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和看的互动习惯就是从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后来这个习惯与时俱进又有了极大的发展。发展趋势是和时代同步,就是书读的少了,碟看得多了。先是一些惊险刺激的大片,天天看得昏天黑地,后来看多了就发觉都是一个模式一个套路,看到结尾感觉像是中了导演圈套;以后又改看那些地下电影,就是特平淡又特深沉,节奏巨慢,看完之后几天都不想说话的那种。我烟酒不沾,所以这期间我依然不改边看边吃的习惯,看大片的时候我喜欢嚼脆脆的薯片,配上一杯冰可乐或者冰咖啡,可以起到压惊安神之功效;而看地下电影,最好是果丹皮鲜姜片一类,可以提神醒脑,不至于窝在沙发里沉沉睡去。 再后来,我就迷恋上了老电影。 我说的这些老电影都是二十世纪50年代到80年代期间拍摄的,广州有个俏佳人文化公司专门出品这类老电影,特别齐全,我是他们的金牌会员,已经积攒了200多部。老电影的最大优点是不费脑子,特别放松。因为那是个意识形态...
1927年3月23日,陈立夫随同蒋介石前往南京途中,在安徽省安庆市一手制造了打击共产党及国民党“左”派的九江、安庆事件,这是陈立夫投入国民党阵营,追随蒋介石期间,最早制造的“国共斗争”和流血事件,颇值一记。 1927年3月10日到17日,国民党中央二届三中全会在汉口召开。由于此次会议决定的问题对蒋介石不利,蒋便躲在南昌拒不出席会议。随后,他以指挥北伐军作战为由,带着亲信陈立夫、杨虎、葛敬恩、温建刚等少数随员,向南京进发。 3月17日,蒋介石一行到达九江。 陈立夫一上码头,就与九江的黑恶势力青洪帮接上了头。他将青洪帮的几个头子请到饭店大吃一顿,并送他们一笔钱,要求他们组织人在街上呼喊“蒋总裁万岁”、“打倒赤化分子”等口号,以壮声势。青洪帮的头子们被收买后,纷纷向陈立夫表示一定大力效劳。 随后,陈立夫向蒋介石建议道:“凡是极力主张与共产党合作的国民党党部,就是变相的共产党组...
少年时候的那根正当红卫兵时的那根正坐在帘子后面的年头第1节 嫁一个平庸的皇帝(1)自小就听多了人们关于慈禧的议论,当然,坏的议论居多,于是在我的骨子里似乎就有了一种先天“认识”:慈禧,虽然是我们家的老祖宗,但是她似乎就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与此同时,作为家族直系后代,我的感觉又很复杂,心里也会常常冒出一些疑问。在爷爷晚年的时候,我跟爷爷也谈过这些问题。后来,不断地从爷爷的嘴里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情,我也越来越相信我对慈禧的先天认识并不客观。能够听到爷爷讲的故事,然后在故事里重新认识慈禧这个人,恐怕我是第一个。 那几年,在我家院子的石桌旁,伴着杏花开杏花谢,伴着春天来夏天去,爷爷的故事就像远处夕阳里的红墙碧瓦一样真实,而且也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爷爷告诉我,虽然历史给了人们太多的暗示,但是应该说没有人会否认慈禧作为一个女人,是一个非常要强的人。作为一个后辈,在历史...
傲云本就正在脑中转着念头,该怎么和佳人单独相处,此时见佳人相约,顿时喜上眉梢,紧走几步与风笑儿并肩而行。 傲云边走边道:“称我傲云即可,趁傲云兄,总感觉有些别扭,去了一个兄字,反而更亲近些,就如我称你笑儿一样。” 望着两人的背影,我咦道:“风丫头,好象是通情达理多了,对我好象也没了以前的敌意,难道她转性了?” 蓝薇白了我一眼,淡淡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哩,笑姐可是心灵剔透的人,只因当初的一点误会,才让笑姐对你产生敌意,现在误会解除,你又对她有救命之恩,自然会对你好多了。” 我轻轻搀着蓝薇的小手,蓝薇矜持的挣扎了一下,便任由我握着她滑嫩滚热的小手往前走着,我娓娓的将地球之行发生的一切事都告诉了蓝薇,只是隐瞒了我对龙大的感情。唉,龙大,人已死,再说出这段没有头结不了尾的感情,徒增伤感啊。...
绝之章 第六十节 耀日之变 回到家後,无痕已经累的趴在床上休息。大明就知道无痕是在逞强,看到无痕已经熟睡的表情,大明也不去吵她。 诗函因为去上课不在,所以大明让侍剑好好的照顾无痕。至於牧童,听侍剑说好像出门去玩了。 好不容易安抚完抱著大明不放的小雪後,大明在侍剑那充满暧昧的笑容送别下离开家门,来到房子旁的车库。车库里头停著一辆休旅车,一辆红色跑车和一辆超重型的摩托车。 那休旅车是考虑到全家出门可能会用到才买的,跑车则是诗函父母送大明的。虽然大明不会开,但这是岳父岳母的一番心意,大明也只好收下了。 不过在台湾这种小地方,大明出门情愿骑机车也不想开车出门。容易塞车不说,有时连找个停车位都找不到。...
《痞子白领》作者:东篱把酒醉书生正文 第一章、公车美女PK电梯女郎“舔咪咪,你笑着舔咪咪,好像那活儿开在……”一听到如此悠扬的歌声,房东太太就皱起了眉头,这个没教养的瘪三又回家了。张杰瑞是一个画家,毕业于一所非著名的美术专科学校,前面小半生拥有作品无数。从废纸篓里随便抽出两张,他都可以给你讲上半天,直到你相信它的价值已经赶上了清明上河图,那才罢了。张杰瑞还是一名足球运动员,从高中起就坐稳了班内足球队主力替补的位置,这两年年纪大了点,但还是坚持去当地一家业余足球队训练,他坚信自己的潜力还没有挖掘出来。教练说,好好干,再练个十年八年的就能参加业余联赛了。不要老想着打主力嘛,球队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最佳音(上部) 作者:柳林 第1章 七月 那一年的寒风中,我化了很浓的妆 第一次牵你的手啊,却装作老练的模样 我等你说,等你说我漂亮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又一年的夜色中,你遮住星星的光 第一次吻我的脸,多少有些惊慌 你等我说,说我是你的唯一的港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52路公交车的车窗在颠簸的路面上嘶嘶地震动着。透过深蓝色的玻璃,街上所有的景物都像大卫?林奇的电影那样,看得让人压抑得透不过气起来。一坐这路车就坐了四年,每周来回于家与学校,我不像周渔那样往返于两个男人之间,但52路车无疑已是我的“周渔的火车”。今天恐怕是最后一趟了吧,我已经没有理由再乘这路车了,因为“七月”不知不觉地到了。...
《吓人的国粹教育》 对大学堂教习人格都不信联考必须改变──事急矣,救救学生老爷,救救国家命脉。八○年代第四愿是──联考改变。提起来联考,柏杨先生一向忠心耿耿,誓死拥护。为了它跟人吵过架,也为了它跟有些人横眉怒目,有无数篇敝大作为证,可不是自己猛往脸上抹粉也。盖联考的好处,在于不必唿咚唿咚乱跑,御体不出城门,就可投奔千里外的学堂。贵阁下对科举一定熟习,多少考生,形单影只地跋涉三个月五个月,去京师殿试。有的固然平安到达,但也有的病在路上,有的死在路上;有的被小偷偷个净光,有的索性被强盗老爷一刀两断。幸而平安到达的,考取啦身价十倍;一旦落榜,只好流落异乡,有钱的还可以租间公寓,埋头苦读,等候三年。穷朋友则只能投宿到破庙,有病没人管,饿死没人埋。多少家庭子弟,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去渺无消息。中国文学作品中很多悲剧──诸如蔡伯喈、陈世美等等,都是用“赶考”作为主题的。幸好...
“四十不惑”是《论语》中广为人知的一句。虽然人们并不一定知道这句话是出自孔子之口,但没有人不知道“不惑”是四十岁的别名。 但在那些即将跨越和已经跨越了“四十岁”的门槛的人当中,有不少都对这个说法存有疑问。 虽然他们有时嘴上也会说“我已经步入了不惑之年”,但根本找不到感觉。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父母还有公司的上司就是他们的楷模,他们原以为等自己到了四十岁以后,也同样能变得成熟自信,举重若轻,达到“不惑”的境界,可等自己真熬到了这个岁数,却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离所谓的“不惑”还差得远呢。 所谓“不惑”,即有着明确的人生方向,完全没有任何困惑。但看看如今的四十多岁的人,真正能做到“不惑”的还真没有几个。...
广告词:2006年最让人期盼的大陆奇幻传奇:《琅环曲》、《织梦者》。与沧月齐名的红袖添香首席作家展月继《鸳鸯锦》后再创大陆武幻最强音。内容简介:鸳鸯锦经过了一世的轮回,终于又在凡间引起了真爱的绝唱!十指纤纤,拨响凄美婉转琅环曲。谁能懂?天上人间,痴心人……天瑶与立寒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性格忧郁内敛的立寒不得已为兄弟情而舍儿女情,将天瑶让给大理皇太子宇聪。大婚当天,天瑶出走,立寒后悔莫及,到处找寻。而这时的天瑶已经失忆……一个古典的故事,以天瑶的凡尘情事、身世之谜延伸开来,引出诸多人物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欲说还休。淡淡的文字,绵绵不断溢出浓得化不开哀怨情伤。这里有爱不得,有伤别离,有情难却……人性的美与丑在俗世波澜中变得意乱情迷、模糊不清,贪欲、欺骗、仇恨不曾撕毁纯粹的爱恋,那些为情痴、为情嗔、为情癫的九死一生,都化作如烟往事。命途多舛,天...
如果你读过金圣叹所批的《水浒传》,那么你肯定会有这么一个感悟:宋江简直就是一个玩弄权术的小人。但是,你不要着急,枉自下了这个结论。因为这是金圣叹的思想灌输到了你的思维里了,你认为宋江就是一个小人。我们来看一下,金圣叹为什么说宋江是个小人(虽然他没有直接说,但是很多人都能看出来他说了)。金圣叹认为,宋江的一生是玩弄他人于股掌的一生,“宋江奸诈,梁山百人无出其右者”,“便是机智过人如吴用者,亦是宋江一刍狗”,“宋江全靠钱拉拢人,毫无‘义气’二字”,“宋江乃大恶之寇,驭人之奸雄也”。抛弃掉大的理论,我们暂将金圣叹给宋江的批语仔细分析一下不难发现,金圣叹认准宋江是个小人只有一条理由:宋江用了许多无耻的手段将百位好汉玩的团团转!...
琼瑶第一部 时间:一九六二年夏地点:台北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因甚斜阳留不住?翻做一天丝雨!1 黄昏。夕阳斜斜的射在那油漆斑驳的窗棂上,霞光透过了玻璃不全的窗子,染红了那已洗成灰白色的蓝布窗帘。树影在窗帘上来来回回的摆动、摇曳。时而朦胧,时而清晰,又时而疏落,时而浓密,像一张张活动而变幻的图案画片。 梦竹咬着铅笔上的橡皮头,无意识的凝视着窗帘上摇摇晃晃的黑影。然后,又低下头望着桌上摊开的家用帐本:伙食、燃料、调味品、水电、零用、教育、医药、娱乐……预算中的项目似乎没有一样可以减少,而这些零零碎碎的项目加起来竟变成了那么庞大的一个数字,收支的差额仿佛一个月比一个月大。紧咬着铅笔,她呆呆的瞪着帐簿出神,如何能使收支平衡?这似乎是一项最难的学问,做了将近二十年的主妇,她仍然无法让支出不超过预算。呆坐了半天,她毅然的握着铅笔,下决心似的把...
常务副关长程忠应给我打电话时,我还躺在沙发上睡懒觉。我睁开眼睛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才两点过十分。于是我对这个打电话的人很恼火,恨不得跳起来骂他一顿。可我没有跳起来,我继续躺着。我最讨厌休息时间给人打搅。电话铃声响了十几下,终于停了。我闭上眼睛安心睡觉。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我爬起来,把门开了一道缝。看到程副关长站在门口,我吓了一跳。我说:程关长。程关长说:晚上又开夜车了?打了几个电话都不接。我说:睡实了一点,电话在里面,听不见。程关长说:下午开个办公会议,你通知一下。两个议题,一个是有几个反腐倡廉的文件,咱们得传达一下。还有南村码头派谁去当家,也得研究一下。程关长交待完了就走了,他知道我睡了午觉,办公室里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