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泉亭湖山汲水重,楼台烟树中。人醉苏堤月,风传贾寺钟。冷泉东,行人频问,飞来何处峰?苍猿攀树啼,残花扑马飞。越女随舟唱,山僧逐渡归。冷泉西,雄楼杰观,钟声出翠微。渔榔响碧潭,王孙徙翠岚。玉勒黄金镫,红缨白面骖。冷泉南,踏花归去,夕阳人半酣。塔标南北峰,风闻远近钟。佛国三天竺,禅关九里松。冷泉中,水光山色,岩花颠倒红。鸭头湖水明,蛾眉山岫青。罗绮香尘暗,池塘春草生。冷泉亭,太平有象,时闻歌笑声。怀古飘零岁月深,消磨意气沉。恩雨三天隔,愁霜两鬓侵。强登临,行藏不定,伤时《梁父吟》。孤身万里游,寸心千古愁,霜落吴江冷,云高楚甸秋。认归舟,风帆无数。斜阳独倚楼。儒冠两鬓皤,青衫老泪多。满酌贤人酒,相扶越女歌。且磋跎,万愁千恨,奈予沉醉何!芙蓉凝晓霜,木犀飘晚香。野水双鸥靓,西风一雁翔。立残阳,江山如画,倦游非故乡。故乡音信沉,故园草木深。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细沉吟,...
花尚有重开日,人决无再少年。恰情欢春昼红妆面,正情浓夏日双飞燕,早情疏秋暮合欢扇。武陵溪引入鬼门关,楚阳台驾到森罗殿。绿珠娇人无比,石崇富祸有余。全家儿老幼遭诛戮,半合儿帑藏无金玉,两般儿景物伤情绪。暗尘埋锦步障花边,乱蝉鸣金谷园中树。形骸随红尘化,功名向青史标。七英雄事业真堪笑,六豪王踪迹平如扫,两下里争战图前闹。一壁厢淡烟衰草霸王城,一壁厢西风落日高皇庙。套数【双调】新水令乐道老来方知幼时非,急省悟半途之际。明明的添寿算,暗暗的减容仪。白发相催,全不似少年日。【驻马听】日月如飞,急急光阴如逝水;去年今日,看看故友眼前稀。想藏阄打马都成非,思包商吟咏成何济,何所宜,都不如保全一点元阳气。...
这世上也许有真正的爱情,却没有永恒的爱情那是一个冬夜,12月的台北虽然算不上寒冷,但是这一天的温度却比往常要低上好几度,瑟瑟寒风将街上的行人吹得一个都无,寂静的街道上除了橱窗里闪耀着霓虹添了些人气,只有一个年青男子一路狂奔而来的声响证明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人。“生了没有?我太太生了没有?”协和医院的大门被匆匆奔进的男子用力推开,寒风席卷着大门乒乓的作响声把正在打瞌睡的值班护士猛然吓醒。还来不及斥责男子的莽撞行径,护士便被他一把抓住,没头没脑的吼了一句。“谁……什么……”显然护士还沉醉在昨夜与小儿科大夫约会的甜美梦境中无法自拔,对这个陌生俊帅男人的问话只能做瞠目结舌状。“仲文,仲文,向晴在这里!”...
这是一个深宅大院的故事。陈掌柜娶了小妾阿雄,陈掌柜非常爱阿雄,但也爱他的蟋蟀。阿雄每日问陈掌柜的问题是,你更爱蟋蟀还是更爱我?陈掌柜每次都说我更爱你——阿雄。陈掌柜也不下一千次地表达了对年轻貌美的阿雄的爱,真正的考验来临了。在一次上山捉蟋蟀的时候,阿雄被毒蛇咬伤,命在旦夕,陈掌柜同时发觉了罕见珍贵的蟋蟀,陈掌柜何去何从?重复一千遍的谎言到底依然是谎言还是真理?本书以触目惊心的笔触,揭示了男人的本质和女人的命运。这个离奇的故事虽然发生在遥远的清朝,而对现实却有着极为丰富的寓意…第一部分 阿雄是陈掌柜的小妾,陈掌柜不在家她睡觉就不安生。跟着阿雄一道出来的还有那只花猫,花猫在黑灯瞎火的大院里凄凄地嚎叫,那叫声现在想来也蹊跷,那只花猫从来没有象那样沙哑而尖厉地叫过。焦大想到梦中花猫的眼绿荧荧地闪着鬼光,心里立即咯噔一下,心想肯定出什么大事了。...
佛经中,有一类人被称作为“旃罗含”,“旃罗含”直译为汉语是男色的意思。在中国古代,人们更习惯用典故来形容这类人,譬如断袖、分桃、泣鱼、龙阳等等。在西方,他们被称之为homesexual现代华语世界则出现了“同志”的叫法……1.自序记得当时有十来个互相交好的伙伴聚在一起聊天。这十几个朋友差不多全是二十多岁的男孩子,都是Gay。事情的起因大约是要开导其中一个刚失恋的同伴。后来好像还喝了酒。一伙人聊了大半个晚上。结果心情不好的那个非但没有被劝解好转,反而把其他劝慰的人全都带进了低落的情绪里去。后来也不知是谁提议,在场的人便开始轮流讲述自己经历过的难过的事情。到最后所有人都哭了。这些男孩大多数平时都是开朗活泼的性格。哭成那副伤心难过的样子,原因实在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明白的。这件事对我的触动很大。我总希望能就此写一点什么东西。...
叙事一 那场雪从午后开始。四点钟天色就黄昏了。积雪封死了村庄。村里的草垛、茅棚和井架都一溜浑圆。父亲进了家门一边掸雪一边抱怨说,怎么又下了?父亲一直盼望一个晴和的太阳,把草垫、棉花出一回潮,尔后做好窝等我娘分娩。那时候父亲还不明了未来城市里雪花的意义,不知道雪花和摇滚、足球一起支撑了世纪末的都市激情。我注意过都市少女看雪的瞳孔,憧憬里闪耀着六角花瓣,剔透而又多芒。她们的羽绒衣在雪花纷飞中翩翩起舞。她们对雪花的礼赞感染了我。我弄不懂父亲那时为什么有福不会享。 父亲进屋后反身掩门。我的母亲坐在小油灯下面。母亲在那个雪季里一直呆在屋里,认真地做针线,认真地怀孕。我母亲在灯下拿针怀孕的静态有一种古典美,鼻梁和唇沟呈现一道分界,半面橘黄,半面昏暗。父亲关门后看见小油灯的灯芯晃了一下,母亲这才抬起头,与父亲对视。父亲看完我母亲便从怀里掏出纸包,扎着"十"字形红线,是半斤...
第一章 风起时,我正站在路边,站在一棵叫不出名的树下,望着路上匆忙和不匆忙的人们。大概也有人在望我吧?虽然我不知道,就象我望他们一样。 风加大了力,带起片片落叶,它可不管人是否忙?它只管忙自己的。原先静静躺在绿化带里的落叶,被迫跟着忙碌起来,飞舞在半空,洒落满路面。行人踩在落叶上,发出一种象磨牙的声音,听着很不舒服,我还是往落叶多的地方走。 人们并不因为风大而有所改变,除非风吹起的是钞票。 太阳变得虚弱不堪了,卖报人也把衣服套上他的光膀子,吆喝声比先前更大。 呼机的震动让我停住脚步,低头瞄了一眼,想掏出手机,却见一个民工模样的老兄在我不远处对着手机吼,只好打消此念头。我不是民工,也不是下岗工人,是什么我已想了两年。...
英雄汉,早将毒手劈神獒。(正末云)这只恶犬,唤做神獒;打死这恶犬的,是提弥明。(程婴云)是。那老宰辅出的殿门,正待上车,岂知被那穿红的把他那驷马车四马摘了二马,双轮摘了一轮,不能前去。傍边转过壮士,一臂扶轮,一手策马;磨衣见皮,磨皮见肉,磨肉见筋,磨筋见骨,磨骨见髓。捧毂推轮,逃往野外。你道这个是何人?可就是桑间饿夫灵辄者是也。(诗云)紫衣逃难出宫门,驷马双轮摘一轮;却是灵辄强扶归野外,报取桑间一饭恩。(正末云)您孩儿记的,元来就是仰卧于桑树下的那个灵辄。(程婴云)是。(正末云)这壁厢爹爹,这个穿红的那厮好狠也!他叫甚么名氏?(程婴云)程勃,我忘了他姓名也。(正末云)这个穿紫的,可是姓甚么?(程婴云)这个穿紫的,姓赵,是赵盾丞相。他和你也关亲哩。(正末云)您孩儿听的说有个赵盾丞相,倒也不曾挂意。(程婴云)程勃,我今番说与你可,你则紧紧记者。(正末云)那手卷上还有哩,你可再说与您孩儿听咱...
西游补 作者: 董说校点记序一序二西游补答问续西游补杂记第 一 回 牡丹红鲭鱼吐气 送冤文大圣留连第 二 回 西方路幻出新唐 绿玉殿风华天子第 三 回 桃花钺诏颁玄奘 凿天斧惊动心猿第 四 回 一窦开时迷万镜 物形现处我形亡第 五 回 镂青镜心猿入古 绿珠楼行者攒眉第 六 回 半面泪痕真美死 一句苹香楚将愁第 七 回 秦楚之际四声鼓 真假美人一镜中第 八 回 一入未来除六贼 半日阎罗决正邪第 九 回 秦桧百身难自赎 大圣一心皈穆王第 十 回 万镜台行者重归 葛藟宫悟空自救第十一回 节卦宫门看帐目 愁峰顶上抖毫毛第十二回 关雎殿唐僧堕泪 拨琵琶季女弹词第十三回 绿竹洞相逢古老 芦花畔细访秦皇...
七十年代末,我从乡下返回城里。在乡下的十年真是快,快得像压缩饼乾,可是站在北京,痴楞楞竟觉得自行车风驰电掣,久久不敢过街。又喜欢看警察,十年没见过这种人了,好新鲜。尚记得十年前迁户口上山下乡,三龙路派出所的户籍警左右看看,说:“想好喽,迁出去可就迁不回来啦!”我亦看看左右。八零年,开始厌警察,朋友指导我说这才有个北京人的样子嘛。路何漫漫,接着虚心接受城里人的再教育罢。另一种回到城里的感觉是慌慌张张看电影。北京好像随时都在放“内部电影”,防不胜防,突然就有消息,哪个哪个地方几点几点放甚么电影,有一张票、门口儿见。慌慌张张骑车,风驰电掣,门口人头攒动,贼一样地寻人,接到票后窃喜,挤进门去。灯光暗下来,于是把左腿叠过右腿,或者把右腿放到左腿上,很高兴地想,原来小的在乡下种地,北京人猫在“内部”看电影呀。...
一正是子时,扇子岩下的河滩里,木木地响了两下。响声并没有震动夜的深沉,风依旧在刮着,这儿,那儿,偶尔有雪块在塌落了,软得提不起一点精神。响声谁也没有发觉,一只狗也没有叫。鸡窝洼几乎被雪一抹成了斜坡了,消失了从坡上流下来的那条山溪,咕咕的细响才证明着它在雪下的行踪。本来立陡立陡的人字屋架,被雪连接了后檐头到地面的距离,形成一个一个隆起的雪堆。门前的竹丛,倒像是丰收后的麦秸积子。房子的门在哪里?窗在哪里?稳稳地只听见有着男人的或吹或吸的打鼾声,和婴儿“一声惊叫,以及妇女在迷糊中本能的安抚声,立即一切又都悄然没息了。突然亮起了一点光来,风雪里红得像血,迷迷离离地晕染出一所庄院。门很响地开了,一个红的深窟;埋了门槛的雪像墙一样地倒了进去,红光倏忽消灭了。一只狗出来,瘦长长的,没有尾巴,在雪地极快地绕了一圈,猛地向空中一跃,身子像一个弓形,立即向前跑去了。狗的后边,是一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