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城北唯一的这个游泳池,它座落在新开的东风路上,与阀门厂的厂房仅有一墙之隔。从香椿树街走过来大约要花十分钟时间,沿途是砂石和沥青堆积在路的两侧,两侧没有一棵树,炎热的八月天气,你朝游泳池走过去会觉得头顶上悬了七八个太阳,渴望着游泳池的水,因此你的脚步也会愈来愈急。 游泳池从来不对外营业,它是阀门厂的,从七月开始到九月,每逢一、三、五、日对厂里的职工开放。据街上那些泡过正规游泳池的人说,阀门厂的游泳池只有二十五米长,充其量是个儿童游泳池,它的跳台也只是几根铁杆托着一块木板,假如谁表演一个燕式跳说不定脑袋会撞在池底出人命的。尽管这样,从七月开始这个游泳池从早到晚挤满了人,男孩和女孩,他们并不都是阀门厂职工的子女,但他们每人都有一张米黄色的贴有照片、盖过公章的游泳卡。在游泳池的进口的墙上,用墨汁写着凭卡入池的字样,在一间简陋的木板搭建的小屋里坐着守...
我寻求欢乐却收集到忧愁,你给我忧愁我却发现了欢乐。——泰戈尔《吉檀枷俐》 你的爱使我投入深愁。 抬起头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在你的门前。——泰戈尔《吉檀枷俐》 [本故事纯属作者自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楔子 我背起行囊和那些沉甸甸的心情,向LN工程技术大学走去。 早霞刚刚隐去,天空还泛着一层浅薄荷色,美奂美伦的秋天就在我眼底。 硕大的梧桐的叶子,坠落在干坼的大地上,发出悦耳的轻响,太阳从云堆里爬出来,象是一只古老的瞌睡虫,懒懒地张开光芒的臂膀,舒缓地刻画着它的高楼和街巷,风吹在脸上,微透着凉意。 而在这座古老的海滨小城,我总感觉季节的更替是那么含蓄,含蓄得几乎让你触摸不到季节之间的界限。仿佛花落落开,雪驻雪融,都不过是造物主点缀地球的饰物。...
审分览第五书名:吕氏春秋 作者:吕不韦○审分一曰:凡人主必审分,然后治可以至,奸伪邪辟之途可以息,恶气苛疾无自至。夫治身与治国,一理之术也。今以众地者,公作则迟,有所匿其力也;分地则速,无所匿迟也。主亦有地,臣主同地,则臣有所匿其邪矣,主无所避其累矣。凡为善难,任善易。奚以知之?人与骥俱走,则人不胜骥矣;居於车上而任骥,则骥不胜人矣。人主好治人官之事,则是与骥俱走也,必多所不及矣。夫人主亦有居车,无去车,则众善皆尽力竭能矣,谄谀诐贼巧佞之人无所窜其奸矣,坚穷廉直忠敦之士毕竞劝骋骛矣。人主之车,所以乘物也。察乘物之理,则四极可有。不知乘物,而自怙恃,夺其智能,多其教诏,而好自以,若此则百官恫扰,...
把绵羊和山羊分开懿 翎 目 录 第一章 看电影在课上学校的伙食海伦老师赵科长其人 第二章 我住院了我做检讨出院了我回家了死揍小虎 第三章 小洋囡囡小程故事我被腐蚀了又上课了我的表演 第四章 新开学了入党申请表从监狱来改日自杀忘却的纪念他结婚了我来看你了 我坐着半腚腚的牛车赶到县一中时,夕阳已经红了。车上的十七只母鸡和一只公鸡饿得眼睛都闭上了。它们在大揽筐中窝憋了八十里山路,这会儿就剩下委屈又娇气的咕咕声了。半腚腚一路高唱《打连成》、《捡蓝炭》、《黄莺亮翅》,兴致够足,可一进县里的迎暄门就耷拉下脸说:“狗日的整整走了一天,路冤哩。”再等把我送进学校的大门就贵贱不肯走了,他抱着鞭杆说:“爷要打尖去,在西街哩。”我紧着把鸡们从大揽筐里倒在地上,比倒一堆花花绿绿的萝卜还高兴,眼睛忙着丰收,就忘了和半腚腚告别。幸好筐底除了软软腥腥、牡蛎颜色的鸡屎、鸡毛之...
成都辣妹风流史 -> 第一卷人之初,性本善 第一章 终年笼罩在漫漫大雾之下的成都是神秘的,更神秘的是在滴水芙蓉中生长的女人,天然养成的美貌容颜常常让过客胡乱猜测:是谁赐予了她们灵丹妙药?又是谁在一个传统的国度容忍了她们的大胆,让她们衣妆前卫,招摇过市? 在这里,西部新“思维”的开发,金钱改变了许多人,有太多的人前仆后继地跌落到了“失乐园”。一份惊人的报告表明,中国同性恋“事业”迅速崛起,再现了中国赶美超英的决心。若干次紧急会议后,中国有关专家一致认为成都部分男孩子有女性化倾向:皮肤白皙,头发垂肩,音频颇高。一份来自环境监测中心的报告也表明,成都环境的恶化与男孩子的红头发有很大关系。“中国同性恋‘事业’的发展速度决不亚于中国的盗版‘事业’” ,一位官员曾在会议上惊呼。...
《胡雪岩》楔子在清朝咸丰七年,英商麦加利银行设分行于上海以前,全国金融事业,为两个集团所掌握,商业上的术语称为“帮”,北方是山西帮,南方地宁绍帮,所业虽同,其名则异,大致前者称为“票号”,后者称是“钱庄”。山西帮又分为祁、太,平三帮,祁县、太谷、平遥,而始创票号者,为平遥人雷履泰。他最初受雇于同县李姓,在天津主持一定颜料铺,招牌叫做“日升昌”,其时大约在乾隆末年。日升昌在雷履泰的悉心照料之下,营业日盛,声誉日起,连四川都知道这块“金字招牌”,因为雷履泰经常入川采购铜绿等等颜料,信用极好。四川与他省的交通最不便,出川入川携带大批现金,不但麻烦,而且有风险。于是雷履泰创行汇兑法,由日升昌收银出票,凭票到指走地点的联号兑取现银。当然,汇兑要收汇费,名为“汇水”。汇水并无定额,是根据三个因素计算出来的:第一,路途的远近,远则贵,近则廉。第二,银根的松紧,大致由小地方汇到...
更新时间2008-9-1 16:50:52 字数:3454 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好作家,那就有点难了,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写出伟大作品的作家,就更难了,这意味着你有一座险峰要攀登。 ——玛格丽特·齐坦顿 在我很小的时候,以为收音机里住着一群“小人”,只要我关上收音机,他们就会知趣地闭嘴。现在我已成人,但我依然相信那些“小人”的存在,只不过他们现在生活在我的脑海里,因为他们经常和我对话。 有些人被关在屋子里,他们整日盯着墙壁,被人称作疯子。另一些人也做着同样的事,他们是作家。 现在就是这样,我,一个作家,盯着办公室的墙壁,绞尽脑汁,想写出能实现作家梦想的篇章。屋子里很寂静,所有那些熟悉声音都沉寂了,而我的脑子似乎也不运转了,我已经江郎才尽,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话都写了出来,仍难尽人意。我每次开始写新书时,都会有这样的绝望。...
aro和paggey及dclee到天体营游泳aro这时才发现原来男人的小弟弟有大也有小。aro很好奇问dclee为什麽dclee:嗯..这个..男人的那个东西..越大就..代表他越聪明。放心好了,等你再大一点就会懂了 不一会大家走散了。後来dclee找到aro问:paggey人呢?aro:喔,她正在跟一个越来越聪明的人讲话2小英是个十三岁的乡下女孩,为了贴补家用来到台北一家作鬃刷的工厂.由於正值发育期,她发现阴部长了许多黑毛,以为是被那些鬃刷传染,於是 跑去问老板娘.小英:老板娘,我被鬃刷传染了.我下面长了好多毛!老板娘:傻孩子,这是正常的.小英还是不相信,於是老板娘就把裤子脱下来给她看她才半信半疑的相信.又过几个月,小英了阴毛越长越多,她又开始担心...
唐考回到空无一人的寝室,平时人来人往的地方突然没有了人气,让人很不适应。大家的东西都收走了,四处凌乱不堪,只有墙角的电脑还能陪伴它的主人,度过这最后一个晚上。明天,唐考也要像今天送走的两位朋友一样,乘上火车,离开大学了……电脑前不知是谁遗留下一支烟,唐考点燃了它,轻烟笼罩中,他陷入了回忆,今天送走的,一位是他的好友丁岚,铁哥们!另一位……也算是好友吧,一个名叫纪薇的女孩。丁岚苦恋纪薇这么多年,现在两人能一起到北京去,也算是功德圆满吧……唐考手里除了烟,还捏着一个纸团,这是在火车启动的前一刻,纪薇给他的,当时他就打开看过了,是纪薇的电子邮箱。“你的信箱我早就知道了,我以后会发e-mail骚扰你的,嘿嘿……”唐考记得自己当时说这话的时候笑的有点勉强。...
作者:苏想蓝第一章空间之子看到身边欧阳雅雅就算睡熟了,也眉头紧锁,苏飞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两个人一个是穷吊丝孤儿,一个是白富美千金大小姐,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起,但是来自女方的压力让两颗火热的心冰冷到极点。欧阳雅雅的父母态度坚决,不同意两个人在一起,压力太大,苏飞就差没给欧阳雅雅的父母下跪了,但是,没有在欧阳雅雅父母脸上看到一丝动摇,心灰意冷之下,苏飞都有了放弃的打算。但是欧阳雅雅认定苏飞,丝毫不向父母妥协,拉着苏飞的手去领了结婚证。就连欧阳雅雅都不在乎,苏飞把心一横,两个人自己贴上喜子,喝了交杯酒,没有宾客,没有见证,从此以后就是夫妻。苏飞没有想到欧阳雅雅的父母比他想得还狠,不仅切掉了欧阳雅雅的经济来源,还阻挡两个人的工作,在这座城市,欧阳刚的面子还是很大的,于是结婚两个月来,这对年轻的夫妻,还没有找到像样的工作。...
表记 子言之.归乎.君子隐而显.不矜而庄.不厉而威.不言而信. 子曰.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是故君子貌足畏也.色足惮也.言足信也.甫刑曰.敬忌而罔有择言在躬. 子曰.裼袭之不相因也.欲民之毋相渎也.子曰.祭极敬.不继之以乐.朝极辨.不继之以倦. 子曰.君子慎以辟祸.笃以不揜.恭以远耻. 子曰.君子庄敬日强.安肆日偷.君子不以一日使其躬儳焉.如不终日.子曰.齐戒以事鬼神.择日月以见君.恐民之不敬也.子曰.狎侮死焉.而不畏也.子曰.无辞不相接也.无礼不相见也.欲民之毋相亵也.易曰.初筮告.再三渎.渎则不告. 子言之.仁者天下之表也.义者天下之制也.报者天下之利也.子曰.以德报德.则民有所劝.以怨报怨.则民有所惩.诗曰.无言不雠.无德不报.大甲曰.民非后.无能胥以宁.后非民.无以辟四方.子曰.以德报怨.则宽身之仁也.以怨报德.则刑戮之...
第1章 清明过后,阳光的穿透力直抵地心,地温就从深处的泥层里泛出一层一层的暖意来,仔细地包围了草木万物的根。草根暖了,就伸开了细长的触须,饱吸着温暖,恣意地冒出了成片的绿芽,夸张地把地面弄成了一幅一幅随心所欲的水彩画;树木暖了,就齐齐地把枝叶梳理得一片清明,把该绿的叶子、该开的花朵都排上了枝头,它们或是星星散散、淡淡雅雅,或是熙熙攘攘、媚态百生。手拉手地演绎着春暖花开的阵势。 老邮差看着路边那些随意蔓延、高低相错、姿态各异的杂草和树木,看着那些在春风里捺不住性子竞相盛开的花朵,心里缓缓地叹着气:如果手里还有庄稼地的话。眼下正是人们进进出出到地里给麦子灌水施肥的日子,可惜锦官城的人现在已经没有种庄稼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