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幸福的人不幸,让不幸的人更不幸,是我人生里最大的乐趣。或者,也是最大的意义——女巫看着小女孩,显然觉得很有趣的样子。小女孩躺在鲜血里,金黄色的头发上全是鲜血,气息微弱,随时都会死去,在她头顶上方,月白色的萤蝶正在飞翔,仿佛利剑一般的尾羽危险的在小少女颈项附近徘徊,随时随地准备割断她的喉咙。但是女巫知道,萤蝶不会再有下一步的行动了,没有主人的命令,萤蝶不过是一只有着美丽尾羽的普通蝴蝶罢了。而现在,它们的主人已经不可能对它们下任何命令了。金绿色的眼睛调转了方向,凝视着远处血泊里的男人和女子,艳丽的嘴角上弯,她笑了起来。关于那对青年男女的过往,是另外一个故事;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少女的家族在一夜之间被毁灭,然后,向女巫求助的少女在十三年后向自己的仇人复仇,却发现,自己喜欢的男人原来是仇人的儿子。...
《人间兵器》 作者:死神XIII 出版社:冒险者 第四集 第四组曲 觉醒 第四乐章 领域 人生有时候真的很出人意料,当你想死的时候死不掉,可是不想死的时候偏偏一命呜呼,没法解释,只能说是上天和我们开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吧。 ******************************* “应该是这里吧?”李孝姬站在断崖边缘,看着下方潮水般翻涌的黑暗,向身边的雅典娜问道。 “恩。”雅典娜点点头,视线同样紧锁在那片黑暗上,紧皱眉头进行着习惯性的思考。 这里就是她们感觉到的那股庞大能量的集中地,就在她们眼前的崖底,能量化成如同实质一般的黑暗存在着。 不过和她们最初感觉到的不同,现在能量分成势均力敌的两部分,互相冲突着。其实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实际情况应该是其中一边能量不断冲击着另外一边能量才对。...
——读《巴黎的盛宴》胡榴明读《巴黎的盛宴》,一边读一边忍不住地要笑,写得真是太有趣了,法国当代作家达恩•弗兰克的文字闲适而随意、幽默而风趣,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查阅了大量有关的文献资料,写出了这部纪实性长篇人物传记体随笔,一种最典型的“轻阅读”读本,但是其中思想立意之深及艺术品位之高,只有读过之后、思索了之后才有可能细细地领悟出来。聪明的作者将深刻的见解与诙谐的文字融得不露声色,漂亮的文笔足以令包括我在内好多以写作为生的人自叹不如。19世纪与20世纪之交,传统的文化、传统的思想、传统的文学艺术已经稳固了好多个世纪,世界历史的进程发展到了一个亟待变革出新的时期——首先是经济领域的大工业时代的兴起,然后是科学领域的机械电气技术的发展,接下来是思想文化领域里以尼采为先驱的哲学革命。于是,一场全方位波及文学和艺术的伟大的世界变革开始了,一批反传统的现代主义文学艺术流派诞...
第九章 美发师当年,十六岁的阿信为了追求新生活,从故乡山形县出走,奔赴京城。为了追寻当年的这段回忆,阿信和阿圭离开了山形。对阿圭来说,祖母的童年和少女时代的故事是他闻所未闻的,阿信的经历在他心头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在那以后,阿信又经历了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呢?阿信又将以一种什么样的心境继续这次旅行呢?为了弄清这些问题,阿圭决心要陪伴祖母走完这段旅程。八十三岁高龄的阿信的这次旅行,其实才刚刚拉开帷幕。列车上,阿信和阿圭闲谈着,多年以前的记忆渐渐地在她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十六岁那年,自己到底花了多少时间才到了东京呢?阿信已经记不准了,只知道自己害怕被父亲抓回去,一心想着越早离开山形越好,也不管过路的火车是开往哪里的,就慌慌张张地坐上去了,结果不得不在中途换车,在车站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当时真害怕啊!而且就算到得了东京,到底有没有阿春姐姐说的那位发型师傅呢?自己又能不能找到人...
作者:张平 作家张平访谈录 记者:在你的一次谈话中说道:来到大山的腹地,在那里感受到的并不是当代工业文明的气息,而是中国原始生态中的最糟粕形态。中国中西部山野里百姓的生存困境和当地的恶势力,形成了怎样一种“相反相成”的链接关系? 张平:我在前面说过了,经过二十多年的改革开放,我们的社会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和变化。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原来所具有的问题都已经不存在了,都彻底予以解决了。我们是一个具有几千年封建历史的文明古国,所以我们的国情对现代文明工业文明本身就具有一种天然的对抗和阻击。这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更不是伴随着经济的发展它自然而然的就消失了不存在了。尤其是相对城市来说,一些偏远乡村的发展明显滞后,那里村民的生活文化水平,同十几年前相比,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由于贫富差距的拉大,反而使得一些旧的恶的东西死灰复燃。比如目无法纪,鱼肉乡里,拉帮结伙,占...
上一页 目录页 下一页 南方周末 2004-09-16 14:43:01 □本报驻京记者 李梁 □实习生 苏永通 9月16日至19日,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在北京召开,数百位中央委员会聚在一起,讨论“执政能力”这个与国家和民族命运攸关的重大主题。作为中央全会的主题,在党的历史上这是第一次。 中国共产党建党以来实际上经历了两个巨大的转变:一是从从事革命的政党到执掌政权,二是从计划经济的管理体制到市场经济的转型。前一个转变要求政党从斗争、革命、破坏旧秩序转为谋求建设和发展,后一个转变则要求法治和民主。一个政党能不能更好地发展,取决于能否顺应这些客观要求。 通俗地说,执政能力就是政党治理国家的本领。加强执政能力的话题虽是第一次作为中央全会的主题,但实际上在执政55年中,中国共产党一直在不断地根据现实的巨变进行着调适。...
--《想逃?窗都没有!》作者:木吉子读吧这匹马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呀?才会对我说那三个字呢?怎么可能呢?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一定是他脑壳坏掉了外加超级近视,还是离他远点好,免得空欢喜一场第一章初吻“你怎么这么蠢呀!做什么都做不好!不知道你大学是怎么混出来的?现在马上去给我重做,我要在下午上班前看到一份完美的报表,不然你就准备卷铺盖走人吧!”主管一边大喷口水掺合严重的口臭攻击着眼前可怜的人儿。“是,是,我一定会做好的!请您放心!”强忍被那一身浓烈的古龙香水薰晕的脑袋,脸上有被他口水喷射到的地方阵阵恶心感。搪塞,附合着,还要点头哈腰,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终于训完了,木水心如大赫快速拣起地上的文件早点离开是非这地,以免再受茶毒。火速冲进W-C打开水洗掉脸上另人恶心的口水分子!...
琼瑶1 九月的一个早晨。天气晴朗清新,太阳斜斜的射在街道上,路边的树枝上还留着隔夜露珠,微风柔和凉爽的轻拂着,天空蓝得澄清,蓝得透明,是个十分美好的早上。 在新生南路上,江雁容正踽踽独行。她是个纤细瘦小的女孩子,穿着××女中的校服;白衬衫、黑裙子、白鞋、白袜。背着一个对她而言似乎太大了一些的书包。齐耳的短发整齐的向后梳,使她那张小小的脸庞整个露在外面。两道清朗的眉毛,一对如梦如雾的眼睛,小巧的鼻梁瘦得可怜,薄薄的嘴唇紧闭着,带着几分早熟的忧郁。从她的外表看,她似乎只有十五、六岁,但是,她制服上绣的学号,却表明她已经是个高三的学生了。她不急不徐的走着,显然并不在赶时间。她那两条露在短袖白衬衫下的胳膊苍白瘦小,看起来是可怜生生的。但她那对眼睛却朦胧得可爱,若有所思的,柔和的从路边每一样东西上悄悄的掠过。她在凝思着什么,心不在焉的缓缓的迈着步子。显然,她正沉浸在一...
——追逐属于你我自己天空的那份人生出彩!我不是什么作家,也不是文学青年,我只是全心地去写下这段历程和体会。不敢用“著”,唯有用“真诚奉献”,希望与面对着困境,追求着梦想,渴望着超越,期待着属于自己人生出彩的朋友们一起共勉!有朋友看了书稿后善意地给我提醒,让我搞点花哨的,找个名人写个序,或者弄个特别针对性的东西。我的目的是想呈现一本心血之作,不为书商那样视赢利为唯一目的,所以没有刻意地去迎合某种商业需要。我相信,这将会是一本纯粹的作品,一本用心为之的好书。真实和坦诚将是我为你们唯一的考虑与付出。现在社会充斥着一种浮躁,一种功利,一种对人生没有真正追求的现象,许多人都为之迷惑。曾经一段时间,我的书在Sohu,Sina原创榜的排名中,被诸如“性”、“上床”、“玩弄”、“迷情”的字眼包围着,显得那么孤单异类。我坚信这个社会应该追求的绝对不是那些诸如“木子美”、“流氓燕”的浮躁和...
我二十一岁时,正在云南插队。陈清扬当时二十六岁,就在我插队的地方当医生。我在山下十四队,她在山上十五队。有一天她从山上下来,和我讨论她不是破鞋的问题。那时我还不大认识她,只能说有一点知道。她要讨论的事是这样的:虽然所有的人都说她是一个破鞋,但她以为自己不是的。因为破鞋偷汉,而她没有偷过汉。虽然她丈夫已经住了一年监狱,但她没有偷过汉。在此之前也未偷过汉。所以她简直不明白,人们为什么要说她是破鞋。如果我要安慰她,并不困难。我可以从逻辑上证明她不是破鞋。如果陈清扬是破鞋,即陈清扬偷汉,则起码有一个某人为其所偷。如今不能指出某人,所以陈清扬偷汉不能成立。但是我偏说,陈清扬就是破鞋,而且这一点毋庸置疑。...
火星人的到来(上)大战前夕(1)在19世纪末,没有人会相信,一些比人类强大得多、但是最终同样会死去的智慧生命,一直在密切注视着这个世界。在人们为了各自的事情忙碌时,他们被观察和研究着,也许正如人们用显微镜观察短暂生活在一滴水里的生物的游动、繁殖一样。人们心满意足地为了琐事在世上奔波忙碌,悠然自得地认为自己统治着一切。也许显微镜下的纤毛虫也是这么想的吧。没有人想过,古老的宇宙世界中可能存在着对人类的威胁,即便想到了,也只是认为在其他星球上不可能存在生命。现在来回顾一下过去人们的思维习惯,不禁让人觉得很奇怪。地球上的人们至多认为,火星上也许存在另外一些“人”,也许比自己低级得多,正等着传教士的光临。然而跨越茫茫太空,存在着这样的智慧生命,它们的智慧和我们相比,就像我们的智慧和那些已经灭绝了的野兽相比一样。它们数量庞大,冷酷无情,用妒忌的眼光注视着这个地球。它们慢慢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