是结算、交皇粮的日子。富户、地主们拨着算盘在清脆的响声中憧憬着中秋和除夕,贫瘠的雇农、佃户们在交粮交租之后,依旧为过年和春耕发愁,开始准备在农闲时外出打短工或做些小生意。而这一年据说两广闹起了长毛匪,号称太平军,朝廷更加派了剿饷,逢十五抽一。...
多年来,我一直想编写一本介绍世界指挥大师的书。 1993 年,我有幸在北京音乐台以“20 世纪世界指挥大师的风采”专题音乐会的形式,系列地介绍了从托斯卡尼尼到拉托尔等60 位世界著名的指挥大师。后来,音乐界的老前辈叶林先生遇到我,他问我是否能将广播稿改写成书稿出版,并极力地鼓励我去完成这项工作,在叶老的一再关心和帮助下,我投入到了这项工作中,并最终完成了这本20 余万字的书稿。现在,拙著已经出版发行了,对此,我要向叶林先生表示由衷的感谢。《20 世纪世界指挥大师的风采》一书,是一本系统地介绍20 世纪指挥大师的生平、经历、指挥风格和特点以及生活趣闻方面情况的书籍,力求达到专业性与通俗性的完美结合。全书按照出生年代的先后,向读者系统地介...
自世界最深底层一隅诞生两名婴孩对世人而言其无远弗界之闳论将撩拨起广大群? 其声名鹄起于雾中林里──于六十世纪﹒诺斯特拉德姆斯之预言诗对世人而言,诞 生于十六世纪时空下的法国星相家诺斯特拉德姆斯(Nostradamus),可说是继摩西之后 ,最伟大的预言家。 生于公元一五○三年,殁于一五六六年的他,生前所预测的未来,在当时可谓之惊 世骇俗,在五百年后的二十世纪,更是震惊全球──一个五百年前的人所做的预言,竟 然能精确无误的一一实现,着实骇人。 这就是诺斯特拉德姆斯!一个不同凡响的传奇人物! 他所预言的大事,从希特勒的诞生、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被刺身亡、伊拉克的海 珊总统掀起的波斯湾战争、一直到二十世纪末的绝症爱滋病,全都精确无误的应验了。...
中国戏剧出版社 出版 作者:谢天/* 标题 */在那个恋爱的季节/* 1 */ 序:青春像他嘴中吐出 说实在的,和大多数人一样,我看书时也只会囫囵吞枣、一扫而过,只有觉得精彩之处才会仔细阅读。可是,校对是个精细活儿,必须得逐字逐句地看才能发现错字。由于时间紧迫,我不得不利用上班时间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地干,工作环境颇为恶劣。然而,再次阅读这些文字,除了让我眼冒金星、腰酸背疼之外,我最主要的感受就是:我被感动了。 《不见不散》这篇文章初写成时,恰逢我刚刚失恋的低落时期。收到小谢发来的邮件,却没有心情去看这个期待已久的故事。现在,四个故事全部出炉,只等交付印刷,我的爱情竟已再次经历了一个轮回。在这个过程中,对生活、对爱情我的看法和想法都有了变化,也许正是这些变化让我从另一个角度或另一个层面去感受这些故事背后的东西。...
关于《大观二年》关于《大观二年》这算是前言吧。当初选择写这个题材实属偶然,后来拖拖拉拉连续写了几年,总算写出个结果。看着人物带着悲欢渐渐走入故事的中心,突然有一种欣慰。然而开头,总是我的软肋,所以读到此文的人,总是说后面比前面要精彩的多。现在想想,日后一定要在修改的时候认真考虑,力图让开篇更加吸引人。关于爱情,我讲的并非轰轰烈烈,但我想那是因为爱的方式不同吧。关于友情,我只能将它说成潜移默化,悄无声息,但确实存在,甚至成为了我最希望弘扬的东西。关于权欲,那是人的天性。关于亲情,必然亘古不变。关于耻辱,我总觉得避免它的最好方式就是强大。关于良知,人们有着不同的选择,我唯一能做的,只要尊重。...
前言 卷首语 人大代表是中国政治的缩影。中国如何面对日益临近的宪政挑战,人大的变革是所有逻辑的起点…… 《幼学琼林》有诗曰“圣人出则黄河清,太守廉则越石见。”传说黄河五百年变清一次,甚至还有“千年难见黄河清”的说法。 上个世纪五十年代,为了实现伟大领袖毛主席“黄河清”的心愿,将“黄河清”变成现实,一穷二白的中国决定勒紧裤带、花费9亿多元人民币建造三门峡水库。 在历次关于三门峡水库建设的研讨会上,无论有多少专家学者乃至当权人物赞成,总有一个人坚决反对,并声称“三门峡水库修不得,修了会有大灾难。”这个“不识相”的人就是著名的水利专家黄万里教授。1955年,在全国人大一届二次会议上,三门峡水库工程获得了全国人大代表的一致赞成,并热烈鼓掌通过。两年后,黄万里教授被打成“右派”。...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南方周末 2004-09-16 14:43:23 郎咸平“炮轰”是否妥当法律该如何保护国资 法学专家激辩“国资流失” □罗培新 整理 编者按:近日,香港中文大学经济学教授郎咸平,接连向包括海尔、TCL、格林柯尔等国内知名企业发难,指责其在“国退民进”的企业改制中侵吞国有资产,席卷国家财富,并称企业家“就在想怎样圈国家的钱”,因而强烈建议停止以民营化为导向的产权改革。此番言论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 郎教授的观点是否有道理?是否正如他所言,要遏制国资流失,就必须停止国企产权改革?在保护国资方面,法律制度究竟存在什么缺陷?我们需要怎样的制度安排,以遏制国资流失?针对这些问题,本报约请华东政法学院经济法研究中心牵头,由其组织6位法学专家,进行一番研讨与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