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岁的老女人和二十四岁的小男人 叶倾城: 你好! 我一边听着陈奕迅的《十年》,一边流着泪,一边给你写这封信。 我是73年的。读本科的时候谈过男朋友,但不在一个城市,快毕业的时候发现他跟一个女孩同居了。这件事情对我打击很大。当他在我面前承认这件事时,我想忍住不哭,可是眼泪哗哗流得我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来帮我擦眼泪,结果他一碰我的脸,我条件反射似地吐了。好多年没有走出这个阴影。十多年了没有再谈过恋爱。好像爱情这个东西在我的生命里已经死掉了。 后来到了现在这个城市。同学中间最早结婚的,小孩都上初中了。我也断绝了恋爱嫁人的念头。去年偶然遇到一个小男孩,他是83年的,那段时间因为一些必须的事情,跟他接触比较多。压根儿没有把他当成男人来看,只把他当成晚辈。(我当过中学老师,他只有我学生那么大)。...
第一章 一 一九五一年公历十月二十四日,旧历九月廿四那天恰好是“霜降”。 那一天上午,英姿勃发的银城市军管会主任王三牛师长满怀激情、满怀胜利的喜悦,历史性的举起手来朝着无边的漾濠秋雨劈砍过去,用他浓重的胶东口音宣布: “把反革命分子们押赴刑场!立即枪决!” 不知是被这个命令震惊了,还是对这个过分拗口.过分突兀的胶东口音感到陌生,长江上游银城市的十万市民二十万只眼睛,一动不动地停在王三牛师长激动而喜悦的脸上。紧接着,行刑队长刘光弟更加激动的凄厉的口令声,划破了这冰冷而阴湿的惊呆。一百零八个反革命分子,一百零八面插在脑后的白色的亡命牌,被胸前挂满弹匣的威武的解放军战士推操着拖拽着,拥向警戒线包围着的老军营校场对面的一截依山而砌的石墙。石墙上湿漉漉地长满着青苔。刹那间,这一百零八面白晃晃的亡命牌,在那些柔绿的青苔上聚起一股阴森肃杀的鬼气。一百零八这个数是...
1孙守江永远也忘不了1996年的那个夏日夜晚,黑暗的山谷里面在一瞬间变得如同白昼。剧烈的爆炸让整个山谷天翻地覆,被引爆的数吨炸药和弹药如同礼花一般绽放,深埋在地下的秘密军火库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彻底飞上了天。孙守江的迷彩脸上的眼瞳孔瞬间放大,以致于他在三秒钟的时间里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一片耀眼的白光。“狗日的,怎么提前引爆了?”带队的干部是很年轻的上尉林锐,传说中逃兵出身的特种兵军官,狙击手集训的主办单位“狼牙”特种大队的连长,也是集训队的队长。据说他执行过多次秘密任务,有很丰富的战斗经验,所以第一个反应过来脱口爆骂。负责爆破的是“猎豹”大队来的一个排长,军校刚刚毕业还没正式授衔,所以也就没戴他的红色学员肩章。小排长握着引爆器,都快吓哭了:“我太紧张了,我太紧张了!我手出汗了打滑了!”...
第一章 一幢雅致的顶楼公寓上,高大黝黑的葛瑞蒙静静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圣路易的天际,任命地一把扯松领带,举起盛满威士忌的酒杯喝一口。 在他身后,一名金发男子快步走进昏暗的客厅。“怎样,瑞蒙,他们怎么决定?”他急切地问。 “还不是一般银行家会做的决定。”瑞蒙没有转身,讽刺的说。“他们要亲自把关。” “那些混球!”洛杰脱口而出,一手气结地插入头顶的金发,转身坚定地走向满是水晶酒瓶的吧台。“你赚钱时,他们都站在你这边。”他一边为自己倒一杯波旁酒,一面愤愤不平地说道。 “他们并没有改变。”瑞蒙阴沉地说道。“如果钞票还是大把大把的赚进,他们依然会支持我。” 洛杰扭开灯,怒视屋内路易十六时代的豪华家具,好像它们的存在惹恼了他似的。...
他会用他的一首诗表达这个世界,他会用他一生的诗来构筑这个世界。这个阳光灿灿,普照自然,宁静高远的世界,童话般美丽的世界。我一直不知道该用怎样一种合适的方式向你介绍他,使你感到他既是一个能写出美丽的诗的人又是一个可亲可敬的朋友。一个爬在沙滩上画房子的小孩——不是他,一个敲着不会发芽的古币的孩子——不是他,一个背影沿着森林的边缘走着——不是他,一个编织小船要横渡世界的——也不是他,这几个人合起来是他,但又不完全是他。这天晚上他给我讲了他被人撞倒的事,被撞的人却真的是他。他慢慢地和爱人骑车路过长安街,突然被一个小伙子从后面撞倒了,小伙子问道:你为什么挡道?有一位体育老师伸张正义,对小伙子命令道:“你——带他去医院,怎么就欺负外地人。”...
咭咭的笑声源至荷花池畔。 炎炎的七月天里,难得一丝轻凉的微风拂过她汗湿的臂膊,带来微微的凉意——由此可以想见,薄如蝉翼的袖口老早就给卷到手肘上,一双雪白凝脂的臂膊正曝晒在骄阳之下,若不是有摇摆生姿的杨柳替她遮去泰半毒阳,只怕这回早成标准的小黑炭了。但她可不怎么感恩;想反的,甚至还有些得寸进尺——一对绣着荷花的小鞋早给搁在一旁,让一双秀气而小巧的玉足轻轻的踢着绿意盎然的池水,溅起的几粒豆大水珠“咚”的一声又溜回水池里,伴着盛开的荷花激起阵阵涟漪。 这样自然的美景完全与大厅里不同——四、五个丫环吃力的拿着蒲扇使劲地朝着主人们扇去,企图在不通风的厅子里带来些许的凉意,不过似乎没多大效用,只见这厅子里身穿绸缎的三个女孩儿,不!正确地说,应该是二个年近二十的女孩儿与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她们正大呼热意,拿着手绢频频拭汗,可惜一颗颗珍珠般的汗珠正“无孔不出”,擦完了这...
【脱布衫】大人家举止端详,全没那半点儿轻狂。大师行深深拜了,启朱唇语言得当。【小梁州】可喜娘的庞儿浅淡妆,穿一套缟素衣裳;胡伶渌老不寻常,偷睛望,眼挫里抹张郎。【幺篇】若共他多情的小姐同鸳帐。怎舍得他叠被铺床。我将小姐央,夫人央,他不令许放,我亲门写与从良。(洁云)二月十五日,可与老相公做好事。(红云)妾与长老同去佛殿看了,却回夫人话。(洁云)先生请少坐,老僧同小娘子看一遭便来(末云)何故却小生?便同行一遭,又且何如?(洁云)便同行。(末云)着小娘子先行,俺近后些。(洁云)一个有道理的秀才。(末云)小生有一句话敢道么?(洁云)便道不妨。(末唱)【快活三】崔家女艳汝,莫不是演撒你个老洁郎?(洁云)俺出家人那有此事?(末唱)既不沙,却怎睃趁着你头上放毫光,打扮的特来晃。...
极乐鸟我羡慕你说你已生根在那块陌生的土地上。我是永远不会有根的。以前总以为你是个同类,现在看看好像又不是了。你说我“好不好”。我对“好”字向来不会下定义,所以就算了;谅你也只是问问罢了。刚才我到院里去站了一会儿。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夜晚,我站了一下,觉得怪无聊的,就进来写信了。S(请念做Sim),何必写那些盼望我如何如何的话。我讨厌你老写那些鼓励人的话。这些年来你何曾看见过我有什么成就,一切事情对我都不起作用,我也懒得骗自己。事情本来就是如此,你又要怎么样呢?这次期中考,我国文不及格;考糟了。原因是我把该念书的时间花在闲散中。原因是那几个晚上我老在弹吉他;原因是我不在乎学校。我更是个死到临头也不抱佛脚的家伙。不要...
1. [留言] 2. 留言 佚 名 4. 空山 阿 来 8. [新浪潮] 10. 樱桃(诗歌) 徐 红 11. [汉诗] 12. 抚远之远 李 琦 13. 奥运中国(选章) 商泽军 14. [天下] 15. 歌德:断念 王充闾 16. 掌上风1983~1984 苏小卫 17. 观音山记 徐小斌 陆 健 张锐锋等 18. [报告] 19. 来自三边的石油壮歌 鹤 坪 范玺权 留言 他“背着一个破蛇皮袋离开故乡,那是一个清晨,天刚蒙蒙亮,初春的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在割。路两边,都是湖,湖睡在梦中,那么宁静,他的脚步声,惊醒了狗子,狗子就叫了起来,狗子一叫,公鸡也开始叫,村庄起伏着一片鸡犬之声。”他“在那一刻停下了脚步,回望家门,家里的灯还亮着。”...
1呼啸山庄(下)〔英〕艾米莉. 勃朗特 著2目 录1目 录第十六章…………………………………………………1…87第十七章…………………………………………………1…93第十八章…………………………………………………2…14第十九章…………………………………………………2…26第二十章…………………………………………………2…32第二十一章………………………………………………2…40第二十二章………………………………………………2…61第二十三章………………………………………………2…69第二十四章………………………………………………2…79第二十五章………………………………………………2…91第二十六章………………………………………………2…96第二十七章………………………………………………3…02第二十八章………………………………………………3…17第二十九章…...
作者:池莉正文 一今天是6月21号。昨天入夜,我就开始辗转反侧。凌晨四点,我口渴难耐,起床喝水,借着晨曦的光亮,在挂历上的今天,用红笔做了一个记号。三个月了,我女儿容容失踪整整三个月了。明暗交织的黎明之色,比白天暗许多,又比夜晚亮许多,人的意识,比白天朦胧许多,又比夜晚清醒许多。我清楚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容容的失踪,到昨天,还只是说是两个多月,而今天,就是整三个月了!6月21号,每年都有这一天,不是吗?五年前有这一天,十年前有这一天,二十年前有这一天,百年前也有这一天。我不知道别的人是否记忆特殊的日期?是否会在某些特殊的日子里心神不宁?是否会坐立不安,非得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总之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