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是绿色的前一半我们和五千年前的人们最突出的不同是:那时候人的眼睛长在脸上,现在人的眼睛长在脑子里。比目皆是的影像不代表什么,因为并非真实。有一些想念和愤恨只能郁郁的、久久的把根系蔓延在左右脑的任何一个角落,就是让人看不出来。我只是个普通的人——和麦当娜相比起来,除了画画以外别无特长,因为我觉得只有油画布是唯一一样使抹布无法与之匹敌的物品。我和一个与我差不多的男人同住,注意,不是同居,我们泾渭分明,洗手池上,我的牙刷在左侧,他的牙刷在右侧;我的毛巾是绿色,他的毛巾是红色;我的剃须刀是白加黑,他的剃须刀是黑加白,诸如此类的不同,诸如此类的一半加一半。我常常想设计一个方法使人的动作可以慢下来,这样我就可以看清楚他们的思维,进而找到自己的生存目的。对于目前的生活,我无法发表很透彻的见解,因为我浅尝辄止,或者说我喜欢嘎然而止。...
--第一章 爱情转移 (一) 破碎的人生,残缺的念想,认知的骤变,人性的无奈,意识的痛悼,眼神的惨淡。造成,倒下是必然,安息是疗伤,静默是手段。坚信,膨胀,爆炸,会有结果……… 这几年,春天,夏天,秋天,冬天,都出奇的冷,凉。 年幼至从戎经受过了太多的不幸,原以为尘世间的冷暖我已尽数尽尝,原以为我的人生不会在有任何悲歌,原以为坚强的我可以面对任何挫折。十五六岁当兵,在部队里,可没想到,让我彻底的跌入了差点万劫不复的深渊,眼睛似乎没有了什么用,是与非、美与丑都看不见,心灵深处的那双眼好像躲藏在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打瞌睡。 那几年,自己敬重的人一次又一次在背后捅我刀子,自己所谓的女友一次又一次在身后捅我刀子。...
湖北省武汉市西北约150公里处的随县,有一个杂草丛生的小山包,当地人称它为“擂鼓墩”,说是古代打仗时“击鼓鸣金”的地方。1977年冬,空军某部进行基本建设时,在擂鼓墩发现了一座距今近2500年的古墓。墓中有21具13至26岁的殉葬女人骨架。墓主人曾侯乙的随葬品中,有一只漂亮的漆木箱。椭圆形箱盖上,有一幅精美的图案:中间是一个龙状的“斗”字,左龙右虎,周围点缀着“星星”。这是个什么玩艺儿?考古工作者曾一度百思不得其解。1987年夏,河南省郑州市西北约150公里处的濮阳,人们修建水利工程时,又有了震惊世界的发现:距今6500多年的西水坡墓葬群中的M45号墓,南圆北方,男墓主头南脚北躺在穴中,东侧有一条蚌壳组成的龙,西侧有一只蚌壳组成的虎,脚端有一柄蚌壳组成的“勺子”;东、南、西、北各有一具12至16岁的“童男童女”骨架。...
杭州这个地方实堪称为佛地,因为寺庙之多约有两千余所,可想见杭州佛法之盛了! 最近《越风》社要出关于《西湖》的增刊,由黄居士来函,要我做一篇《西湖与佛教之因缘》。我觉得这个题目的范围太广泛了,而且又无参考书在手,于短期间内是不能做成的;所以,现在就将我从前在西湖居住时,把那些值得追味的几件事情来说一说,也算是纪念我出家的经过。 我第一次到杭州是光绪二十八年(1902)七月(按:本篇所记的年月皆依旧历)。在杭州住了约一个月光景,但是并没有到寺院里去过。只记得有一次到涌金门外去吃过一回茶,同时也就把西湖的风景稍微看了一下。 第二次到杭州是民国元年的七月。这回到杭州倒住得很久,一直住了近十年,可以说是很久的了。我的住处在钱塘门内,离西湖很近,只两里路光景。在钱塘门外,靠西湖边有一所小茶馆名景春园。我常常一个人出门,独自到景春园的楼上去吃茶。 民国初年,西湖的情形完全...
深夜。WHY酒吧里混杂着浓烈的烟草和情欲,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各色男女仿佛鲜活的鱼类,在舞池里盲目兴奋地游动。他们脱下或戴上面具,疯狂地流连在都市夜店的夹缝里寻求刺激或释放。一到白天就睡觉或穿戴整齐出入高级写字楼。 婴宁独自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磕着杏仁,神情寂寥。穿着黑色吊带长裙的她像轮空虚的月亮。她一支一支地喝着科罗那,磕了一碟又一碟的杏仁。长长的黑发流泻下来像松干的海藻。 不断有男人注意到她。这样独自出现在深夜酒吧里的女子,一个人孤立于喧闹之外,旁若无人地做着自己的事。这无由笼上了层神秘气氛。 有男人过去搭讪。昏暗的灯光下,男人试探的暧昧话语,有着隐晦目的的笑容。婴宁眼神淡漠地看看他,磕着杏仁,没有任何语言。男人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冰凉。眼睛下描着浅黑色的眼线,像只猫。她抬起手又拿了支科罗那,同时避开男人探究的手指。我想一个人。她漫不经心地说。然...
第 一 章 渔花楼的主人,是一个女人,骆珍珍。 骆珍珍除了人漂亮外,想不到钱财也多得很,多得足够买下整个开封城。 高丝曾经问过龙跃宝:“究竟你和骆珍珍的银子谁多?” 龙跃窦的回答是:“如果照我这样继续拚命去赚银子的话,大概再过十年就有骆珍珍的一半之多了。” 龙跃宝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半都是在想着如何去“开源”——开发财源,所以他的银子实在不少,有一回高丝趁龙跃宝酒醉时,在他身上搜到十五万两银票,高丝吓得花容失色,想不到他醒来后,也忘了身上有十五万银两不见了,还要高丝陪他继续喝酒。 曾世俊也曾听过有关骆珍珍的传说,他也很想目睹这风华绝代又家财多得数不清的女人。他这个人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坏毛病,一直认为自己的英俊、潇洒是继潘安以后的第一人,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任何女人见到都会着迷、心醉。而偏偏高丝就是不吃他这一套的女人。...
80年代初,北方的城市,面对着10多岁那种蓬勃的青春,那里的萧瑟,太让人沮丧。 我就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长大后终于可以离开家,辗转于国内的大城市,以及国际的大都市,有时会很惊讶在人家繁华似锦的80年代,我们的青春却阻塞在与青春痘的奋斗中,不是不惆怅的。好在—— 好在有那么一些事情可以幻想。 那时候,电影院里上演着一部电影,叫做《鼓手》。我和少年伙伴安偶然溜进去,看到银幕上的人和生活,看到银幕上秀美的张国荣,怔住了。 银幕上的张国荣,就是片名中的鼓手,第一主角,影片大约的意思是说他为了实现买套架子鼓做鼓手的想法,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如愿以偿,其中当然少不了单纯的初恋。(时隔久远,不知内容是否准确,记忆有时会自动删减和混淆往事,不是我所能做的。)...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想像纽约格林威治村一栋面积不大的公寓里早晨六点钟的情景。咖啡正在电动咖啡壶里沸腾。桌上有一篮黑麦面包、一块完整的咖啡蛋糕、几片乳酪切片和一盘冷肉片。妈妈正在准备早餐——这在我们家是主要的一餐,每天早上我们都会坐下来,把新鲜柳橙汁当做葡萄酒碰杯对酌,互相祝福:“干杯!祝你今天顺利。”现在,只有我妈妈一个人醒来,但她急着开始一天的活动,所以特意把收音机的古典音乐频道的音量调大,希望能将其他人吵醒。可是爸爸和我很能睡,军乐声根本没有效果,所以,妈妈干脆直接闯进卧室,摇醒爸爸。“亲爱的,我需要你帮忙,快起床到厨房来。”爸爸是个亲切又肯通融的人,他睡眼惺忪、拖拖拉拉地沿着大厅走过去,身上穿着松垮垮的睡衣,一撮特意盖住秃顶的头发整个竖了起来,他倚着水池,轻轻扶稳。我妈说“吃吃看”时,他便乖乖张开嘴巴。...
第一部分陌生人(1)那个陌生人第一次出现在我窗外是星期六的晚上。那是个月亮很好的夜晚,我和爸爸妈妈在客厅里听了一阵我所喜欢的古典乐,然后退回到我的卧室里。习惯性的,我先开亮了桌上的台灯,再从抽屉里拿出了日记本,坐在桌前,用手支着颐,开始思索这一天有什么值得记载的事。这是个平淡的日子,太平淡了,我发了许久的呆,日记本上仍然没有记下一个。我本能的凝视着窗帘,窗帘是淡绿色的,我爱绿色,室内所有的布置几乎都是绿,绿灯罩,绿床单,绿桌布,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小小的绿色的万年青。窗帘在微风中拂动,月光透过窗帘,使那窗帘变得像烟雾般透明,绿得莹洁,绿得轻软。我走过去,拉开窗帘,只为了想看月亮,可是,第一眼,我就看到了他!他笔直的挺立在窗外不远处的一盏街灯下面,静静的凝视着我的房间。街灯把他照得很清楚,他的个子颀长,背脊挺直。虽然这是春天,他却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底下是条藏青色的裤子。...
序言:赶快加入“拱小猪行动”作者自序“拱猪行动”?对,就是“拱猪行动”,即把你的存款从银行里拱出来。拱出来干吗?让它们变异成“鸡”、“牛”、“马”和“羊”等。同时对于另一部分有必要关在银行的“小猪”,则通过合理的存款组合把它们养肥,多生小猪崽。为什么说存款是小猪呢?因为银行存款安全稳重、不好运动,就像一群懒惰而干瘦的小猪。同样,鸡、牛、马和羊代指各具特点的债券、股票、基金和外汇等。为什么要把“小猪”从银行里拱出来?“小猪”在银行里,尽管不会乱跑且可随时取用,但往往因为你不细心照料它们,只索取不培养,任其自生自灭,怎么能长得膘肥体壮?这简直就是活活地把自己的一座金山变成了一座死山。因为钱天生具有繁殖功能,利息就是明证。银行拿了我们的钱去借给别人花,自己挣高利息,却只给我们这些真正主人很低的利息,比如一年存款的利率扣完税后不到1.6%。而去年一年物价就涨了3.2%,是其两倍...