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温室》 作者:[英]布莱恩·埃尔迪斯前言 《丛林温室》(Hothouse)是布莱恩·埃尔迪斯的一部代表作。 书中所叙述的探险就始于家门。它叙述在遥远的未来,月球的引力已使地球停止自转,地球上日夜交迭已消失。因此,地球一面总是白昼,另一面却永远处于黑暗之中。与此同时,一种相互制约的效应强制月球停止运行,远远地漂离地球,处于对地球具有威胁的位置。它与太阳及地球形成等边三角形。不论是月球,或是地球,其明亮一面都处于永恒不变的下午时分。古老的地球陷入迷惘。由于太阳强烈照射,人只能深居于庞大的榕树丛林的中层,树林底部生长着无数形形色色、奇形怪状的食肉植物。这些植物威胁着人的生命。无论男女老幼,一旦落到丛林底部就会被这些植物所吞食。...
作者:艾伦·斯蒂尔中西部一所大学校园里,清冷的秋夜。随着一阵凉风刮过,通向大礼堂的走道上落满了松球和枯叶,道旁光秃秃的树木也正预示着冬天的到来。歌特式的窗户里射出的灯光,照亮了那一群正冲冲赶往前门的学生和教职员。今晚将有一位著名的客座演讲者莅临,大家都不想迟到。另有群学生正聚集在礼堂前的广场上。有些人举着抗议的标语,另有些人则忙着向愿接他们的传单的人发送传单。大多数人接过黄色的照相复制件之后,要么简章浏览后塞进口袋,要么则干脆地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箱;许多人都看了一眼他们的标语,但并没有在意。敞开的双层门上贴着一张通知,禁止任何人携带照相机,摄影机或者录音机入内。门内,两边各站了一排今晚特地雇来的下岗警察。他们负责检查校园的身份证,个个手持卿卿叫的便携式金属探测器,搜查学生是否带有金属物品入内。那些被查出携有比钥匙环、眼镜或圆珠笔更大或者更有嫌疑的金属物品的则被逐...
一片茫茫无际的群山横亘在眼前,这曾经是难以翻越的天堑,但是此刻,天空之中那川流不息的飞梭,显然丝毫不受这高耸群山的阻挡。 看着那些自由飞翔在蓝天之上的那一艘梭形飞舟,几个少年有着满腹的怨言。 “我真是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一路之上不但不允许我们搭乘飞舟,甚至连长列马车也在禁止之列?” 一个红头发少年忿忿不平的说道,他是这一群人中最为高大的,拥有着壮硕的体魄。 “这是为了缅怀过去,同样也是自古以来的传统,试炼考试总不可能太过简单吧。” 旁边一个瘦长个的少年说道,他戴着一副和自己年纪根本就不相称的大眼镜。 “哦……这年头谁还将试炼考试真的当作一回事啊,除了白痴又有谁无法通过?”那个红头发的少年不以为然的说道。...
2000 第12期 - 校园科幻张冉冉主持人的话:《蓝色》是一篇文笔优美的校园科幻故事,像一条小溪缓缓流淌。在慢节奏的推进中,从容不迫地叙述一个第三类接触的题材。文中重点描写相遇的过程和人类面对外星人时的感触,有关南极冰海下的景观的描写生动逼真,人在异境之中的感觉描写也颇到位。至于“接触”的意义,作者则丢还给了读者。其实,成功营造好作品的氛围,生动逼真地处理好细节,其重要性丝毫不逊于构思的标新立异。《埃克》的故事并不新奇,它的闪光之处在于作者讲故事的技巧。作者不是像许多人一样平铺直叙,而是设置悬念,甚至故意“误导”读者,以收到震撼之效。做文章与做人可以说是反的,为人要尽可能“直”,但写文章则尽可能“曲”为好,如果你把所有空间都填满了,那读者的立足之地又在何处呢?当然,此作也并不就足以成为范文,后面对于人性的大段剖白,就恰恰犯了过于直白的毛病,所以留给人的回味就没有前面强...
安东尼·伯吉斯出版者记文里克·斯温逊一九八六年十二月有意思的《发条橙》代序一、《发条橙》的故事与后现代社会①见斯科特·莱希约翰·厄里著《符号经济与空间经济》,王之光等译,北京:商务印书馆,即出。总之,由于文化制品的日益丰富和加速流通。后现代主义对现代主义不是批判或激进否定,而是加以极度夸大,说明它比现代主义还现代。由于一系列形式上的否定之否定,现代社会的许多准则都不管用了;本来,犯了罪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而在后现代社会中,原本是主体的人成了客体,他对自己的行为还怎么负责?还有,主人公钟爱的贝多芬《第丸交响曲》合唱歌词被篡改,成了喧闹、屠杀、打架的颂歌。电视机里播出的节目、音响里的音乐,到底算不算主体的行为记录?难怪西方知识分子这么痛恨"音乐电视",对成天守着电视机的电视瘾君子不屑一顾。有一点我们是深有感触的,美国经常发生青少年持枪不问青红皂白向人群扫射的事件,他们视...
凌晨1、一觉睡了十年的猫猫是黑色的,四个脚爪白。当时猫正站在一幢曾经是医院的酒店大楼屋顶平台上,任山风呼呼吹动它的尾巴。平坦的天空笼罩于它头顶,拥挤的城市展现在它脚下。天色已亮,星星们正逐渐退散,城市的灯火也在黯淡下去。猫听见汽车喇叭刺耳的声音,在清晨稀薄的空气里这声音格外尖利。昨夜猫才在地下仓库中睡醒,醒来发现已处于1998年的时间中。这使猫惊惧不安,因为它清楚地记得自己到这地方来的日子,那天是1988年9月20日。它竟然一睡就睡了十年!猫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一觉睡十年既不合逻辑也不合常理。但它确实有在十年前生活过的感觉,对这个城市和这片辽阔深邃的天空,对脚下的大楼,猫都很熟悉,熟悉得能够区分出景物的差异和季节的更改。...
终年笼罩在黑暗当中的城堡世上不只一座,但加上“被血之海、骨之林所环绕,归属在魔物统治之下”的限定条件,那说的就是唯一的地方了。 罗克沙夏城,一个人类根本不敢说出口的名字。即使在文献里,它也只能被人满怀恭敬和畏惧地写作“□”,以至于后人根本无法得知它的真正名称。 可是现在就有一个人踏上了这片人类不敢涉足的土地。他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年纪虽轻,身上却已经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威慑力。有人说,王者,是天生的。 护城河中流淌着泛着泡沫、满是腥味的血水,少年视而不见;那用钉在木桩上的尸体整齐排列成的不见边际的死亡之林,少年毫不犹豫地穿越,连眉头也不皱一下。他踏过之处,无人敢阻拦,也无人能阻拦。“沉睡在时间的牢狱里吧!”少年自言自语着,用可怕的法术禁锢着妖魔。...
□ 雷文橡皮脸女孩——怪世奇谭之五时至午后,姐姐和弟弟——两个住在街东头棚户区的孩子,从家里走出来。姐姐在家里受了父亲一顿打。也不知道因为一件什么事,或者根本不是因为一件什么事,父亲把姐姐的头按在墙上磕着。姐姐并不哭,很早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越哭,父亲就越是不停手。几年过去了,他仍然是一不顺心就打她,不过打得越来越没有力气了。父亲的身体被酒给毁了。这个电线厂的职工,似乎要把所有的收入都变成烧酒似的。他什么都吃不下去,他的胃好像消化不了任何东西,除了酒。姐姐就时常提着一个空酒瓶,到街道上的门市部里为父亲打酒,手里捏着五角钱,打的是那种“一毛烧”,五角钱,可以打半斤。而经过父亲的一顿饕餮,酒瓶很快就会变得空空如也。...
1997 第6期 - 第六届校园科幻故事大赵耿“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一阵说话声被压得低低的,但仍一字不漏地传入我们耳中。“说的是什么意思嘛?真难懂。”紫丽嘟了嘟嘴,“都怪你,硬是要调到语文档,一点都没劲。”我连忙辩解:“现在我们不是在学《陈涉世家》吗?你边听边对照课文不就行了。”“嘘!”紫丽示意安静。林子里又扯起了一个粗嗓门:“大哥,我可是个大老粗,不懂什么‘之乎也者’,我就想,眼下逃跑是死,举行起义也是死,同样是死,为国家大事去死好不好?”我一喜,对紫丽说:“你听,这两个人说的是一个意思。”“……哎哟哟,老弟啊,咱们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第一个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谨以此文献给我仰慕的一位科学家。但本文不是报告文学,人物情节均有虚构1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天,1990年6 月22日,因为此后数月令人惊怵的日子是从那天开始的。那年,我14岁,姐姐文容16岁,爷爷文少博78岁,奶奶楚白水75岁。离亚运会开幕还有整整三个月,在北京随处可以摸到亚运会的脉搏。街上到处是大幅标语,高架桥的栏干上插满“迎接亚运”的彩旗,姐姐和我的学校里都在挑选亚运会的自愿服务人员,公交车司机在学习简单的英语会话。只有爷爷游离于这种情绪之外,仍是独自呆在书房里埋头计算。那天早上,奶奶比往常起得更早,作好早饭,拿出一套新衣让爷爷穿上,昨晚她已逼爷爷去理了发。她端详着穿戴整齐的爷爷,笑道:“哟,这么一打扮,又是一个漂漂亮亮的老小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