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人写书,并不都是“书生且为稻粱谋”:正如请名人写序,也不都是被赵太爷打了嘴巴,跟着名人出一回名。写书与作序,其要义是“言为心声”。应该是自己想说又不得不说的心理话。每当我们面对突发的社会新闻,每当我们耳闻目睹身边的人和事,诸如土地的沙化与江河的洪灾、失学的孩子与遗弃的婴儿、繁荣的都市与“红灯区”里背着书包的背影……常使人不禁要问:这些事件安全检查竟有几分天灾?又有几分人祸?我们的“人”怎么了?当我们把万物之灵的“人”放在“生物学”的坐标上排序的时候,发现了人类“进化”与“退化”的痕迹;当我们把“人”放在“社会学”的镜子前端祥的时候,发现了“道德”和“人格”培育的滞后;当我们把“人”放在“文化学”的框架上考量的时候,发现了历史传承的断裂带……...
在今天,当一个女人是令人敬畏的。在有纪录以来的全部历史中,作为一个少女,你第一次遇到一件困难的事情——也遇到一次难得的机会—这就是给自己将来想要变成的那种女性下一个定义。数千年来,我们这个文化中的女性一直是根据自己与男性的相互关系来定义的,而不是根据自己作为单独的个体的本性。例如,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有这么一首流行的小诗:母亲、女儿、姐妹、妻子;人们总是根据你生活中的男人,来一一认识你们的。根据生活中的男人来确定一个女性身份的制度有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就是父权制。在父权制下,男性和女性的平衡受到了歪曲,男性在我们主流的宗教当中就是一位单身的男神,他们差不多掌握了所有的权利。作为一个少女,你无疑体验过我们这个以男性为主导的父权制文化的方方面面,在学校里,在体育场上,甚至在家里。自从20世纪70年代的女权运动以来,女性争得了一些地盘,有些女性当上了议员和公司的首脑,也有更多...
归隐田园的淮军大将将要展示镇宅之宝-虢季子白盘。这是他占领太平天国护王府时意外所得。更令他意外的是,护王陈坤书的女儿陈天仇将要取他人头。刘大帅爱子在越南对法作战中殉国,送回来的是一捧白骨。老骥伏枥,想再展雄风吗?其奈西太后说他“不识好歹”何!公元1884年法国人入侵越南,大清军队进入越南,中法战争爆发。我们的故事就从这个时候开始。郁郁葱葱的热带丛林中,湄公河的支流正值汛期,河床陡然增宽,洪水滔滔,漫出河谷。在这闷热潮湿的雨林中,中国驻防在越南的军队在河谷地带行进着,这是十九世纪八十年代大清国藩属国越南顺化的丛林,前面的一支马队帅旗是黑色的,大书“黑旗军刘”的字样,与法军作战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黑旗军将领刘永福骑马走在军中,他修长身材,面目黧黑,既背着大刀,也带着长短枪。这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是广西上思人,雇工出身,早年参加过天地会反清,他在云南边境组织的黑旗军对满清朝廷来说可...
喜欢唱歌,在网下也一如既往,包房里有卡拉OK,他拿着话筒不松手,唱了一首又一首,声明每一首都是送给我的。罗依坐在我对面,一直含笑注视着我,整个晚上,我都沐浴在他温暖的目光里。他也唱了歌,但却不肯唱那首我百听不厌的《白桦林》,不知道为什么。结账的时候,罗依要付,我追到总台抢着付了。他看着我说:“你怎么那么傻。”我淡淡地说:“我怎么能让你来请我的朋友。”这些人都是幽林我的朋友,和他并不熟。出门去,霓虹灯闪烁,南方的夜正璀璨。凡人看着我说道:“你们可以去跳舞。”但我并不想再玩了。很奇怪,虽然大家在一起也很愉快,却只有罗依给我亲人般的感觉。漫步很恋恋不舍,表示想跟我到佛山玩,我想到他昨天就从韶关赶来,可能呆这么一会儿觉得不尽兴,就望向罗依问:你的意思呢?...
火焰解语花 席绢【书籍简介】中邪了!明明是陌生人,而且还是她向来讨厌的「臭男人」,为什么居然可以让她忘了一切,只想一直一直看着他呢?他长得好好看,声音也好好听;看着她的目光一点也不会让她讨厌,反而当他不看时,她会好失望……这代表什么呢?怎样的感觉会在男女之间照成中邪的模样?初心好久了,写作这么些年,已没有勇气扳着手指去计算自己当作者的年资几何,然后洋洋自得于己身依然沉浮于笔耕世界中。几乎是一整个夏天都窝在鹿港,不意的在东摸西摸中,捞出了早期一些残搞以及心情笔记。那些有关于第一本稿录取前后的记事,看了简直是新奇。因为我早已忘得差不多了,全心投入创作,始因于母亲子宫长瘤开刀,需要长期静养;身为长女的我责无旁贷的结束台中的工作回去接手家中的杂务。寄出稿件后,在等待的时日中,有了一些忐忑的心情。...
中国曾经遗忘过世界,但世界却并未因此而遗忘中国。令人嗟呀的是,60年代以后,就在中国越来越闭锁的同时,世界各国的中国研究却得到了越来越富于成果的发展。而到了中国门户重开的今天,这种发展就把国内学界逼到了如此的窘境: 我们不仅必须放眼海外去认识世界,还必须放眼海外来重新认识中国;不仅必须向国内读者移译海外的西学,还必须向他们系统地介绍海外的中学。这套书不可避免地会加深我们150年以来一直怀有的危机感和失落感,因为单是它的学术水准也足以提醒我们,中国文明在现时代所面对的决不再是某个粗蛮不文的、很快就将被自己同化的、马背上的战胜者,而是一个高度发展了的、必将对自己的根本价值取向大大触动的文明。可正因为这样,借别人的眼光去获得自知之明,又正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紧迫历史使命,因为只要不跳出自家的文化圈子去透过强烈的反差反观自身,中华文明就找不到进入其现代形态的入口。当然,既是本着这...
1-1 洛桑热伯爵夫人是个高级妓女,她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和许多放荡的行为挣得了大量的财产。她拥有的众多头衔尽管令人眼花缭乱,但都只存在于基西接岛的档案之中,这些头衔由她与生俱来的放荡不羁所铸就,被轻信的人们加以传播而流传至今。她头发油黑,身段婀娜,眼角眉梢含有一种独特的春情。正是这种蔚为时尚的怀疑一切的春情增添了几分情欲,促使男人们更积极追求像她这样的女人。她处世有些凶狠,毫无原则,认为任何事情对她而言都没有坏处,不过,她的良心还没有败坏到麻木不仁的地步。骄傲而淫荡,这就是洛桑热夫人。 尽管如此,这个女人所受的教育还是最上乘的。她是巴黎一位大银行家的女儿,和比她小三岁的妹妹鞠斯汀娜一起在修道院里长大,这所修道院是巴黎最著名的。在那里,一个长到十五岁,一个长到十二岁,谆谆的教导、优秀的老师、美好的书籍、一切的才华,无一不施予她们。...
序——意念分享 一直对“情妇”有着极大的好奇心,所以我又再度下笔去传达一些离经叛道的思想;并不是我要对情妇歌功颂德,而是,反正烟视媚行的类型已被写了八百遍,不必多我一个加入口诛笔伐的行列。我只是想以不同角度去写一些看法而已。 很多人都以为作者会把女主角当成自已去发挥,其实在我而言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一如我并不喜欢柔弱的女人,但我仍会去写;我也不欣赏太暴烈的性格,但我仍会下笔。当然,我也未曾把苏幻儿当成自己。 我不赞成情妇,我也不十分苟同本故事女主角的偏激,可是身为一个作者,不能因为自己本身不要或不喜欢,而制止自已做某些角色的设定,否则那就枉为一名作者了。 去年完成《罂》一书,居然有人来信告诉我很想当别人的情妇,我才反省自已是不是过度去美化一桩明明是丑陋的事件。不要太被作者牵着鼻子走!我欣赏有独立见解的人;故事看完了,思考意念尚可,千万别被蛊惑了。即使是男...
启功先生的家世向来不大愿意向外人道及。去年,中央电视台某著名主持人(这位主持人以能够掏出任何人的隐秘而著称)在采访启功时曾经问及启功的家庭出身,启功对这个问题反应冷淡,顾左右而言他,东一榔头西一棒锤,弄得访问者如坠五里雾中,悻悻而去。个中缘由我大略知其一二。其一,这都是很遥远的往事,启功今天可以很容易说出《红楼梦》中某个人物的背景,却不愿说出自家的身世,因为启功并未身临其境,许多细节已无从探究,让他如何绘声绘色地去描述呢?其二,启功向来不愿炫耀自己,以启功先生的为人,他成长的年代也是解放前后,他出生于辛亥革命后一年,实际上并没有承受多少令人羡慕的门荫,从他这一代起饱经忧患,孤苦奋斗,他的曾祖父从幼时起就走上了通过科举升迁之路,到了启功这一辈,大半辈子生活于新旧社会交替之中,我窃思启功先生一定不愿多提及曾经显赫一时的家世,甚至想把这些东西摒出自己的记忆。...
天上星光寥落,仿佛隐藏着的眼睛,偷偷窥视着人间的一举一动。高天明匆匆走在这条幽静的小街上。此时正是后半夜,由于工作需要,他几乎每天都要在这个时间段回家。春天的晚上,空气格外清冽,似乎还残留着冬日恋恋不舍的痕迹。高天明走路的速度飞快,嘴里叼着烟,频繁地冒着烟气,消散进黑暗里。他一路走着,不时紧张地回头,好像有人在后面跟踪,可身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高天明拐上一条很偏僻的小道,一路上没有灯光,两侧黑黝黝的平房阴森而恐怖,仿佛在向路上的他挤压过来。繁华的天堂市,居然也有这样落后的角落。前边就到家了,高天明把抽剩的烟蒂弹到黑咕隆咚的角落里,大步流星走进公寓楼。门开了,如水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他脱掉黑色的风衣,一米八五的身高,加上孔武英气的面孔,更显得他英俊风流,可那张英俊的脸上总笼罩着一层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