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第6期 - 第六届校园科幻故事大赵耿“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一阵说话声被压得低低的,但仍一字不漏地传入我们耳中。“说的是什么意思嘛?真难懂。”紫丽嘟了嘟嘴,“都怪你,硬是要调到语文档,一点都没劲。”我连忙辩解:“现在我们不是在学《陈涉世家》吗?你边听边对照课文不就行了。”“嘘!”紫丽示意安静。林子里又扯起了一个粗嗓门:“大哥,我可是个大老粗,不懂什么‘之乎也者’,我就想,眼下逃跑是死,举行起义也是死,同样是死,为国家大事去死好不好?”我一喜,对紫丽说:“你听,这两个人说的是一个意思。”“……哎哟哟,老弟啊,咱们可真是英雄所见略同……”第一个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目录 第一章 木兰从军第二章 征辽之役第三章 隋朝春秋第四章 天下骚动第五章 飞龙乘云第六章 大火燎原第七章 河南残梦第八章 江都之难第九章 木兰返乡后记 第一章 木兰从军 Ⅰ 寒风从身披战甲的花木兰身侧掠过,她的吐息凝成了白雾,在初升旭日所散射的白光里,映着她眉清目秀的面颊。 周围的晨雾犹如银波滚滚奔腾。在晨曦照射下,士兵们的盔甲、刀枪箭戟闪闪生辉。在扩展的晨光中,银波向四面蔓延,天际逐渐变得明亮,夜空向着天穹的另一方迅速地萎缩,黎明在无声中宣告了胜利了。天上蒙着的黑纱被揭去之后,将士们的英姿渐渐显露出来,千军万马之中有系着疆绳的将帅,也有手持长矛的士兵,他们远离故乡集结到这儿,视线全都集中在前面用石块筑起的楼台,楼台背后是墨黑的岩石,万里长城像一条巨龙蛇蜒到山巅。时隔不久传来高呼“吾皇万岁”的声音,这声音在木兰耳边回响不绝。中国的皇帝走上了这座为“伟大的天子”...
□ 柳文扬我多想告诉你们,我如狮如虎的心并不渴盼杀戮。他边走边想:为了掩盖我恐怖的身份,为了能够和你们这些可怜虫近些再近些,我藏起利爪巨齿,沉默了我的咆哮,故意打扮成一个小人物。这使我高兴!当一个牺牲品在血泊中,在我冷漠的目光中垂死挣扎时,想必会哭泣着记起他对我的种种不尊重。然而,这却并不是我手持屠刀的目的,只有金钱,才能使我大开杀戒。因为我是一个使人人都闻风丧胆的漫游杀手。是的,他自顾把一个微笑凝结在嘴角;我不怜悯,我也不宽恕。我像命运一般不可抗拒。因为我是一个漫游杀手。他按照网址走进号称近东最大牌戏赌场的赌博站。没有人能记得他的相貌,从来没有。两分钟后,他悄然退场——应该尽可能地缩短每次工作的时间。酬金过一会儿再领,现在有不少人还眼巴巴等着他的服务呢。...
天空一碧如洗,是那种任何人看了都会觉得安静的颜色。没有云,也没有飞鸟,世界就被这样的空气静静包裹。 风吹来了夏日气息,溢溢在迎面扑来的气流中压了压小伞,一下升上更深的蓝色里。多么幸运呵,她是惟一一种拥有翅膀的植物。 向下眺望,目力所及之处尽是绿草覆盖的小丘,一条宝石蓝的河流从远处茂密的树林里淌出,在小丘之间蜿蜒,世界静到几乎可以听见鱼儿跃出浪花发出的脆脆的声响。 溢溢轻轻地叹了口气,把视线移向了地平线外那几座不知名的戴着雪帽的山峰,长久凝视如此葱郁的大地让她的翅膀变得沉重。 突然她的心口一震,一个不是很响的声音从正下方传来:“我为蓝天而生。” 溢溢低下头,看见了昂首矗立的阿惑。那是一只还没有长大的小鸟,浑身灰黑色的羽毛稀稀落落,秃秃的小脑袋显得有些滑稽。溢溢听见他重复了一遍:“我是一只鸟,我为蓝天而生。”这句话不知道有什么魔力,让她在平缓的气流中都...
索伦在远古之时本是一位迈雅,居住在贝尔兰的辛达精灵称他为戈索尔。在阿尔达初创之时,米尔寇诱他加入自己的阵营,於是他成了米尔寇最信赖、最得力、又最危险的副手,因为他可以变换许多不同的形貌,长久以来,他可随心所欲展现出尊贵又俊美的样子,除了最谨慎的人,其余众生都被他骗了。当安戈落坠姆崩塌而魔苟斯被推翻後,索伦又变回俊美的外型向曼威的传令官伊昂威求饶,发誓弃绝过往一切的恶行。有些人认为,索伦起初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愿意改过自新,他除了对西方主宰的暴怒感到恐惧,更对魔苟斯的失败错愕不已。不过伊昂威对擒获的俘虏并无赦罪之权,他命索伦返回阿门洲去接受曼威的裁决。索伦深受羞辱,不愿在这种颜面丧尽的情况下回...
2000 第2期 - 每期一星董峰一这里的环境相当不错,宽阔平整的草坪,四周群山环抱,绿意盎然。当醉人的微风温柔地拂过树梢时,树叶就会沙沙作响,各种各样的鸟儿便跟着欢快地鸣叫起来。置身其中,你会感受到生命旺盛的活力。恬静的氛围,清新的空气,幽雅的环境,如果不是那些鳞次栉比的墓碑错落有序地呈现在你的面前,你真的会以为这里就是郊区的一个森林公园,而不是什么国家公墓。站在这里,周围那多少有些令人黯然神伤的景致总会让一些人触景生情,于是便会或多或少地缅怀起往事,追忆生活中那些逝去的事或者逝去的人,那些曾有过的欢乐和痛苦。乔纳森就这样伫立在一棵常青树下。他习惯地从怀中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于是一股股白色的烟雾就在他面前缓缓地升腾起来。透过眼前缭绕的烟雾,他似乎又看见了盖尼尔教授那张饱经沧桑的脸,耳畔仿佛又响起了他那嘶哑的声音。...
作者:结城恭介 ——北极海·深处—— 将如同狂风沙似的杂讯烙印在他的眼瞳之后,那面显像幕把一片泛青的白色,在画面中投映了出来。 那仿佛是在拒绝着所有的温暖似的一种色彩。 “啧!” 安迪轻声地咋了舌。 “竟然随便弄个故障的摄影机打了上去,就敷衍了事……” 在已经完成注水的吉翁海军尤康级潜水舰“U-099”的排出舱口里,只有低声呻吟的引擎声在回响着。安迪坐在此处所搭载的MS“兹寇克·改”的驾驶舱之中,独自在焦躁着。 的确,我们这支特务部队,对这艘潜水舰而言或许是多添麻烦的累赘,为了追踪敌方——联邦军的“蹩脚货”而一直勉强他们,也不知被这艘潜水舰的舰长挖苦过多少次了。但是,这是对即将赶赴敌阵的同胞所该做的事吗?...
应俊在某市郊区一个海滩别墅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正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对准墙壁上的一个接收器按了一下ON/OFF键,瞬时在墙壁与他之间的空气中出现了一张立体菜单,上面清楚地写着“全息金曲怀旧大碟”:A 迈克尔·杰克逊《治愈世界》,B 刘德华《真永远》,C ……”他按一下A键,一眨眼间,迈克尔·杰克逊的全息立体图像已呈现在他眼前,其歌声也浮于耳边。那图像随着音乐做着各种动作,和真人一模一样,毫无差别。这首歌虽然已是五十年前的怀旧金曲,但在他听来仍是那么和谐、优美,令人神往,他已陶醉在这音乐中了。他这么完全的放松,在三十年里还是头一次。想想再没几天,他就能一直过这样逍遥快乐的生活了,脸上立时露出了微笑。...
2000 第1期 - 前沿唐晓鹏肯尼亚的“核放射公路”肯尼亚最近发生一起核辐射事件,而罪魁祸首是一条“核放射”公路。这条公路位于肯尼亚东部夸莱地区,接近印度洋沿岸旅游胜地蒙巴萨。半年前,一家筑路公司对这条公路进行修补时,从3公里外的姆利马山采来石材,而这些石材中就含有大量放射性物质“钍232”。内罗毕大学的核科学研究所几次取样证明无误。肯尼亚政府立刻采取了行动,附近的居民被疏散,铺路的石块被挖了出来,有关部门甚至还封锁了姆利马山,禁止任何人接近那里的采石场。美发现恐龙灭绝新证据目前绝大多数的科学家认为,由于一颗陨星撞击地球导致500万年前地球上恐龙和其它动物的大量灭绝。现在美国科学家为这种“灾变论”找到了新证据。...
作者:许諾书籍简介:反正末世文的基本配备,这里都有。简言之一句话:末世来了,想找个不变态的优秀男人相夫教子,不是光靠金手指就够的。1重生她一动不动躺地躺了六个小时,直到晨光破晓,随着被微风吹起的窗帘落到屋里,韩娇才松了口气,全身一软,记忆里被啃咬到支离破碎的疼痛才算消散一些。身为韩立文的掌上明珠,她怎么就落到被丧尸分食的下场?!末日、丧尸……韩娇伸出胳膊,看着晨光里盈盈如玉的手,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能美好的活着。突如其来的灾难远比人们臆测的要艰难上数百倍,人类几千年的文明脆弱到不堪一击,然后人间成炼狱。韩娇起身,走到落地窗边,风撩起一角,正好叫她看清楼下的花园。那些美丽的花儿挂着晶莹的露珠,可爱极了。小小的喷泉池里立着一尊汉白玉圣母像,仁爱世人。花园一角有晨起的园丁正在修剪花草,那是……张老头?...
王晋康楔子卡尔·伊斯曼把微量的cAMP(环腺苷草磷酸)滴入玻璃皿中,说:“看,粘菌社会马上就要建立了。”这是在纽约沃森智能研究所的实验室里。伊斯曼是一位高个子的白人青年,30岁左右,金发,肩膀宽阔,表情很生动。他身后有两个女同事:25岁的松本好子,身材稍显矮胖,有一双日本人特有的短腿;江志丽(英文名字是凯伦·江)大约32岁,典型的中国南方女子,细腰,瓜子脸,一头乌黑的柔发盘在头上。他们用肉眼观察着玻璃皿中微小的粘菌,旁边的大屏幕上则是放大后的图像。粘菌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是一个超有机体,或者简直是人类社会在毫米尺度上的演习。它们在湿地上游来游去,各自专心致志地吞食着细菌食物,互不关心,是一群冷漠孤独的流浪者,以直接分裂的方式各自繁殖后代。但一旦食物耗尽,就会有某一个细胞有节奏地发出cAMP,这只先知先觉的细胞就成了粘菌社会的领袖。...
小说排行榜:/top.aspx 爱的漩涡伊恩·弗莱明 著 第一章 暴风骤雨 我逃出来了。从英国灰蒙蒙的冬天里,从使自己意乱情迷的少女时代里,以及伦敦家中的一点家具和旧衣服堆里逃出来了。我终于战胜了自己的懦弱,走出了以前那个古板、散漫和狭窄闭锁的世界,进入一个新的天地。我常认为自己很有能耐,不过如果一直停留在原地,不改换环境的话,就会象关在笼子里、脚蹬轮子的小家鼠一样,永远找不到出路。说真的,我除了没有犯法以外,简直是被一切东西纠缠着,所以我一定要不顾一切地从这些烦恼中逃出来。 我不停地走着,似乎已经绕了半个地球。从遥远的英国伦敦,来到了美国纽约州北部。这是个布满了巨型山脉、湖泊和森林的地方,叫作亚迪朗代克山岳地带,我现在就在这里,一个名叫托里米·班兹·毛达·柯特的地方,离美国观光区乔治湖有十英里远。我从伦敦逃出来的时候是九月一日,现在已经是十月十三日了,又是一个星期...
卢伊德·比格尔 孙维梓 译五月确是艳阳天,我又换了新工作。局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他作手势请我进去。“请坐,费斯通,”局长说,“欢迎您到未来犯罪局共事。”我坐了下来,而他则把我从头到脚看了个够。“您知道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吗?”“不太清楚。”“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们这儿有个新发明的装置,说实话我对它根本不懂,您见过它吗?”“见过了。”“沃格尔把它叫做‘赫拉诺斯’,就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时间之神。通过它的屏幕,我们竟能对未来投以短暂的一瞥!”他故意停下来,好看看我有何反应,结果十分扫兴——我已听说过这件事。“由于图像模糊不清,”他接着说,“我们得花费鬼才知道有多长的时间去辨认出事的现场,而且出事时间也同样难以确定。不过我们对于会出事则深信不疑。三周来我们已观察到了六起抢劫案,而且都是在案发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