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哪!她只不过是一大清早八豆夭,想去买个好料的来祭祭五脏庙,没有想到她大门没有踏出去、连二门也都还没迈个几步,就看见一名奇装异服的陌生男人昏倒在她家大门口,而且任她怎么叫、怎么喊,他都不为所动,像是把她当成透明人一样彻底忽视,这该不会是什么愚人节故意跟她开的无聊玩笑吧?!不行不行,她非得把他叫醒,好好的盘问清楚他的来历不可,不过这个野蛮的家伙是怎么回事?她前一刻才好心的把他扛进屋里,他下一秒却突然醒来,还很过分的指著她鼻子骂她是“刺客”,现在这到底是在上演哪一出戏啊?她真的被弄糊涂了啦!2007-1 作者:楼采凝柿子节/楼采凝 每每十月份一过,就到了蟹肥柿红的时节,别的地方采凝不清楚,可是在嘉义土生土长的我知道在嘉义县番路乡盛产柿子,从十月中旬起就陆续举办“柿子节”等各项节目;有果园参观、柿饼教学,邀请民众。即尝天下第一好柿。...
夜郎西关隐达调来黎南县不几天,收到一张名信片,上面写了李白的两句诗: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落款只写着北京XQ。当时他正去县委办,办公室主任陈兴业同几个干部凑在一起看着什么。一见他去了,陈兴业马上点着头说,关书记,有你的信哩。就把他们正在看着的名信片双手递给他。他知道刚才这些人正在研究这张明信片,心里就有些不快。但他没有表露,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顺手把它放到了口袋里。然后交待陈兴业一些事情,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隐达拿出明信片,胸口不禁悠了一下。这是肖荃寄来的。他只要一见这隽秀的字迹,就知道是她,不用看她的任何落款。最近这八年,他调动了五次,全地区十一个县市,他到过六个县了,去的地方越来越偏远。他每调一个地方,肖荃都会...
1复活(上)〔俄〕列夫. 托尔斯泰 著2第 一 部32复 活(上)一尽管在一小块地方聚集的好几十万人,竭力把土地糟蹋得面目全非;尽管他们随意把石头砸进地里,不让花草树木生长;尽管他们除尽刚出土的小草,把煤炭和石油烧得烟雾腾腾;尽管他们滥伐树木,驱逐鸟兽,但在城市里,春天毕竟还是春天. 阳光和煦,青草又四处生长,不仅在林荫道上,而且在石板缝里.凡是青草没有锄尽的地方,都一片翠绿,生意盎然. 桦树、杨树和李树纷纷抽出芬芳的粘稠嫩叶,菩提树上鼓起一个个胀裂的新芽. 寒鸦、麻雀和鸽子感到春天已经来临,都在欢乐地筑巢. 就连苍蝇都被阳光照暖,在墙脚下嗡嗡地骚动.花草树木也好,鸟雀昆虫也好,儿童也好,全都欢欢喜喜,生气蓬勃. 唯独人,唯独成年人,却一直在自欺欺人地折磨自己,也折磨别人.他们认为神圣而重要的,不是这春色迷人的早晨,不是上帝为造福众生所创造的人间,那种使万物趋向和平、协调、互爱...
1 那一阵子赵英杰真的是意气风发。 一件是团里准备编排一出新歌剧,初步确定他是男一号。事实上,他也是唯一一个无可争议的人物。他年轻,有实力,人缘又好。另一件是他刚刚在北京举办的全国性的声乐比赛中,获得了金奖。此外,院里已经再次将他作为“德艺双馨”候选人推荐上去,同时还正式同意给他申报正高职称,并把材料已经送到了市文化局。 对“德艺双馨”这种荣誉称号,赵英杰倒还不是十分上心,——那只是一种荣誉上的肯定。而在前一年,他已经失败过一次了。所以,他不是很上心。可他等这个正高职称,却已经有好几年了。按道理,赵英杰几年前就应该已经是正高了。但是,高级职称是有名额限制的。不大的一个歌舞剧院,已经有四十多位高级职称的歌唱、舞蹈演员了。从政策角度来说,这是不被允许的,因为它大大地超过了国家的规定标准。而客观事实是,成绩突出的演员,你又必须允许他们晋升。于是,领导只能在总量...
第一回 土不制水历年成患 风能鼓浪到处可危却说那年有个游客,名叫老残。此人原姓铁,单名一个英字,号补残。因慕懒残和尚煨芋的故事,遂取这“残”字做号。大家因他为人颇不讨厌,契重他的意思,都叫他老残。不知不觉,这“老残”二字便成了个别号了。他年纪不过三十多岁,原是江南人氏。当年也曾读过几句诗书,因八股文章做得不通,所以学也来曾进得一个,教书没人要他,学生意又嫌岁数大,不中用了。其先,他的父亲原也是个三四品的官,因性情迂拙,不会要钱,所以做了二十年实缺,回家仍是卖了袍褂做的盘川。你想,可有余资给他儿子应用呢?这老残既无祖业可守,又无行当可做,自然“饥寒”二字渐渐的相逼来了。正在无可如何,可巧天不绝人,来了一个摇串铃的道士,说是曾受异人传授,能治百病,街上人找他治病,百治百效。所以这老残就拜他为师,学了几个口诀。从此也就摇个串铃,替人治病糊口去了,奔走江湖近二十年。...
第一章 好小……小到令人吃惊,这么小的孩子竟能从殿试之中脱颖而出?想来必定有过人之处,将来肯定是国家栋梁!这会朝廷有望,有望了! 聂沧溟大喜,脸色和悦地扶起向他拜大礼的少年,心里正盘算着如何不着痕迹地将他留在身边,不致让他年纪小小便学会与人贪赃枉法,反成朝廷祸害。 不如认这孩子当义弟,也有个名目…… 少年抬起脸,忽地冲他一笑。 彷佛青天突来霹雳神雷,活生生地击中他的百般心思。 “聂都督。”少年不知他的错愕,略嫌天真地笑道:“传闻都督英雄少年,年纪不过二十出头,便已官拜五府左军左都督兼封爵赐府!在下今年一十八,小上都督几岁,如不嫌弃,日后唤你一声兄长可好?” 聂沧溟虽保持笑容,却不由自主地以衣袖拭眼。...
这是一个可怕的世界。不管你是否承认。反正我是看到了。你会问,你看到了什么?我告诉了你。但你仍会说:这不是真的,你怎么就看到了?你病了。是吧,我病了,我是个不幸的人,因为我看到了你看不到(或者只是不愿意看到)的世界。我的所有的不幸就是因为我看到了。生命的本质是骷髅。 但是你就真的幸运吗?你,就像被抓了放在炖罐里的田鸡,水在加温,你虽觉不妙,但还可以忍受,就忍受着,慵懒地;到了水热了,开了,你想逃脱,但为时已晚,你已无能为力。最好的拯救倒是早早将你扎痛,让你跳出来,活命。 但是这命就非要活吗?老实说,我也犹疑。假如活得像心满意足的猪,活得屈辱,为什么偏要活?某种意义上说,敢于不活的人,要比非要活的人值得尊敬。因此我要冒犯你,我要引领你去看看,活是一种怎样的景象。看看吧,虽然你忌讳,但我也相信,你也渴望看。其实你也想放弃自己,渴望被冒犯,渴望受虐。其实每...
——为纪念抗战胜利四十周年而作 在电影上见过的不算。现在还有多少人真正知道据点是什么样子吗? 邓智广,十六岁就进过据点。 抗日战争时期,生活困苦,他十六岁看起来像十三岁;抗日战争时期,战地的少年早熟,他十六岁的心眼顶二十岁的人用。 他在大连、天津日本学校上过学,会说日本话,还有一套天津的学生服。随我大伯回山东老家后,他参加八路军当交通员,就穿上学生制服,满嘴唱着:“哇达西久鲁口满洲母斯妹……”往据点里钻。 别说日本人看着他不像八路军,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像个八路军。二 一九四二年“五一”大扫荡,有个从延安出发,途经山东去东北的过路干部失踪了。这个干部来时穿着一套灰色土布棉军装。原说换成便衣,拿了伪造的“良民证”就乘火车去东北。衣服还没换,敌人来个“铁壁合围”。突围时他左腿中弹,被敌军俘去。这一次受伤和没受伤的,被敌人俘去有十几个。几个月后,这些人都有...
她含着泪望着远方的草丛,小小的拳头很用力的握在身侧。 今天爸爸好严肃的告诉她,她的小弟弟没了。没了?那是什么意思?小弟弟不来了吗?他不喜欢他们的家庭吗?还是他不喜欢她做他的小姊姊?她一直问着爸爸,可是爸爸根本没有时间理她,他一直安慰着伤心的妈妈。 妈妈一定很难过。在今天以前,妈妈总是抱着她,告诉她好多好多关于小弟弟的事,使得她也跟着好喜欢好喜欢弟弟;她还特地打破猪宝宝,把所有的零用钱买了个大娃娃,准备她去上幼稚园的时候,陪着弟弟。 可是弟弟怎么不来了呢?她盼了好久,难道真的是因为弟弟不喜欢她做小姊姊吗?可是她还为了他变得很乖,连妈妈都说她有小姊姊的样子,难道弟弟还是认为她不能做他的姊姊吗?她用力的擦擦眼泪,她的大娃娃没用了,小弟弟一定是一点也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