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娇莺》作者:冷月第一章 女友奇怪,邮局里人不算多,室内暖气也很充足,怎么眼前这位小姐还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想学小龙女?可惜你连小龙都比不上。张大勇一边恶毒地数着小姐脸上的雀斑,一边敲了敲柜台,“小姐,请给我一张汇款单。”也许那称号听着刺耳,那妞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丢给他一张单子,又继续瞅她的电脑屏幕去了。大勇耸耸肩,坐下,拿柜台上的原子笔添好单子,连同500元递给服务小姐,小姐办理业务的时候故意拖延了那么几分钟,在他脸上发黑的前夕返给他一张回执。大勇冲她乐乐,出了邮局。算啦,惹人家干嘛,没事吃饱了撑的,长得丑,也不是她的错……轻松自在地往宿舍楼走,一路望过去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冬季里的校园别有一番“风味”,昨晚刚刚下过一场雪,处处留下了银妆素裹的痕迹,风儿吹送下,路灯都时不时向下飘散着雪花。远处有一条银亮的白带(汗一个先),那是一条江河的支流,它流经本市,将本...
献给“香格里拉”诞生七十周年这是一个源于西方的传说这是一个发生在东方的故事这是二十一世纪中国人梦想的回眸这是新世纪东方带给西方的启示面对一部心灵的时空游记您无须字斟句酌地去推敲历史追溯心中本有的起源自然会找到印证现实的痕迹当梦想之门化作旋涡光影在那遥远的香格里拉也许即刻会映衬出我和你还有那无以雕琢的梦想家的足迹谨将此篇献给所有从梦想中开始在现实中结束但心中恒有天堂的梦想者……一座圣洁的雪峰,一道金光投射在峰顶。金色逐渐自上而下地渲染开,雪山转瞬披满金光。金色的雪峰下隐约出现了一座白塔。白塔前是一潭碧绿的湖水。与湖水相连,是一片杜鹃花海,花海之间划开了一条蜿蜒的山路,延伸向白塔,延伸向雪山……...
午夜。我从梦中惊醒。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着。贴着床的脊背,潮湿冰凉。睡衣的背部都被汗水浸透了。身体正在融成液体,血管和神经束,在体内纵横着,像挂在空气中的蜘蛛网。这样的身体,无力,空虚,疼痛。我闭着眼睛试着抬手臂。一条动了。另一条压在身下,已经失去了知觉。本能地,我想把它从身下抽出来。试着动了动,然而失败了。“我的身体正在走向死亡!”这样的意识一下子出现在我的思维里。我就开始细细分辨体内每一个细微的感觉,希望找出一点活泼的愿望,来证明我还活着。然而,像以往一样,我又一次失忘了。我身体的各个角落反馈给我的感觉信息,都是疼痛。即使这疼痛也像被压的手臂一样,麻痹,迟钝,懒洋洋,而不是新鲜锐利的了。“死亡的意义在于肉体官能的停止还是愿望的消失?”这一疑问慢吞吞地从我大脑里钻了出来,进入我尚没清醒的意识里。然而我无从辨别。哪位哲学家说过来着?死亡才是最大的真理,走向死亡的过...
《月光下的魔法师》作者:簸沧溟一颗球咕噜咕噜地滚到江健的脚边。他捡起球,微笑着丢还给旁边的小孩。这些小孩子看起来好象不过小学五六年级,自己两年前也像他们一样呢!只见对方伸手接过球,竟头也不回地离开,连声谢也没说。江健呆在当地,不由地露出苦笑:这些小孩真不礼貌!不过,他又遇到哪些礼貌的人了呢?说真的,自己好象一直处在某种怪异而扭曲的环境中。真奇怪,他心想,我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倒也不是说不礼貌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但,大家难道不觉得对别人好一点,别人也对自己好,这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吗?为什么人们要创造这种紧张而拥挤的环境来让自己不舒服呢?这个想法虽然有点悲观,但他同时也察觉了一些更奇怪的事;譬如,所谓的发现都是这么突然的吗?为何以前都没有察觉到呢?...
题记半个世纪前,爷爷那一代从山东北上,出发到东北;半个世纪后,我们这一代却绕山东南下,出发到江南。好像爷爷那一代的努力,都完全作废了。陶渊明“根株浮沧海”的诗句,正是准确的预言。——《李敖回忆录》一、“流民”后裔1935年4月25日,李敖出生于中国东北的哈尔滨。当时的哈尔滨还是一座方圆十多里的小镇,本地人称“晒渔网的场子”。滔滔东去的松花江是滋养他的母亲。李敖出生的年月,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家正在走向衰落。军阀混战,外敌入侵,内忧外患,满目疮痍。万里河山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此时此刻,日本不仅把侵略的魔爪伸向中国的东北三省,而且又将贪婪的目光瞄准关外,把这块正在呻吟中的国土作为其大东亚“共荣圈”的重要目标。为了加紧发展在华势力,实行蚕食政策,日本天津驻屯军参谋长酒井寻找借口从天津入关,进行武力威胁。日方华北驻屯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向中方提出种种无理要求,并扬言如不接受日方...
罗伯特·杰克曼,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Davis)政治学理论教授。在制度层次上,政治能力体现为制度的能力,这又具体表现为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国家的实际年龄和实行宪政以来的代际更替年龄。他认为组织生存的可能性会随着组织年龄的增加而增加。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组织已经定型化,组织行为的一般模式得到稳定,个人和组织的角色被固定下来了。因此,作为法律意义上的国家年龄越长的国家,它对环境的调适性也就越强,因而它的生存能力和政治能力也就越强;组织的代际更替年龄越长的国家,它的政治能力也越强。因为,在作者看来,第三世界国家的领袖权威主要是克里斯玛型权威,而这一权威面临的首要任务是要把自己的权威制度化,但新秩序的制度化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他认为,第一届领袖的顺利继承和继承规则是至关重要的。在一个成功孕育成功的机制下,随着时间的流逝,领袖职位的继承将更可预见...
《大生活》*第一部分 厂门口,丁爷和老苏正在下棋。丁爷还喝酒,喝早酒。快七十岁的人了,做门卫,正规说法是保安。当然谁也没指望这样的老家伙去捉贼,除非都是些老眼昏花八十有余的老贼。厂里的几个小年轻说丁爷是老不收心的莲花白,老不退火的残渣余孽,几十年才浮出水面换一口气的老鲨鱼。总之极不尊敬他。丁爷在棋盘上永远的对手是老苏,厂里的厨子。大生活1(1) 成都极少有透亮高远的天。太阳一般在云层后窖得很深,把云烘得热透,像个大锅盖罩着这个城,城就很闷,很潮。 柳东困乏地睁开眼,打一个惊天动地的呵欠,起床。一夜没睡好,梦中全是麻将中的筒条万,手气极佳,想什么牌,可可地就来什么牌,直和得老苏那几个傻瓜瞳孔都放大了。赌博思想害死人,害死的那是别人……柳东摸着胀鼓鼓的腰包,心说这千万别是梦啊。却正是梦。辛辛苦苦折腾了一宿,眼巴巴地看到稀饭化成水,这滋味难受至极。柳东,想去他妈的,只...
马哈巴利普兰预言(1)亚洲5国遭遇40年来最大灾难 超过3000人死亡美联社的最新消息称,印尼12月26日发生近40年来最强地震。强震引发的海啸席卷亚洲5个国家,造成至少3000人死亡,其中斯里兰卡1500人,印度1000人,印尼400人,泰国120人,马来西亚15人。另有数百名失踪,死亡人数可能还将上升。《中国日报》网站2004年12月26日海啸后印度海底现古城南亚大海啸带来灾难,也带来一些意外的发现──一座水下的古城遗址。印度沿海水底古城马哈巴利普兰所在地是海啸灾区之一,海啸过后,该城镇附近露出三个石结构,上面都刻有精细的动物画像。这是因为海啸过后,覆盖在结构上的沙层被冲走。印度考古研究所高级考古学家萨蒂亚穆蒂说,这些结构,可能属于这个建于七世纪的港口城市。...
儿时,在香山慈幼院幼稚(今称幼儿)园学过二年。那时家住西城,所选的这家幼稚园位于北沟沿地王庙,后来此地改为女三中,后为一六六中,直到改革开放的年代,此地收归文物园林部门,改回地王庙去了。不知能否在旅游创收上有所成绩。一次幼稚园教跳“皮匠舞”,我的动作老是不对,我很早就知道自己跳不了舞。我相信这是旧社会的封闭馈乏和教育的不完善造成的后果,长期营养缺乏造成了我的许多方面的低能与发育不良。我小学在北师附小。北师是北京师范学校(中专)的简称,现已不存。当时认为这是一个好学校。邻近的一个煤球厂的工人的孩子名叫小五儿,他几次想考这个小学,硬是不录取,他后来只好去上我们称之为“野孩子”上的西四北大街小学。...
第一卷 第一章玾一、午后的课“同学们,有人说它像一条大河,也有人说它像一片牛奶流淌后留下的痕迹——这白茫茫的一片究竟是什么东西,你们知道吗?”黑板上挂着一张漆黑漆黑的星空图,老师指着贯穿上下的一条白蒙蒙的东西问大家。柯贝内拉立刻举起了手。随之,又有四五个同学举手。焦班尼也想举手,可马上又放下了。的确,他好像在哪本杂志上看过,隐隐约约记得那些是由无数星星组成的。可是,最近焦班尼每天在教室打瞌睡,没有工夫看书,也没有书可看。因此对一切事情都是糊里糊涂的。老师很快就察觉到了。“焦班尼同学,你知道吧?”焦班尼毅然站起。然而当他站起来后才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回答这一问题。扎内利从前座回过头来,看着焦班尼,吃吃地笑。...
意大利之歌川端康成 他全身是火,“哇、哇”地大声叫喊着,随着火苗向上飞去。手在空中狂舞,就像那带翅膀的蝴蝶做死前的挣扎。这就是随着轰隆的爆炸声从研究室飞到走廊上的浑身是火的人。飞跑赶来的人们,首先感到吃惊的是那火人高高飞起之状,而不是火人本身。那情景就像着了火的蝗虫,生命似乎被火弹跳起来。鸟居博士曾经作为跳高运动员参加过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比赛,所以,说他能腾空飞起似乎并不是无稽之谈。只是那躯体与生命同燃烧起来的飞跃方式令人感到不同寻常。发出的叫喊已不是人类的声音,而像那被人宰割时的野兽的吼叫声。白色的研究服被烧得奇形怪状,里面的衬衣也烧着了。火朝着面部烧去,只有眼睛流露出渴望从烈火中逃出的企盼之光。...
《乌龙设计师》作者:子澄楔子刚硬的直线、横线在图纸上迅速的交错,极快的勾勒出一个清楚的室内架构图,就在笔尖準备落在大厅的内部处理之际,刺耳的电话铃声赫然响起,扰断了绘图者的思绪。「SHIT!」夏至纶丢下制图笔,双手推了下桌面,让滚轮椅滑出原本的工作位置,好不容易在一堆图纸里,找到震天价响的电话。「夏纶设计你好。」哪个不长眼的白目,居然敢打断他的设计工作?对方最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不然他铁定打得那人满地找牙!「你好不好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很好。」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戏谑的男音,似乎对夏至纶不甚客气的语调早已见怪不怪。「你他妈的死傢伙,电话早不打晚不打,非得挑我忙得要死的时候打?」听出是死党何殿昶,夏至纶没好气的叨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