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 数字能保证诚实吗? 玛丽。普维(Mary Poovey) 主讲人简介玛丽。普维(Mary Poovey),美国纽约大学文学教授,纽约知识产品历史研究所所长,在北京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作为特邀嘉宾,她做了题为《数字能保证诚实吗》的公众演讲。 内容简介 在本次演讲中,玛丽。普维教授对数学在社会中的应用,特别是数字和数学公式在金融市场乃至全世界经济领域中的作用,做了深入而独到的分析,并提出了许多发人深省的问题。她指出:在过去的二十年中,一个新的势力轴心已经形成,目前全世界都感觉到了它的存在。从本质上讲,这个势力轴心无所谓好坏,在某些国家,如中国,它帮助提高了国民的整体生活水平,在另一些国家,它使人们能够享受比期望的更多的退休金。但是,它也在世界范围内拉大了贫富差距。玛丽。普维教授分析了股票、配股或期货交易的手段,即投资的工具或产品,以及记录利润和亏损的手段,即记帐或会...
作者:未知 青黄杂糅 文章烂兮——一九九八年度《书屋》读书奖推荐意见 ? 读者来信本刊特稿编者按 :在自己的刊物上发表批评自己刊物的文章或意见,是好的,这点我们很清楚,也做了,虽然做得还很不够。但,在自己的刊物上发表赞扬自己刊物的文章或意见,合不合适,就有点拿不准,总觉得好话还是摇人讲才为好。《书屋》自一九九七年开始设立年度读书奖和读者参与奖,现已进行了两次,两次都得到了许多读者朋友的热情参与和支持。他们纷纷寄来推荐篇目和理由,其中不乏真知灼见。正是这些真知灼见促使我们在这里选登了其中的两封来信,尽管这两封来信的读者都因区区一票之差而未能获得一九九八年度读者参与奖,但是他们的认真精神和负责态度以及入情入理的推荐意见却令我们深为感佩。...
《大学篮球生活》作者:陪上帝吃兔头第一章 街头赌球在阳光明媚的早上,一个被钢丝所圈成的球场里一个只有173左右的矮个少年,一手拿这篮球坐在球场边。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他身旁的一块纸牌上写着:“单挑十球能从我身上进一球得五十块,一球没进给我一百块”!这样的据有挑衅字样的文字。要知道这个被钢丝网圈成的球场,可是当地非常有名气的一个篮球场,那里的球手们给这个球场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囚笼”!一个染着绿色头发叼着烟的高个少年斜眼看着纸牌,大笑着对矮个少年说:“小不点就你这样的身高也敢来囚笼斗球”?而矮个少年只是看了绿头男一眼平静的说了句:“玩还是不玩”?绿头男可能被小个少年的眼神给惹火了,当下就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百块。...
南迁一.南方 你若把日本的地图展开来一看,东京湾的东南,能看得见一条葫芦形的半岛,浮在浩渺无边的太平洋里,这便是有名的安房半岛! 安房半岛,虽然没有地中海内的长靴岛的风光明媚,然而成层的海浪,蔚蓝的天色,柔和的空气,平软的低峦,海岸的渔网,和村落的居民,也很具有南欧海岸的性质,能使旅客忘记他是身在异乡。若用英文来说,便是一个Hospitable,invitingdream,land of the romantic age(中世浪漫时代的,乡风纯朴,山水秀丽的梦境)了。 东南的斜面沿着了太平洋,从铫子到大原,成一半月弯,正可当作葫芦的下面的狭处看。铫子是葫芦下层的最大的圆周上的一点,大原是葫芦的第二层膨胀处的...
偿还旧债作者:斯·茨威格译者:张玉书 Dear Old Ellen: 我知道,相隔这么多年收到我一封信,你一定会惊讶不已。自从我最后一次写信给你,差不多已经有五年,也许甚至有六年之久了。我记得那是你最小的女儿结婚时我给你的贺信。这次我提笔写信可不是出于这样庄严隆重的原因。我要把一次奇特的邂逅推心置腹地告诉你,我的这种需要,也许你会觉得奇怪。可是我在几天前碰到的事,只能向你倾诉,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理解这件事情。 写到这句话,我不由得停下笔来,暗暗发笑。我们当年还是两个稚嫩的十五六岁的少女,心情激动地坐在教室里,或者是在回家的路上互相倾诉孩子气的秘密时,不是也老说:“只有你一个人能够理解这件事情吗?”在我们当时的青春岁月里,我们不是互相庄严宣誓,一定把有关某个人的情况,一点不漏地每个细节都告诉对方吗?如今这一切都成了四分之一世纪以前的往事,但是发过誓就应该始终有效。我要你看到...
一 在北京坐车,常会看到有些车站是以胡同的名字命名的,比如辟才胡同、灵境胡同,人们都知道它们的名字,但是这些胡同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它们仅以汉字的方式存在于站牌上,就像一个无足轻重的词混迹于辞典里。与这些名字相对应的是一条条熙熙攘攘的大街,各种店铺罗列在街边。马路很宽,中间有铁栅栏相隔,街两边的住户隔路相望,老死不相往来。 二 在北京,在许多古老的事物消失之后,有些名词幸存下来,企图以隐晦的方式保持着与过去的勾结。比如东单、西单,东四、西四,是用牌楼的数量命名,它们的全称应当分别是东单牌楼、西单牌楼,东四牌楼、西四牌楼,这些地名陈述了一个简单的事实:曾经把守在十字路口的牌楼,分别是一个和四个。牌楼隐退之后,这些地名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三不四,不上不下。北京地名的一大特点是具象化,具有某种最简洁有效的描述能力,因而,名称与实体之间绝对是一一对应的,但年深日...
你已经知道了赤条蜂和黄蜂怎样麻痹毛毛虫或蟋蟀来喂自己的孩子,然后怎样封闭洞口,离开巢飞到别处去。不过并不是每一种蜂都是这样生活的,现在你将要听到另一种蜂,它们每天用新鲜的食物喂它的孩子,这就是捕蝇蜂。 这种蜜蜂喜欢在明亮的阳光下和蔚蓝的天空中选择最轻最松的泥土做它的巢。我有时候会在一片没有树荫的广场上观察它们。天气很热,要避免烈日的煎熬只有躺在小沙堆后面,把头钻进兔子洞,或是为自己预备一把大伞。我就采取了后一种办法,如果大家愿意在七月快要结束的时候来和我一同坐在这样的大伞下,那么他(或她)也可以和我一起饱饱眼福: 一只捕蝇蜂突然飞来,毫不犹豫地停在某个地方,这地方在我看来和别处没什么不同。它前足上长着一排排的硬毛,会使你想起一把扫帚,一个刷子或一个钉锚。它用前脚工作,用四只后脚支持着自己的身体。它先把沙耙起,然后向后拂去,它的动作非常快,使这些连续不断的沙...
李师师者,汴京东二厢永庆坊染局匠王寅之女也。寅妻既产女而卒,寅以菽浆代乳乳之,得不死。在襁褓未尝啼。汴俗,凡男女生,父母爱之,必为舍身佛寺。寅怜其女,乃为舍身宝光寺。 女时方知孩笑。一老僧目之曰:"此何地,尔乃来那?"女至是忽啼。僧为摩其顶,啼乃止。寅窃喜,曰:"是女真佛弟子。"为佛弟子者,俗呼为"师"故名之曰师师。 师师方四岁,寅犯罪系狱死。师师无所归,有倡籍李姥者收养之。比长,色艺绝伦,遂名冠诸坊曲。徽宗帝即位,好事奢华,而蔡京、章停、王黼之徒,遂假绍述为名,劝帝复行青苗诸法。长安中粉饰为饶乐气象。市肆酒税。日计万缗,金玉缯帛,充溢府库。于是童贯、朱勔辈复导以声色狗马宫室苑囿之乐。凡海内奇花异石,搜采殆遍。筑离宫于汴城之北,名曰艮岳。帝时乐其中,久而厌之,更思微行,为狎邪游。...
作者:索尔仁尼琴 译者:姜明河第一部第一章 根本不是癌 癌症楼也叫做13号楼。帕维尔·尼古拉耶维奇·鲁萨诺夫从来不迷信,也不可能有迷信思想,但是,当他看到为他开的住院许可证上写着“13号楼”的时候,他的心不知为什么却为之一沉。这是很不明智的,就该把什么假肢楼或者肠道楼称为13号楼。 然而,目前除了这所医院,整个共和国再也没有别的地方能治他的病了。 “可我这儿并不是癌,对吗,大夫?我这儿不是癌吧?”帕维尔·尼古拉耶维奇一面轻轻摸着自己脖子右侧那个可恶的肿瘤,一面怀着希望问道,那肿瘤几乎天天在长,不过外面还是那么紧绷着白皙完好的皮肤。 “不是的,当然不是,”东佐娃大夫在以龙飞凤舞似的笔迹写一页页的病历过程中,不下十次用这样的话安慰他。她写字时戴上那圆角方框眼镜,一停笔就把眼镜摘下来。她年纪已经不轻,面色又有点苍白,显得很疲倦。...
金瓶梅传奇第一回 上元夜赴宴闹宴 赏灯节怜娇救娇 非遇尧天舜日,却幸佳节良辰,鳌山彩绪星球灿,莫负春光一瞬。 千门灯火逞艳,九衢凤月撩人,恩仇初结上元夜,万年千古长恨。 且说明朝嘉靖年间,元宵最盛,帝都京城,本已繁华之至,这日恰值元宵节,偏又应了那“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的俗语,但见亭台楼榭,银装素裹,满城街巷、铺银散玉。远近树木挂琳琅,犹如撑片玉伞,等到冰轮升起桂华满,只见临街人烟凑集之处,遍搭起于姿百态的灯架,真个是玲咙百灯,无奇不有,银烛星球灿烂,照耀如同自昼。历来京城旧俗,这日于家万户门开不夜,男女老少,全都上街逛灯市;便是平日足不下楼的贵阁千金,也破例上街观灯走桥,凑个热闹。引得那风流少年,如蚁附膻,岁岁生出不少风流佳话。...
——今何在现在似乎没有了追忆的力量,不知多年以后我会不会提笔写我的大学,我的中学,我的童年……一切正在远去而模糊着,包括当年曾经欢喜或愤怒过的事情。也许这不能叫做老去……最多,叫“正走向成熟”。所以要回顾的时候是茫然的,过去的我似乎无事可提,没有出生时的异象怪兆,只是有点雨雪交加,没有大起大落江湖恩怨的磨练,最多是在跳级生与留级生之间来回蹦哒。所以我很忧心这短短二十几年的生命,不够让我凑满这三千字的随想。那个少年心不在焉,转头望着窗外树影摇动,耳边是嗡嗡的低语声。时光分分钟溜走,在他的心里刻下印记,不被察觉,日子久了才慢慢清晰起来。教室,家,简简单单,来来回回。人与事物都飞快溜走,抓不住的,又何止这些茫然。单纯的青春,单纯的愤怒,厌恶自己必须面对的一切和必须通过的道路,象一只在罐头里暴跳的老鼠。除了愤怒他还能做什么?年少轻狂,不甘自己的生命就如此被安排着,不想稀...
马克思语。 《政治经济学批判导言》 火车惊梦 呜!- 火车犹如一条横空出世的巨龙,风掣电驰,把古老恢宏的紫金城、咆哮翻滚的黄河、汹涌澎湃的长江远远地抛在后面,急匆匆地向着绿色葱笼的珠江奔腾而去。 啊,别了,雄伟的天安门,祖国伟大的首都,我曾吮吸过您那博大精深、丰富多彩的文化乳汁。 啊,再见,尊敬的师长,可爱的学友,我曾和你们在那无边无际的知识海洋中,游览水花,品尝风浪。 时光似流水,弹指一挥间,研究生的三个春夏秋冬匆匆而过。当年走进中国人民大学的第一天仍然历历在目,似乎就在昨天一样;而今天,已经毕业的我就要奔上祖国改革开放的最前沿。那里是火热的前线,是改革的战场,是创业者们大显身手的地方-...
周忠介公顺昌,字景文,明万历中进士,历官吏部文选司员外郎[1],请告归。 是时太监魏忠贤乱政[2],故给事中嘉善魏忠节公忤忠贤[3],被逮过苏,公往与之饮酒三日,以季女许嫁其孙。忠贤闻之,恚甚。御史倪文焕承忠贤指劾公[4],遂削籍[5]。 而会苏杭织造太监李实与故应天巡抚周公起元及公有隙[6],追劾起元,窜公姓名其中,遂遣官旗逮公[7]。公知之,怡然不为动。 比宣旨公㿍[8],巡抚都御史毛一鹭、巡按御史徐吉及道府以下皆在列[9],小民聚观者数千人,争为公呼冤,声殷如雷[10]。诸生王节等直前诘责一鹭[11],谓:“众怒不可犯也。明公何不缓宣诏书,据实以闻于朝。”一鹭实无意听诸生,姑为好语谢之。诸生复力争,稍侵一鹭,一鹭勃然曰:“诸生诵法孔子,知君臣大义,诏旨在,即君父在也,顾群聚而哗如此!”皆答曰:“岂惟君父,二祖十宗实式冯焉[12]。诸生奉明公教,万一异日立朝,不幸遇此等事,决当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