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上市之际,一朋友给我打来电话,当头便是一句:祝你喜得贵子。我自己还跟个孩子似的,怎么就当爹了?挂掉电话,我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比喻还挺形象。于是,我决定为孩子的诞生码篇短文以资纪念。此时此刻,盛夏将至,上海街头的梧桐树一改初春时节的枝桠光秃,长出卵球和林阴。触情生情,从孩子的性别说起。扯远了,书归正传,接下来我要向你透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幕后故事。《战士》是个难产孩子,他在出版社住了差不多两年。如果不按照图书的出版规律而是套用妊娠原理的话,他则属于超难产类型。《战士》之所以难产,与香港女人选择打催胎针或者剖腹产图个吉祥的生辰八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优于前者。催生难免粗糙,就像是喷洒了茄红素的番茄,味儿不地道。难产如同足球加时比赛,意味着激烈和精彩。在这两年里,我与作家出版社的袁敏老师一边等待着黄道吉日,一边把《战士》反复斟酌。初稿的激情与狂野、二稿的慎密与收敛...
最怕总结。 把过去的两年摆在眼前,究竟都做了点什么,我好像总也无法说得准确。 他们不知道,每次有人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貌似从容,其实大脑一定是在飞速奔跑着搜索那些近乎准确的词汇,而总在此时,某些个画面就会跳出来活生生挡在任何的语言面前,就那么理直气壮地站着,真真顽固,没有对手。 我知道,难以说清的总是那些个瞬间。第一部分之一(图) 那是个中午,无比困倦,我在电脑面前埋头苦干。 猛然抬头,“劳斯莱斯”隔着座位前的隔板站在我面前。我有20秒钟大脑空白——像是一个精彩故事片不应该有的续集,他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 “劳斯莱斯”是我们几个月前刚采访完的一个“故事主人公”,多年前从农村来到城市,人很穷,志向很大。他在深圳整整打拼了10年,如今仍然住在“10元店”里。所谓“10元店”,就是那种一个屋里挤着不少人的大房间,属于每个人的地盘只有一张床铺,每天收费10元。 10元店里,只有他...
从哪里开始呢?2002年的年底,我结束了一段漂泊的生涯,在一个城市里刚刚安定下来。那个时候接连换了几个女朋友,生活也没有什么安定感,所谓安定,不过是简单的租了个不到40平米的一居室,在这个城市偏西的一个大学的家属区里。我常常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拿着啤酒坐在小院里发呆。一楼的好处是有一个小院,那已经是下雪的季节了,但是我感觉不到寒冷。在部队的时候,我曾经在零下30度的东北山区呆过半个月,是所谓的寒地生存训练,早就习惯了寒冷了。我在西藏拍戏的时候常常光着膀子早上起来在白毛风中跑步,被同事视为神经病。我在小院里面发呆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屋里很乱,堆满了我的许多东西。各种各样的书籍、盗版碟、装满衣服的包,等等很多,我一直没有打开,没有整理,因为每次打开整理,总是有很多事情在心里一点点浮现。我不知道27岁的人回避往事是一个什么心态,但是我就是不愿意去打开这些东西,或者说不敢打开。...
生活不是孤独孩子的游戏。从小到大,我们每个人都听过、读过、经历过无数的故事,或他人的,或自己的,或虚幻的,或真实的……无可否认,每一个小小的故事,都曾经给了我们许多莫名的感动和震撼。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国。但是,长久以来,似乎有种感觉根深蒂固,大多的“故事”应该是孩童时代的专利,而非长大成人之后的伴物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我们似乎越来越无暇顾及它们,渐渐忽略了它们的存在和价值。然而在现实生活中,纷繁的事务,紧张的节奏,匆忙的生活,使我们的生活空间愈显焦躁和不安,很多时候,我们常常反倒会无所适从,不知所措了。这时的我们,不妨静下心来,品品茶,读点书。正像有句话说的那样:静心沉玩,乃得其旨。在丰富多彩的他人世界里,重温一下久远的那份感动,体验一下充满艰辛与奋斗、充满眼泪与欢笑的人生百味,找寻那隐藏着的启迪和智慧吧。...
保罗·马丁 《国家地理》读者4000万,相互差异之大难以想象;分布之广竟包括世界上每一国家。如此众多的读者语言不同,文化不同,世界观也不同,可谓一个地道的联合国。而尽管千差万别,我们的众多读者却有一个共通之处,那就是欣赏摄影,并乐此不疲。确实,无论曼哈顿人或莫斯科人,都能理解摄影图片中形象的意味深长的诉说。《国家地理》的老编辑约翰·奥利弗·拉·戈尔斯曾谓,图片凭借其交流能力,已经成为一种全球性的语言。而在过去的113年中,很少有什么出版物曾像这本刊物那样,对摄影语言做出如此之大的贡献;它封面上的黄色框边是人人都熟悉的。 今天,国家地理学会档案馆收藏的摄影图片,或已发表,或未发表,总数达10500万幅,数量之大,令人瞠目结舌。这份馆藏涵盖了摄影媒介的全部历史,从罕见的玻璃质奥托克罗姆微粒彩屏干版,到胶卷底片和透明正片,再到先进的数码照片,无所不包。它们形象地记录了上一...
暑假不知不觉很快就过去了,转眼又到了要开学的日子。朋友们聚在一起起劲儿地商量着在开学之前找个什么地方去旅旅行,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说不定在旅行中能有什么艳遇呢!颇有一番垂死挣扎的滋味。真服了他们,“死前”还不忘寻欢作乐。 我还是那个我,整天百无聊赖地在网上逛来逛去,真是对不住像花一样灿烂的18岁啊!-^这个假期实在是太长了,几乎所有的网站都已经被我逛了一遍,悲惨啊!呜呜呜呜…… 啊!“大集合”!一个网站名突然映入我眼帘,这是最后一个我还没去过的会员网站,就是它了,“大集合”!我兴冲冲地点了加入键。 在它的聊天室里,我一个女高的朋友都没有碰到,看看留言板,也没有那群死人的消息,最后我点开了来访者留言,耶~!OO...
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甚至就在10多年前, 如果提起“国际”两个字, 那还基本上是指国境线以外的人和事,属于“隔了一层”的那种感觉。然而这种隔阂正在不可逆转地迅速消失:国际水道安全与海洋石油资源正愈发攸关中国国内的经济发展态势; 某个外国一个反“倾销”动作,可能影响了不少中国企业的发展及员工的饭碗; 美国在波斯湾与中亚大打出手, 很可能威胁到了中国的地缘安全; 中国出了个叫“萨斯”的传染病,隔海隔洋的加拿大也跟着发烧;普通的中国家庭电话铃一响, 是出国留洋的儿女打来的国际长途;大街上为什么堵了这么多人? 噢, 原来是有无赖“老外” 在街头撒野,大家正看警察如何将其发落等等。不错, 时代在发展变化,已经不是那个“穷国咱就援点助, 富国咱就沾点光; 出国真感稀奇,老外全是外宾”的老黄历了。只有全面投身竞争, 自己才会有真正强大的发展,国家与个人均不例外。...
前言前言你在与父母、兄弟、配偶和子女的相处中,保持了良好的关系吗?与社会上的人们的关系良好吗?对这些问题都能给出“是”这一答案的人,可以说他正过着充实而幸福的人生。这是让人无比羡慕的。但是,现实生活中大部分人都对人际关系抱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为之思考、苦恼,感到头疼。本来想好好相处的,但总是吵架,这就是现实吧。对他人服服帖帖,自己想说的话总是说不出来。总是看着周围人的脸色办事,过度地去适应别人。不希望自己说的话被别人否定,极度害怕被伤害,从而导致了什么都说不出口。如果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得以实现,就经常大发脾气,强制对方去做,并且认为这都是对方的错。更有甚者,还会突然发怒、使用暴力。这被看作是对违逆自己感情的人的一种报复手段。...
一个夏日的早晨,我同往常一样准时登上那辆520路公交车。早晨的气温还不高,太阳在这个季节升起得很早,清晨的喧嚣早已取代了黑夜的寂寞,今天是初伏的第一天,闷热从清晨便开始预支它的能量,这也终于应验了一向不准的天气预报。 七点整,公交车迎来了第一个上班高峰期,公交车在拥挤的道路上缓慢行驶,像个老太太一样地步履蹒跚,城市的居住者在同一个时间进行着大迁移,整个世界热闹得如同叫卖的市场,喧嚣是此时唯一的主旋律。我在拥挤的人群中占据着属于自己的一席角落,但仍不断有人将这个本来不大的空间挤压得更加狭窄,我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不禁感到胸口阵阵发闷。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乘客也开始不断变换,公交车像运输货物一样把人们从某站接上又在某站放下,此时的我只是这片拥挤人流的参照物,只是这段匆匆离去时间的坐标而已,看着人流穿梭,看着时间流逝。闷热在不断侵袭着我的身体,而我的意识也早就飘...
天黑道晚安——哈伯斯塔姆《媒介与权势》序熊培云现代传播学很像是古时的哲学。当传播学今成显学,我们已经很难为其划出具体疆界,因为它几乎涉猎了所有学科。这既包括政治学、经济学、社会学、心理学、人类学、历史学等社会科学,又诸如生物学、物理学、信息科学、网络学等自然科学同样为传播理论的形成及流变提供源头活水。今天,倘使我们走进“柏拉图洞穴”和柏拉图试图建立的“哲人王”统治的理想国,不难发现,这位希腊哲人穷其一生所进行的研究,与其说是哲学,弗如说是政治传播学。传播学攻城略地,有学者甚至将文明的生息与传播直接联系起来。正如哈罗德•英尼斯(Harold Innis,1894-1952)所指出,“一种媒介经过长期使用之后,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决定它传播的知识特征。也许可以说,它无孔不入的影响创造出来的文明,最终难以保存其活力和灵活性。也许还可以说,一种新媒介的长处,将导致一种新文明的产生。”由此...
古时候,天气预报是一种神话,而在现代社会,天气预报是有局限的科学,是人类一种高级的智力游戏。从1980年开始,天气预报也成为了一种电视节目。1993年开始,有了讲解天气的节目主持人。于是“气象先生”和“气象小姐”成为一种社会新名词。在十年的风雨历程之中,宋英杰和杨丹以自然、亲和、阳光的形象和语风逐渐使天气预报成为具有科学品质、生活情趣和人文关怀的电视节目,他们每天与千千万万的人一起分享阳光、分担风雨。天气预报是怎么做出来的,那些卫星、雷达、巨型计算机在如何延伸人们的视野和智慧;天气预报为什么有的时候不准,专家和主持人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看待和解决这些问题;天气之中蕴涵着怎样的灵性和哲理,那些预测和感悟天气的人是如何体验和欣赏天气的;宋英杰和杨丹以清新而知性的笔触展现了他们的天气预报情结,展现了他们鲜为人知的幕后故事,他们的情趣、他们的集体、他们各自风调雨顺的婚恋,他们...
在雁云这个地方,金山虽然不大,却非常出名,尽管它在一般的地图上根本找不到。这地方西傍崇山,东临大河,巍峨的内长城横穿全境,按理说在全国出名的东西很多,但是在本地人的心目中,却只有这座耸立在断陷盆地中央的小山包分量最重,从古到今都像一块巨石沉沉地压在每一个人心上。远远望去,在一望无边绿油油的平原上,一座怪石嶙峋的孤峰拔地而起,极像是壁立在蓝天绿野之间的一道鬼斧神工的大屏风,山上一概是光秃秃的,不长树也不长草,随处裸露的石头呈现出一派奇特的黄褐色,就像火烧焰煅过一般,这就是金山了。在色彩旖旎的历代传说中,金山是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时从太上老君八卦炉里掉下来的一团神火,又说是二郎神劈山救母时溅起来的一块飞石,总而言之是充满灵异的。金山的隐秘处有一道金门,门神自然是著名的尉迟恭。谁只要能像阿里巴巴那样,一声芝麻开门打开这道门,不论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不论是黄土还是顽石,...
老那并不细致。他理平头,开着一辆面包车,不太会喝酒,但和朋友一起吃饭却常常梗着脖子喝得脸通红,他不会推辞也无法推辞或许根本不想推辞。他言语不多有些木讷心中却明白得很,而且很周到,很实在,全无半点花哨。 老那在寻找大海,而大海正在向他涌来,因为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第一章顺着墙根走(1)我去车站接石留的时候,天正下着雨,雨不大,连我的衣服都淋不湿,但把我的眼镜淋花了,害得我看不见东西,差点给汽车撞死。开车的说,你找死啊!另一个开车的说,活得不耐烦了!我咒骂恶毒的天气,我说狗日的天气,狗日的南州,狗日的开车的。然后我顺着墙根走,避开狗日的车辆和行人。 我走进广场的时候心情愈加恶劣。上个月我和同事去北京出差,刚下火车,碰上一个骑自行车的北京姑娘,她见到我们就说,都跑来北京干什么?北京有什么好玩的!我现在的心情就和那北京姑娘一样。我对广场上的盲流嘟囔着,在家好好呆着,...
在酒楼上 我从北地向东南旅行,绕道访了我的家乡,就到S城。这城离我的故乡不过三十里,坐了小船,小半天可到,我曾在这里的学校里当过一年的教员。深冬雪后,风景凄清,懒散和怀旧的心绪联结起来,我竟暂寓在S城的洛思旅馆里了;这旅馆是先前所没有的。城圈本不大,寻访了几个以为可以会见的旧同事,一个也不在,早不知散到那里去了,经过学校的门口,也改换了名称和模样,于我很生疏。不到两个时辰,我的意兴早已索然,颇悔此来为多事了。 我所住的旅馆是租房不卖饭的,饭菜必须另外叫来,但又无味,入口如嚼泥土。窗外只有渍痕班驳的墙壁,帖着枯死的莓苔;上面是铅色的天,白皑皑的绝无精采,而且微雪又飞舞起来了。我午餐本没有饱,又没有可以消遣的事情,便很自然的想...
《重生之娱乐至尊》作者:狂风人引子唐啸是个很有才华的流浪歌手,在21岁那年毕业于一所二流专科音乐学院后,就一直在全国各大城市开始了边打工、边找寻着属于自己的娱乐圈的成名之路。但是很可惜,娱乐圈虽然确实有些肮脏,不过要想踏入其中的门槛却也不低,至少对于他这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关系更是不沾边的人来说真的太难了!`在广州混了也快两年了,这个全国发展速度超快的城市并没有给他流下什么光辉的事。恩,假如说经历了百、八十个一夜情的情人以及被人敲诈还有勒索过数次也算得上光辉的话!而今天就是他要离开这里起程去下个地方继续流浪的时候了。下一站——深圳!行李很简单,就是唐啸自己舍不得的、用顺了手的乐器比较多!一把吉他`一把小提琴外带一把二胡和一支竹萧。说真的,唐啸真是个很节俭的人,至少他明明有钱打车却还是别扭的带着自己的东西,上了一辆快报废的老式大巴。当然了,他那略显得狼狈的样子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