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入驻成都通过时间隧道回头去看抗战前夕的成都,这座西南重镇还真是古色古香。1935年2月10日,国民政府明令成立四川省政府,7月6日后省政府衙门陆续从重庆迁成都。1935年8月下旬的一天,一场暴雨后,天气凉爽。时近黄昏,一行车队从东门外的牛市口缓缓开进成都。车到了天福街,眼前是护城河,已可看见东门古城墙……一个身着戎装,身材高大、面色微黄的高级将领从黑色轿车里下来,他就是川军二十一军军长、四川省主席刘湘(1890~1938),字甫澄,四川大邑县人。和他同车的是他的心腹谋士、省政府秘书长邓汉祥。邓汉祥(1888~1979),字鸣阶,贵州盘县人,辛亥革命后曾任黎元洪都督府一等参谋,1915年初,随袁世凯派到四川督理军务的陈宧到成都,任将军府中将副官长。1924年还曾任段祺瑞临时执政府国务院秘书长。(1)...
陈蕴珍即巴金的夫人萧珊。当时巴金还没获得“解放”,只能写陈蕴珍收。——1972年于北京……她动身去医院……她显得急躁,又有些留恋,东张张西望望,她也许在想是不是能再看到这里的一切。引自巴金著《怀念萧珊》。临出门时,见到信箱中的这封信,我拿给萧珊看了。引自魏帆转述巴金回忆的信。萧珊患了不治之病,得不到适当的治疗,躺在床上捱日子,想念过去的岁月,怀念旧时的友人,最后入院前忽然得到北京沈从文寄给我的一封长信,她含着眼泪拿着信纸翻来复去地看,小声地自言自语:“还有人记得我们啊。”引自巴金著《怀念均正兄》。萧乾夫妇似乎也还在咸宁,闻也被动员退休,我在那边时没见到他。只在六七年左右,有人从哈尔滨来问树藏事,才知道她在那边一个过万人工厂里做第一书记,不知你知道没有?平时从不告我上升到这么一个“首长”位置,出了事却又要我来为证明。来人初初还故意开玩笑,像审问我一般,说明白种种后,才...
那时候李光头和宋钢正在家中睡觉,正在梦见李兰回家后的喜悦情景。他们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们兴高采烈,虽然宋凡平说要到太阳落山的时候才会到家,可是两个孩子等不及了,他们中午就走向了车站,他们要在那里等待宋凡平和李兰乘坐的汽车驶进车站。两个孩子走出家门以后,学着宋凡平的神气模样,把左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让右手甩着,努力让自己走出电影里英雄人物的气派来,他们故意走得摇摇晃晃,走出了电影里汉奸特务的模样。李光头和宋钢下桥的时候就看到了宋凡平,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横在车站前的空地上,几个行人从他身旁走过,看上几眼说上几句话,两个孩子也从他的身旁走过,他们没有认出他。宋凡平趴在那里,一条胳膊压在身体下面,另一条胳膊弯曲着;有一条腿是伸直的,另一个条腿倦缩了起来。苍蝇们嗡嗡叫着在他身上盘旋,他的脸,他的手和脚,他身上所有血迹斑斑的地方都布满了苍蝇。两个孩子见了又害怕又恶心,宋钢...
琼瑶:《青青河边草》1 民国十五年,河北宛平县,一个名叫东山村的小乡镇。 这正是初春时节,北国的春天,来得特别晚。去年冬天积留的冰雪,才刚刚融化。大 地上,有一些零零落落的小杂草,挣扎著冒出了一点点儿绿意,但在瘦瘠的黄土地上,看 起来可怜兮兮的。几棵无人理会的老银杏树,伸展著又高又长的枝桠,像是在向苍天祈求 著什么。 小镇的郊外,看来有些儿荒凉。但是,这天的天气却很好,艳阳高照。把山丘上的岩 石,都照得发亮。阳光洒下来,白花花的,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对杜青青来说,阳光、春天、离她都很遥远。因为,她现在正坐在一顶大红花轿里, 被七八个粗壮的轿夫,抬向白果庄的胡老头家里。她今年十八岁,胡老头五十八岁,正好 比她大了四十岁。这还没关系,胡老头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老婆,四个小老婆,她娶进 门,将是第六个。对于这样的婚姻,她当然不可能同意,一切都是哥哥嫂嫂做的主。谁教...
作为一个承前启后的雕塑家,对罗丹套用这样一句古语来评价并不过分:前不见古者,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罗丹,他是古典主义时期的最后一位雕塑家,又是现代主义时期的最初的一位雕塑家。因此他一生注定了要孤独。 罗丹的一生充满了异议、批评和误解,很难进行——地解释。但其作品,那些不再仅仅只从属于他个人和他那个时代,已经成为了人类社会的美的化身,人类智慧的结晶,一直为后来人所赞叹,所欣赏,也为后人所学习,所模仿着。 多少年来,在罗丹的千百件作品中,我们心悦诚服地欣赏着,我们不无惊叹地感慨着,我们无不将目光转向那双手,创造出奇迹的手。 弗郎索瓦•奥古斯特•罗丹,伟大的雕塑家,1840年11月12日出生于巴黎市圣马塞尔的贫民区。父亲让•巴蒂斯特在警察局工作,属于低级公务员,母亲玛丽•谢弗来自法国东部摩泽尔省,1936年与罗丹的父亲结婚。两人都是...
回忆录系列银色马福尔摩斯探案—回忆录 一天早晨,我们一起用早餐,福尔摩斯说道: “华生,恐怕我只好去一次了。” “去一次?!上哪儿?” “到达特穆尔,去金斯皮兰。” 我听了并不惊奇。老实说,我本来感到奇怪的是,目前在英国各地到处都在谈论着一件离奇古怪的案件,可是福尔摩斯却没有过问。他整日里紧皱双眉,低头沉思,在屋内走来走去,装上一斗又一斗的烈性烟叶,吸个没完,对我提出的问题和议论,完全置之不理。报刊经售人给我们送来当天的各种报纸,他也仅仅稍一过目就扔到一旁。然而,尽管他沉默不语,我完全清楚地知道,福尔摩斯正在仔细考虑着什么。当前,人们面前只有一个问题,迫切需要福尔摩斯的分析推论智能去解决,那就是韦塞克斯杯锦标赛中的名驹奇异的失踪和驯马师的惨死。所以,他突然声称,他打算出发去调查这件戏剧性的奇案,这不出我所料,也正中我下怀。...
请把你的灵魂交给我闪烁着光芒的王冠的宝石,手中指点乾坤的权杖,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王者,将要主宰一切。呜——威严的人啊,武断和专制会使雄鹰折翼,断送你征服的前路。醒悟吧,快乐才是真正的归宿……愚者之章 这才是我要的完美高中枫林高中的“恶魔石”夕阳的余晖静静地洒在校园的林阴道上,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暖暖的金黄。微风裹着淡淡的菊花香,轻轻摇晃着路旁高高的枫树,让光影在红叶间轻快地跳跃。沙沙的树叶奏鸣曲像一首轻柔的童谣,让小鸟们似乎也忘记了歌唱。已经过了放学的时间,可是偌大的校园里却活跃着一个个被斜阳拉得长长的身影。草坪上,身穿金色王子装的“哈姆雷特”正挥舞着长剑,激愤地吟诵着经典的台词;林阴路边,“Jack”与“Rose”正排练着“Titanic”船头的浪漫情话……...
人的生命由时间和空间组成。时间再怎么长,也就百来岁吧,延长余地不大,但空间就不一样了,伸缩的范围可以非常悬殊。因此,生命质量的落差,很大程度上与空间相关。 在交通艰难的古代,很多学人走不了太远,但他们心中的天地却很辽阔。这种辽阔,是一些无畏的旅行家给予的,用他们的脚步,用他们的记述。这样的旅行家不仅提升了自身生命的质量,而且也提升了整个文明的质量。 正由于此,当我钻研书库多年之后,越来越钦佩古往今来那些用生命历险来阅读空间大书、写作空间大书的人。终于,我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感谢广大读者一年又一年地关注着我,追随着我,使我的旅程哪怕再艰苦、再危险也不寂寞。如果说,我的文化知识大半来自书房,那么,我的文化感悟则大半来自旅途。在半路客栈中把新获得的文化感悟匆匆写下来与广大读者分享,是我的一大幸福。 我开始出行时事事困乏,连照相机也没有,因此对于所见景象只能靠文...
第一部分暗 恋(1)我姓邱,名少雨。因为这个名字,小时候常常有人问我,是否跟五十年前牺牲在朝鲜的大英雄邱少云是亲戚?虽然,我每次都不情愿地摇着头,但年少的我还是为自己的姓氏而自豪。每逢此刻,我总还要特别向人家介绍:在我们邱氏家族里,还有大名鼎鼎的邱吉尔!当然了,那是儿时的趣事,现在的我自然不会那么幼稚啦……噢,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如今是警察,在北京市公安局某处当一名侦察员。按照外国人的说法儿,那就是侦探!我的同事申岩认为,我们的开山鼻祖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其实,这真是一种谬误,在他之前,早有一些头脑跟他一样非常发达的家伙。比如……像埃德加·爱伦·坡笔下的奥古斯特·迪潘,他一点儿也不比福尔摩斯差,只不过没福尔摩斯那么出名罢了。倘若论资排辈,世界上所有侦探的真正前辈是中国人,他叫狄仁杰,是唐朝的名臣。可申岩不同意这种说法儿,这小子处处与我作对,甚至连这种扯淡的事也不放过...
《生化女仆兵器传说》作者:生命不能承受之菜正文 《上》深秋。叶落纷飞,萧意索然。“总是有些地方特别寒冷,总是有些黄昏阴暗无光。”位置偏僻的奥德梅尔镇是一个古老的小城镇,住在这里的居民生活简朴平淡,他们平凡普通、勤劳乐观,永远不对生活抱有太多的追求。在很多人心中,这是一个落后、贫穷的地方,但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片祥和的乐土。然而再平凡再普通的地方,也总是有那么几个人,会活得跟别人不一样、活得特别一些。就比如加托尔河河边的这对兄弟,老大叫杰瑞,今年八岁;老二叫杰克,今年六岁。他们俩人穿的均是一身破烂、光赤着一双红通通的小脚丫,看得出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哥,今天先练到这吧,休息一下!”六岁的杰克已经累得身子东摇西晃了,拿剑的手都端不平,颤颤地发抖。...
《水香绿罗裙》 【全】┌───────┐└───────┘ 《水香绿罗裙》引子(1) 漫步在周家内房后园早已熟稔的榭廊里,把身子轻倚在宽宽斜斜的“吴王靠”上,手里不停地翻卷着檀香折扇下伸延着的细穗,我怔怔地望着眼前一池碧泓的清水,看着池中白云蓝天里嬉戏追逐的群鱼,和池底荡漾着的那个梳着舞凤髻、身穿低领黄地绣粉花长缎裙的少妇,不由得升腾起一丝稀疏飘忽的情愫,像那午后浓烈秋阳下斑驳摇曳的梧桐叶,搀和着不远处已开始吐蕊的金桂与银桂拂来的馥郁芳香,齐齐而又心不在焉地飒飒沉思。 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景致里,作为一个新嫁娘的我,已在周家领略了一月有余。 只是,在如此旖旎的风景里,此时此刻却多了一个画中之人,使这幅线条细腻委婉的工笔画陡然增添了一抹遒劲厚重的色彩,显得极为突兀和跳眼。...
发鸠之山,其上多柘木。有鸟焉,其状如乌;文首、白喙、赤足,名曰精卫,其鸣自。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精卫填海《山海经·北山经》晋代著名诗人陶渊明有诗云:“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句中典故乃是一个凄美动人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女娃,是炎帝即神农氏的小女儿,有一次她乘船到东海游玩,不幸船被海浪打翻,她溺水而死,死后化为一只小鸟,虽然形状很像乌鸦,但头上有美丽的花纹,并且是白色的嘴,红色的脚,人们叫她精卫。就是这样一只单薄瘦弱的小鸟却常常从西山衔来木石,发誓要填平东海。一只小鸟要填平茫茫东海,看起来相当荒诞无稽,幼稚可笑,却能使人瞬间体验到人同大自然抗争的那种苍凉悲壮。精卫成为不向自然屈服,不断征服自然,顽强到底的精神象征,从而具有了永恒的艺术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